邪王独宠:神医废材妃-第3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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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我从未想过变成今日这幅样子。”辜盍恢复了当年的记忆,所以那个骨子里依旧骄傲的灵族大师兄,在某种程度上根本无法忍受这样的苟活,只是他知道墨砚当初是为了救他,所以他从未责怪任何人,只是偶尔会想,如果自己死了,也许就不会衍生出这么多事来,也许乌鸦就不会死了吧?
墨砚听到辜盍的话,整个人晃了晃,虽然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可是心里的哀伤慢慢弥散开来。
他从未想过辜盍是怎么想的。
他记得云月汐曾经问过张璋,你做那些你以为对别人好的事情之前,有没有考虑过这件事究竟对别人好不好?
那个时候,他只是想复活自己的师兄,从未想过师兄愿不愿意以这副残躯活在世上。
他的师兄,若是没有恢复记忆,也许会好好的活着,可是如今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还跟他最讨厌的鬼冥牵扯在了一起,只怕心里比他更为难过吧?
“你以为,你的身体里有本冥的一缕残魂,本冥就会忌惮你么?”鬼冥冷哼一声,盯着辜盍的目光好似一条毒蛇慢慢缠绕在人的身体上,让人感觉黏腻而又毛骨悚然。
“呵”辜盍笑了,淡淡的说道:“你都能一眼看出我不是乌鸦,难道还会惧怕什么残魂吗?其实,我今日来,就没打算活着回去!”
话音一落,辜盍剑已出手,转眼间剑影千条,连人影都已经消失在剑影之中
“开始了。”小凉看到属于辜盍的那个旗子随风而转,不仅眯起眼睛,看着自己的血缓缓浇灌入阵眼,只觉得眼前景色一花,当下摸出药丸塞入嘴里。
这才是血祭真正的意义。
以自己的血开启祭阵,阵在人在,阵亡人亡。
祭阵开,在无人能进,无人能出。
而身处阵眼之处的人,若是这七处旗子所在的人全都死了,那么他也必死无疑。
若是他们困不住鬼冥,那么为了保护他们,小凉就必须以身祭阵,如此阵法才会消失,他们才能离开。
就在小凉想到这些的时候,剩下的六面旗子,突然疯狂的转动了起来,很显然是同样遇袭了!
小凉猛地睁大眼睛,下意识看向旗子所代表的方向,如果有人偷袭,那么说明鬼冥早就知道了阵法所在的几个方位
是啊,当年在祭阵上吃亏,现在怎么可能不长记性?
小凉嘴角溢出一丝苦笑,当下反手抓住匕首,猛地划开自己的胳膊,看着鲜血喷涌而出,那些旗子转动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随后抓起一把补血药丸就往嘴里放,在祭阵之中,压住阵眼之人的人越厉害,那么祭阵对于他们要对付的人影响就越大,而自己人的胜算就越大。
所以,小凉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张璋来冒险,从他无意间听说欧阳新宇进京的事,他便已经偷偷回了京,本以为如果没有什么危险那他便回墨北也好,结果从太后死了以后便一发不可收拾,那个时候他便知道,那个人并不是那么简单了。
先前他跟张璋说的那个事,其实是真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山洞,也不知道里面为什么会记载了这些东西,但是他离开后,那个洞竟然没多久就塌了,很显然是有人设了极为厉害的阵法,只是难道当初那人也算到了,进入这洞穴的人是自己吗?
有的时候,小凉觉得现在人的智慧比起古人来说实在是差太远了。
就好像当年他们灵族的族长,门下弟子千人,个个都是出类拔萃的高手,可是现在的灵族
盛极必衰,也许就是这个原因吧?
当所有人的目光不是放在追求自身武功的提升而是勾心斗角的时候,自然就会慢慢败落了。
只是,这一次,他们真的能成功吗?
“小姐,祭阵已经开了。”云月汐在红鸢背着她赶到山脚下的时候,红鸢察觉到自己已经不能再进一步,这才担忧地说道:“我们进不去了。”
“小姐,你怎么来这里了?”就在这个时候,红玉和战亮也出现在这里,看到云月汐红玉也是吃了一惊,当下上前握住云月汐的胳膊说道:“奴婢去找辜盍,结果辜盍那里没有人,所以奴婢就去找殿下”
“灏轩在祭阵里?”云月汐一把反握住红玉的胳膊,急促地开口问道:“是不是?”
“是!”这一次应声是站在一旁的战亮,“主子察觉到小世子他们的动作,来不及做安排,就带着暗阁进去了,特地将属下留下来,以防万一”
“以防万一?”云月汐猛地回头盯着战亮,冷冷地说道:“有我在,什么万一都不会有!”
明明知道云月汐的眼睛出了问题什么也看不到,可是战亮分明感觉到灼灼地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这是他第一次见到云月汐发怒,可等你看过去,根本没有任何发怒的迹象,只是那凛冽的杀气足够让人敬服。
“小姐”红玉有些担忧地开口道:“你现在身体”
“红鸢,立刻召集红字阁所留下的所有人到这里来。”云月汐拍了拍红玉的手,随后吩咐道:“战亮,你手里还剩下多少人?”
“回小姐的话,还剩下百余人。”战亮立刻应声。
“足够了。”云月汐转头看向红鸢的方向,沉声道:“把我刚才收拾好的包袱带好,跟我来。”
红鸢和红玉立刻扶着云月汐往前走,而云月汐看上去好像没有任何章法的胡乱走动,但是战亮在后头看的清楚,当下心中大骇,难道云月汐要再开祭阵?
“小姐!”战亮下意识地拉住云月汐的衣袖,急声道:“您应该知道,祭阵一开很有可能会有性命之忧,而且现在小世子已经开了祭阵,小姐再开一个有何意义?”
“谁说我要开祭阵了?”云月汐停住脚步,淡淡的说道:“你不懂,跟着来就行了。”
战亮虽然并不是特别懂阵法,可是他之前曾经听楚亮说过,连老先生都夸过云月汐的阵法大成,难不成她还有其他的阵法要布下?
走到一处空地,云月汐停住脚步,点点头说道:“红鸢,叫人吧。”
红鸢立刻从袖中掏出一支烟花,嗖的一声在天上炸开了红色的痕迹。
这一刻,在皇宫中本就没有睡着的红楼听到外头一声闷响,打开门看到京郊外再次炸开的第二朵烟花,当下一惊,随后立刻穿好衣服,朝着红字阁飞身而去。
“战亮,你带着你的人,让他们每隔百米就站定一个人,没有我的命令,不得乱动。”云月汐沉声道:“红玉,你去山口等着,若是红楼带人来,就让他安排下去,挨着战亮的人继续站,记得一定要百米一人。”
“是!”战亮和红玉立刻闪身消失,红鸢有些担心地问道:“小姐,你这是要做什么?就算殿下已经进了祭阵,咱们也不可能打开祭阵不是吗?”
“红鸢,你以为已经对付过鬼冥一次的祭阵,还会有用么?”云月汐坐了下来,将自己的令旗朝着四个方向摆好,淡淡的说道:“对付鬼冥,绝对是一个人的血就能解决的问题。”
当年,如果一个人的血能解决问题,大长老也不会只困住鬼冥了,依着大长老的性格,应该杀了他的,不是么?
但是当初大长司和大巫都死了,鬼冥依旧好好的活着,所谓的被蓝河无意间放出,也不过是当时这些人的无奈之举罢了。
因为困不住了。
既然困不住,那还不如寻个理由,让鬼冥以为他们还是有办法对付他的,只是被不懂事的娃娃放走了他而已。
让他有所忌惮,总比肆无忌惮好的多不是么?
云月汐想到这里,不禁闭上眼睛,先前她就好似做了一场梦,虽然眼睛看不到,可是却看到了当年所有的过往,看到当年那位大长老真正的想法,她自始自终都没有爱过鬼冥,也自始自终都没有接近过鬼冥
那些人,将她所爱之人引入了祭阵,然后用他的血留住了自己的性命
吴雪常常跟她说,冥冥中自有天注定,那么如今的一切也是按照上天注定的轨迹来走的吗?
可是她云月汐既然已经背弃天道重生一次,那么就是再违逆天道一次又如何?
想到这里,云月汐猛地睁开眼睛,赫然发现眼前的一切都清晰起来,自己竟然再度能够看到了!
也许,自己突然失明就是为了看到那场过往吧?
第627章 终究没瞒过你()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只是如今,她在阵外,她心爱的人在阵中,仅此而已。
闻芮帆传承下来的记忆属于大长司,但是大长司当初死在了祭阵之中。
而阮青筠传承下来的记忆属于大巫,偏生大巫与大长司都一样没有走出祭阵。
至于双可宸和双可雯,他们传承的记忆,只是替这些人安排祭阵的事而已,并不接触真正的秘密。
所以,唯一传承了灵族大掌事秘密的张璋,被当年大掌事的记忆欺骗了。
当年,大长老其实已经成亲了,而且与她的夫君十分相爱,所以当那位大掌事提出让她去接近鬼冥的时候,大长老拒绝了。
只是,鬼冥的势力越来越大,大掌事没有办法,竟然安排大长老的双胞妹妹冒充大长老去接近鬼冥。
那个孩子,本就是个天真烂漫的性子,对于鬼冥来说,也许见过的女子太多,可他偏生爱上了这个假的大长老。
闭关多年的他根本不知道,其实真正的大长老早就成亲了,而且一直隐居在山林之中,不与外人来往。
只是没想到的是,大掌事杀了大长老的妹妹,然后嫁祸给了鬼冥。
向来疼爱妹妹的大长老与鬼冥,终究反目成仇。
可是这一切被大长老的夫君察觉了,所以祭阵开始的那一刻,他进了阵法想要阻止这一场阴谋。
大掌事发现了他,所以故意将他引到了鬼冥那里,鬼冥无意间得知了此人的身份,以为他就是抢走自己心爱女人的男人,当下出手杀了他。
鬼冥不知道,那个人死的地方就是阵眼。
大长老不知道,心爱之人是死于一场阴谋,而这场阴谋来自于她最信任的大掌事。
心爱之人的死,彻底让大长老恨上了鬼冥,于是在大掌事的不断催促下,她用夫君的血开始了血祭。
而鬼冥没想到自己最爱的人竟然为了另外一个男人对自己下手,心灰意冷的情况下被大巫和大长司联手重创,最终被困。
只可惜,百年的修养让鬼冥慢慢恢复了,甚至祭阵也已经开始有了裂痕。
大掌事不想让自己的百年盛誉毁于一旦,于是他在推算之后挑中了蓝河,一步一步的引导蓝河放走了鬼冥。
随后大掌事驱逐蓝河,又透漏出蓝河的位置,鬼冥本来是打算去找蓝河报恩,毕竟不管如何是他放出了自己,结果
结果蓝河的师兄也就是后来的辜盍,收到了师父的密信,得知鬼冥要杀了蓝河。
自小就被教导要于鬼冥为敌的他,在鬼冥出现的那一刻便要杀了他,于是鬼冥反击,二人大战最终以鬼冥重伤,他身死结束。
于是,本来被上天选中解开当年误会的那个命定之人蓝河,因为师兄的死,终究也与鬼冥成了不死不休的仇人。
天下,终于平静了下来。
而察觉到大限将至的大掌事,不愿让后人评断自己的是非对错,于是他不断催眠自己,留下了他编造出来的一段记忆。
若不是云月汐竟然以这样的方式看到了当年的真相,也许所有人都会继续相信当初就是大掌事留下的那段记忆那般。
他们都被骗了。
张璋一直以为鬼冥是伤害大长老的罪魁祸首,所以他为了保护灏轩和自己,选择以身祭阵,只为除掉鬼冥。
现在云月汐还不知道,祭阵的人其实是小凉,所以她此刻心底全都是对当年那个大掌事的怨气。
难道那个人就没有想过,这样一段假的记忆,有可能会威胁到后人的性命吗?
所以,她这次来,就是为了解除当年的这段误会。
只是当年的误会可解,这一世呢?
这一世,已经因为当年误会而伤害了那么多人的鬼冥,她还能留下他的命吗?
“小姐!人已经全都准备好了。”就在云月汐想了这么多事的时候,红玉已经回来了,恭敬地说道:“红楼副阁主没有过来,因为算上他,人数正好。”
“也许,这就是小雪经常说的天意吧。”云月汐淡淡的开口,点点头说道:“你们二人在一旁护着我就好了,若是有人来你们便拦着,拦不住也不要紧,我不会有事的。”
“是!”虽然不知道云月汐到底是如何打算的,但红玉和红鸢还是恭敬的应了声。
“灏轩,你不要担心,我不会像当年大长老那样被蒙骗的,也不会让你出事的!”云月汐在心中默默的想着,随后双眸精光一闪,双手快速地结了个法令。
红玉和红鸢只瞧着那四面令旗突然没有任何预兆的立了起来,根本不知道,这会红楼和战亮本来还是不明所以的站着,下一刻竟然发现自己进入了偌大的棋盘之中,而他们都成为这棋盘中的棋子!
红楼和战亮下意识的看向周围,发现除了他们二人之外,其他人都是双目无神的站在原地,好似完全没了意识,红楼下意识的看向腰间的香囊,这是方才红玉特地交给自己和战亮一人一个,难道是这个东西的影响?
只是红楼定睛一看,发现祭阵中的情景也在自己头顶上空显现,坐在阵眼处脸色苍白的那个人竟然是小凉,而其他人全都在与鬼冥的人厮杀,或多或少都已经负了伤。
“主子!”战亮一惊,虽然想抬手指给红楼看,但是他这才发现原来自己除了头能转动之外整个人只能跟木头一样杵在这里,当下有些焦急地朝着红楼使眼色。
红楼看向鬼冥所在的地方,赫然发现辜盍竟然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知生死。
而墨砚和欧阳灏轩正联手与欧阳新宇血战,只是看上去墨砚似乎也受了重伤,行动极为迟缓。
就在二人心焦的时候,云月汐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