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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部分

逆天驱魔妃-第234部分

小说: 逆天驱魔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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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到爸爸的懦弱,同时也想到绝不能把爸爸牵扯到这样一件肮脏的事情里去。那么,还有谁呢?云菲菲悲哀起来,碰到生死攸关的事,身边竟没有一个人能够挺着胸膛冲出去为自己舍身弃命的人,一个女孩一生所追求的,不正是这样一个可以依托终生的人吗?若是别的人或别的事,肖方涛或许可以,但正是他出卖了自己,世界上还有谁可以相信?还有谁可以依托终生?这个世界上,还有人真正地爱着自己吗?云菲菲忽然感到孤苦无助。

    龙头上的水在哗哗地淌着。云菲菲的眼睛迷蒙起来。她的脑海中逐渐映出一个影象——一个巍峨峻拔英俊勇猛的人的影象——他爱我吗?他可以依托终生吗?——“初晓寒!”云菲菲在心里痛苦地呻吟着。泪水从她的眼中流出,和着淋浴器的水在脸上流淌着。她慢慢睁开眼睛,心中一个念头逐渐清晰起来,也逐渐坚定起来。她在心中悲愤地怒吼:肖方涛背叛了我,我就要背叛他。她在心中呐喊到:我要追求初晓寒!我一定要得到初晓寒!

    客厅里的电话响了起来。卫生间的门没有关。云菲菲侧过脸,象瞅怪物一样看着电话机。淋浴器的水从头顶浇下来,在她的眼前形成一道水帘,于是,面前的一切都变得朦胧变形。电话铃声停了,隔几分钟又响起来,而且较之刚才似乎更响,更急促。云菲菲从卫生间里走出来,水从她赤裸的身体上不断地流下,在她脚步走过的地方留下一团团水渍。

    电话是秦灵雪打来的,她说:“在家闷死了,约几个同学出来玩玩怎么样?”

    云菲菲沉寂着,没有说话。秦灵雪等了好久没有听到她的回话,在电话那边急了,“喂喂”地喊了起来,大声地问:“芸菲,你在听我说话吗?”

    云菲菲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情绪,随即调整了一下,尽量把语气放得轻松。她问:“都找谁?干什么?”

    秦灵雪在电话那端恶作剧般地笑了起来,问:“老实交代,想谁了?要不要我牵线搭桥?”

    云菲菲没有搭理秦灵雪的玩笑。她说:“老看熟人的脸有点乏味,换几个新面孔好不好?”她想了想说:“先把你去年一起过生日那些同学召集起来,再发展几个人,怎么样?”

    秦灵雪兴奋起来,一叠声地说:“好啊,好啊。初晓寒那小子,我一直想问问他高考考得怎么样?”

    云菲菲吃吃地笑了,她的心已经恢复平静。她说:“露馅了吧?还说我想谁呢,你可是不打自招了吧?”

    秦灵雪恨恨地说:“你个死芸菲,给我下套儿。快说,凑在一起干什么?游泳?爬山?还是饭局以后一起party?”

    云菲菲真想说饭局以后一起party,她现在非常渴望酒晕后再放肆地蹦蹦跳跳的那种感觉。可是,饭局谁请客呢?饭局后的party谁请客呢?让秦灵雪拿钱?她实在开不了这个口。唉!钱,又是钱!真是一纹钱难倒英雄汉,如秦琼潦倒时当锏卖马的尴尬,韩信穷困时的跨下受辱。自己并不对富贵奢侈的生活多么向往,可是当生活的最基本的活动乐趣受到限制的时候,那种手头拮据的尴尬滋味确实叫人不好受。不要求多么富裕,只要能随心所欲——这个要求不算太高吧?她说:“怎样都行,你拿主意吧。”

第289章 他一点也没有后悔() 
那种手头拮据的尴尬滋味确实叫人不好受。不要求多么富裕,只要能随心所欲——这个要求不算太高吧?她说:“怎样都行,你拿主意吧。”

    秦灵雪说:“好,我给组织同学。你在家等我消息。”

    电话挂了。云菲菲这才发觉自己一直赤裸着身体站在客厅里。她抹干身体,回到卧室,关紧了门,也不穿衣服,就这样光着身子躺在床上,仰望着天花板,愣住了神。她的思维和意识虚幻起来,她开始构思怎样和初晓寒进行“亲密”接触。想了几个方案,又都自我否定了。她想:到时候再说,机动灵活,见机行事。之后,她的脸微微烧了起来,她暗想: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考虑怎样勾搭起男生来?是堕落?还是放荡?自己成了潘金莲一样的女人了?那个初晓寒可别象武松一样坚如磐石冷若冰霜,那样自己可就惨了。想到这儿,她情不自禁地笑了。她不自觉地哼起堕落天使这首歌。她似乎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一个“堕落天使”。

    秦灵雪很快就组织起同学们的活动,大家商量好到海边游泳。由于都在家闲着没有事,还由于有些同学很长时间没有见面,尤其是男女同学一起,好象都特别来情绪,所以几乎是一呼百应,而且你传我我传他,结果串联起很大的一个队伍,有二十多个人。大家见了面彼此都很兴奋,只有云菲菲感到有些落寞,这原本不是她的初衷。有这么多同学阻隔着,她不敢和初晓寒太热乎,因此情绪有些低落。秦灵雪注意到她的情绪,奇怪地问:“怎么了,芸菲?”

    云菲菲故意皱皱眉说:“肚子有些不舒服。”

    秦灵雪关切地问:“又来例假了?”她知道云菲菲一有例假就肚子痛。想了想日子不对,就问:“要不要看大夫?”

    云菲菲撇撇嘴:“看你大惊小怪的。没事儿,一会儿就好了。”

    秦灵雪看她表情不是很要紧的样子,也就不再管她。

    令云菲菲没有想到的是,初晓寒在和别的同学嬉闹了一阵子后,来到她面前问:“云菲菲,高考考的怎么样?”

    云菲菲对他的主动暗自欣喜,却装作很随便地回答:“还可以吧。你呢?”

    初晓寒说:“感觉良好。”

    云菲菲一瞅没人注意他们,心想:赶紧给他一点暗号,看看他的反应。她悄声说:“报志愿的时候和我说一声,咱俩报一个学校。”

    初晓寒一怔,迅即扫了其他同学一眼,尔后令人不易察觉地点点头,又意味深长地看着云菲菲,说句:“祝你好运!”转身和其他同学说话去了。

    云菲菲心想:有门。脸色也多云转晴。过了一会儿,秦灵雪看到她的脸上有了笑容,问:“怎么,肚子好了?”

    云菲菲真有那么回事儿似的,略带神秘一语双关地说:“好了,而且是好极了。”

    秦灵雪听得一头雾水,莫名其妙地说:“好就好了呗,怎么还‘好极了’?”

    隔了一天,云菲菲打电话给秦灵雪,询问初晓寒的电话号码。秦灵雪告诉她后,用一种狡黠的口气问:“老实交代,找他有什么事儿?”

    云菲菲知道她会问,早想好了理由,说:“他妈妈是教师,我想让他帮助留意一下高考的情况。”

    秦灵雪也知道初晓寒的妈妈是中学教师,因此没起疑心,反而央求到:“有什么情况也和我通报一声。”

    云菲菲故意说:“你有他的电话,不好自己问?”

    秦灵雪说:“你个死芸菲,告诉你电话号码了,你倒反过来拿我一把。”

    云菲菲故作认输地说:“好好好,信息共享。这回你满意了吧?”

    秦灵雪咕囔说:“这还差不多。”把电话挂了。

    云菲菲想:这个单纯的秦灵雪。之后,她定了定神,给初晓寒打了个电话。初晓寒听出是她后,有些意外,问:“什么事儿?”

    云菲菲故作轻松,俏皮地问:“明天周末,想不想去爬山?”

    初晓寒说:“又搞活动啊?都有谁参加?”

    云菲菲说:“就咱们俩。”

    初晓寒有些吃惊:“就咱们俩?”

    云菲菲问:“怎么,不愿意?”

    初晓寒忙不迭地回答:“愿意,愿意。”

    云菲菲虽然看不到初晓寒的表情,但对他的语气还是十分满意的。初晓寒问:“为什么选择爬山呢?多累啊。”

    云菲菲说:“我可不愿意碰到什么熟人儿。”

    初晓寒恍然大悟似的说:“好,爬山就爬山。”他接着问:“是不是要带点什么吃的东西?”

    云菲菲犹豫了一下,随即撒了个娇:“那我可不管。反正我是什么也不带。”

    初晓寒反应也快,说:“我带,我带。”

    电话挂了。云菲菲象吃了一罐蜜,从心里甜到心外。她想:自己也不能真的空着手。带什么呢?最好是让初晓寒能有点惊喜感的,要是知道他喜欢吃什么就好了。她眯着眼细想了一会儿,也没想出个结果。她开始闭着眼睛,慢慢地体会着和初晓寒一起爬山的幸福感。她想:两人单独在一起,荒郊野外的,会发生什么事儿呢?最初级的拉手?能拥抱吗?能接吻吗?会不会更进一步,一起做那事儿呢?她的脸烧了起来,自己都感觉到烫人。她忽然打个激灵,睁开眼睛,自责到:我现在是个什么人了?怎么一想就想到那事儿上了?那么下流。自己是不是真的堕落了?她忽儿又想到,初晓寒应该是个处子吧?裸体少女可能从没见过,如果自己真的大胆一些,做出些出格的举动,他会怎样呢?惊慌失措?魂不附体?落荒而逃?激动万分?想到这儿,她忍不住偷偷地笑了。她忽然又想:他会不会认为自己是一个轻薄的女子,愤然而去?她忧郁起来,想:自己本性如何,就如何去表现吧,切莫妄自菲薄。

    第二天一早在约定的地点碰头后,他们便向望山出发。到望山是云菲菲选择的。这座山地处市区的边缘,是座未经开发的荒山。这是一座真正意义上的荒山,山上没有什么土,到处裸露着石头,石质酥松,抱起偌大的一块,往地上一扔便粉身碎骨,因此,即不适合于种植,又不适合于开采石料,整个山体上稀稀落落地生长着一些生命力顽强的松树和叫不上名字的野草。同时,山型也不美,宛如一大几小挤在一起的几个馒头,又无水,也不具备旅游开发价值。叫望山,是因为此山毗邻海边,若干年前山下有几个渔村,逢鱼船出海后算算时日将要返航时,村里的人常跑到山上眺望归来的鱼船,因此起了这么个名字。现在,这座山已基本被城市包围进来。由于荒凉而无景致,平日里很少有人来。不过,望山虽然不美,但站在山顶,大半个市区可尽收眼底。也是基于这个原因,据说市里正考虑要规划改造此山,并已立项。

    不知为啥,云菲菲很喜欢爬望山。她莫名其妙地喜欢这里的荒凉。尤其心情郁闷烦躁时,她经常不自觉地想到望山,如果不是家离的较远,她或许会每天都爬到山顶去坐坐。望山不高,最大的那座海拔也不过一百四、五十米,又无曲折峰险,所以很轻松地就可以爬到山顶。

    云菲菲和初晓寒到山顶后,并排坐在一块巨石上休息,远眺着市区的风景。

    今天的天空很晴朗,蓝澄澄的,飘逸着几缕淡淡的云丝。太阳已经升了起来,和煦地照耀着。风不是很大,从海上吹来,潮湿润滑,拂在脸上和从衣缝吹进抚吻着肌肤,柔爽清凉,很是舒坦。

    初晓寒问:“怎么想到爬这么座荒山?”

    云菲菲侧头看着他说:“让大山作证啊。”

    初晓寒一脸疑惑,不解地问:“作什么怔?”

    云菲菲笑了,有点神秘。她把眼睛望向远处,反问:“你说呢?”

    初晓寒没有说话,似乎悟觉到什么,脸竟有些微微地发红。他低下头,捡起几块小石子,在手中把玩着,掩饰着自己的羞涩和激动,或许还间杂着欣喜和幸福。

    云菲菲下午回到家里已是做晚饭的时间了。尽管爬了一天的山,但她并未觉得累。看看还有时间,就把整个房间拾掇了一下,都利索干净了,再开始准备晚饭。爸爸回家时四菜一汤已端到桌上,饭菜的香味弥漫了整个房间。爸爸惊讶地看着,嘴里发出“啧啧”的响声,即有赞赏,也有夸张的馋的要流口水的意味。云菲菲正在桌边沉思,细细地品味着白天和初晓寒在一起的幸福时光,想到甜蜜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两个酒窝时隐时现。爸爸说:“不喝口酒,有点辜负这些美味佳肴。”几杯酒下肚后,忍不住问:“芸菲呀,今天是个什么日子?你的心情这么好,做了这么丰盛的晚宴?”

    云菲菲知道爸爸的意思,俏皮地说:“我的生日啊。”

    爸爸一下愣住了,想了好半天,狐疑地说:“不对呀。你的生日应该在十一月份。”

    云菲菲笑了,良久,说:“我今天获得了新生。”

    “新生?”爸爸疑惑地望着她,“什么新生?”

    云菲菲双手托腮,眼睛上望,一副憧憬的样子,缓缓地说:“新生就是新生——凤凰涅磐。”

    爸爸更加狐疑,眼盯着云菲菲,想问什么,话却没有出口。他呷了一口酒,说:“唉!闺女大了,爸爸不懂你喽。”

    云菲菲觉得爸爸的神情有点滑稽,忍不住笑出声来。之后,她把碗筷一推,说:“爸,吃完你拾掇吧。咱们分工明确,各负其责。”

    回到自己房间,云菲菲顺势仰在了床上。她陷入了深思:初晓寒是真心爱我吗?如果是真心,能持久,能永恒吗?她想:男人不到关键时刻,不到生死关头,是考验不出真心假心的。生死攸关他能挺身而出吗?她知道,肖方涛能。初晓寒能吗?她忽然陷进无尽的烦恼,在床上翻来覆去,心情变得焦躁。肖方涛对自己誓言旦旦,而且关键时刻也能为了自己把命豁出去,可就是他,却把自己出卖给别人。这个世界还能相信谁呢?她就这样胡思乱想着,不知何时,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云菲菲起床时已经很晚,她觉得头有点疼。爸爸已经走了。他最近找了一份工作,薪水不高,可他干得很努力认真。云菲菲想:爸爸也许只适合做这样的工作,他不适合创业。她到卫生间洗刷的时候,电话机响了。她一阵激动和欣喜,急忙跑过去接起电话,她和初晓寒今天有个约会,中午一起吃午饭,拿起话机的那一刻她还想:这家伙这么猴急,不是约好中午的吗?听到话筒里响起的声音,她才陡然一愣,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电话是肖方涛打来的,这段时间他找云菲菲简直可以用找“疯”了来形容。由于云菲菲从来没有告诉过他自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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