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界重生之少女修仙-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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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的小姑娘像在这个世界上蒸发了一样,一丝迹象也没有,后来他们听说在清水县城的一寓发生了一次相差悬殊的打斗,一个十多岁的男孩打败了四人联手又武功超群还敢玩命的家伙,这可不是一般孩子所能做到的,世上什么时候又出了个武功如此之高的男孩呢?经过分析认为可能是云迟迟乔装的,这才开始注意到男孩,可巧夜里就被她碰上了。云迟迟以为自己伪装的巧妙,可是人家对放单的孩子,不管男孩、女孩都一律关注,她没法逃脱人家张开的这张大网。总算她防护周密才没让仇家轻易得手。
这个诡计多端的女人,手段不止于此,她早在给云迟迟的被褥里下了泻功散,能泻功于无形之中,用药的人为了控制药力,让人泻功,要用内力崔动来发挥药力,使人内力慢慢消散。用药人往往很珍惜这配之不易的药物,他们自己可以服用吸功丹,把别人的内力吸到自己身上,为我所用,既消去了敌人的功又增加了自己的力,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这里的人无论是消功还是吸功,都是真对阳刚之力,阴柔之力因过剩而不屑一顾。即使这样,卢小荣也不敢做得过分,吸来的功力过多,现在平衡的功力将会打破,而且吸来的功力还要与自己的功力融和了才能使用,不然一股来历不明的内力四处乱窜,各处游走,有走火入魔的危险,等把人家的功力收为己用时,不会比新练强多少,所以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很少有人去干,而且在散别人功力的同时自己也有被散功的可能,不是迫不得已,没人敢用这种方式去害人,这要承担害人不成反害己的风险。吸够自己用的,就要迅速离开,不再用功力崔动泻功散,药力已经发挥,虽然慢一些,也可起到应有的效果。
云迟迟遇上的就是这种心黑手辣的家伙,只要为敌就不惜以性命相博,他们人又多,组织又严密,真是防不胜防。她处处防御,还是着了人家的道,卢小荣顾忌云迟迟的内力,可是咬上口的她肉从不松口,就是再难的骨头也要啃下来。她一个滑身,悄无声息的钻进云迟迟的床下。为了防止云迟迟内力强劲,一下泻得过快吸不过来反而让自己受伤,只用一个手指慢慢试探着来,她是个左撇子,习惯用左手,就用左手拇指顶到床板上,由于隔着木版无法看见云迟迟的确切位置,她在床外详细端详过,云迟迟是侧身躺着的,面对床外,躺在床板上的是右侧,想找到她至阳穴是不可能了,迫不得已求其次,只好试试她肩膀处的天宗穴,她用左手拇指的少商穴顶在床板上,一点点的输进内力,一点反应也没有,她不着急,知道内力不够是不会激发出药性来的。随着时间慢慢过去,里边也有了反应,开始是有少量的热量向她手指流来,她很兴奋,这是让她最高兴的时刻,损人利己的事干起来真是其乐无穷的好方式,随着时间流失,里面外泻的内力越来越快,这点内力对她来说毫无伤害,不知什么原因,里面突然又冒出了一股内力,似乎比前一种更强大、更难以驾驭,更让她感到可怕的是这股力道加入以后,形成了一个循环圈,她的内力也参加了循环,她吸来的内力不但向外流,自身的内力也开始外泻,而且是一去不回、越泻越快。吓得她赶紧往回抽手,手被流动的内力牢牢的粘到床板上拽不下来,急得她逼出一鼓强劲的内力才把粘在床板上的手指拽下来,她发出的这股内力也有去无回,体内空荡荡的很不是滋味,她赶紧从床底钻出来,顺手抄起自己的拐棍。她已经把床板捅出一个洞,这么大的动静要不把床上的孩子惊醒就是她的脑子出了问题。
果然,云迟迟在巨大的冲力下,身子被弹得坐了起来,揉揉眼睛,愣了愣怔的看看站在床边,手里拄着拐棍的老奶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还没等她开口,老奶奶先说话了:“怎么样?没吓着你吧,孩子?”
“没有,”云迟迟下意识的说,“发生什么事了?会有这么大的响声?”云迟迟不解的问。
“唉,房子破,这些动物也欺负人,”老太太擦擦眼睛,显得很沮丧的样子说,“一只老鼠明目张胆的进屋乱窜,我用拐棍也赶不跑,我被气急了,想用拐棍敲死这个混蛋,没想到用力过猛,还反弹到你的床上,你来奶奶家,奶奶什么都没能帮上你,连睡个安稳觉都不能,真让人过意不去。”卢小荣也不考虑这种解释是否合理,能不能引起这个鬼灵精的孩子的怀疑,没法细想,现在惟一的办法是先把眼前的事搪塞过去再说。
云迟迟没法知道事实真相,到是眼前的变化让她困惑不解,不但声音巨大,把自己弹起的力量也大得吓人,眼前站着的这位老奶奶,连走道都吃力,无论如何没有这么大力量的,可是眼前的事又无可否认,这个老太太显然和自己一样是伪装的,而且还是一个武林高手,不知她干了些什么,自己的内力忽然不停的流动起来,这是她来到这个世上从未遇到过的事,看来她一定对自己有所不利,才会出现这种情况,防人之心不可无,爷爷说的一点也没错。云迟迟又不想暴露自己对她的怀疑,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劝老奶奶:“好了,老奶奶,别跟那些小动物一般见识,还是早些睡吧,明早我还要帮您去找孙子,您也忙一天了,养养精神,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干。”
第325章 “丑皮蛇”近况()
“好吧,早些睡吧,”老太太说,“我真的很困。”说着,她打个哈欠,躺在床上。这是她最讨厌的选择,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她买下这所房子的同时也留下原主人的全套家当,这套行李是那个死去老家伙的遗物,这套鬼行李,除了有一种霉味以外,还有一种说不上来刺鼻的难闻的味道,熏得人喘不上气来,什么时候见到,她都恶心的要吐,今天被逼无奈,只好将就着睡一会儿再说。她挺不情愿的躺到床上,那种呛人的味道冲人欲呕,吓得她赶紧闭住呼吸,用“龟吸功”来熬过这段可怕的时间。熬到天亮,云迟迟起床了,她还躺在床上装睡,她觉得只有这样才像这里主人的样子。减少这个孩子的猜忌。
云迟迟见老太婆还躺在床上,不知她是真睡还是装的,急于要离开的她还是打声招呼:“老奶奶,您先睡一会,我去给您买些吃的回来。”
床上的老人气喘吁吁的说:“好孩子你歇歇吧,我这就起来,家里还有些粮食,哪能让客人去买东西呢?”说着话,也开始起床。
云迟迟不愿再等了,她急于想知道,自己想帮助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这样稀里糊涂的被人算计了还好心的帮人家,太不值了。她急于出走,床上老人无法拦她,还要装得疾病缠身、动作迟缓的样子,这样的老人是没法追上一个内力充沛的孩子的,她也真不敢去追,他们的人为了给自己解脱,把云迟迟传得神乎其神,还把她说成是个好勇斗狠、嗜血成性、杀人不眨眼的恶魔,独自面对这样一个武功高强又嗜好杀人的魔鬼,总是心有余悸,至少她已经领教了这个神秘女孩的强劲内力,不敢轻易去触犯这个魔头。
没人留难,云迟迟很轻松就走出了这所既神秘又破旧得不成样子的房院。
她除了一剑三镖永不离身以外,宝贝伞也带在身上,这是把她带到这个世上的惟一亲人,她始终把伞当作母亲来对待,父亲也作为老伴把伞带在身边的。
离开这个房院一段了,体内的功力还在不停的流动,似乎比以前更强劲了,她百思不得其解,这功力是哪来的?真弄不通。其实她不知道,这正是她视为母亲的宝贝伞帮了她一个大忙。
当她的内力被卢小荣吸走的时候,受到药物激荡,伞上积攒的阳刚之气也开始向她身上流动,与卢小荣的内力形成了一个流动圈,促使卢小荣体内的内力也以循环的方式向体外流出,这种流动又以谁的内力强劲,内力就落在谁的体内,正是涓流归海之意。这种变化,躺在床上的云迟迟和在床下的卢小荣都没法弄清,糊里糊涂的受害者和受益者就换了位置,两个亲身经历的人都蒙在鼓里,不得不说是一个奇闻。
云迟迟带着怀疑走出这所房子时,天还没有大亮,厚厚的云层把天空盖得严严实实,大地黑乎乎的,寂静的街道少有人行。这里树木稀少,想同植物朋友了解一下情况都没法办到,只好希望见到一位晨练的人,打听一下这位神秘老太太情况也好。她冒着凛冽的寒风站在路边,又担心那个神秘的老女人出来碰上,未免有些不好意思。可是不弄清楚这人的真实情况,心里总有些不安,这种时候又不便贸然去敲人家的门,扰人清梦,更无法跃墙而入,不认不识的更让人恼火,那样不但什么都问不出来,还扰得四邻不安,嚷嚷火动的对自己没什么好处。只有在外面慢慢等,不时看看那个让人怀疑的女人的动静,她要是出来,自己认着不问,尽快避开,不能被她发现。果然没等多久,有人出来锻炼,云迟迟也赶紧凑上前去问好:“大伯您好!”
“小伙子你好!”那位爱说的、有些白头发的壮年说。
云迟迟陪着那人一起往前跑。那人很健谈:“怎么?小孩子有些眼生,是才搬来的吗?”
“不是,我是昨天路过这里,”云迟迟说,“没想到这里后面那家老奶奶的孙子整天泡“魔厅”,我答应帮老奶奶给找回来,老奶奶又不肯说出她孙子的姓名,老奶奶有些怪怪的,我想出来问问是怎么回事。”云迟迟指了指刚出来的那个破破烂烂的房院说。
“你说得是这家呀?”那个人在一个路口处转个弯,云迟迟也随着转弯,这样个院里有人出来也看不到他们了,中年人接着说:“他们家是有个泡‘魔厅’的小子,有几天没见到那个混家伙了,他们家的老太太吗,已经死去个把月了,还是我帮助埋葬的,老太太活着的时候有病,没法满足那个不务正业的家伙的挥霍,一气之下自绝经脉而死,是我们几家邻居凑了几个钱把她安葬的,她那个不成气的孙子知道信后回来守了几天,后来听说把房子卖了,卖得两个钱又进了“魔厅”,新的买主神神秘秘的,我们也搞不清是什么来头。”云迟迟道了谢,告别了那位健谈的大伯。知道自己又受骗了,尽早离开这里到是一件刻不容缓的事。
云迟迟无暇多问,急匆匆的向这位好心人道别,又转两个弯,看看四周没人,悄悄从背包内取出一件英雄氅披上,又戴上一方英雄巾,看看静悄悄的街道,从容走上大路。为了隐蔽起见,她进了一家大的旅馆,开一个低档房间,她说休息一下,在早饭之前就走,见是一个孩子,老板也没收她多少钱。这是一个不很大的单间(这里的客栈、旅馆多以单间为主,便于客人单独行动),她能从容为化装,经过几次面孔的变化,化装已经驾轻就熟了,她不想再冒充男孩,现在所有的目光都在注视着男孩,“还我女儿装”,会出乎他们的意料,能少引起一些人的注意,这回没有让自己像原来一样漂亮,把自己装扮成一个姿色平庸,一点也不起眼的小姑娘,太美或太丑都会招来别人奇特的目光,引起别有用心人注意的,只有别人不关注你,才能少引来一些怀疑,行动才更从容些。照照镜子,自己满意了,就把进来时披的英雄氅披上,还戴上进来时的英雄巾,出门见到坐堂的正转身,趁这个机会走出大厅,在街道的一个拐角处,看看四外无人,解下英雄氅,摘下英雄巾,盘在头上的长发变成了一条长辫,穿上一件花格袄,又变成了一个地道的小女孩。把换下来的妆又装进了大背包。
她走进一家早餐店,早晨没正餐,沿街的小吃就显得很火,不但来往的过客吃,就是一些当地的居民也常常光顾,有的买一些面点带回去吃,有的匆匆吃一口忙着去上班,漆黑、寒冷的冬天,很少有人愿意清早起床就忙着做饭,买早点成了一种时尚,大家等在一个个不大的门脸里,被热气熏蒸着,认识的人聊着家常,等待着拎走自己选择的食品,这是早上最繁忙的地方。
云迟迟像这里的常客一样,点两样自己喜欢的食品,又要碗汤。她匆匆喝碗汤,吃一个烧饼,还是那种长着红眼睛的干家伙,填饱肚子,把剩下的包好,装进背包里,又走进阴沉沉的街道,上了一辆出城的班车。不管去那里,要先出了这座城市再说。早晨乘车人不多,云迟迟上车后先找个座位,舒舒服服的坐下,她问清人家要去的地点,就说了终点站的地名,去什么地方对她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尽早离开这里。老板当然愿意客人去得越远越好,能多赚几个是几个,她上车后,老板热情的跟她打了招呼,忙着去招揽其他顾客,这正对云迟迟心思,她找个靠边的位子坐下,人少的时候,可以躺着,人多了就要坐起来,老板会安排大家的座位,人多的时候多腾出一些空间,乘车人当然越多越好,人多就意味着钱多,出来跑,吃苦受累的,为的就是钱,有谁还怕钱多压着?一些事情往往事与愿违,越急于挣钱,钱越难挣,这就是有些人为什么天生就是受累的命。
云迟迟面冲里躺在自己做的气床上,为了能睡个好觉,她用一个手绢盖上眼睛,这是经常出门的小姑娘常常给自己创造休息条件的惯常方法。这样少些打扰,由于她改装成小女孩,大约出乎那些人的预料,她上车后又上来几位客人,也有几个恶汉子曾上来看看,可能是没有他们要找的男孩,瞅一瞅就下去了,也没有难为车老板,看着他们这些凶神恶煞此来彼往的,车老板着实被唬出了一身冷汗,不知什么地方开罪了这些要钱不要命的家伙,使得他们不间断的上来骚扰,没有胆量得罪他们,只好处处赔小心。本来还可以再等一会儿,上几个客人再走,看今天早上这个架势,他没有胆量再等下去了,急于躲开这个是非之地,原本还有几分钟的点也不要了,急急忙忙的驾车离开这里。
云迟迟明知是冲自己来的,庆幸改成女装后到没引起他们注意,她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