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快哄我-第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令凑得极近,这距离让陶轩不自觉地上前,横在了林立和李令中间,还像模像样地行了个礼,礼成还软软糯糯地喊了声,“弟子陶轩拜见师叔祖。”
虽说对于这声“师叔祖”林立膈应得紧,但是最终还是轻声“嗯”了一句,双手握拳,控制住自己想要蹂/躏那白皙脸颊的双手。
莫伊见陶轩已然行礼,也上前几步,行了礼,喊了声,“弟子莫伊拜见师叔祖。”又冲着李令喊了声“拜见师叔”,李令应完这声后,对待莫伊的态度明显有了改观,拉着莫伊开始讲起关于梁城的事情。
梁城的锁阴阵原先林立和李令只以为被聚阳阵压着就会相安无事,未曾想到,这梁城无论是活着的人还是死去的鬼魂,全部都被印上了锁阴阵的印记,也就是那个怪异骷髅的图腾。
这个印记是被印刻在灵魂之上的,因此在梁城活着的人身上并无异样,可那些鬼魂没有了肉体的掩盖,这一切也就显露了出来。
林立与那些鬼魂接触的不多,李令是最为清楚的一个,可先前他并未将事情联想到此方面,因此也就未曾多关注。也还是方才陶轩提起小鬼来,李令才想起,似乎他所见过的鬼魂中,无一不会耳后有着那个图腾。
这也是为何在梁城人死后,所有鬼魂都被留在梁城的地界,无法去投胎的原因。
而严崇飞等人本就不是梁城之人,与梁城的这些百姓无因果,可偏偏,他们在捉鬼的过程中,自带的灵器伤了这些魂魄,这二者之间也就产生的因果,那锁阴阵也就反噬到了他们的身上。
何凡与严崇飞的异常,全部都是锁阴阵激发人心深处最大的恶或者恐惧,随后开始引导二人的死亡,无论是自杀还是他杀,只要她们一死,他们二人的魂魄就能开始滋养锁阴阵。
如此一来,锁阴阵与聚阳阵间的平衡也就被打破,阴盛阳衰,再接下来,梁城所有人都将死去,那个用自己生生世世苦难暂且救了梁城百姓一命的阵法师也就死的太过于不值当了点。
和莫伊絮叨完了梁城的事,李令眼珠子提溜一转,道,“不知天一门的生活是如何?”
“师叔未曾去过天一门么?”被莫伊这么一问,李令尴尬地咳嗽一声,后又感慨道,“我与师父一道云游四海,早都快忘却了天一门的日子了,也不知天一门近些年来都发生了如何变化。”
对于李令的瞎扯淡,林立只是淡然地给了个眼神后什么都没说,继续与陶轩寒暄,“不知小友的师父是”
“回师叔祖,家师乃如今天一门掌门玄策。”
“玄策都当上掌门了啊”林立一时有些感慨,想想自己下山的时候,玄策还是个毛头小子,结果这么些年不见,人家都当上掌门了,自己还过着“颠沛流离”的日子。
陶轩目光柔和地与林立对坐在草垛上,离那四人都是极远,瞥了一眼相谈甚欢地李令和莫伊,又看了眼还未清醒过来的何凡与严崇飞,陶轩低声开口问道,“师叔祖可有打算何时回天一门?”
“如今只过了百年时间,不久。”
林立目光过于坦荡,让陶轩生不出闷气,只得长叹一声,起了另一个话题,“陈奕师叔约是明日便到了。”
“嗯。”
因着在场还有人,陶轩强装镇定地同林立的话题几乎只围绕着天一门展开,陶轩心中不知多憋屈了。可又盼着何凡与严崇飞能慢些清醒过来,这样他便可与林立相处久些了了。
终究天不遂人愿,严崇飞闷哼一声悠悠转醒,下意识地动了动自己的双手,却发现四肢都不听使唤起来,一时间有些想不起究竟是发生了何事。
脑袋无法动弹,严崇飞双目微睁,四下打量着周围,发现自己仍身处于先前他们躲避雷劫的破庙之中,自己身侧躺着的是何凡,远处隐隐传来交谈声,其中之一正是自己的师弟莫伊。
二人相谈甚欢,也无法察觉到这边的动静,严崇飞除了眼睛和意识之外,全都无法动弹,就像是任人宰割的鱼肉一般。
努力回想,这才从朦胧的记忆中得知这一切是为何,心惊之下,后背霎时就起了一身冷汗。
不怪李令和莫伊二人无察觉,他们此时正在天南地北的谈着,孩子心性展露无遗,至于林立与陶轩,则是不想搭理已经清醒过来的严崇飞。
先前锁阴阵将人内心最为强烈的情绪给激发了出来,严崇飞内里的恶展露无遗。不说他待李令与林立的态度,就光其言语都是不讨人喜的,林立下意识的就想随机报复。
回想起先前他黏在李令身上的视线,让林立万分不屑,竟然还敢拿天一门弟子身份压自己一头,哼,当初他拜入天一门的时候,严崇飞怕是连上辈子都没过完。
陶轩则是更为简单,既然此人不讨林立的喜欢,那就稍加惩罚便好了。
视线冲眼珠子四处乱转的严崇飞一瞥,四张符悄然紧贴在严崇飞的脚底与肩胛骨之上。
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酸麻的感触从四肢百骸袭来,痛苦的严崇飞想要大吼,却发出一丝声响,连面部表情还是那坚如沉水的模样,呼吸变得急促,心中大骂莫伊蠢货。
竟然无法第一时间察觉到自己意识已经清醒,还与他人高谈阔论,让其受如此痛苦。眸子怒然微睁,这也使得何凡醒来坐起后吓得差点再次晕过去。
这次的动静足以惊动莫伊和李令,林立也站起身上前查看何凡的状况,全然不管一侧生不如死的严崇飞。
“如何?”林立清冽如水的声音将何凡从惊恐中解救出来,发现是那位漂亮公子,焉知自己方才的失态,后又忆起先前之事,诚然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哎!什么公子,是师叔祖!”莫伊出言纠正道,自李令向其讲述林立的所作所为后,莫伊对其崇拜程度不亚于天一门神话般存在的陈域。
陈域修为了得,创下天一门独有的修行功法,护着天一门不得外界世俗以及妖魔的搅扰,从古至今都是天一门弟子效仿的对象,又或者说,陈域乃天一门众多弟子之信仰。
以此看出,莫伊待林立的态度有多敬重。
“师叔祖?”不光是何凡讶异,连带着躺在地上无法动弹的严崇飞都心中一惊,这人分明是先前那年纪比自己还要小上几分的俊俏少年。
修炼到一定程度确实可能随意更改自己的样貌,寿命也随即延长,但天一门师祖辈分的终究少数,不是已然仙逝就是归隐山林,可严崇飞在天一门呆了如此之久,却从未听说过还有如此一位师叔祖,心中不禁怀疑起林立的真实身份来。
何凡虽说脑子有些愚钝,可此时却和严崇飞想了一道去了,“弟子愚钝,不知”
说时有些迟疑,未说完,林立却是明白了其中的意味,笑道,“不才,师承玄易。”
此言一出,不光是何凡和严崇飞,连先前万分羁定林立乃天一门弟子的莫伊都有些迟疑不定,李令不知其中的玄机,却也能察觉到空气中的凝滞,李令原想说些什么转移一下话题,一瞥却见到躺在地上的严崇飞已然睁开了眸子。
两道视线在虚空中碰撞,严崇飞暗中庆幸终于被人发现,想想先前对其大打出手,虽不是出自本意,可终究还是带着点愧疚。
不想李令才没这么好心肠,贴在其四肢的符篆虽不是出自林立之后,但终究是林立应允的,想着方才他如此顶撞自家师父,李令一转身,将所有的动静都阻挡在了自己的背后。
虽不该在此时拆了自家师父的台,可习惯了二人相处方式的李令下意识地说道,“师父,你不会只是骗我们玩玩的吧?”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乃出自你口,现如今你这是待父亲的态度?”林立凉凉开口,李令瘪瘪嘴,行行行,你大你大你最大!
“那父亲大人,玄易是谁?”
第10章 生·梁城(十)()
天一门下又分四门,分别为天门、玄门、地门、黄门,掌管各门者被尊为首座。
四门所擅长的领域各不相同,天门主算天,也就是常言的算命先生,不过不同的是,天门中的弟子多数是逍遥散修,不轻易出手算天,毕竟代价过大,同时也是四门中弟子最少且最为神秘的存在。
其次,玄门主风水;地门主丹药;黄门主符篆,外界从来只知天一门,却不知其内里的分派。
林立不仅清楚知晓天一门的戒律,又知天一门的分派,本该稍许信些,可偏偏林立坦言自己的师父为天门首座玄易老祖。
天一门谁不知玄易老祖从未收过徒,想要拜入其门下的弟子数不胜数,却无一进他眼,林立就算是扯谎也该扯个像样点的,何必自讨苦吃?
莫伊也叹了口气道,“师叔祖可是记错了?太师祖并未收过徒。”
林立轻笑出声,没有被质疑的恼怒,反倒显得风淡云轻,反手捏了个诀,严崇飞身上的符篆全都化作粉末四散开来,严崇飞终于长舒一口气,四肢的掌控权终于回到了自己的手里。
“若是连师父都能记错,这天门不待也罢。”说罢就率先离开了庙堂,李令冷哼一声快步跟上,随后陶轩也小跑着追了出去。
“此人究竟是谁?”严崇飞坐起身,问道。
莫伊心里有些愧疚,毕竟无论从何处出发,林立都于他有救命之恩,竟然带头质问,将心中的小人狠揍了一顿后开口,“怕真当是师叔祖,就算非太师祖真传弟子,也确实为天门的弟子。”
“有何证据?”何凡问道。
“天一门的戒律,除天一门弟子外,无人知晓。”莫伊话一出,众人一黙,确实,天一门的戒律一般人还确实无法得知,可就此判定此人为师叔祖又显得过于草率了些,“师父三日后便到梁城,到时一切也都了然了。”
“嗯”
“嗯”
何凡与莫伊一道点了头,将严崇飞搀扶起,三人就往城内客栈赶去,这三人除了莫伊稍许好些,另外两人身上无一不显得狼狈。
他们前脚刚走,庙宇就再次热闹了起来,讨论声此起彼伏,最多的便是讨论林立与陶轩。
“你们方才可看见了?大人待那孩子极亲!比待道长还亲!道长可是大人的亲徒弟,那孩子怎么看怎么像是大人的孩子啊!”
“别瞎说!那孩子怎么也才五岁,大人来梁城近三年,若当真是大人的孩子,那大人岂不是抛弃妻子之人?”说话的是一女子,身材窈窕,不少男鬼都是垂涎万分。奈何人家道行太高,一般鬼还不是人家的对手,只能看不能吃,当真让众人百爪挠心。
女子生前乃烟花巷的女子,死后做了一方首领,虽管的是城南烟花巷,可终究也算是扬眉吐气了,对林立不说倾心,印象倒也不差,怎么也不是那种做出抛弃妻子之事之人。
“一帮蠢货,那人怎么可能仅有五岁?”怒斥的声音充满沧桑,却也显得威严,众鬼顿时就禁了声,女子上前作揖,道,“齐老,您怎么看?”
齐老生前就是修道之人,拜了个不错的门派,只是后来过腻了那些日子,也就回了梁城。死后到了鬼界凭借着修行,如今便掌管着城西的那些商铺。
“那人灵力在大人之上。”
众鬼哗然,也就是说,这绝不可能是大人的孩子,那为何大人会与其如此亲密?
顿时,众说纷纭,猜测着林立与陶轩究竟是何关系,又想着陶轩又是何方神圣。
而他们所谈论的其中之一却被李令问得快要绷不住自己温文尔雅的模样了,额头青筋跳动,李令锲而不舍地问道,“师父,究竟为何师祖不认你这个徒弟?”
“不是你师祖不认,是他们无知!”
陶轩乐于见林立吃瘪的模样,小手从追上起就一直紧拽着林立的衣袍不松手,就算是现在,也不出言承认或否认什么。
要不是看在这模样过于无害,林立当真觉得自己会忍不住就下了狠手。
李令显然不愿放过林立,向着看似无辜的陶轩问道,“陶轩,那太师祖可有徒儿?”
陶轩看了眼对自己横眉冷对的林立,又看一眼笑得得意的李令,想想方才林立所言,道,“太师祖却有一弟子,可知晓的人并不多,天一门内也只有如今掌门那辈人才见过师叔祖几面罢了。现如今天一门内也只剩下各门首座以及掌门一人。”
“不知我那师祖是何模样?可生得俊俏?”李令从林立的一侧转到了陶轩的另一侧,此时陶轩处在了中间,对待李令也和善许多。
笑着幻想着陈域的模样的李令突然沉吟道,“师祖少说也有上百岁了吧,那岂不是都是白发苍苍的老头了?难怪师父都不愿回天一门去。”
白发苍苍的老头陈域:“”
陶轩闻言立马黑了脸,瞪了一眼李令,林立则忍俊不禁地笑了出来,面上少见的柔和,道,“你师祖的模样世间怕是无人能及,虽不如你年轻,可终究是一翩翩公子,为师不回天一门才不是因为此事。”
拽着衣袍的小手紧了紧,林立说话是,多分了几眼给抬着脑袋的陶轩,满脸的宠溺,说罢,还伸手揉了揉陶轩的脑袋。
陶轩也不躲,坦然地受着,李令显然有些不信,又将视线挪向林立魔爪之下的陶轩,“当真?”
“当真,太师祖的模样生得比你好看。”
“哼!谁要和一个几百岁的老妖精比?”李令略带傲娇地哼了一声,林立不恼,反道,“为师与你师祖也就差了百岁而已。”
李令步伐一僵,讨好地道,“那哪能一样!师父的模样可比那些人俊俏多了!”
“呵”林立冷笑一声,将陶轩的小爪子撸了下来攥在自己手中,暖意冲掌心袭来,夜色遮掩下的陶轩小脸微红,心中欣喜若狂。
李令万分肯定自家师父与这陶轩是旧时了,否则,怎会第一面就如此亲密?他可从来不知道自家师父是个喜爱孩子的性子。
莫不是
李令脑回路在这一瞬间与庙宇中的众鬼达成了一致,随后又晃晃脑袋,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抛出脑海。
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