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独宠:神医废材妃-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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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曼柔是嫡女又怎么样?
从小就什么东西都跟她抢,只要是她的,她就会想办法夺过去。
那个时候云曼柔跟她一样,都是庶女而已。
若不是阮氏死了,云曼柔会成为嫡女?
原来,太子殿下每次来都是找自己的,根本不是找云曼柔的。
一定是云曼柔故意不想让自己见到太子殿下,所以才会每次都那么巧和太子在一起。
云曼柔,你竟然敢抢我的夫君,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想到这里,云语蝶觉得整个人都有了深深的满足感,伸出小手拉着太子的手说道:“殿下,你放心,我会替您看着五王爷的,只希望殿下不要忘记蝶儿才好。”
听到云语蝶这么容易上钩,太子一把拉过云语蝶,然后带着她走进了假山之中。
云语蝶这才发现原来那假山之中竟然还有一处密室,不禁大为惊讶。
“蝶儿,都是本宫没用,竟然让自己心爱的女人要留在欧阳余韵身边,蝶儿,你不要怪本宫,本宫答应你,日后一定会许你皇后之位!”
密室中只有太子和云语蝶二人,太子自然更是无所顾忌,直接将云语蝶抱在怀里,轻轻咬着她的耳朵说道:“蝶儿,你可真美。”
“殿殿下!”云语蝶毕竟从未经云雨之事,哪里抵得过太子这般,当下整个人都软在了太子怀里。
“放心吧,蝶儿,本宫不会让你嫁给欧阳余韵的!”太子之前就喝了神仙水,这会被云语蝶身上的香味招惹的浑身冒火,干脆直接将她推到了那密室中的石桌上。
云语蝶心里虽然有些害怕,可到底是对太子早就爱慕,所以也不过是半推半就,只是心里想着,若是云曼柔知道太子以后会立自己为皇后,她会是何种表情?
想到以后云曼柔见到自己还要行礼,云语蝶整个人都觉得兴奋不已,很快便放松了下来,自然很快就被太子攻城略地。
只不过若是云语蝶知道太子心里的想法,只怕会后悔今日的所作所为。
因为这一刻,太子只不过是为了让云语蝶更死心塌地的替自己留在欧阳余韵身边,所以才会如此对她,而且在太子眼里,云语蝶是凤星,自己得了她的心,得了她的身子,那就代表云语蝶是自己的人。
至于她人在谁的身边,又有何妨?
这天下,只能是自己的!
清荷看着云语蝶消失在假山后,连忙快步离开了那里,她记得大小姐说过,若是三小姐和太子进了假山,就赶快离开那里。
果然,没等她刚转过花门,就听到那边突然响起一阵刀剑相交的声音,只不过就算给她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回头去看,当下匆匆忙忙逃离了那里。
其实,就在清荷逃走的那一刻,一群黑衣人倏然出现,二话不说就朝着那假山中冲去。
而太子的暗卫自然不会那么轻易地放过这些人,所以双方很快交上了手。
太子和云语蝶两个人在密室里忘我的纠缠,脑海中只剩下原始的想法,根本没有听到外头的打斗声。
随着黑衣人越来越多,暗卫已经无力招架,其中一个回头大喊道:“带太子走!”
其中一个暗卫立刻破开密室的门,对着正辛勤耕耘的太子来了个手刀,然后直接扛着昏迷的太子飞身而去!
当云语蝶睁开眼的时候,赫然发现面前竟然围着十几个黑衣人,顿时尖叫道:“啊!救唔”
因为所有的侍卫都被调到了花园里护卫,所以假山里的事一时间也无人得知。
而花园里,王瑾正声嘶力竭的大哭,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避免自己死掉的事实。
“我说过,要怪就怪你那个愚蠢的爹,是他自以为是把你推了上来,让你现在骑虎难下,必死无疑。”云月汐说完王瑾,这才回过头看向皇后和长公主的方向,随后福了福身子朗声道:“不知道皇后娘娘可还有什么题目要出?”
“云月汐,先不说你棋艺如何,但是一个姑娘家得饶人处且饶人,王瑾说得也不无道理,你既然已经破了蚂蚁棋局,为何最开始不说?”皇后今日只觉得自己的心口被堵着一口恶气,她就知道云月汐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人!
她怎么就忘了呢,云月汐是阮氏的女儿啊!
当年她每每挑衅阮氏都被阮氏四两拨千斤地挡了回来,如今想要算计她的女儿竟然都这么难?
“皇后娘娘,我与太子的婚约是皇上亲口解除的,若是皇后娘娘真的看不过民女,不知道民女怎么做才能让皇后娘娘满意?”
云月汐突然一改方才凌厉的模样,面上委委屈屈地说道:“民女在云聚庵为母守孝之时没有其他的爱好,便经常画画下棋,如今赢了也是民女之前努力的结果,为何皇后娘娘一定要为难民女呢?”
“本宫何时为难于你?你们不过是小女儿家的比试,又何必闹出人命来?寒梅仙子是为民祈福,又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发生血案?所以此事就此作罢,王瑾你回去吧!”
皇后没想到云月汐竟然把自己的目的直接说开了,索性干脆将方才赌约作废,不管怎么说,王家还是太子的人,皇后总不能见死不救。
在场的人都看的出皇后是有意为难云月汐,可是那又如何?
皇后身居高位,岂是他们这些人能惹得起的?
第129章 云语蝶毁容()
而就在皇后想要取消刚才的赌约时,皇上的声音从众人的背后响起:“朕倒是不知道原来这寒梅宴上的赌约竟然还可以取消?”
“皇上!”众人这才发现,原来一向不出席寒梅宴的皇上,今年竟然意外出现在这里,当下众人全都纷纷起身,恭敬地行礼喊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皇上淡淡地开口,看了一眼皇后说道:“你在这里就是如此主持公道么?”
“皇上”皇后还想解释什么,却被皇上直接挥手打断,看向云月汐和王瑾问道:“刚才下棋可是赌命?”
“回皇上的话,就是赌命。”云月汐点点头,毫不犹豫的说道。
“刘公公,你告诉他们,寒梅节的赌约为何不能作废。”皇上点点头,倒是没有多说,只是靠在刚刚搬来的龙椅上,捏了捏眉心说道。
“是,皇上!”刘公公赞赏地看了云月汐一眼,他真是没想到云月汐竟然如此厉害,虽然还没有比其他的项目,但是仅仅靠着画技和棋艺已经足够力压京城一众贵女了,毕竟能精通甚至学的出神入化的人太少了。
“寒梅节历代规矩,凡是寒梅节上定下的赌约,不可更改,不可作废,不可儿戏,否则会受到惩罚。”刘公公清了清嗓子,朗声道:“只不过历年来,很少有人会在寒梅节上定下赌约,所以久而久之,很多人便忘了这个规矩。”
“什么时候有这个规矩了?”开口的大都是年轻人,因为他们的确没有听过有这个规矩。
“的确有这个规矩。”长公主点点头说道:“这些年,皇上你从未提过,本宫倒是以为皇上已经忘了。”
“怎么可能会忘。”皇上看着云月汐,突然有一种错觉。
因为欧阳烈第一次知道这个规矩的时候,还是因为阮青筠。
那个时候,欧阳烈还是三皇子。
因为无意间听到父皇和太后说起寒梅节定下赌约便不可反悔的规矩,于是欧阳烈在阮青筠参加寒梅节的时候找到她,要和她打赌。
可是阮青筠那个性子,一向不爱这些无聊的事,所以根本不愿理会欧阳烈。
欧阳烈跟了她一整天,以至于她无奈的转过身问自己:“三皇子你到底要做什么?”
“阮青筠,你跟我打赌吧。”在阮青筠没有答应与自己定下赌约之前,欧阳烈不敢说出自己的赌局,因为她怕阮青筠知道后根本不会理会自己。
而在欧阳烈的人生里,他从未如此小心翼翼地对待过任何人,唯独阮青筠。
“我”就在阮青筠想说什么的时候,九皇子欧阳青从树上跳了下来,直接挡在了阮青筠的身前。
“三哥,我不过是晚了一会,你老是缠着我们家小筠做什么!”九皇子欧阳青的笑容干净而又美好,他只一眼便知道阮青筠喜欢欧阳青。
因为自九皇子欧阳青站在她身前的那一刻,她便没有再看自己一眼,她看着自己的时候眸子平淡无波,可看着欧阳青的眼睛却灿如星光。
“老九,这件事跟你没关系!”欧阳烈突然就没来由地吃醋了,所以他只想将欧阳青赶走。
他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如果自己和阮青筠打了赌,那么阮青筠就一定要嫁给自己,不然就会受到惩罚。
这个时候的人,对于神灵的惩罚还是十分敬畏的,所以很少有人敢违背。
可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欧阳青当着他的面,转过头拍了拍阮青筠的头,笑眯眯的说道:“小筠,我跟你打赌,如果我打赢了老三,你就做我妻子可好?”
“好。”阮青筠答应了,毫无迟疑地答应了欧阳青的赌约。
要问结果吗?
结果就是欧阳青打赢了,可最终他们违背了在寒梅节上的赌约。
为什么?
他已经有些记不清楚了,究竟是云毅先算计了阮青筠,还是九皇子被太后算计了,总之他们三个人都违背了当初的赌约。
要问惩罚吗?
他们都死了。
只不过,死真的是一种惩罚吗?
有的时候,欧阳烈并不觉得死是一种惩罚。
因为对他来说,活着不断地想起,似乎才是一种惩罚。
而他就在这样的悔恨与愤恨的情绪交织中日日夜夜受着折磨,所以受惩罚的到底是谁?
“赌约已立,王瑾你既然敢与人赌命,那输了也要认命。”皇上闭着眼睛想了许久,几乎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摆摆手说道:“来人,拉下去。”
“皇上!皇上!民女知错了!民女”王瑾就这样被人捂着嘴拉了下去,至于怎么处置,那就不得而知了。
王志勇张了张嘴想要为自己的女儿求情,可皇上一向喜怒无常,若是惹怒了皇上,只怕还会牵连王家,当下王志勇选择了闭嘴。
云月汐看到这一幕不禁冷笑,这就是王家的亲情吗?
她有的时候真的怀疑在这些世家中,除了利益与金银,可还有一丝一毫的亲情可言?
王瑾,明明是王志勇推上来的,可是当她被处死的时候,却没有任何肯为她说一句话,哪怕求一句情。
气氛有些压抑,就在这时,别院里的护卫突然踉踉跄跄地冲了进来,直接跪在了皇上等人的面前,激动的说道:“皇上,皇后娘娘,长公主殿下,别院出事了!”
“出了什么事!”皇上本就对于刚才皇后想要废掉赌约的事耿耿于怀,没想到这会竟然又出了事,立刻转头呵斥道:“皇后,这就是你先要违背赌约的结果!”
“皇上,云家三小姐出事了!”护卫下意识地抬头看了李氏一眼,只见她一愣,随后转头看向云语蝶的位置,发现没有任何人才立刻起身,焦急的问道:“蝶儿,蝶儿她怎么了?”
皇上带着护卫匆匆赶到假山处的时候,那里也不知道何时已经围了许多世家子弟,很显然也是无意间发现了这边的动静。
“都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去,没有朕的命令不许出来!”皇上刚走进假山便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心里顿时觉得不好,立刻转头喝道:“老五和老七留下!云夫人留下!”
云月汐带着红玉和红鸢回院子的路上,无意间听到了不少窃窃私语。
“你看到了没有啊?那个三小姐的脸全都被划烂了!“
“划烂了还是轻的,你都没看到,她的脸上全都是虫子,看上去好像在吸血!”
“你也看到了吗?那密室里的黑衣人好像是王家的那个庶子吧?”
“对对对,我也看到了,而且那个三小姐好像已经”
议论声音低了下去,云月汐面上没有任何特别的反应,等到她推开房门的那一刻,赫然发现那位水公子竟然早就等在了自己房中。
“二叔,你怎么到这来了?”云月汐眨眨眼睛,示意红玉和红鸢到外面去守着,把门关住以后才问道:“谭三公子他们呢?”
“原来你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云波听到云月汐叫自己二叔,不禁微微一笑,叹口气说道:“你果然和你母亲一样聪慧。”
“恩?”云月汐一愣,不知道云波说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
“当年我扮成这样偶遇你母亲,她也是很快便识破了我的身份。”提起阮氏,云波的神色柔和了很多,反倒是云月汐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她识破云波的身份可不是因为她聪明,而是因为欧阳灏轩。
“二叔,你还没说你怎么在这里呢!”云月汐为了避免被看穿,立刻岔开了话题。
“他们都回去了,我闲来无事,就来看看你。”云波看着云月汐,笑着说道:“你刚刚很厉害,连我也没有想到你竟然可以如此优秀。”
“二叔,你为何这些年都在外头,不肯回来?”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云月汐都觉得十分不解,明明是自己的儿子,为何云波宁愿在外头漂泊,以另外一种身份活着,却不肯回家,曲氏虽然势力了很多,但好歹是个完整的家。
“自你母亲去世以后,那里已经不再是我的家了。”云波摇摇头,微微一笑说道:“你母亲在世的时候,云家还多了些许人情味,自你母亲走了以后,便只剩下空壳了,只不过,你怎么会认为我对云明奕不闻不问呢?你以为他的功夫都是自学的吗?”
“原来原来二哥说的那个神秘人竟然是二叔!”云月汐一愣,随即有些奇怪的看向云波。
“你那是什么表情啊?”云波突然笑了起来,“那晚你问我来不来寒梅宴,我只当你察觉到我可能有另外的身份,但是没想到你竟然能猜出来我就是水公子,今日你既然问我,那我何必继续隐瞒你呢?”
“二叔”云月汐下意识地绞了绞帕子,有些紧张得开口问道:“二叔,你是不是喜欢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