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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部分

郡主娇宠日记-第66部分

小说: 郡主娇宠日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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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小的扭糖一样缠着卫珩,被夏昭华抱了去:“珩哥哥有伤在身,可不能胡闹。”两人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夏昭华笑道:“好孩子。”

    雍王望了她一眼,心中说不出的感觉。他素来是喜欢弱柳扶风的女子,也自认不会再有像阿湄一样的女子来拨动他的心了。上一次被夏昭华打横抱起的事可谓是让他丢了大脸,本该再也不想看见夏昭华,但每一次见她,都觉得她给自己带来了惊喜。

    她看来如此娇小柔弱,却力大无穷;她出身武将之家,却无半点将门的大大咧咧,反倒是比自己这个做爹的还细腻,能够轻易的觉察出两个小孩子的心思。

    若是阿湄还在,也会是和现在一样的光景吧。

    看着双生子吊在夏昭华身上,雍王一时说不出的感觉,两人嚷着要夏昭华举高高,夏昭华笑眯眯的各举了一次,偏偏秦媛瞄上了夏昭华脖子上的玉坠子,小胖手摸了上去:“真好看。”

    到底是女孩子,都喜欢这些。夏昭华也不吝啬,将玉坠子给了秦媛。秦羽撅着嘴,看着孪生姐妹拿了玉坠子而自己没有,秦羽脸儿皱起,可怜巴巴的望着夏昭华:“阿羽也想要”

    骤然失笑,夏昭华蹲下身子:“可是没有了怎么办呀?”秦羽一听这话,眼巴巴的有些想哭,秦婉忙打圆场说:“拿姐姐的去,好不好?”

    秦羽摇了摇头,小声啜泣着。夏昭华眼珠一转,忙笑道:“那夏姨给你支个招好不好?保管阿羽得到一个和媛媛一样好的玉坠儿好不好?”秦羽可怜兮兮的点了点头,夏昭华则笑眯眯的指着坐在软榻边上的雍王,“去问父王要去,好东西都在父王身上。”

    听了这话,秦羽破涕为笑,忙上去缠住雍王,秦媛自然也不肯示弱,两人缠在雍王身上,萌萌的叫着“父王”,雍王哭笑不得,转头见夏昭华笑得眼睛都弯上了,娇小的面容虽不十分美艳,但胜在精致无穷,一股子说不出的美。雍王一时直了眼,偏偏双生子并不知道父王怎么了,踮着脚伸出小手在父亲眼前晃了晃。雍王这才回神,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之后,一时窘迫起来。

    秦婉看着父王的模样,顿觉得苦中作乐也算是人生幸事,抿嘴笑了笑,又觉得小手一热,低头见卫珩握着自己的小手,粗粝的指尖不住的在自己手上摩挲。当着雍王还在,他竟然如此行事,秦婉立时脸红了,转头横了卫珩一眼,他偏偏缀着笑容,一脸的不明所以。秦婉咬了咬牙,无声啐道:“色胚。”

    卫珩笑意更浓,反倒是挠了挠她的掌心,让秦婉脸儿更红,将手从卫珩手中抽了出来。卫珩一时轻笑连连,全然不见方才的郁结。

    夏昭华忙来拉了秦婉,笑着让她跟自己出去。卫珩和雍王皆是一惊,齐齐问道:“你二人哪里去?”

    夏昭华笑盈盈的反问:“这话可是奇怪,我与郡主说上一些女儿家的私密事,王爷和卫公子也要听?”

    两人静默不语,夏昭华又嘱咐双生子不要顽皮后,这才拉了秦婉出去。昨夜惨事折腾,营地里还有些萧索。阳光洒在人身上,颇有几分说不出的温暖,好像让人心情都舒畅了许多。夏昭华行了不多时就问道:“卫公子那腿”今日一早醒来,她就听说卫珩怕是不好了。两人相识一场,夏昭华自然为卫珩惋惜,但除了惋惜卫珩之外,更多的是惋惜秦婉。

    跟秦婉这样多次的接触,夏昭华很明白,秦婉纵然年轻,却胜在有主意,更明白自己要什么。而她既然倾心卫珩,只怕想让她改主意就是难了。

    “夏姑娘也看到了,太医说也不知何故,忽的伤势就加重了。说怕是伤到了经络。这才会忽然没了知觉。”秦婉苦笑一声,想到卫珩被咬的那一瞬间,心中又酸又痛,恨不能代为受之才好。

    “伤到了经络?”见秦婉面露凄苦之色,夏昭华喃喃道重复了一次。明白秦婉关心则乱的心,夏昭华沉吟片刻,忽的低声问道:“郡主不觉什么地方有些不对?”

    不对劲?秦婉一怔,旋即苦笑:“从昨夜开始,又有什么事情是对劲的?”从昨夜狼袭开始,一切都失控了,卫珩伤到了膝盖,旧疾复发,凶险异常;有人指责卫珩刻意向太后卖好,乃是居心叵测,还有夜半忽的伤势加重秦婉现在,都有几分疲于应付了。

    她分明是关心则乱,夏昭华叹道:“我说了,郡主可不要恼。自秋闱之后,卫公子大放异彩,一路异军突起,保不齐有人将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秦婉忽的怔了怔,旋即看向夏昭华:“夏姑娘是说”诚国公世子不就是最好的证明?能恬不知耻的反咬卫珩一口,又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如此说来,卫珩半夜伤势突然加重,莫非也是因为

    见她陷入沉思,夏昭华又说:“这几日事多,郡主受惊之下也不曾休息好,加上此次伤到的是卫公子,郡主一时想不到也是有的。纵然太医们说伤到了经络,这才让卫公子的腿失了知觉,但为何抬回来的时候不曾,反倒是过了几个时辰后,才出现没有知觉的情况?”

    见她与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秦婉立时沉思。若真是自己所想的一样,那么卫珩半夜忽然伤势加重就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她神色骤然难看起来,卫珩如今今非昔比,仇视他的人定然不少。连为其所救的诚国公世子都能如此反咬他一口,在场的人当然都有嫌疑。

    手段这样阴毒,俨然是要废了卫珩,只怕是

    秦婉心中计较,夏昭华见她如此,忙问道:“郡主是不是已然知道是谁了?”

    “怎会?”秦婉笑道,一着打在七寸上,手段更这样阴毒,这是温一枫一贯的手法。但秦婉没有证据,不能贸然说出来。温一枫温润如玉的形象深入人心,一旦打草惊蛇,自己会十分被动。

    虽然明白她大抵没有说实话,但夏昭华也不深问。两人很快就折了回去,双生子正吊在雍王身上,萌萌的叫着“父王”,见夏昭华回来,立时舍了父亲去拉她。秦婉笑着进来,与雍王请了安,又不动声色的将搁在三联柜上的药膏收到怀里。

    如今卫珩身边伺候的人都是黄门内侍,任凭温一枫手再长也伸不到宫里的,倘若他真是做了手脚,那么药膏才是最好的方法,若是事败,也只会问责太医,和他温一枫温大人没有半点干系。

    她不动声色的举动落入卫珩眼中,卫珩是个聪明人,知道秦婉不会无缘无故拿走自己的药膏,只怕是发现了什么。待秦婉退回来,他拉着秦婉的小手:“婉婉?”

    他粗砺的指尖摩挲着秦婉的小手,秦婉有些窘迫,偏偏又是当着雍王做这些小动作,一时脸儿顿红,瞋了他一眼。偏生卫珩十分受用,更挠了挠她的手心儿,恼得秦婉无声啐了他一句:“色胚!”

    卫珩掌不住笑意,往日婉婉骂他色胚,他还要紧张,后来发现,婉婉的“色胚”二字更像是调情,每每说出,就让人心中痒痒的,是以卫珩愈发喜欢听她嗔自己。

    丝毫不知道卫珩心中所想,秦婉令紫苏来身边,附耳说了几句后,紫苏会意出去门去了。秦婉则坦然立在卫珩身边和他说话。

    雍王作为其中被撇下来的人,左看了一眼双生子和夏昭华,右看了一眼卫珩与秦婉,忽的觉得自己仿佛是多余出来的一样。呆了一会子,也自讨没趣,抱了双生子便要出去,夏昭华跟上。望着四人的背影,秦婉稍微有些恍惚,隐隐就想到了母妃还在的时候。

    “婉婉怎么了?”卫珩这才关切问道,拉着她的小手,“是不是遇着了什么事?”他并不傻,秦婉出去一次回来,脸色就这样不好,只怕是遇到了什么事。

    “无碍,不过是有些累了。”秦婉强笑,见卫珩将信将疑,亲了亲他的脸,“你这样不相信我?”

    “若遇到事,不要憋在心里。”知道她一向很有主意,若不愿意说出来,卫珩也不勉强她,拉着她的手儿:“别为我担心,不会有事的。我一定会再站起来的。”

    如今太后都表示愿意给他一次机会,那么卫珩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势要跟婉婉修成正果,如此不负此次机会。

    见他如此说,秦婉展眉一笑,两人又寒暄了一阵子,卫珩让秦婉去睡上一会儿,秦婉闻言出去,却去寻了太子秦桓。

    “卫珩可能给人做了手脚?”对于妹妹的话表示惊诧,秦桓低呼道,“这话是要有证据的,婉儿可有证据?”

    秦婉静默摇头,从怀中取了盛药的锦盒给秦桓:“我心中便有如此想法,却也得不到证实,这才来求哥哥帮我。”倘若这药膏之中真有问题,只要查出来,卫珩的腿说不准还有救!

    秦桓蹙眉道:“倘若卫珩真是给人害了,只怕此事就不能再善了。我明白你的心思,但也不可莽撞,此事是否属实尚属未知之数。”说到这里,他唤来身边的内侍总管,叮嘱了几句,秦婉正要将膏药给他,被秦桓制止,重新取了个小巧的玉瓶,拨了些药膏装进去,这才将锦盒还给秦婉:“咱们不要打草惊蛇,敌明我暗,小心一些才是。别将对方逼得又生了什么歹毒心思。”

    秦婉颔首称是,打定主意要将药盒放回去。辞别了太子,秦婉只回去将锦盒放下,又回了太后那里睡了一觉,醒来已然是申时了。睡了一觉,只觉得神清气爽。醒来没有听说卫珩病情加重的事,也就松了口气。

    刚传了饭,忽的见紫苏从外面进来,颇有几分急切:“郡主,有些眉目了。”

    秦婉闻言忙令伺候的人下去,帐子里只剩了秦婉和紫苏杜若两人,紫苏忙说:“我今日听郡主的,对温大人留了些心。若真要说什么反常,虽不多见,但有一事很是奇怪。今日温大人不知什么缘故,倒像是独爱肉食,命人送去不少,还有些只烤得半生不熟,上面还带着血。”

    杜若惊呼道:“哎呀!这人不会是被狼妖咬了,自己也染上了野兽的习!”

狼王() 
杜若说得煞有介事;好像温一枫真的被狼咬了之后染上了野兽的习性。秦婉好笑万分;紫苏见她越说越不像样;横了她一眼:“是呀;变作了狼;要来吃你。”

    杜若没好气的哼了哼;转头告状说:“郡主;你瞧她笑话我。”

    秦婉笑盈盈的制止了两人:“可不要斗嘴,都说正经事。”说到这里,她问道;“好端端的,温一枫喜欢吃生肉?”

    “我也不知道。”紫苏摇头,“今日送饭菜进去的人;还在私下里说温大人是不是有胡人的血统;这才茹毛饮血的。这话偏偏被我撞破。说来也是可笑,他们人后编排人可厉害;却不敢让人知道;我稍微诈了诈他们;便是竹筒倒豆子。”

    今日想透了卫珩可能是被人动了手脚;而手段如此之狠;要将卫珩置之死地的;除了温一枫,秦婉都想不出是谁了。所以这才命心思缜密的紫苏去盯着,果不其然发现了些许端倪。

    可是好端端的;温一枫怎会喜欢吃带血的半生不熟肉类?若是这话传出去;堂堂吏部尚书,茹毛饮血,莫说名声保不住,恐怕会被人当做是怪物杀了的。

    除非,吃生肉的并不是他,而是别的什么人

    如此想着,秦婉浑身一激灵,脑中立时涌出怕人的念头来,起身说道:“温一枫现下可在帐子里?”

    她起身太快,将紫苏唬了一跳,忙说:“我方才过来之前,见黄门内侍来宣,怕是陛下有要事相商。”

    “不在正好。”秦婉笑道,“你们二人随我去温一枫帐子里好好看一看。”

    紫苏和杜若不知道秦婉要去看什么,但生怕郡主出了什么岔子,赶紧跟在了身后。营地昨日被袭击,正是一片废墟,残阳如血,显得营地里更是萧索。而皇帝似乎将营地里大多数人都叫了过去,除了巡逻的御林军之外,营地里并无过多的声音。来到温一枫的帐子之前,天色渐晚,隐隐的听见了沉闷的撞击声,在空旷的营地里显得十分渗人。杜若吓得身子都蜷成了一团,躲在秦婉身后:“昨儿夜里死了好些人,会不会”

    “会不会有鬼?”秦婉转头笑问了一句,见杜若担惊受怕的点头,也是笑了笑:“怪力乱神的东西,可不要多信。”

    往日秦婉也相信这些鬼怪之说,但重生一世,她就不信了。所以虽然也被这撞击声给唬了一跳,但秦婉并没有过多的在意。宽慰了杜若几句,三人这才发现这撞击声是从温一枫帐子里传出来的,声音并不大,但听来十分诡异。杜若说什么也不肯进去,只站在外面给秦婉望风。紫苏咽了口吐沫,赶紧挡在秦婉跟前,生怕里面冲出什么不好的东西来。

    比起平时的住所,帐子里面十分简陋,不过一张书案,一间上锁的柜子,围屏之后定然是床。帐子里面的撞击声愈大,似是有什么东西在柜子之中,让柜子不停的被撞得颤抖,好似要摔在地上一般。柜子里面还传来似嚎非嚎的声音,让秦婉也难免心惊了几分打着胆子靠近。那立柜中的东西似乎听见了脚步声,发出了粗喘,秦婉白了脸儿,握紧紫苏的手,立柜又被撞得摇晃了一下,秦婉忙站定,柜门被冲击力撞出了一道细缝来,秦婉忙向其中张望。柜子里的生物也在看她,张着嘴呼出了腥风,低吼着警示秦婉。

    秦婉当即被吓得倒退了一步,一股寒意顿时从脚底升腾到头顶。

    那是尚且稚嫩的狼嚎!温一枫在柜子里,锁了一只幼狼!

    咬着下唇,秦婉脸色苍白,紫苏只当她是被吓着了,忙将她扶了出去。刚出了帐子走出不远,秦婉忽的吐了出来,那架势全然是恨不能将胆汁全吐出来。吓得紫苏杜若忙不迭给她抚背,好半晌后,秦婉才直起身子:“走,随我回去。”

    蘸了青盐漱口后,秦婉现下恨得要死。狼群就算是夤夜袭击营地,也不可能会带着一只幼狼,只怕是那只独眼狼王的幼子,昨日卫珩杀了独眼狼王,温一枫落在了后面,定是那时,将幼狼抓了回来,锁在了立柜之中。而狼群素来怕火光,定然不会为了给独眼狼王报仇而袭击营地。

    因为生还的幼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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