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宠甜后:冷皇的秘密情人-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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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宗汉听得阵阵心惊,待镇南王禀报完毕,他拉着镇南王的手,向凤渏墨走去:“贤弟,这次朕得脱大难,全靠这位仙子相助,来来我与二位引见一下。”
镇南王惊疑不定地看向凤渏墨,凤渏墨拱拱手:“陛下,草民曾在镇南王府暂居过一段日子,这次来是受镇南王妃所托。既然两位安然无恙,那我使命已了,也该告辞了。”
柴宗汉急道:“姑娘且留步。”他走到凤渏墨跟前,深施一礼:“姑娘仗义出手,高情厚谊,不敢或忘。如今天下动荡,据传当年妖皇罗侯已经出关,正在各处解封昔年天下顶级的几位邪魔,寡人诚心奉请姑娘,留下来助寡人一臂之力,为江山社稷,为天下百姓。”
“抱歉,没兴趣。”凤渏墨摇摇头,一步踏出,人已经消失不见。
柴宗汉怅然若失,站在原地久久无语。镇南王站在他背后,眼睛凝视着虚空凤渏墨消失的地方,眼流露出异样的神情。
凤渏墨没有再去管皇帝如何对这场政变进行善后,她离开皇宫以后,径自回了镇南王府。她仍然不能确定柴燕秋是不是与齐长青有关系,仅凭一块玉佩,不能说明什么。
更重要的是,当初陆成候说过,木兰是被花姑带走的,花姑才二十几岁,不会这么早死,如果燕秋郡主是木兰,那么花姑去哪里了?难道出了什么意外?
带着这些疑问,她偷偷回到了镇南王府,她记得齐长青身有一个胎记,在耳朵背后,但她并不打算直接询问,而是先弄清楚事实,再决定如何处理。
此时的王府已经恢复了平静,皇帝陛下跟镇南王的动作很快,在他从皇宫回到王府的时候,忠于皇帝的军队已经出动,整个帝都都已经戒严,老百姓纷纷躲在家里。而叛军的主力在皇城被清剿了大半,只剩下一些残兵败将,四处溃逃,很快被御林军清洗干净。
燕秋郡主的闺房很好找,凤渏墨使了隐身术潜入房内。白天郡主受惊过度,现在正安详地躺在床,抱着一只枕头酣睡。她的睡态如同一个初生的婴儿,透着一股子天真无邪,有时候不舒服了,翻转个身子,轻轻打起悠扬的小呼噜。王妃坐在郡主边,静静地看着她,不时用手抚摸郡主的脸蛋。
看着沉睡的齐长青,那天真无邪的神情,偶然嘟起小嘴,依然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也许,这样锦衣玉食、温暖安逸的生活,才应该是她的归宿,有些事情,知道了未必是一件好事。
何必要让齐长青跟自己一起承受仇恨的折磨呢,如果她能快乐无忧地在这里生活一辈子,那让她永远做这个郡主吧。
他这样想着,房门突然被人轻轻推开,却是镇南王踮着脚尖走进来,王妃转过头对他做了一个“嘘”的手势,他点头表示自己知道,这样不发出一点声响地走到床边。
这一对位高权重的夫妇,此时像人世间最平凡的父母一样,静静地照看着自己沉睡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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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0。第310章 平安反叛()
这一对位高权重的夫妇,此时像人世间最平凡的父母一样,静静地照看着自己沉睡的孩子。 w w w 。 。 c o m 。
凤渏墨看到镇南王进来的神态,心里最后的一点犹豫也消失了,让他们一家三口这样宁静地生活下去吧,有时候,无知也是一种幸福。
她没有跟任何人告别,连字体也没留下一张,这样消失在茫茫虚空,离开了这繁华的帝都。
三天以后,镇南王因为平叛有功,被加封魏王,此时凤渏墨已经远在千里之外。她再一次陷入了迷茫,虽然练成了坐忘记载的绝世道法,但她并没有回昆仑扬眉吐气的想法。据说罗侯已经降服了十大妖王,统帅亿万妖族,据说北邙山一派的教主剑人祖徐完,也被她从阴山炼狱救出,两大邪道巨头联手,正在横扫土各大仙真界。
也许,这都是自己造的孽吧,若是当初知道罗侯出山会有这么大的动作,自己还不会跟他联手破阵呢?大概自己还是会做出一样的选择,在被当成卒子舍弃过一回以后,以前那个舍生取义的凤渏墨已经成为过去,如今的这个人,再不会把任何人事放在自己的性命之。
无论如何,一时成败得失,都不活着来得重要。只有活着,才能拥有一切,拥有希望,无论它是不是一件好事,自己终归是活下来了。
凤渏墨这样胡思乱想着,没头没脑地四处游荡。她想起昆仑在西北方向,所以下意识地,一直朝着东南走,她不想面对罗侯,也不想面对师父和师伯责备的眼神,只想避开这所有的人和事,找一处没有风波、宁静祥和的世外桃源隐居起来。可是在这样一个乱世里,哪里又是真正的安乐窝呢?
再看一眼,那曾经流连忘返的红墙白瓦、青山绿水;再听一番,那几度深夜入梦的黄钟大吕、黍离之音。他终于背过身去,再不肯回头,这样一路往南。远离风波正恶的黄河以北,路过茫茫烟雨的江南水乡,一直走到那天涯海角,蝴蝶泉边,彩云之南。而故乡,已经只有在午夜梦回,才能看见。
余生欲老海南村,帝遣巫阳招我魂。杳杳天低鹘没处,青山一发是原。
两个月以后,凤渏墨来到南国边陲的苗疆,这里四季如春,鸟语花香,又正值阳春三月,百花绽放的季节。美丽的山水与别致的异族风情令他流连忘返,在尝过酸汤鱼、手撕香笋、鲜炒蕨菜等苗人特产小吃以后,她已经打定主意要在这里安顿下来。
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
此刻,凤渏墨正坐在苦水河边,一遍又一遍地清洗自己的双手。这段日子以来,生活在这宁静的苗疆寨子里,令她有更多的时间去反思自己以前的日子。她总是不自觉地喜欢在这河边洗手,尽管手明明没有任何污迹。
“姐姐,你已经洗得很干净了,让我洗个果子吧。”凤渏墨闻声回头,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瞪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盯着她看,手拿着一串不知名的野果,馋得口水直流。
苦水河岸很高,苗家寨的居民用石头在河边垒成一个小小的搭头,方便自己在面洗衣汲水。现在凤渏墨正坐在这块搭头面,妨碍了小男孩洗果子。
“好,让给你。”看着小男孩馋嘴的表情,凤渏墨忍俊不禁,笑着把位子让了出来。小家伙也不客气,一屁股做到石桥前头,开始专心致志的清洗自己垂涎已久的美味。
凤渏墨在边看着他洗,她觉得这小家伙很像自己小的时候,所以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身后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阿果,阿果你跑哪去了,阿果你是不是皮又痒了,你给我出来,看我不抽死你这个小混蛋。”她转身看过去,见到一个白衣如雪的苗家少女,头戴着一只束发金环,手和脚都戴着明晃晃的银镯子,走路的时候,发出叮叮铃铃的声音,十分悦耳。
那小男孩一听到声音,立刻跳起来,一把推开凤渏墨,沿着河岸抛开。那少女见状,赶紧追去,一边跑一边喊:“别跑了,看你往哪跑,你个捣蛋剑人。”那小男孩跑得很快,少女追到河边,他已经跑得快没影子了。少女大概是从很远的地方过来,到河边累得直喘气,再也跑不动了。
她蹲在地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抬眼看见凤渏墨,指着小男孩远去的方向,犹如抓到一根救命稻草:“喂,那个谁,帮我抓住那个小家伙。快,别让他跑远了。”
凤渏墨站起身,看了她一眼:“我凭什么帮你,那个小男孩怎么得罪你了。”少女说完刚才那一句话,蹲在那气不接下气,手指前方不停地摇头,脸神色却是颇为恳切。
这时候小男孩已经绕过苦水河,眼看着跑到河对岸,突然从对岸树林窜出十几个手拿标枪身披兽皮的野人来,一下子将小男孩围住。为首的一个身高八尺的壮汉,一把将小男孩抱住,堵着小家伙的嘴往树林跑。
那少女一看到树林里有人窜出脸色大变,指着河对岸急得跳脚。凤渏墨心一动,纵身跃起,落地之时已经飞过苦水河,到了那群野人对面。这些家伙见到眼前突然多出一个人来,吃了一惊,待见到凤渏墨只有一个人,口屋里哇啦一通乱叫,一挺手长枪,冲了去。
凤渏墨当然不把这些家伙放在眼里,三拳两脚将他们放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那壮汉见情形不妙,一声大叫,转过头去撒腿跑,手还紧紧抱着那小男孩。凤渏墨当然不会放任他们离开,身形一闪,已经追到那壮汉背后,左手拍出,一掌击在他背后,右手如同变戏法一般暴涨,一下子从壮汉手掌夺过小家伙,抱在自己怀里。
那少女在河对岸看得两眼发直,见到凤渏墨救下小男孩,这才松了口气,像这边不停招手。凤渏墨一跃起身,飞到河对岸。那少女伸手要接走小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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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1。第311章 意外出现()
那少女在河对岸看得两眼发直,见到凤渏墨救下小男孩,这才松了口气,像这边不停招手。 。凤渏墨一跃起身,飞到河对岸。那少女伸手要接走小男孩,却被凤渏墨推开:“姑娘,你还没告诉我,这红衣剑人头是你什么人呢,我怎么可以随便把他交给你。”
那少女指着小男孩说道:“谢谢你救了阿果,我是他姑姑。”那叫阿果的小男孩本来被吓得不敢说话了,这时候突然哇的一声哭出来。凤渏墨脸色十分尴尬,讪讪地将阿果递给了少女。少女抱着阿果不停地抚摸他的背,哼着不知名的歌谣哄着他。
阿果在姑姑怀里很快安静下来,只是鼻子还一抽一抽的,那一串野果早不知道丢哪里去了。少女这才对凤渏墨展颜一笑:“谢谢你了,我叫云朵,这是我侄子阿果,我们是住在附近的白苗族人,你是汉人对吗?”
凤渏墨对她还了一个微笑,点头道:“是的,我叫凤渏墨,你也可以叫我凤渏墨。”那少女惊喜地说道:“你真是汉人,我一直对原的汉人很好呢,你怎么会来我们苗寨的?”
凤渏墨指着阿果,随口岔开话题:“阿果这孩子很可爱啊,他是你亲侄子吗?”
云朵显然没有意识道凤渏墨的意图,顺着她的问题答道:“是啊,我们住在凤凰寨里面。我哥哥是白苗族的族长乌汉。”又拍拍小男孩的脑袋:“阿果,快点谢谢这位姐姐。”阿果抿着嘴,不肯说话。
云朵尴尬地朝凤渏墨笑笑,凤渏墨不以为意,指着河对面已经跑得快没影子的那帮人说道:“那些是什么人,这么凶恶。”云朵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脸显出惊惧的神情:“那些是黑苗族,是我们白苗族的死敌。刚才他们一定是认出阿果是我们白苗族首领的儿子,所以想把他抓走,来要挟我们。”
凤渏墨摇摇头,长叹一声:“想不到连这样的世外桃源,也会有勾心斗角,血雨腥风。在这乱世里,究竟何处才是真正的安乐窝呢。”
云朵好地看着他:“看你的样子,好像有很多感慨,你以前一定是个有故事的人。对了,你怎么会来到我们苗寨的呢?”
凤渏墨顿时觉得头大:“以后我再告诉你吧,这里还不一定安全,我送你们回去吧。”云朵脸的神情颇为玩味,咬着手指盯着他:“不想说算啦,阿果我们回去。”牵起阿果的手,朝着凤凰寨的方向走去。凤渏墨无奈地摇摇头,目送着他们离开。
第二天,云朵一大早又跑来找他,凤渏墨正坐在苦水河边钓鱼。云朵静悄悄地蹲在他背后,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他出神。凤渏墨没搭理她,眼睛一动不动盯着河面。
云朵发了半天呆,是不说话。还是凤渏墨开口打破了沉默:“喂,云朵姑娘,你看够了没有。”云朵扑哧一下笑出声来:“我在看你什么时候能钓到第一只鱼,这么久了,鱼竿都不动一下。”
凤渏墨笑道:“你懂什么,我这钓竿鱼线根本没有钩子。”
云朵道:“没有钩子,那你钓什么鱼呢?坐在这里好玩吗?真没见过你这么笨的。”
凤渏墨道:“当年姜太公钓鱼用直钩,他的用意是愿者钩,结果钓到了周王。今天我坐在这里钓鱼,鱼线不放鱼钩,是因为我没想过钓到鱼。”
云朵闻言更加好:“不想钓到鱼,为什么还在河边浪费时间呢,这样很好玩吗?”
凤渏墨道:“反正也无事可做,索性在这打发时间,每天看着鱼线在河水飘荡,心情莫名其妙地好起来。我记得以前有人说,钓胜于鱼,那时候年纪小一直不明白,如今我才懂得个三味。”
云朵对他的话似懂非懂,摇着脑袋想了半天,最后还是起身离开,她觉得眼前的男人很古怪,可是又按捺不住自己内心的好。一边往回走,一边还不时回头打量着凤渏墨。
以后的日子,云朵每天都来看凤渏墨枯坐,好像跟对方约好了似地,有时候一坐是一整天。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闲话,等待着那永远不会钩的鱼儿。凤渏墨并没有对云朵的好有什么表示,只是在云朵问她问题的时候,随意的回几句。有时候云朵会带一些苗寨的特产小吃来给凤渏墨尝,凤渏墨也会请她喝自己酿造的果酒。这是她来到苗疆以后,用这里特产的野果炮制,酸酸甜甜的,云朵很喜欢。
那个小男孩阿果也经常跟在云朵后面,这个红衣剑人头依旧是那么调皮,每次来都会把凤渏墨的鱼线弄得乱七八糟。凤渏墨很喜欢逗阿果玩,每次看到小家伙跟过来,凤渏墨都会飞到对面河岸的树林里,采摘最鲜美的果子给他吃,有时候也会变些小戏法给他看,哄得小家伙哈哈大笑。
这种平静的生活维持了一个月,云朵每一天都来,而且跟凤渏墨单独相处的时间也越来越久。她对原的一切都很好,想知道江南是什么样子,塞北又是什么情景;汴梁城有多大,万里长城有多长;还有洛阳城的牡丹盛开,该是怎样的繁华富丽。
凤渏墨初始的时候只是听她在那一个劲地絮絮叨叨,什么话也不说。慢慢的他觉得这个小女孩很有意思,也渐渐不再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