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逆天驱魔妃 >

第226部分

逆天驱魔妃-第226部分

小说: 逆天驱魔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云菲菲也有同感,老师真不应该对学生持这种态度,即便是监狱对罪犯也是教育改造,何况这是学校,面对的毕竟是一个还未成年的学生。想到肖方涛进监狱,她总觉得是迟早的事,是一种必然。她偷眼看看赵丽娜,只见她低垂着头,一副表情木然的样子。云菲菲暗想:她肯定是班里第一个知道这个消息的人。

    放学的时候,云菲菲被李老师留下了。秦灵雪走的时候笑着悄声对她说:“从上学期期末开始,你鸿运当头,好象李老师对你特

    别关照。”

    云菲菲戳了一下她的肋窝说:“去你的!最好是你常被李道姑的吉光照着,她的法术高强着呢。”

    秦灵雪耐痒不住,嘻笑着跑了。

    在教师办公室里,李老师对云菲菲说:“这学期我对班里的班干部和各科课代表调整了一下,其中包括你。我考虑你不要再当化学课代表了。”

    云菲菲吃惊地睁大了眼睛,问:“为什么?我的化学成绩可是全班第一啊?”

    李老师面无表情地纠正说:“是并列第一。去年期末,咱们班有三位同学化学考试得了满分呢。”

    云菲菲问:“我犯了什么错误吗?”

    李老师说:“不让你当化学课代表并不是说你犯了什么错误。当课代表就要担负一定的责任,我是想让你卸掉这些包袱,倒出更多的时间,把语文成绩提高上去。”

    云菲菲觉得十分委屈。课代表虽然不是一种什么职务,但可以说是一种荣誉,它代表着你的这门功课在成绩上的最优秀的地位。云菲菲有一种最后一块遮羞布被扯去的感觉,她羞愧和愤懑至极,鼻子一酸,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

    李老师看着她的样子,轻描淡写地说:“不就是一个课代表,至于吗?”

    云菲菲一抹眼泪,说声:“我去找王老师。”转身跑了。

    李老师哼了一声,在她身后追上一句说:“我拍板的事,找王老师又有什么用?”

    王老师是云菲菲班的化学教师,已经五十多岁了,从高一就开始教他们。云菲菲最初当化学课代表就是由他提的名。云菲菲到化学教研组时,王老师还没走。云菲菲擦干了眼泪问:“王老师,李老师要把我的化学课代表免掉,你知道吗?”

    王老师说:“知道。”

    云菲菲问:“这么说你是同意的了?”

    王老师说:“她是班主任,她对班里学生进行调整,我们只能配合。”

    云菲菲说:“你给评价评价,我当了两学期课代表,有哪个地方不称职吗?”

    王老师连声说:“称职,称职。我想,李老师只是根据班里的工作需要,进行一般的调整罢了,不是说你当课代表不称职。我希望你的化学学习不要因此而受到影响。”

    听了王老师的话,云菲菲有一种万念俱焚的感觉,彻底死心了。她不想再争辩或争取什么,既然已是铁板钉钉的事,再争又有什么用呢?她转身走出办公室,一面在心里忿忿地说:“还想再让我出成绩给你们脸上增光?做梦去吧!”

    第二天,李老师公布完调整名单时,云菲菲大吃一惊,新的化学课代表竟然是秦灵雪。她从背后看到,秦灵雪也是吃了一惊。她甚至瞅空回过头来问道:“怎么回事?”

    云菲菲只是惨淡地一笑。各科课代表一般都是由本科的学习尖子担任,秦灵雪的化学成绩在班里只能算做中上等水平,这还沾着她和云菲菲是好朋友经常辅导她的光。看秦灵雪的样子她也是刚知道,也就是说李老师没有找她谈话就把她推上去了。真不明白李老师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下课后,秦灵雪回头看看云菲菲想说什么,欲言又止,紧赶几步,去追已走出教室的李老师了。

    云菲菲知道秦灵雪是什么意思,无非是想表明自己的清白,证明自己和换课代表的事情无关。心虚什么呢?云菲菲心里想:难道我还会怪你?

    果然,一会儿秦灵雪跑了回来,在自己座位上坐下,回过头来,低声说:“芸菲,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云菲菲笑了笑,表情轻松地说:“这不挺好的吗?让你接替我,好歹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秦灵雪瞧着她问:“你没生气吧?”

    云菲菲故作惊讶地说:“我怎么会生气呢?卸掉一个操心烦人的包袱,高兴还来不及呢。”

    秦灵雪说:“我刚才找老师推辞,她不同意,让我先当着,剩下的事以后再说。”

    云菲菲安慰她说:“叫你当你就当,这说明老师对你的信任。”

    秦灵雪说:“可你知道,我的化学成绩并不好啊,要是有同学来找我辅导咋办?”

    云菲菲推了她一把说:“你真是朽烂木头上不得梁。纤夫拉船有我帮着哪,你怕啥?”

    秦灵雪说:“拜托,拜托。全指望你了。”

    云菲菲心想真应了那句话:说你不行行也不行,说你行不行也行,社会上那一套咋弄到班里来了?嘴上却说:“放心吧你。预备铃响了,快准备上课吧。”

    嘴里虽然这样说,内心却有一种空荡荡的感觉。她想:这回和初晓寒的距离拉得更远了,他会更瞧不起自己。心里想着,目光不由自主地瞟了过去。初晓寒正和几个同学起劲地说着什么,眉飞色舞,兴高采烈。她想:这家伙知道我落难到这种地步,一点难过的意思也没有,也不送个眼光来安慰安慰我,看来我在他的心目中一点地位也没有。她又忽然觉得自己故作多情,脸不禁微微热了起来,便装作疲倦的样子,伏在桌上假寐起来。

    云菲菲的妈妈爸爸又恢复了吵闹,并逐渐升级,家里每天充满着战争的火yao味。起因很简单,市里秋季安排了两个大型会议,一个是国际博览会的分会场暨市招商引资洽谈会,另一个是国家级的行业商贸会展。为了准备和迎接这两个会议,市里开始大张旗鼓地整顿市容市貌和治安,象云菲菲家这样的馄饨摊都在取缔范围之内。从撤摊的那天起,妈妈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头两天她还和“治联办”打游击,第三天所有用具都被没收了,她心中的火和气就象锅炉爆炸般地暴发开了。先骂市里的领导不体恤民情,后来把火又都撒到家里,看着什么都不顺眼。

    爸爸说:“咱们不是还挣了点钱吗?想想办法再干点别的还不一样?”

    妈妈说:“你说的轻松。刚上路挣点钱就活生生把财路给断了。”

    爸爸说:“本来路摊就不是长久之计,咱们已经有点熟路了,赁个门头房接着干不就行了么?”

    妈妈说:“家里现在这点钱能赁得起房吗?”

    云菲菲实在听不下去了,说:“没挣钱你们吵,挣到钱了你们还吵,这家里还有没有安静的日子?”

    妈妈说:“你别吃着现成饭就不愁肚子饥馑。你不好好学习,跟着瞎掺和什么?”

    云菲菲说:“谁不愁饥馑了?你看看我身上都穿的什么?你每月给我的钱在学校吃饭和乘车都不够,一点零花钱都剩不下,同学们的好多活动我都不敢参加,我说过什么了?你去看看我们班的同学,全班现在有一大半都有呼机,十多个同学带着手机,我回家要求过什么了?”

    妈妈一瞪眼说:“嘿,你个死丫头片子,有你吃有你穿还不满足?还和你妈说起什么呼机手机了?我要是不为这个家过得好一点,我能这么着急,能成天上火吗?”

    云菲菲不甘示弱地说:“你少把家里搅得天昏地暗电闪雷鸣的我们就知足了。饿着肚子顶多瘦点,没有好衣服穿也没露着肉,不是还没有死人吗?”

    爸爸插嘴说:“芸菲,你怎么能用这种口气和妈妈说话?还不回到你屋里学习去?”

    云菲菲眼眶里溢出了泪水,对爸爸说:“我向着你,你还帮妈妈来欺负我?”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把门反插上了。

    云菲菲坐到书桌前,擦了擦眼泪,出神地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这时,门被嘭嘭地拍响了,妈妈在外面喊道:“芸菲,你给我出来。”

    妈妈不依不饶的劲头又上来了。云菲菲刚止住的泪水,又象暴雨后的小溪,满满盈盈地急速流淌下来。她咬住牙,就是不给妈妈开门。外面传来爸爸的劝阻声。又传来妈妈吵爸爸的声音。云菲菲无心去听他们吵了些什么,紧盯住镜子里的自己,任凭眼泪汩汩地流淌着。外面的声音小了起来,估计爸妈回到他们的房间继续战斗去了。云菲菲把桌上的书和作业本用手一划拉,全拨到旁边的床上,拉开抽屉,取出日记本。她想写点什么,可脑子里一片空白,笔在本子上随便画着,画着画着就画出一个男孩的形象。她回过神来,仔细看看,有点象初晓寒。她叹了口气,一面暗怨自己的画艺不精,不然日记本上留下的就真是初晓寒的像了,一面在画像的旁边写满了“初”字。看了一会儿画像后,她想撕掉,犹豫了一下,又看着那张像呆呆地发起愣来。

    今年的天气有些反常,冷得很快,北方来的第一次寒流过早地南下了。才过仲秋,气温骤然下降好几度,有人已穿上厚厚的毛衣。

    班里的同学中间传开消息,肖方涛被判两年劳教。不过,或许是事不关己,没过多久,这件事便在同学们的脑海里逐渐淡化了。

    放学,云菲菲和秦灵雪莫文一起回家。出校门转过一个路口,秦灵雪忽然用手指捅捅云菲菲,然后向侧面不远处指了指。云菲菲扭头望去,只见赵丽娜正向这边招手。云菲菲左右看看,指指自己的鼻尖,赵丽娜点点头。云菲菲对二人说:“等等我。”然后走了过去。

    云菲菲走到赵丽娜面前,见她的面容有些憔悴。她忽然想起,赵丽娜已经几天没有上学了。她问:“什么事?”

    赵丽娜忧郁地说:“周哥,就是肖方涛很想你。”

    云菲菲惊讶地说:“想我?他不是在监狱里吗?”

    赵丽娜点了点头,说:“我和梅姐去探望过他,刚回来。”

    云菲菲说:“我和他又没有什么关系,他怎么会想我呢?”

    赵丽娜说:“别蒙我了。你找周哥帮忙处理过到你爸妈馄饨摊捣乱的几个混蛋,周哥都和我说了,还说赔了你家不少钱。”

    云菲菲的脸顿时飞红起来。她说:“一事归一事,我真的不想见他。”

    赵丽娜说:“他在里面很悲观,你就帮帮他吧。我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很喜欢你。肖方涛说了,你只要给他写封信就行,哪怕只有几个字,他死也能瞑目了。”

    云菲菲说:“有那么严重吗?”

    赵丽娜说:“进监狱后他的情绪很低落,我感觉他有想不开的可能。喏,这是他的地址,写不写,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可是把话捎到了。”她转身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目光中闪烁着悲戚和企盼,说:“不管你对他怎么样,看在咱们同学的份上,就给他写封信吧,他现在真的很绝望。”说完走了。

    云菲菲呆楞了一会儿,想:看得出来,赵丽娜对肖方涛真是一往情深。这个时候,她为了肖方涛,竟然情敌也不顾了,和上学期在校门外凶巴巴地堵住自己那次相比,简直判若两人。云菲菲想想竟有些感动。转而又想:肖方涛为什么不是初晓寒呢?如果初晓寒进了监狱,自己也会不顾一切地去探视他吗?

    云菲菲回到家时爸爸正在厨房做饭。她凑过去看看问:“做什么好吃的?”

    爸爸说:“家里什么都没有了,凑合着吃吧。”

    云菲菲问:“妈妈还没回来?”

    爸爸说:“谁知她最近在忙些什么?”

    云菲菲瞅瞅爸爸,问:“最近你没发现妈妈有什么变化?”

    爸爸盛着菜,没好气地说:“怎么没有?她的脾气越来越大了。”

    云菲菲小心翼翼地问:“其他呢?”

    爸爸看着她奇怪地问:“其他?其他还有什么?”

    云菲菲从爸爸手中接过菜,一面往桌上端一面说:“没什么,我随便问问。”她叹口气,意味深长地说:“我妈回家越来越晚了。”

    爸爸说:“她嚷嚷着要做件什么事叫咱们大吃一惊呢。我倒想看看她能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来。”

    云菲菲没有说话。她心想:男人真都那么粗心吗?爸爸难道就没看出来?妈妈最近变化可不小,下班经常晚回来,家务也懒得做,还注意打扮了。她发现,妈妈新买了不少化妆品,尽管低档,品种倒挺齐全。妈妈年轻时是个大美女,现在打扮起来也是很漂亮的。只是,妈妈已经到了这个年龄,突然注重打扮,令她心里多少有些不安。

    吃饭时,她装着有意无意地说:“妈妈好象对咱们有点冷淡,尽管脾气还是那么大,但懒得象以前那样没完没了地吵了。”

    爸爸呷一口酒,放下盅,看着云菲菲说:“哦,你还希望她一来家就跟斗鸡似的,从吃饭一直闹到睡觉?谢天谢地,最好有事老缠着别叫她失去希望。这样,咱们还能多安静些日子。”

    “唉!”云菲菲叹息一声,把碗筷拾掇到厨房。她想:但愿妈妈仅仅是被她想干的事缠住了。她又感到奇怪,就妈妈一个初中毕业的在职工人那点水平,她又能干成什么事呢?她暗暗有点担心,担心什么?她自己也说不出来。只是感觉最近好象有什么事要发生,而且是一件大事。这使她的心里愈发感到不安。

    回到自己房间,云菲菲还在胡思乱想着。她忽然记起,妈妈的生日好象就在近日。急忙去查日历,一看恰好是这个周五。她想,妈妈从来没有过过生日,要是给她过一次生日,她会不会很高兴?想到这儿,她顿时兴奋起来。夏天卖馄饨挣的钱还剩好几十块,她一直没舍得花,加上爸爸后来又偷偷给的,近二百块呢,要是给妈妈买件礼物,她一定会高兴。自己长这么大,还从未给妈妈买过礼物。她想,先不告诉妈妈,到时把一切都准备好了给她一个惊喜。她蹦了一个高,自己欢呼了一声。然后想,这事得和爸爸商量商量。于是,到客厅把自己的计划和正在看电视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