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吧,男神-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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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
僵持之后,何家熠好像猛醒一样,傻乎乎地笑了,随着他一起从电梯里出来的高建昌却皱起了眉头。
“你确信这是你?”
“怎么不是,你看眼睛,鼻子,脸,还有下巴,我的下巴最有特点了,尖尖的,怎么样?”为了证实照片里的女孩子就是自己,许诺将自己整个人贴在了墙壁上,让何家熠和高建昌比较,高建昌禁不住哈哈大笑着。
“和照片相比,真人看起来更讨人喜欢。”
“不觉得这张照片的装扮和发型很入时吗?”
“更像三十几岁的站街女郎。”
“站街女郎?”
许诺不悦地看着高建昌,这家伙什么意思?说她的照片太风尘了吗?看起来不应该是更成熟,更有女人味儿吗?
“我觉得挺好。”何家熠柔声说。
简单的一句话,让许诺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还是何家熠有审美眼光,高建昌太守旧了。
“这真是情人眼里”
不等高建昌把话说完,何家熠就把目光转向了他,问高建昌什么时候帮他做康复?高建昌不得不回归正经话题了。
“马上,我推你去康复室。”
高建昌走上来,正准备推何家熠去康复室,许诺抢先抓住了扶手。
“我和你一起做康复。”
“嗯。”
何家熠点点头。
高建昌收了手,戏谑地耸耸肩。
“做康复可不能心血来潮,要有始有终,要帮他,就得帮到底。”
“当然帮到底,多久都奉陪。”许诺笑着。
“一辈子?”
高建昌似笑非笑地眯着眼睛。
许诺的脸红了,何家熠轻咳了一声,问高建昌什么时候的飞机。
“九点半,原计划只在非洲待一个星期,马上回来照顾你,现在看来不用急了,许诺小姐会把这里安排得妥妥当当。”
“她不是医生。”
“胜过医生。”
“她不懂康复治疗。”
“我可以远程遥控。”
高建昌和何家熠一问一答,似调侃又严肃,何家熠在极力掩饰什么问题,高建昌却推波助澜,许诺站在轮椅边听得云里雾里。
“我是个麻烦的人。”何家熠的手指慢慢收拢,捏住了膝盖上的毯子。
“有人不怕麻烦就好。”
高建昌挑起眼眸看向了许诺,许诺微笑地点点头。
“嗯,再麻烦的人和事,在我这里都不是问题。”
“听见了吗?有人心甘情愿。”
高建昌摊开了手臂,何家熠垂眸沉默了,电梯的门开了,三个人进入了电梯。
虽是何家熠一个人的康复室,设备却很齐全,有康复治疗床,多功能训练器,扶梯,臂力肌肉训练器等等,每天何家熠接受训练的项目不同,需要治疗师对所有的设备都了如指掌。
何家熠虽然接受了一段时间的治疗和训练,效果却不显著,腿部仍只是局部有一点知觉,还无法接受更复杂的肢体训练,。
帮助病人做康复治疗没想象的那么简单,需要治疗师有足够的体力,高建昌指导许诺如何使用这些设备,仅仅一个行走训练,许诺便将何家熠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何家熠趴在地上,用一种无奈的目光看着许诺,许诺难为情地眨巴了一下眼睛。
“你没事吧?”
“没事,我只是要一直这么趴着吗?”何家熠问。
“哦,我帮你起来。”
许诺试图将何家熠搀扶起来,可他的身材太过高大,尝试了几下都失败了,她只能用求助的眼光看向了高建昌。
高建昌抱着肩膀站在一边,似乎不打算出手帮忙。
“你这样,可当不了何家熠的看护,更别说帮助他做康复训练了,不过你留在这里好像也有好处”
“什么好处?”许诺问。
高建昌朝摔在地上的何家熠努了努嘴。
“也许这样,有人更愿意配合治疗,不然女神可要吃苦了。”
“建昌”
何家熠一把抓住了高建昌的裤脚,高建昌毫无防备,运动裤差点脱落下来,他赶紧拽住裤子,哈哈大笑起来。
“拽我的裤子干嘛?若不是许诺小姐在,我差点相信你是gay了,以前不是有很多传闻吗?”
尴尬,何家熠的脸微微发白了,他立刻松了手。
高建昌将何家熠搀扶了起来,何家熠做好扭头看许诺时,许诺正圆瞪着一双眼睛看着他和高建昌,何家熠赶紧解释。
“他在国外待久了,总喜欢开这种不着边际的玩笑。”
“解释就是掩饰,咱们两个不是一直很好吗?”
高建昌热情地搂住了何家熠的肩膀,何家熠的脸更白了。
第252章 突来暴雨()
我趴在地上,刚好能看到你的眼睛,这应该不是第一次近距离看你了,却仍心跳不已,你的额头上生了什么?几颗青春痘吗?————何家熠。
高建昌的玩笑实在登不上大雅之堂,许诺的腮帮子一直都是鼓鼓的,何家熠本就没什么幽默细胞,只能不断地岔开话题。
“时间不早了,我差不多要走了。”
高建昌看了一下手表,许诺立刻随声附和,巴不得他赶紧滚蛋。
高建昌收拾了一下行李,离开别墅赶飞机去了,看着关上的房门,许诺心满意足地笑了,没了这个讨厌的家伙,何家熠已经稳稳地在她的掌控中了。
“你一会儿也回去吧,我去擦身体。”
何家熠垂下了眼眸,拿着毛巾,准备进洗浴间冲澡,许诺赶紧走上前,替他拉开了洗浴间房门,然后不假思索地说。
“我可以帮你。”
“这个不必了。”
何家熠尴尬地闪避了一下目光,转动轮椅进入洗浴间后,进去后,从里面把门锁上了。
为什么锁门?
许诺咬了咬嘴唇。
“我可以闭着眼睛帮你,你怕什么?”
“真的不用。”
“又不是没看到过,切。”
许诺翻了一下眼睛,何家熠以前洗澡的时候,赤着上半身便从洗浴间里走出来,那时候的他对她毫不设防,怎么去了一趟非洲回来,竟这般小家子气了?
哼,谁稀罕看?
搬过了一把椅子,许诺反坐在了洗浴间的门外。
洗浴间的玻璃门是半透明的,应约可以看到何家熠一个影子,许诺懒懒地趴在椅背上,双臂交叠在脸颊处,这个姿势她至少保持了半个小时,隔着玻璃,她想象着何家熠的表情,头发,眼睛还有挺直的鼻子,这个男人的长相可以说比东方人棱角分明,又比西方人柔和,更像一个中外混血。但许诺知道,何家熠的父母都是中国人,他的母亲是个美人。
大约半个小时,洗浴间的门开了,许诺的呼吸一滞,本能地闪避目光。
何家熠的头发是湿的,目光有些惺忪,虽然双腿不便,何家熠洗浴却从不用人帮忙,白姨也不过照顾他的饮食和简单起居而已。
出来后,何家熠诧异许诺怎么还没走?
“我以为你走了?怎么漫画不着急了吗?”
“我?不急,不急,今天的画完了。”
许诺摇着手,故作悠闲地说她的时间很多,待一整个晚上都没问题,事实上,许诺的工作室刚刚起步,又有新的漫画案子启动,她需要更多的时间花在工作上,只是和何家熠相比,她更愿把时间花费在何家熠的身上。
许诺的话音才落,窗外便是一声惊雷炸裂,许诺吓得缩了一下脖子,暗自嘀咕,果然不能撒谎的。
难得北京的夏季有这么多雨水,雷声过后,闪电划过天空,大雨好像从天上泼下来一样,顷刻间弥漫了窗户,连窗外的树影都看不清了。
何家熠转动轮椅到了窗边,仰望着乌云翻滚的天空紧锁起了眉头。
“雨很大,没有车到这里来,山路会很滑。”
“没关系。”
许诺耸耸肩,把背包打开,一样一样把包里的东西拿出来,包括一个手绘本,在大学时便养成了一种习惯,不管走到哪里都带着手绘本,临时有灵感,临时创作,大家都叫她小疯子。
“大不了不走了。”
“嗯,在这里住一个晚上吧。”
何家熠离开了窗口。
“我叫白姨给你拿被子。”
许诺做了一个ok的手势。
“还有一个房间空着,不过没收拾,现收拾来不及了,如果你不嫌弃可以住高建昌的房间”
“高建昌的房间,他吸烟,我嫌弃!不如在你的房间好了,空间也足够大,我睡地板,打滚儿都不用担心摔下去。”
“我的?”
何家熠木纳地说不出话了。
“你还怕我反扑你吗?”
许诺把绘画板放在了书桌上,回头冲何家熠挤了一下眼睛,她虽然有过这种想法,可真操作起来还需要勇气,至少现在,她做不到。
何家熠的神情略显呆滞,竟傻乎乎地点了一下头,觉得不对,又赶紧摇头,逗得许诺呵呵了起来。
“你不会真怕吧?”
“不是,我想说高建昌不在卧室里吸烟,他的习惯很好”
何家熠的话才说了一半,别墅的门被人突然推开了,高建昌好像一个落汤鸡一样冲了进来,站在门口,他甩着湿漉漉的头发。
“该死的,雨太大了,飞机临时取消航班了,明天都不一定能飞。”
“看!”
许诺摊摊手,这下好了,房间的主人回来了,她只能睡何家熠的卧室了,何家熠总不能让她和高建昌挤一个房间吧。
果然,何家熠不再提让许诺去高建昌的房间了。
“你们在聊什么?和我有关系吗?”高建昌觉得气氛不大对,蹙眉看着何家熠和许诺他是不是回来的不是时候?
“没什么,刚才家熠让我住你的”
许诺正要解释刚才的话题,何家熠离开轻咳了两声,让高建昌赶紧回房间洗个澡,不然会感冒的。
“确实,有点冷,我去冲个热水澡,一会儿还得打个电话,把非洲的会议推迟几天。”高建昌甩了几下头发回房间去了。
高建昌会房间后,许诺故意歪着脖子问何家熠。
“我可以住你的房间?”
何家熠极不自然地抓了一下头发,虽没直接回应,却已经默许了。
“嗯,早该这样。”
许诺自鸣得意地拿起了手绘本,收拾收拾东西跑去了何家熠的房间。
白姨推门进来,直接把被子放在了何家熠的床上,用奇怪地目光看了许诺一眼转身离开了。
无疑,白阿姨误会了。
何家熠好像木头人一样坐在床边,身边的茶几上放着一个围棋的棋盘,看似在独自下棋,棋子却迟迟没有落下去,他有些心不在焉。
平时不把何家熠当男人看的许诺,也觉得不自在了。
“白姨怎么把被子放床上了。”
许诺走过去把被子抱了下来,何家熠却抓住了她的手
第253章 深藏不露()
说真的,许诺被何家熠的动作吓到了,眼睛连连眨巴了好几下,想不通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开放了?她和他连男女朋友关系都没确定,竟打算提前和她睡在一张床上了吗?虽然之前也有这样的经历,但此一时彼一时,那时的许诺只当他是一个病人,现在呢他对于她来说,是个男人。
何家熠抓着许诺的手,表情木木的,说出的话,让许诺大跌眼镜。
“我睡地上吧?你睡床。”
“呵呵”
听到这样的话,看到这样木讷的表情,许诺脸上的肌肉连跳了好几下,窘迫地不知说什么才好,傻瓜,蠢蛋这样的词汇都不足以形容何家熠了,她深刻地怀疑他私藏她的照片不是因为暗恋,而是有恋物癖。
笑了一下,又笑了一下,许诺觉得脸上的肌肉都被何家熠尴尬死了。
“没关系,这样的天气,房间里的闷热,地板上凉快点儿。”
许诺推开何家熠的手,一把抱住被子,转身远离了床铺,在地上赌气地铺了起来,铺好了之后,她躺了下去,脑袋里乱糟糟的,私藏她照片,暗地里关照她,难道不是为了爱情?
何家熠低头继续下棋了,不知何时棋子已经摆放了很多,因为不懂围棋,看不出他左手打右手是什么套路。
隐隐的,许诺觉得何家熠单纯的背后藏着一个老奸巨猾的个性。
下了会儿棋,何家熠抬起头问许诺。
“你喝水吗?”。
“不喝”
“想吃点什么吗?”他又问。
“不吃!”
“有网络电视”
“不看!”
“哦”
何家熠闷闷地回应一声,把围棋收了,不知是左右手打了平局,还是两败俱伤。
“你要睡了吗?”他低声问。
“不然呢?”
外面轰隆隆的打雷,雨越下越大,风也不小,这样的天气不睡觉许诺想不出还能干什么?何家熠又应了一声,拿出了一本书低头翻看着。
木头的生活除了数字就是这么单调,即便房间里多了一个女人,也没法变得欢乐起来,那些什么给男人一个女人便可以创造一个民族的玩笑在何家熠这里是不存在的,他对女人的了解只停留在理论上。
许诺躺在地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几次扭头看床边的何家熠,他似乎没有休息的意思,一双眼睛还盯在书上,那是一本探案集,也许只有这样的书才合适他沉闷的性格。
等了一会儿,许诺忍不住又回头看一眼,何家熠还在看书,除了翻动书页的手指之外,姿势都没变一下。
柳下惠?
这房间里有女人,女人啊,他真的一点都无动于衷吗?
许诺感到了深深的挫败。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一个轱辘爬起来,许诺决定问何家熠一个问题,她在他的心里到底有多重要?和那些他见过的女人比起来,算是漂亮的还是普通的?抑或是丑陋的?为什么他要这样无视她的存在?
许诺站了起来。
觉察到了异动,何家熠放了下书,看了过来,当许诺走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