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说他不在乎外表-第10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言之用力抓着门板,手背上青筋都冒出来了:“吸。”
眼见阿桑似乎不信,他又补充道:“用力吮。”
阿桑点了点头,她放开他,一把扯松自个衣领,指着同样的位置道:“你来试试。”
闻言,白言之脚一软,差点没摔着,他赶紧扶着门板,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阿桑不耐烦地偏头:“快点。”
白言之喉结不断滑动,他战战兢兢地问:“阿桑,你确定?”
阿桑点头,碧眼深邃,浸润好看极了,像是手感绝佳的美玉。
白言之深呼吸,他虚虚握拳抵在唇边轻咳几声,然后缓缓靠近阿桑。
阿桑的脖颈,不像其他贵女那般白,而是带着健康的蜜色,皮下血管跳动,散发着能灼伤白言之嘴皮的热度。
只见他低头偏过去,慢慢靠近,就在要覆上之时,他忽的抬头正色道:“不能在这。”
阿桑睨着他,不满的道:“啰里啰嗦。”
她转身大步走向屏风隔断的里间,那里头摆着一张黑漆三围罗汉榻,平素供人小憩。
她大马金刀地坐上去,解开两三盘扣,声若金铃的道:“快来。”
白言之转身,头在门板上磕了两下,他似乎在整理心情,还揉了揉脸,半晌后才慢吞吞地跟过去。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阿桑已经很没耐心了。
被这样质疑,白言之哪里还能忍,他一撩袍推了阿桑一下。
谁晓得,阿桑下盘稳得很,竟是纹丝不动。
她还疑惑挑眉:“找事打架?”
白言之差点想哭,他头一回觉得看上的准媳妇身手太好也不是件好事,压根就没法推倒!
“你坐着莫动。”他有气无力的道,跳上榻,从背后虚虚半拥阿桑。
阿桑动也不动,一直偏着头等他好下嘴。
心念念的人这样主动,白言之却半点都高兴不起来,他一横心,当真下嘴。
甜!
有韧性!
他一下嘴,眼睛就亮了,这下不肖阿桑催促,他自发的就吮吸起来,手顺势环上了她柔韧的腰姿。
阿桑等了半天,除了觉得有点痒,再无其他感觉。
她道:“你就这点力气?”
白言之忍不住笑了起来,再是喜欢,他也还是松了嘴,捻起袖子帮她轻轻擦了擦脖颈上的口水。
“阿桑,你怎的忽然要我这样?你若有问题只管问就是,我定知无不言。”他是真心实意将人放进了心里的,故而并不愿意有半点的不尊重轻薄她。
阿桑甩开他缠自个腰上的手,径直拿起缠枝铜镜看了看。
脖子上那一点,粉红粉红的,和姜酥酥那块有点像。
她这下能肯定,世子果然是没让酥酥吃苦头的了,因为压根就不痛不痒。
“咳,”白言之不断瞄着她,“阿桑,你”
阿桑回头,在她那双碧瞳注视下,白言之便说不下去了。
她定定看着他,忽的几步过去,伸手勾起他下巴。
白言之心肝都在发颤,平时走哪都摆着一副世家大派头的公子哥,这会就跟娇羞的小媳妇一样。
“阿阿桑?”他轻声喊了声。
阿桑眯眼,一脚踩榻上,一手按在他肩膀,稍稍使力,白言之就顺从的往后倒。
阿桑随之覆上,双手撑在他面颊两侧:“都说男人风o流,你风o流给我看看。”
白言之心头提到嗓子眼了:“阿桑,我不风流,真的,我可能有些世家子弟的毛病,但我真不玩女人,我房里连通房都没有,你相信我!”
阿桑并不想听这些,她一条腿抵在榻边上,强势的道:“用你下o半o身,自个风流给我看看。”
品出这话里头的意思,白言之脖子就红了,两人又挨得近,心头斑驳的情动不受控制的汩汩奔腾,最后齐齐汇聚到他脐下三寸之地,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滚烫起来。
这番反应,哪里能瞒的过六感敏锐的阿桑,她低头,惊讶地看着逐渐拱起来的那处。
白言之想都不想,赶紧伸手捂住裆下,想一头撞死的心思都有了。
神他娘的“亲兄弟”,啥时候威风不好,偏偏这个时候给他丢丑!
“阿桑,你能不能别看?”他眼神闪烁的道。
阿桑坐起来,抓着他手按一边,她睁大了眸子,惊奇而茫然的问:“你撒尿的玩意儿还能变大变小?”
白言之悲愤欲绝,阿桑一用力,他手根本就抽不回来。
阿桑似乎想到什么,碧瞳一亮:“男人是不是就是用这个东西风流的?和女人做那等生娃娃的事?”
白言之脸黑如锅底,他丧如考妣,又气又急,愤怒心酸不可一言述之。
“阿桑,你够了!”他怒喝道。
阿桑怔然,她不蠢,哪里看不出这人真生气了。
她呐呐松手,后知后觉自己有些过份了:“算了,我去找别人解惑。”
白言之反手拽住她,眸色深沉:“你想知道什么?想知道男人怎么风流的?想知道男人和女人是怎么睡的?”
阿桑点头,到底她还是不太放心酥酥,故而想先弄清楚这是怎的一回事,免得酥酥吃亏了都不晓得。
是以,她想了好半天,左思右想,和她关系尚可的男人,可不就只有白言之一个。
白言之气得五脏六腑都痛了,转念又有些心疼这个力气大,却傻兮兮的姑娘。
没有父母,怕是也从来没人教过她那些事。
他又觉得庆幸,好在是她来问的是他,而非旁人,不然被人吃干抹净了还不在乎。
他从榻上下来,理好衣裳,认真而严肃的道:“你等着,我给你找个人解惑。”
那些男女床笫之间的事,他也不适合教她。
阿桑不自觉点了点头,就见白言之出了雅间,不过片刻,他带回来一年约四十来岁的妇人。
那妇人身上脂粉味十分的重,眼底有精光,一看就是混迹风月之地的老鸨。
白言之不放心,他低声再次警告:“你给本公子记住了,老老实实给她解惑,旁的不准多说!”
他生怕这老鸨说些乱七八糟地污了阿桑耳朵,也担心把人给教坏了。
那老鸨收了银子,自然好办事。
白言之深深地看了阿桑一眼,转身出去关了房门等着。
这半天,是让阿桑豁然开朗的一天,往日里她不懂的疑惑的,皆茅塞顿开。
等送走老鸨,阿桑从雅间出来,她看白言之的目光已经柔和许多:“多谢了。”
白言之觉得甚是心累,他摆手:“往后切莫这样莽撞,好在你是遇上我,要是换了旁人,你总是要吃亏的。”
阿桑不以为意,她挥了下拳头:“谁能让我吃亏?”
白言之揉了揉眉心,耐着性子道:“刚那老鸨可是跟你说过,就是她那都多得是让人屈就的手段和伎俩,阿桑你是拳脚厉害,可要有心算无心,要是先给你下了药,你还有甚力气?”
这话阿桑还是赞成的,就是桃源里头,九位师兄那多的是稀奇古怪的毒o药。
见她听进去了,白言之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阿桑粗枝大叶:“不用,我认路。”
白言之额头青筋都在跳,他到底看上了个多不解风情的姑娘?
不解风情的姑娘,在世家公子哥执拗的坚持下,到底还是依了。
当天晚上,阿桑拱进姜酥酥的被窝,她将从老鸨那听来的,细细跟她说了。
姜酥酥听的面红耳赤,羞臊的半晚上都没睡着。
两姑娘心里既是觉得好奇,又有些说不出来的隐晦遐想。
姜酥酥揉着红透了的脸:“阿桑,你说大黎黎会不会也那个过?”
阿桑单手撑头,晓得她是问息扶黎那玩意儿是不是也变o硬o邦邦过。
她道:“不晓得,不过今个我是看白言之地拱起来了。”
她回忆了下,咂嘴道:“挺大的。”
姜酥酥捂着小嘴,黑眸闪亮亮的:“你看到了?”
阿桑点头,一派口吻自然:“看到了。”
姜酥酥眨了眨眼:“我没看到过大黎黎的。”
阿桑打了个呵欠:“等十月初十你们成亲了,你总会看到的。”
姜酥酥忍不住偷笑起来,她在床榻上滚了滚:“阿桑,怎么办?你跟我说了后,我就心痒痒的,很想看看大黎黎的。”
阿桑平躺下来,摆手道:“那你改天让他脱了衣裳给你看不就得了。”
这在阿桑看来,都不是难事,不就看看而已,又不少块肉。
“不过,”她闭眼又睁眼,“老鸨说,男人情动的时候,都会跟禽兽一样忍不住的,不然你还是再等等,等你们成亲了再说。”
姜酥酥应了声,心有余悸的道:“对!上回他都开始脱我衣裳了。”
阿桑哼了哼:“再有下次,你就叫我,即便他是世子,打不过我也照样揍他!”
姜酥酥笑了两声,往阿桑身边挤了挤,顿觉暖和的不得了。
两姑娘头挨头,没过多久就呼吸放缓,睡了过去。
姜酥酥和息扶黎的亲事定下没多久,便到了腊月二十九,朝堂之上,永元帝已经准备封笔过新年。
按照往年惯例,每年的除夕前一夜,宫里头会置办宫宴,君臣尽欢,开怀畅饮,一起感慨今年,期盼来年。
今年的宫宴,端王爷说好了不去,他便给宫里头递了话,只说风寒严重,怕是要传给别人,故而去不了宫宴了。
端王府里头,沐佩玖也是不去的,如今她身怀有孕的消息只有身边几个人知晓,并不合适进宫。
这般算下来,整个端王府,就只有息越尧和息扶黎两兄弟并已颓废不振的息扶华能去。
至于平夫人谢氏,每年的宫宴,她比谁都积极,今年也不例外。
本是一应照旧妥当,然,临到当天,宫里头却来了圣旨,只道让息扶黎将准世子妃带上,永元帝想见一见。
揣测不出永元帝的心思,息扶黎只得又往沐家去了一趟。
申时末,息扶黎接了姜酥酥,乘着王府车辇,直接从望仙门进了永春宫才下辇。
车辇能行到宫外,这是皇族宗亲的特权,旁的文武大臣及女眷,却要在皇城门口就步行。
息扶黎先行下车,他撩起车辇垂纱,朝里头伸手:“酥酥,来。”
姜酥酥理了理曳地裙裾,深呼吸口气,才将手放进息扶黎手里,借着他的力下来。
她今个盛装,挽飞天髻,插雀鸟衔珠金翅簪,两鬓掩金累丝嵌红宝石蝴蝶,坠红宝石桃心小耳铛,明妍动人,娇美不可方物,像是被打磨出耀眼光彩的宝石,让人难以忽视。
她小心翼翼地提着点裙摆,那是一身云霏妆花缎织彩百花飞蝶曳地锦裙,系八团喜相逢厚锦镶银鼠皮披风,手里拢着掐丝珐琅七彩暖手炉。
“大黎黎,我有点紧张。”这还是她除却幼年那会头一回进宫,周遭都陌生的很。
息扶黎笑了笑,他主动牵起她手,安抚地捏了捏:“不用担心,你如今是我端王府的准世子妃,没人敢小觑你,况且我还在的。”
姜酥酥点了点头,手里的暖炉一阵一阵的暖意传过来,她安下心来:“我晓得了,不会让你没脸的。”
息扶黎失笑:“这有甚要紧的,他们捧着你还来不及。”
两人慢吞吞地往永春宫朝华殿去,这时辰还算早,多数参宴的王公群臣都还在皇城门口排着队走进来。
冬日天暗得快,此时才酉时,周遭已经暮色沉沉,来来往往的宫娥太监步伐匆匆,但路过两人之时,皆会停下来弯腰见礼。
息扶黎并不理会,他熟门熟路地领着姜酥酥,一路小声介绍:“永春宫位于京城最北,是依龙首位置建的,这边冬暖夏凉,皇伯父甚是喜欢在此处休养,我幼时每逢大哥没空之际,他就会把我送过来。”
姜酥酥屈指轻轻挠了他手心一下:“其他皇子会不会欺负你?”
她想起自个幼时常被人欺负的经历来。
息扶黎嗤笑一声,气势逼人:“谁敢?”
姜酥酥一下就笑了,眉眼弯弯,笑靥如糖:“也是,我都忘了大黎黎是最厉害的。”
这软糯糯的口吻,娇娇的,像是在跟人撒娇一样。
若不是时机不对,息扶黎都想抱着人狠狠亲一口。
小姑娘怎的这样会勾人了?
眼见朝华殿在望,四下雕栏玉栋的殿宇,垂挂着晕黄宫灯,金碧辉煌,火树银花,煞是威严。
隐隐有丝竹管弦之声模糊传来,穿梭不停的妙曼宫娥,还有英气的近庭禁军,像是海市蜃楼。
息扶黎跟着她在殿外站了会,等她看够了才道:“走吧,朝华殿到了,一会你的位置应当是挨着”
“姜酥酥?”
哪知,他一句话都没说完,就被一声鹂音打断。
两人回头,就见不远处走来泱泱一群人,为首的那人穿着件绣刻丝瑞草云雁广袖双丝绫鸾长裙,明眸红唇,艳丽逼人。
她步步走来,额头坠着水滴形的黑曜石,将她净白的面容衬得十二分高贵,身后还跟着一众姿色不俗的宫娥,气场强大,叫人不敢直视。
姜酥酥有些疑惑,她觉得这人五官有几分眼熟,可又想不起来是谁。
息扶黎皱起眉头:“息乐宁,你有何事?”
姜酥酥恍然:“乐宁公主?”
她自然是记得她的,多年不见,要不是息扶黎提醒,她压根还没认出来。
息乐宁不理息扶黎,她只看着姜酥酥,抿了抿红唇问:“你既已回京多日,为何不来找本宫?”
姜酥酥心有歉疚,一来她自个进不了宫,二来她确实不曾想过要来看她。
她张嘴正要道歉,息扶黎扯了她一下,将人护在身后:“我的人,也是你能凶的?”
息乐宁细眉拧起,这都十年过去,可这人还是同样的讨厌。
息扶黎又冷笑了声:“你不曾给过她腰牌,她如何能进宫?再者,她不能进宫,你还不能出宫么?”
息乐宁扬起下颌:“我跟姜酥酥说话,没找你!”
息扶黎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