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说他不在乎外表-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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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这样的关系了,哪里能不成亲呢?世家公子哥白言之如此单纯的想着。
阿桑扯开他手,捡起地上的衣裳往身上套:“不去。”
白言之不解:“对,今天太晚了,那明天?明天我让冰人上门来提亲?”
阿桑穿戴整齐,她一拢长发,随手束在脑后,弯腰逼视过去,一字一顿的道:“今天的事,你敢往外说半个字,我揍死你!”
白言之愣了,他看着阿桑出了厢房,猛地才反应过来。
他蹦下床,抓起衣裳边往身上披边追出去:“阿桑,阿桑,你是不是压根就没打算跟我成亲?”
他追出门,阿桑已经下楼,飞快出了客栈。
眼见追不上了,白言之气的转身狠狠踹了几脚房门。
他这下才明白,自个这是让人给白o嫖了,还是没银子那种!
又不成亲,又不给银子,还不准他往外说!
他白老二从小到大就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简直委屈到爆啊!
拿阿桑毫无办法的白言之琢磨了半个时辰,只得厚着脸去找白晴雪。
她手帕交睡了她亲哥,还没有半点表示,她怎么也得在中间帮忙周旋周旋,至少至少得让阿桑给他个名分不是!
暂不说白言之的焦头烂额,息扶黎将姜酥酥送回沐府后,还厚着脸皮留在沐家用了顿晚膳。
末了,又叮嘱小姑娘别太靠近南越国的人,毕竟喜欢玩虫子玩毒的,阴邪手段多的很,往后息乐宁的邀约,他同她一并去。
姜酥酥送他到大门口,听着青年难得的唠叨,没有不受听的话,言语之中都是不放心。
她心头甜滋滋的,像盛夏里喝了一大碗冰镇酸梅汤。
瞅着四下无人,借着檐下灯笼的微光,她忽的背着手踮起脚尖,踩门槛上,往他薄唇上亲了口。
息扶黎还在说着什么,冷不丁小姑娘来这么一下,他话语一顿,琥珀眸光就深了。
小姑娘笑了笑,跳下门槛,朝他挥手:“大黎黎,你快回去啦。”
息扶黎见她走出丈远,蓦地提醒道:“再有三天是皇家狩猎,你让雀鸟给你准备准备,我到时来接你过去猎场玩耍。”
姜酥酥应了声,转过身来,面对他倒退着走:“我晓得了。”
息扶黎笑了笑,站大门口,竟是不想走了。
他默默一算日子,距离十月成亲的日子,还有四五个月,真是难熬啊!
姜酥酥晓得她不快些离开,息扶黎约莫能在那站到天荒地老。
她飞快隐身进回廊阴影里,捂着发烫的脸,这才刚分开,可是,她已经开始想念他了。
须臾,她探出脑袋来往门口瞅,果然人已经走了。
她噘了噘嘴,又失落起来。
这么快就走了,她想他了可要怎么办哪?
恰此时,阿桑进门,她见小姑娘对着柱子戳手指头,遂挑眉道:“世子才离开?你想见他了?”
姜酥酥惊了下,连忙摆手:“没有,没有。”
阿桑明显不信,她是不太理解这两人时常黏糊一起,怎的会刚分开就想念,不过她倒是能帮忙就是了。
“要我今晚上带你去找世子么?”她问。
姜酥酥脸皮薄,她咬唇想了想还是拒绝了,娘亲和姊姊都说,姑娘家还是要矜持一些的好,虽然大黎黎是很好没错,但是娘亲和姊姊怎么也不会害她。
阿桑耸了耸肩,也不勉强。
姜酥酥瞥她一眼,就一眼就看出不对了。
她轻咦了声,绕着阿桑走了两圈,又在她身上嗅了嗅。
阿桑心头一动:“酥酥你这是做甚?”
姜酥酥细细打量她眉目,见她眉形散乱,眼梢带媚,浑身上下更是透着一股子说不上来的风流韵味。
若说平时的阿桑是含苞的红色山蔷薇,那么这会就像是怒放盛开的山蔷薇,在清风里散着芬芳,便是有利刺,也不掩她的美丽。
“阿桑,你好像”姜酥酥沉吟片刻,“更好看了!”
阿桑扬眉,碧瞳泛出笑意:“我以前就不好看么?”
姜酥酥说不清:“不是那意思,我说不明白,就是感觉你和以前不太一样。”
阿桑不想讨论这事,她伸手揽住姜酥酥肩,带着人往府里走:“那南越王子死没有?我喝了那盏酒,后头的事都记不清了。”
姜酥酥把之后的事跟她说了遍,末了又将息扶黎叮嘱她的话复述给阿桑,让她往后也多加注意。
三日之期,一晃而逝。
永元帝年轻时,颇有番征战沙场的梦想,奈何他是帝王,即便大殷边漠不安宁,可也没到需要他御驾亲征的地步。
一腔热血没法发泄,永元帝就定下了每年一次夏狩的规矩,盖因今年四国来朝,狩猎时间便提前到了六月初。
夏狩,但凡皇亲国戚,文武朝臣都要参加的,不仅如此,各家还要动员家眷参与。
姜酥酥其实不用息扶黎特意来接她,只要她想去,大可跟这姜程远父子三人同去。
但这两小年轻目下正值你侬我侬难分难舍之际,一大早息扶黎宁可多绕两圈,也要过沐家来接她。
因着前些时日阿桑暴打南越王子的事,沐潮生不太放心,他年轻之时悬壶济世到过南越,晓得那边的人粗鲁还记仇,手段又多,一不小心就容易着道。
遂让沐封刀扮作姜家护卫,跟着一并去。
皇家狩猎场离京城并不远,皇宫出去往一直往北不过一二十里地,就是一大片的园林。
林子里头养了诸多大小不一的兽类,并有专门人看守,除却每年夏狩的时候,平素很少有人过来。
齐泱泱的一波人到了地头,早有宫廷巧匠在狩猎场外撑起了座座方便歇脚的营帐,最中间明黄色的,顶插彩旗的,那是专属永元帝的。
随后挨着他的,定然是皇后妃嫔之流,再外一圈,才是皇族宗亲,旁的文武大臣,又更外边一些。
姜家的位置,还算靠里,但到底比不过端王府的,也不够宽敞。
姜家一门都是男子,只有姜酥酥一个姑娘家,很是不方便,息扶黎二话不说,直接将人拎到他的营帐里。
只要沐潮生不在,至于姜程远这个“继”岳翁,息扶黎是半点都不惧的。
小姑娘就这样众目睽睽下被息扶黎给叼走了,旁人还劝慰姜程远想开一些,毕竟端王世子那身子,指不定就是眨眼的事,所以女儿终归还是他家的。
姜程远胡子瞪眼,心道,那破落世子能比谁都活的久!
辰时末,由皇帝拉开第一箭,他坐在高头大马上,身上穿着软甲,腰跨长剑,威武不凡。
他目光扫过四国使臣,又看了看自个的臣子和京中众儿郎,朗笑道:“今日夏狩,按老规矩,所猎最多者胜出,夺得头魁的,朕有重赏!”
话音一落,底下的人齐齐唱喏叩谢隆恩。
永元帝话锋一转:“尔等四国使臣,同等待之,若夺得头魁,朕免其一年上贡。”
这赏赐颇为优厚,四国人纷纷动容。
无甚可说的了,永元帝将拉开的那箭朝天,带响哨的箭矢飞向苍穹,发出咕噜咕噜尖利哨声。
当下,此起彼伏的打马声响起,四国使臣和参加狩猎的王宫朝臣,以及京中世家儿郎,不约而同分散开来,从不同的方向冲进猎场。
不过眨眼之间,猎场外起先还颇有拥挤的地儿顿时空了下来,留下的要么是上了年纪的朝臣,亦或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眷之流。
永元帝也是蠢蠢欲动,他挽着弓,看向印沤堑亩送跣Φ溃骸盎实埽稍负碗尥裕俊�
本是准备偷个懒的端王只得抹把脸,甚是艰难地点了点头:“能和皇兄同猎,那是臣弟地荣幸,只是皇兄,臣弟如今这身形,怕是要给皇兄拖后腿的。”
永元帝哈哈哈大笑起来,他指着他说:“你说你这些年都干了啥?朕记得年轻那会,皇弟相貌可是所有皇子里最为出众的。”
其实端看息越尧和息扶黎两人的相貌,就能猜出一二,端王爷年轻那会必然也是极为俊俏的皮相。
端王爷似乎颇为不好意思地干笑两声:“皇兄莫打趣臣弟了,小辈听见要笑话臣弟的。”
永元帝摇头失笑,调转马头,扬起鞭子,率先冲进了猎场,将侍卫和端王爷甩下一大截。
基本要狩猎的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息扶黎适才骑马出来,他懒洋洋的像没有精神。
姜酥酥跟在他身后,盯着他座下的枣枣有些眼热。
枣枣如今的年纪是不能再上沙场了,平素都好吃好喝养在端王府,如今出来算是放风,可十年沙场枣枣各种经验丰富的很,又十分有灵性。
息扶黎有空的时候,更是亲自喂养和洗刷,和枣枣之间默契十足。
息越尧跟着两人慢吞吞地钻进猎场,一没人看着,他便打马往另外的方向去。
息扶黎遣散了侍卫,没走几步,就停在那不走了。
姜酥酥跟上来:“大黎黎,不打猎了么?”
息扶黎凤眸带笑,他指着座下战马:“枣枣让你过来,它驮你。”
像真是那么回事,枣枣还甩着尾巴打了个响鼻。
姜酥酥惊喜了下,她弯腰去看枣枣:“枣枣还认识我么?”
息扶黎笑道:“怎的不认识?它记性好着,快过来,它嫌弃你骑的那匹马跑得慢。”
姜酥酥翻身下马,她没立刻上马,而是凑到马头那摸了摸枣枣。
枣枣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她眨了眨,还伸出湿漉漉的舌头舔她手。
姜酥酥灿然笑起来,枣枣舔的她指缝发痒:“大黎黎,枣枣好乖啊。”
息扶黎没好气地拿马鞭拍了拍枣枣马头:“色马,那能是你舔的么?还不给本世子住嘴!”
他都想舔几口来着,一直没机会。
姜酥酥跟枣枣玩够了,才伸手给马背上的息扶黎。
息扶黎将她拽上来,拿出水袋捉着她手就是一顿搓洗,完了又给她揩干:“枣枣是公的,你少摸它。”
姜酥酥笑倒在他怀里,乐不可支:“那你给枣枣找媳妇没有?”
息扶黎睨着她:“自然找了,同宗同族同血脉的,明年能生小马驹。”
“真的么?真的么?”姜酥酥抓着他袖子,“那能送我一匹么?我想要匹漂亮的小母马。”
息扶黎环住小姑娘腰身,将她安放好,一拉缰绳,示意枣枣往前走:“不送。”
姜酥酥脸上的期待和兴奋逐渐被失落代替,小姑娘有点不高兴了。
这连小马驹都舍不得送她,她往后不给他亲!
息扶黎将她表情尽收眼底,慢悠悠地开口:“傻兔子,明年你都嫁给我了,我的不就是你的么?莫说小马驹,就是枣枣都算你的。”
姜酥酥反应过来,才知自个被逗弄了,她扭身抡起小拳头捶了他一下:“我要枣枣和小马驹,不要你。”
息扶黎眼观四方,耳听八方,枣枣恰走到四下无人之时,他一双手穿过小姑娘腋下,将人抱起来换了个方向,面对面对着。
“真不要我,嗯?”他一手托着她后颈,一手掌着她后腰,逐渐逼近,将小姑娘不断往马背上压。
姜酥酥害怕摔下去,只得死死拽着他胸襟,胆颤心惊的说:“大黎黎,你你让我坐好。”
息扶黎挑眉,轻咬了她下巴一口:“你都不要我了,不让你坐好。”
“要,我要,我要你!”姜酥酥忙不迭地回答,生怕晚了就给摔下去了。
息扶黎一用力,将人拉回怀里,啄着她发鬓,低笑出声:“我能让你摔下去?便是我摔下去,也不会让你摔着。”
小姑娘心有余悸,又气又恼,手伸他披风里头,隔着衣裳就拧了他一记。
痛倒是不痛,只是憋了多年不曾开荤的老男人挑衅不得,但凡小姑娘挨他近一些,息扶黎就能心起波澜,既是销魂又煎熬。
“姜酥酥,”他低喝了声,琥珀眸光深沉的有些吓人,“再对我动手动脚,信不信我抽你。”
姜酥酥从来都不怕他,她还跟他龇牙,像被逗急了的兔子:“谁让你先欺负我的。”
息扶黎嗤笑一声:“那才不是欺负,真正的欺负么”
他说道这,声音压低凑到她耳边:“元宵花灯节,天福楼那晚上才叫欺负,你不是差点都哭了?”
姜酥酥小脸唰的就红了,她眸光水润地瞄他一眼,小心翼翼的,仿佛他稍微一动作,就能将人给吓跑。
“你你”小姑娘结巴起来,“你再这样,我我不理你了。”
天福楼那回,她事后想起都觉得害怕,为那种陌生失控的感觉,又还羞耻的,可这等事没法跟旁人说,可把小姑娘给很憋了些时日。
息扶黎哼了哼,厚颜无耻地道:“你给我咬一口,我就不这样,还把那晚的事给忘了。”
姜酥酥犹犹豫豫的:“你要咬哪?”
息扶黎瞥了眼她手指头,姜酥酥试探的将手伸过去。
早垂涎那双柔弱无骨小手许久的男人一低头,嗷呜一口就叼住了又直又嫩的粉色指尖。
姜酥酥原本以为会疼,结果不仅不痛,反而有些酥痒。
她忍不住笑了起来,被含住的那点指尖还忍不住往他嘴里塞进去一点,夹他舌尖。
息扶黎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用牙齿轻轻磨了磨她指腹软肉,有些东西小姑娘还不懂,不过没关系,往后他有的是功夫慢慢教她,保管让她什么都明白。
枣枣好似知晓自家主人那点不可告人的心思,专挑没人的密林里头钻,这一晃荡,就钻进了猎场深处。
姜酥酥举的手都酸了,息扶黎还啃个没完,好似她手指头像糖果一样。
而且,他还看着她,舌尖从一根一根手指头舔咬过去,指腹、指缝还有手心,一下一下的,越是往下,他眸光越深邃。
姜酥酥觉得,他看着她的眼神,顷刻间像是有了滚烫的温度,无形中,像是有某种力量狠狠地撞击而来,钻进她的身体里头,四肢百骸间,像是电流蹿过。
当下,所有能掩饰的、横旦在两人视野中的外物,都被那股力量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