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占有,慕少情难自控-第4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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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怎么样?”
将一杯热气腾腾地咖啡放在吧台上,郁泽川狭长的丹凤眼微眯,“白帆助理8点钟打了电话给我,说今天晚上总部的人找你简直要找疯了,你放他们鸽子?”
修长的指端着咖啡杯,顿了顿,男人不以为意,“不就是个晚间应酬,吃吃饭喝喝酒,他们过于大惊小怪。”
“这可不像你千寻,你办事从来不这样的。如果新月老董的案子能吃吃饭喝喝酒应付了,依着我对你的了解,你绝不会缺席。”单手撑在下巴上,郁泽川反问,“难不成新月那边带了什么吃人的野兽?”
温热的咖啡入喉,苦涩的如同中药的味道大肆在口腔中弥漫开。
“裴倩倩回来了。”
郁泽川薄唇勾起讥诮,“那确实是比野兽还让人避之不及。”
出了吧台,他和喝咖啡的男人并肩而坐,“想过没有?如果三年前裴倩倩没有做那些事情,你会娶那个女人吗?或者说,三年前她的事情另有隐情。”
将手里的咖啡杯放下,男人曲指扣在桌面上,言辞冷漠,“我只看现在和当下,不做无谓的假设,不然就是纯属脑残给自己添堵。”
“能这么想实在太再好不过。”郁泽川浅笑,“我担心的就是你想得太多,我们生意人想太多不是什么坏事,可感情就例外了,越是想的多就越是脱不了身。裴倩倩那个女人早就是翻篇儿的老黄历了,你和她能合作则以,不能就一拍两散。慕家家大业大,就算你把这单子生意黄了,慕郗城应该也不会明面上难为你。”
“这倒是,毕竟他擅长背后捅刀。”
郁泽川:“……”
“唐萱就要回来了,跟那个姓叶的回来婚事肯定就订了,郁老板大概是没机会了。”
郁泽川微笑,眼神里却没什么内容,“怕什么?结了婚还能离婚,没有一成不变的事。三年前,校内最看好的就是你和系花裴倩倩了,那又怎样?这转眼都分手这么多年了。”
“不废话多嘴,你能死。”
“千寻,感情这事比什么都难捉摸,谈好了天长地久,谈不好就是你死我活。你和我啊,都该珍重。”
……
从3979c出来俨然深夜,突然下起了冷雨。
慕千寻撑着伞走过艺术街区,看见有临街画像的男孩儿给一对头发花白的外国夫妇画画。
年迈的夫妇坐在咖啡店外撑起的遮阳伞下。
而男孩子因为画到一多半,不能动位置方向,只能继续在雨里画。
街道上暖色的灯光下,男孩子画画,有个女孩儿站在他身侧一动不动地为他打着伞,淋了个落汤鸡都没动,像个呆瓜。
慕千寻失笑,微笑里却有比冷雨更冰的寒。
他年少的时候,其实和这临街画画的男孩儿差不多。
那时候念高中,慕家人不允许他画画,甚至他爸暴怒后扬言:他要再不务正业下去,要打断他一条腿。
可年轻的时候,什么都没有,有得就是一股子放荡不羁的勇气。
离家出走,摒弃自己的姓,自己谋生自己活。
他疯,有人竟然愿意陪着。
那时候华西街是条老街道,路旁边长满了梧桐,他给人画画,裴倩倩就在旁边坐着看书,偶尔起来帮他倒杯水喝,不然就蹲在地上看他画画。
她话不多,比他还小,才上高一那会儿,明明是省重点考进去的尖子生,到了高二成了全年级的倒数。
裴家外婆被叫去被班主任数落,那么大岁数的人了,被20多岁的小年轻教训着吐了一口唾沫星子。
十七岁少年,他就站在办公室门口,听着年迈的裴家老外婆一个劲儿地和班主任老师道歉。说,“倩倩没有学坏,她就是喜欢跟着小寻学画画,小寻也不是坏孩子,老师你不能这么说孩子们。”
裴倩倩站在他身边,攥着一张考试成绩单一言不发。
他看着她突然来气,扯着她在校园后操场走了好一段路,才停下来骂她,“裴倩倩,你是不是缺心眼儿,成绩掉这么多下来,还想上大学吗?”
“那你想上大学吗?”她年纪小,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像个书呆子,说话却格外利落,“距离高考还有137天,我查了你想考的艺术院校,除了专业课程,文化也要很高才可以。可你天天在华新街画画,我劝不了你,就只能陪着你了。”
17岁雷打不动和慕家决裂到底的慕千寻,没想到会因为一个小丫头片子改变主意。
他回学校了,他开始认真听课了。
而裴倩倩也果然不负众望,就想裴外婆说的那句,“倩倩是个好孩子,没有学坏。”她的成绩提高的很快,转眼有成校内有名的尖子生。
17岁的夏天慕千寻考上了自己想读艺术院校,他带着她吃冰激凌,她给他省钱,只要那种五毛钱一根的棒冰。
她知道慕家富有,却从来不浪费他一分钱。
次年裴倩倩以高考状元的成绩选了冷门的艺术策划管理。
他学艺术,她就想好了做他的策划人,把他推向市场,让绘画界的每一个人都知道这个圈子里有个青年画家,他叫‘陆俨’,他很有才华。
他以为她会陪着他,就是小时候一样。
可是,谁都没想到后来——
雨越下越大,慕千寻撑着伞,看着临街画画的男孩子收了画架,女孩儿小小的身子抱着画板,越走越远。
渐渐离开了他的视线。
他还是不觉间忍不住想了很多,但是那些近似忘掉的回忆,翻涌上来的时候,他的内心还会有感觉吗?
冷雨落在雨伞上,噼里啪啦作响。
而他的心却空落落的,像是麻木了。
等他撑着伞回到车上,原本静静坐着抽烟,突然一通电话打过来,是滨海园的座机电话。
简洁的嗓音略显焦急,“先生,太太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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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你漫漫情深》072、你是我什么人,有这么大权力管我?()
……“先生,太太出事了。”)
“慌什么?慢慢说。”
“医院在晚上来了电话,说太太出车祸了,不过您不要紧张,没很严重但也不是很——您要不要去看看?”
“你说呢?”
慕千寻拧眉,神情染上了凛冽,“哪家医院?”
“哦,是在华新街区和嘉园路的十字路口的市区医院。”
雨水噼里啪啦砸在车内的玻璃上,慕千寻原本冷峻的脸上多了一层寒霜。
狠踩油门,左转方向盘掉头,黑色的宾利车消失在雨幕里。
……
市区医院。
沈漫妮作为车祸事故的受害者算的上幸运,司机师傅比她伤的严重。
雨夜,路滑。
那一带的红绿灯出现故障,没有及时维修,才导致事故的发生。
她有些头晕地靠在医院病牀上打点滴,回想刚才出事前,似乎有什么人叫了她的名字。
她想不清楚。
只隐约记得有人抱着她跑得那么快,把她放在了病牀上,不停地叫她的名字。
太阳穴如同撕裂般,痛的厉害。
正在这时身穿制服的护士走进来,看着她说道,“26牀,目前通检查您只出现了严重腿部肌肉扭伤,至于内伤,刚做过的磁共振结果还没出来。叶医生回来,就会清楚了。”
叶医生?
沈漫妮纳罕。
霍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扯住了身上的病号服,“这里是嘉园路的医院?”
“是的。”
她拧了眉,说了句不着边际的话,“护士我想办理出院手续,越快越好。”
“沈小姐你在开什么玩笑?发生车祸这种事情,是要留院检查确保你身体没问题才能让你出院的,不然你出事了,我们可是要负责的。”
“不用,我会换家医院——”
她忍着腿部的肌肉扭伤,正欲起身。
忽听病房门被推开,穿着一身干净白大褂的男人进来,问,“出了什么事?”
“是这样的,叶教授,这位沈小姐根本不听劝,执意要出院。现在已经很晚了,哪有这样的,她的检查报告还没出来——”
护士说什么,沈漫妮没有心思去听。
如果说生命中有太多的狭路相逢,她在今晚全部应验。
站在清冷白炽灯灯光下的人,一如多年温文尔雅,他将手伸过来试探她额头的温度,嗓音清隽,“你的肌肉扭伤,还带着一点低烧,现在出院保不齐会出什么问题,最好留院观察两天。”
曼妮扯进病号服,抬头莞尔,“不过是肌肉扭伤,没有出血,也没太多擦伤,我没那么娇贵,但还是谢谢叶医生。现在我想出院,就不劳你费心了。”
男人的脖子上还带着听诊器,举止斯文优雅,他明显听出她的语气里的针对。
直接坐在病牀的牀侧,他迎上她的视线,“我不知道,这么久你玩儿失踪,一见面给我闹什么脾气?护士给你研磨好的止痛药你也不服?还是小孩吗沈漫妮,需要有人哄你喂你喝药?”
他伸手从口袋掏出一块牛奶糖放在她的牀头,“既然已经受伤了,就该有当好一个病人的自觉。”
沈漫妮苍白到没有血色的薄唇勾起讥诮,“你是我什么人,有这么大权力管我?我爸妈都不管我,你凭什么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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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你漫漫情深》073、沈漫妮,你有的时候真的很蠢、很蠢()
……我爸妈都不管我,你凭什么管我?”)
翻着病例的男人不气不怒,,修长的指握着钢笔指向胸前的名牌,一字一句,“凭什么?凭我现在是你的主治医生。”
“医生?”她苍白的薄唇冷漠,“不是跟我同校高一年级的艺术院校学长吗?给你治,我怕我左腿截肢。”
钢笔在纸页上滑动的动作,一顿,叶敬文迎上她的目光,“当时骗了你我很抱歉,但谁年轻的时候还没做过蠢事呢,为了喜欢一个人,根本就不知道天高地厚,只会费尽心机。”
沈漫妮秀眉轻拧,腮帮子气得鼓鼓的,“对于叶教授来说,喜欢过我是件蠢事?”
叶敬文怔了下,忽然浅笑了起来。
“你把我说的话里,重点放在这?”
“不然呢。”
她端起水杯,一时间思绪怅然。
沈漫妮属于被沈家管理很严的女孩子,从小到大朋友不多,像是有意被这个世界隔离开了。
内向,腼腆。
到了情窦初开的恋爱年纪,也从没有一个男孩子和她表白追过她。
叶敬文是个例外中的例外。
闹成现在这个样子追溯过去自然很没意思,但女人,有时候往往如此,就算失去了也要证明过去曾风风光光的拥有。
按照药用剂量将她的药分配好,放在一旁的盖子里,叶敬文递给她。
看着她仰起头,将药片一粒一粒喝进去。
又像是喝了毒药一样皱眉。
他感慨,“沈漫妮,现在我相信世钧说得话,你有的时候真的很蠢、很蠢。”
沈漫妮:“……”
她仰头努力吞大药丸,吞不下去,一边瞪着他一边猛地给自己灌温水。
终于吞下去的时候,像是只红了眼的兔子,可怜兮兮的让他没控制住,伸手安抚般地轻拍了下她的后背。
很温柔的动作,却让她避如蛇蝎。
“如果你不想被吞药丸的水呛死,就继续固执下去。”
喝药的时候实在太痛苦,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天生缺欠吞药丸的这项技能,每次都会在吃药的时候出问题。
叶敬文的手法很熟练,他能帮她,单纯作为医生的帮他的病患。
而她,却不想和他再有一点点交集。
太懂你的男人,是危险的,也是让她现在最想逃离的。
“有没有好一点?”
起初她咳嗽的厉害,扭动了受伤的肌肉,现在痛的出了一身的冷汗,几欲把她的病号服染湿。
因为受伤,她很难移动。
被他揽着肩膀,在背后放置了软枕。
这样的体贴,曾经喜欢,现在极其厌恶,沈漫妮的脸带着虚弱看向他,“这么帮我,难道不怕唐萱介意?”
“她从不是那么无理取闹不讲道理的女人,她很理解我的职业。”
曼妮讥讽的浅笑。
“你这是在含沙射影我无理取闹,不讲道理。”
“跟她比,你确实差一点。”
沈漫妮从不想生气的,她的好家教和素养,无数次告诉她让她息事宁人的时候,就是这个比较,让她心底的素质天平彻底倒塌。
就像当年追她的人是他,而最后甩了她不了了之的人也是他。
凭什么什么都要按照他说得来。难不成这世界的规则都是他一人定的?
“唐萱再好,也不能成为你负心的理由。”
“你说得对。但是我们不合适,总不至于强行绑在一起。”
“不合适?”她冷笑,“这个恶俗的分手理由你终于舍得抛出来丢给我了?”
病房内因为压抑沉闷的氛围,陷入僵局。
直到推门而入的人一声冷嘲打破沉寂。
“人家都说不要你了,倒贴是件很没风度的事情,沈小姐。”
来人的脸色很沉郁,那双眼睛犹如淬了寒冰的利剑,骤然刺痛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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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你漫漫情深》074、被我吻到无力的时候,沈小姐怎么不说我是陌生人()
……那双眼睛犹如淬了寒冰的利剑,骤然刺痛了她。)
深夜,进来的男人身上还是那件浅驼色的风衣,修挺高挑的身影,带着他素来的桀骜。
只是这秋天时节太寒,他周身都散发着冷萧的气息。
沈漫妮顿时觉得头更疼了。
她一个已婚人士,晚间不幸出车祸,身边来了两个男人,却一个都不是自己的丈夫?
简直荒谬可笑。
她到底是为什么结的婚呢?大概鬼才知道。
太阳穴还在隐隐作痛,她动手轻轻按压了一下,看着正坐在牀侧帮她端水递药的叶敬文,下意识的对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