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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部分

郡主娇宠日记-第119部分

小说: 郡主娇宠日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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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顾不得方才在说什么,秦婉和卫珩忙整理了自己迎了出去。秦桓今日来得很急,连太子朝服都没换下,正立在东花厅中,见两人来了,神情才放松下来:“孤听闻此事之时,还为你二人捏了把汗,当年赵王伏诛之时,婉儿年岁还小,怕没什么印象,你怕是知道一些,但也算不得清楚。皇祖母纵然接受了你,但切记不要去触碰她老人家的逆鳞,你到底特殊些,多加小心,当年卫氏的事,皇祖母心里没少记恨。”

    “臣与二房从不亲近。”卫珩淡淡说道,对于二房,他一直都是鄙夷的。当年卫家还在鼎盛之时,长房无女,就是二房的姑娘嫁给了赵王。卫珩还记得赵王妃的样子,她的确很美,但飞扬跋扈,好似一个从未见过世面的女人,一朝飞上枝头变凤凰。

    秦桓笑得温和:“你和二房那些人不一样,这点所有人都知道。”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只是你多加小心些,别给人以可趁之机了。说来,你们又是如何作想?”

    将自己的想法说与秦桓,后者沉吟片刻,道:“孤以为,是西南的巨贪大恶闹出的几率不大。他们即便都是封疆大吏,但久离京城,更不说十数年前就被锁起来的先帝御赐之物,他们从未见过,遑论再仿制一个。”

    “哥哥以为是秦仪?”秦婉开门见山的问道,秦桓颔首道:“是,能与卫珩有如此深仇大恨,想要置他于死地的人,除了秦仪,我都不知是谁。”

    非是秦婉怀疑秦仪,而是她几乎笃定了这事跟秦仪绝对脱不开关系。前世玉蟾之祸,就是孟岚和秦仪勾结才有的,区区孟岚,没有秦仪这个皇子相助,是绝对不可能拿到赵王玉蟾的。故而这辈子,秦婉着实不相信此事跟秦仪没有任何关联。

    “此事尚且没有定论,苦无证据之下,未必能将秦仪如何。”兄妹俩的意思卫珩怎能不懂,现下只恨没有证据能够指证秦仪,诬告皇子,这罪名可不小。

    “若能将其定罪,今日也就不必如此费神了。”秦桓低声叹道,似是有些怅惘,又望向秦婉,“你这些日子多多小心,若我所料不差,秦仪必将有所动作。”迎上秦婉不明所以的目光,秦桓似是有些难以启齿,“父皇昨儿个夜里害了风寒之症,今日早朝都是由我主持的。秦仪从豫州回来,便是冲着储君之位回来的,现下他必然会争权夺利,除去一切绊脚石。”他说到这里,低声嘱咐道,“你现下有孕,出门定要带上御林军,否则”

    “用我和宝宝来要挟卫珩。”秦婉低声道,不管卫珩再怎么油盐不进,不可能对她和宝宝还无动于衷的。卫珩如今今非昔比,已然是三品大员,又在西南大捷,现下正得军心,又因为自己的缘故,是太子的死党,只要掌控了卫珩,拿下秦桓不费吹灰之力。

    秦桓颔首道:“正是此理。”他看着秦婉,难免担忧,“婉儿多加小心,我现下还要进宫去侍疾,只怕看顾不过来。”

    “我同你一起去。”秦婉忙说,皇帝忽的害了风寒之症,让秦婉难免担心,自然是要一同前去的。秦桓转头笑道:“婉儿就不要去了,我从宫中出来之时,父皇还特意让我叮嘱你一句,让你不必进宫去了,免得过了病气。”

    秦婉张了张嘴,复低声道:“皇伯父真的只是偶感风寒?”

    秦桓笑得十分温和,伸手抚她小脑袋:“父皇是天下之主,父皇说什么,那就是什么,婉儿明白了吗?”

    “明白了。”秦婉悻悻的应了一声。见她上道,秦桓才负手道:“父皇是皇帝,有些事不能说出来的。你那时还小,怕记不清,雍王叔又是幺儿,少了些关注,也少了些苦楚。”

    当年先帝还在之时,对发妻和嫡子是何等残忍,甚至在弥留之际想令母子两人殉葬来为赵王清出路来。这一切都让皇帝对其恨之入骨,但又不能背上不孝的骂名。而昨夜那只玉蟾,自然戳中了皇帝的伤口,皇帝何等好强,如何肯承认自己是因为赵王玉蟾之事才成了这样。

    如此想着,秦婉颔首,表示自己知道了。秦桓这才一笑:“卫珩好好照顾婉儿,别让她太担心了,父皇那里自有我。”

    送走了秦桓,秦婉微微叹了一口气,旋即腻在了卫珩怀里,后者浅啄她的额头:“婉婉有心事?”

    “不,我只是”秦婉叹了声,心中隐隐有些不好的感觉。皇帝素来勤勉,是个明君,连早朝都不出席,必然是的确起不来了,若不是大病怕也做不到。昨日将玉蟾放置在玉山上的委实是个心狠之人,清楚的知道太后和皇帝的弱点,不管卫珩有没有被罚,最终会导致的结果,都是太后或皇帝必将动怒,而后损伤自己的身子。

    “别担心,陛下乃是真龙天子,万神庇佑,不会有事的。”卫珩柔声劝她宽心,秦婉只沉默的点头,心中却难免惴惴不安。现下皇帝病得连早朝都起不了身,朝中大臣们都是人精,该站队的都开始站队。暗自想到前世秦仪位至储君之时,秦婉便止不住的膈应,当即便呕了起来,卫珩忙扯了痰盒过来,呕了一会儿,到底什么都没吐出来,蘸了青盐漱口后,秦婉长长的一叹,这才直起身来。

    苦兮兮的坐下,卫珩将她抱在怀里:“这小子这样折腾你,若依了我,阖该不要他。”

    “那就更不能依了你。”秦婉哼了哼,旋即摸着自己的肚子,“你爹可真是心狠,还想不要你。”腹中孩子似乎也听到了母亲的话,极为不老实的动了起来。秦婉只有四个月身孕,有时还看不出来,但现下,隔着厚厚的衣裳也能看见肚子在起伏。卫珩顿时白了脸,忙去扶她肚子:“婉婉、婉婉”他第一次做爹何曾见过这样的场面,吓得忙要让人去请太医。秦婉只笑着拍他:“都是你闹出来的,往后再说什么不要他,他只管盯着我折腾。”

    生怕对秦婉身子不好,卫珩吓得眼圈都有些发红,抚着她的肚子,低声道:“宝宝乖,别闹娘亲,爹爹再不说混账话了。”他是英武的将军,现下竟然好像个孩子一样向未出世的宝宝讨价还价,让秦婉心中酸软,将自己的手盖在他的手背上,微微含了些哭腔,“宝宝要听爹爹的话,来日爹爹才最疼宝宝。”

    好似真能听到两人话一样,秦婉起伏的肚子渐渐消停下来,卫珩眼眶微红,看来有些可怜,只将秦婉抱得更紧,强笑道:“看来宝宝很健康。”

    “只怕是个像你的男孩儿。”秦婉笑着吻他,卫珩自是俯身要亲,岂料秦婉忽的想起一事,笑盈盈的抽开他,卫珩一时气苦,却也不好说甚。只听秦婉低声道:“只怕夷光知道儿媳妇飞了,非要怄死呢!”

序幕() 
今年的冬天来得早;刚进了十月;就纷纷扬扬的一场雪;廊下结出了冰柱;次日一早;阳光照耀下;冰柱滴下水来;淅沥如同春雨。皇帝这一场病病了足足一月,总算是有些病愈的意思了,而为了所谓的冲喜;皇帝当即拍板,令夏竟成和秦姝二人择日完婚。

    为着兄弟大婚之事,卫珩特意告了假;他刚打了拳回来;贴身的衣裳都有些湿了,匆匆沐浴后;这才回了床前;他穿得随意;衣襟半开;露出坚实紧绷的胸膛来;拍了拍厚厚的床褥下正赖床的人儿:“婉婉起身吃饭了。”

    秦婉还有些没有睡醒;昏沉沉的翻了个身,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将整张脸儿都埋到了被子里;慵懒得好似一只小猫;哼哼说:“再睡一会子”她这懒懒的样子让卫珩愈发喜欢,伸手将她连人带被子抱了起来:“都要做娘的人了,怎的还跟小孩儿一样?今日还要去夏兄那里不是?”

    还未睡醒,秦婉哼哼唧唧,哪里肯起来,小奶音好听得很:“你坏,我要睡”她声音渐次低了下去,好似又陷入了梦境。卫珩好笑得要命,伸手正要将她连人带被子抱起来,岂料秦婉“哎呦”一声,眼睛也睁开了,脸儿都皱了起来。卫珩一惊,也顾不得许多,忙掀开被子:“婉婉,你怎了?”

    “疼,腿疼。”大清早还未睡醒,腿上剧痛传来,让秦婉睡意全无,但又因还未彻底清醒,感官太敏锐,让她眼泪都快出来了。卫珩赶忙隔着衣裳握住她的小腿,只觉得她小腿肌肉好似凝在了一处,赶紧给她按摩:“我给你揉揉,婉婉不哭。”

    好半晌之后,小腿疼痛才渐渐消失,秦婉苦兮兮的将脸埋在被子下面,只露出一双眼睛来。她如今已然有五个月身孕了,会抽筋也是很正常的事,苦苦的样子让卫珩心疼,将她抱了起来:“赶明儿让小厨房给你炖些骨头吃。”她眼圈都红了,卫珩低笑道:“婉婉不委屈,珩哥哥陪你。”

    “才不要你陪。”秦婉痴缠了起来,光着小脚丫就踩在了地上,好在地上已然扑了厚厚的绒毯,她挺着肚子,自己坐在了桌前,慌得杜若赶紧给她披了件斗篷。卫珩抿唇直笑,自打有孕以来,婉婉倒像是变成了小孩儿,有时候撒起泼来,让他好气又好笑,饶是如此,他却是十分享受。人前,她还是那个仪态万千的和宁郡主,只有在自己面前,才会有如此孩子气的模样。

    吃过了饭,秦婉今日没有睡饱,扒在卫珩怀里打盹,卫珩倒是享受,只低头吻她。如此温存到了临近巳时,又有人打了帘子进了外间:“大爷让小的查那事,有些眉目了。”

    卫珩心念一动,想到前些日子令其去查是否有人造了玉蟾之事,既然来回,只怕是找到了此人。低头见睡得香甜的秦婉,卫珩轻手轻脚将她抱到床上,生怕吵醒了她,为她掖好被子之后,这才到了外间,望着那风尘仆仆的小厮,压低了声音:“什么眉目?”

    “小的在京城、相邻的冀州,都问过了,没有一人知道此物。”卫珩这样久才出来,声音又压得这样低,小厮就是再不上道也明白秦婉在其中安眠,也是放轻了声儿,“后来小的辗转去了豫州,果然在豫州发现了一家玉匠,称有人来让他做了这个玉蟾。”

    “豫州?”卫珩低呼道,几年前,秦仪因春儿的事,被皇帝下旨送到了豫州去当差,现在这个做了玉蟾的玉匠又来自于豫州,难道真的能是什么巧合?沉吟片刻,卫珩低声道,“是什么时候让他做的玉蟾?”

    “据说是前年除夕之夜。”小厮想了想,将答案如实告诉了卫珩,“玉匠说,那玉蟾做工精细非常,足足用了他三个月功夫,才将玉蟾做出来。”

    前年除夕秦仪是前年的中秋之夜从豫州回来的,他回京的目的本就是为了和秦桓一较高下,看看谁能问鼎皇位,是以会想出这样的法子也实属正常。卫珩蹙着眉想了很久,复又问:“那玉匠你可将他带了回来?”

    小厮笑道:“还不曾,只是贵儿还留在那玉匠家中,那厮还不愿进京来,小的和贵儿若用强的,那一家老小的嘴一个都堵不住,一旦闹开了,保不齐又要将火惹到大爷身上来,小的想贵儿嘴巴利索些,便由他跟那玉匠说道说道,争取早日将其带进京来。”

    见他委实上道,卫珩笑道:“你这些日子很有长进,切记不要打草惊蛇,给秦仪知道了,保不齐又要出事。你们暂且去将玉匠稳住,早日带进京来。”

    内侍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秦婉起身起身了,卫珩忙嘱咐小厮不要告诉秦婉,则自己进去。秦婉刚起身,笑问道:“怎的不在屋中?”

    卫珩忙笑道:“不曾,下人进来回话,我让他们先回去。”又取了衣裳给秦婉穿上,“婉婉且起身吧,咱们往夏家去了。”

    早在一月之前,皇帝就为夏竟成和秦姝赐婚了,此次虽说是仓促,但秦姝并非皇女,不必修建如公主府一类的住所,所以并没有太多需要准备的,加上夏家也是世家,这婚礼倒是有条不紊。因大熙的婚礼大多是晚上举行,是以传统的贺郎酒就在中午。相熟的人早就到了夏家,一众人欢欢喜喜的坐在一起。

    才进了女眷所在,就见一群人将宋夷光簇拥着,人群中时不时传出婴儿的笑声来。柳家小子已然是六七个月了,正是讨喜的年龄,加上这孩子本就可心,笑得满脸口水,惹得女眷们不住发笑。宋夷光虽然抱着儿子,但何等眼尖,当即就看到了秦婉,喜笑连天的过来,亲亲热热的摸着秦婉的肚子:“哎呀,我的儿媳妇来了。”

    “去你的,我说定然是个儿子。”秦婉笑着啐了她一口,“别儿媳妇儿媳妇的叫,若是个儿子,来日这俩小的都要给人笑话。”

    “若是个儿子,我就再生个女儿给他做媳妇可好?”宋夷光笑道,“总之我是铁了心要跟你做个儿女亲家,你就是不依也不好使。若是个女儿,那就将她嫁给我们家小子呀,我们家小子可不会薄待你家女孩儿。”

    “可不知道是不会还是不敢。”当即有个贵妇便笑道,“卫将军那等厉害,这样硬的拳头,你家小子可惹不起老泰山,若真敢薄待,仔细被卫将军打得满地找牙,到时候破了相才了不得。”

    在场之人都笑了起来,宋夷光转头伸手去扯对方嘴皮:“这嘴皮子这样利索,可让我看看是什么做的。”偏生柳家小子年岁小,也不知道什么意思,拍着手笑得十分欢喜,让宋夷光啼笑皆非:“臭小子,你娘为了你未来媳妇的事正愁呢,你倒是笑得欢腾。”说到这里,又抱他到秦婉怀中,“去,赶紧把你表姑讨好了,来日才给你生个儿媳妇。”

    秦婉顿时好笑,偏偏小家伙一口亲在她脸上,糊了她一脸口水,还笑得十分高兴,让众人笑成了一团,好不欢喜。卫珩和柳穆清等男宾离得很远,虽是看不真切,但都是望着女眷所在,夏竟成招呼了众人,不忘用手肘戳了戳两人:“你二人何必如此?今日不是来贺我的么?倒是冷着一张脸,全程不看我一眼,可让我伤心了。”

    “待夏兄娶了小县主,就明白我和卫师弟现下的举动了。”柳穆清淡淡一笑,脸颊微微浮上几分红晕,“我并不十分放心夷光,还是要自己看着好。”

    夏竟成面露好笑:“能有这等夸张?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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