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宠甜后:冷皇的秘密情人-第1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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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气盛的昆仑弟子,呼朋唤友三五成群,着往日熟悉的伙伴,主动出击,去对那些潜入山的妖邪,展开了目标明确的猎杀。猎人和猎物的角色不断互换,战场的形势更是千变万化。杀戮与血腥,成为整个昆仑的主题。
昆仑的弟子终究出身名门,修为高深,素日里配合又默契,再加地形之利,前期把一群乌合之众的妖修杀得血流成河。然而这样的杀戮并没有吓到进犯的妖族,反而激起了它们的同仇敌忾。主动进犯的妖修越来越多,道行也越来越强,终于在五月初五这一天,以柳残阳三人的惨死为标志,宣告着正邪攻守之势的逆转,胜利的天平开始朝罗侯一方倾斜。
然而无论战场是胜是负,罗侯的身影却始终不曾再出现,仿佛在人世间完全消失,蛰伏了所有的气息。若不是那一杆象征妖皇威严的血色大旗始终屹立不倒,人们几乎以为这位妖族至尊已经离开这一方天地。
他去了哪里,为什么无视这许多妖族的死活,连胜负也不再关心。凤渏墨无数次在脑海里发问,除了罗侯,她并不把其他妖修放在眼里。至于那几个老不死的怪物,也只是靠着罗侯的威望暂时聚集起来,一盘散沙而已,虽然每一个的修为都足以惊天动地,然而再高,还能高过落海盟和谢晓峰这种存在?以昆仑的实力,不难个个击破。
因此在她的盘算里,守住昆仑为第一要务,而守住昆仑的最佳途径,莫过于以攻代守,击杀罗侯。只要罗侯一死,妖族的势力如同一座沙塔,顷刻间会烟消云散。
然而她眼下自问绝无把握能击杀罗侯,除非长真与冲虚跟她联手,还要找到合适的时机,才有希望。如今昆仑的形势,处处烽火,她作为二代弟子公认的第一人,肩负着救火队员的重任,每天奔波于各个山头,击杀那些不知从哪个角落冒出来的妖修。很怪的是,尽管如此多的妖族漏过了三清阵图的防护,罗侯依然没有任何大的动作,始终按兵不动,坐观成败。
光明顶的石室内,冲虚真人盘膝而坐,一双老眼遥望虚空,眼神似有异彩流动。半晌过后,他收回目光,脸现出疑惑不解的表情,口喃喃自语,蓦然之间眼神一变,放出森冷的寒芒:“原来如此,真是下得好大一盘棋”
五月初五本是个很普通的日子,阳光一如既往的灿烂,即使是在寒冷的西北,依旧带给人温暖的感觉。凤渏墨懒洋洋地躺在玉虚峰顶的草坪,脑后枕着一卷经,双眼微微眯起,似睡非睡。阳光透过紫竹林的间隙,斜斜地洒在她青灰色的袍服,形成一个个圆形的光斑,看起来好像是:一块布满斑纹的石头。
最近几天,攻昆仑的妖修突然绝迹了,这令昆仑下大惑不解。罗侯围山数月,日夜攻打不休,开头的两个月借着阵法和地利,昆仑弟子还能大占风,但进入四月份以后,形势越来越艰难。如今前来攻山的妖修最次也是筑基级数,金丹大妖更是层出不穷,其更不乏已经炼成元婴,堪称一路妖王的存在。
昆仑弟子在这连番的血战伤亡不小,更要命的是,守护山门的大阵不断被冲击,已经不再如先前那般固若金汤。之前被昆仑一方灭掉的诸多妖修,用自己的生命为同族开辟了打开昆仑门户的道路。
罗侯联军百万,部下除了妖族,更有许多邪魔外道,异族散修,连北邙山剑人祖徐完的剑人修一脉,也跑出来横插一手。这些天来有不少昆仑弟子,是惨死在剑人修法术之下,神魂俱灭,令人发指。
眼看形势一片大好,昆仑的守山大阵纰漏越来越多,形势已经岌岌可危,为什么罗侯突然偃旗息鼓,而不是一鼓作气乘胜追击?只要灭了昆仑,仙真界群龙无首,天下唾手可得。罗侯究竟在想什么,也许除了他本人,没有人能清楚明白。
事有反常即为妖,昆仑下都不是蠢人,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眼下的安逸,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平静,接下来他们要迎接的,将会是另外一场,艰难的战争。
然而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回避这个事实,在经历无数血雨腥风以后,贪婪地呼吸这难得的宁静空气。初夏的景色宜人,万物蓬勃的朝气给了所有人一个美丽的错觉:似乎这安详宁静可以天长地久。
“你真是好自在。”一个平淡地声音远远传来,不带丝毫情绪的波动,短短地五个字,每个字响起的时候,都前一个字响亮了三分。凤渏墨心头一震,循着声音的源头望去,看到山脚下一个细小的黑点不断放大,片刻之间已然衍生出一道模糊的人影。
人影的轮廓渐渐清晰,话音消散的时候,五官已经纤毫毕现。如汉白玉雕琢而成的面孔,一双星目放出慑人的光芒,那是一种令人一见之下,不由得倾心拜倒,甚至甘愿效死的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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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3。第453章 再次被怀疑()
人影的轮廓渐渐清晰,话音消散的时候,五官已经纤毫毕现。 。如汉白玉雕琢而成的面孔,一双星目放出慑人的光芒,那是一种令人一见之下,不由得倾心拜倒,甚至甘愿效死的气度。
来人正是罗侯,七年不见,他已然不复当年刚出牢笼时的神采飞扬,脸的表情如山岳般沉稳,看来这七年的时间里,他已经渐渐找回了几分当年逐鹿天下的做派,或许,这是争霸天下不得不付出的代价:喜怒不能形于色,往来难得真性情。
“这九嶷鼎的威力真是不同凡响,连本座也只能御风而行,否则,倒是可以给凤丫头你一个惊喜。”罗侯的称呼依旧亲热,语气里却没有多少欢喜,这一声丫头,跟路人也没什么区别。
凤渏墨懒洋洋地爬起身,周身下蓄力不发,眼睛直视对方:“咱们也算是老相识,用不着这么吆喝。”
“年轻人不要这么急躁,有话好好说。”罗侯意态悠闲,不紧不慢地劝说:“算你我如今是敌非友,也未尝不可以叙叙旧情,咱们毕竟曾经同生共死,难道一见面要喊打喊杀?”
“你我之间,早已恩断义绝,何必如此虚情假意。大战在即,我不会手下留情,相信你也不会,那么爽快点,你来找我做什么。”凤渏墨沉声发问,她察觉到御龙剑蠢蠢欲动,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脱鞘而出,饱饮鲜血。
“好,痛快。”罗侯神色一敛,眼精光闪动:“昆仑本座是志在必得,没有人逃得掉。我来这里,只为了你一个人,为了给你一个选择:要么,加入我们;要么,死。”
凤渏墨眉头微微耸动:“这个问题,七年前我应该给出你答案了,你又何必多次一问。”
“不,不一样,当年本座只身脱困,势单力薄,更是众叛亲离,当年的旧部,要么反我,要么躲我。而你那时候还是昆仑的嫡传弟子,师恩深重,自然不愿意背叛师门,跟随我这个没有前途的妖王。”
“可是今非昔,如今本座联军百万,席卷山河,当年的几位同道也都被我救出牢笼,以我马首是瞻。而你,你在昆仑的遭遇,本座早听说。昆仑如此待你,你扪心自问,对昆仑还有多少感情,除了你那牛鼻子师父,还有多少羁绊,能拴住你的心?”
“你眼下的道行确实精进,但也只是精进而已,本座七年苦功,所得你更甚,已经窥伺脱劫门槛,马要迎来第一重天劫。算你师父长真,也远远不是我对手。你这点修为,在我眼里还不够看。本座今天来找你,只因为我是个念旧的人。当年在岐山地穴,你我肝胆相照,携手共度难关,点点滴滴,本座始终记在心头。所以,我不想看着你,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师门恩义,跟这腐朽的仙真界玉石共焚。”
“是吗,那我想问问妖皇大人,你有过亲人吗?”
罗侯怔住了,他没想到凤渏墨会突然问这么一句。他是通明石猴出身,不知父母,无亲无友。小时候神通未成,颠沛流离,屡屡遭受欺压,饱尝人间孤苦辛酸。他想起自己一生,无父无母,无兄弟姐妹,连唯一的朋友,也跟自己反目成仇。这一生一世,前半生四处偷师学艺,后半生忙于争霸天下,世人传说的天伦之乐,对自己来说似乎是个永远的传说。
不,我怎么会突然想起这些,堂堂妖皇,怎么会被这黄口孺子的一句话扰乱心绪。他打起精神,目露凶光:“你问这些无聊的东西做什么,我罗侯一生英雄,顶天立地,不需要这些儿女情长。”
凤渏墨神色黯然,缓缓抽出腰间长剑:“我只是有感而发,随口一问。你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怎么会明白,拥有值得你在乎的人,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情。若是这在乎的人死了,那种失去至亲的痛苦,又是多么撕心裂肺,肝肠寸断。没有了想要保护的人,这人世间的一切权势、名利、富贵,都已经索然无味。”
“我一生不幸,幼年失怙,连唯一的亲人,也视我如仇敌。昆仑是我最后的家园,也是我对这人间最后的留恋。你要毁了它,踩着我的尸体过去吧。”御龙剑遥遥祭起,剑锋所指,已经掀起滔天杀意。
罗侯忽然一笑,笑容竟有几分凤索:“也许你说得对,我从来不曾拥有过,所以无法理解。人家说得不错,我这一生都是个****,注定只有一人前行。既然如此,那让所有的恩怨,在这里做个了断。”他的身形骤然暴涨,一直负在背后的双手猛然向两边抬起,幻化无数虚影,随即整个人冲天飞起,如泰山压顶,狠狠砸下。
九嶷鼎是古神器,算罗侯也不能脱出掌控。他的许多道法,在这昆仑山都不能施展,修为大打折扣,饶是如此,这一战也是凤渏墨修道至今,最凶险最艰难的一战。
罗侯天生神通,炼天罡地煞变化,肉身已成混元之躯,后来游历天下,偷学无数道法,集百家之长,更是凝练出最适合自己的修行手段。他以九转归元玄功为根基,催动种种仙家手段,不过十个回合,凤渏墨已然力不从心。
凤渏墨心知不是对手,一声暴喝,要施展天魔解体,催动玄龙斩,力图跟对方拼个两败俱伤。不料罗侯出手如电,幻化的虚影在电光火石之间轻轻一按,已经把凤渏墨化形的飞剑压回剑鞘,随即收了神通,骤然退出八尺开外。
他口一声叹息:“我失算了,九嶷鼎对道行的压制,随着境界的提升,会不断倍增。真想不到一别七年,你竟然练到了这样的地步。你这些年的事迹,本座早有耳闻,然而隔岸观火,终究不亲身躬行。我自缚手脚,受这神器所限,想拿下你绝非轻而易举。看来,本座还是低估了你。”
凤渏墨直视对方,眼没有丝毫得意之色:“你若是强行出手,我也撑不了多久。你我之间道行天差地别,实在不是依靠外门路数可以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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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4。第454章 再次被怀疑()
凤渏墨直视对方,眼没有丝毫得意之色:“你若是强行出手,我也撑不了多久。 。你我之间道行天差地别,实在不是依靠外门路数可以弥补。”
罗侯摇摇头:“罢了,那样的话你固然性命不保,本座也难免受伤。我此次山,原本不是杀你而来。既然你执意要跟昆仑同生共死,我又何必强人所难。不过,本座最后再提醒你一句:昆仑我是势在必得,没有人救得了。你们眼下负隅顽抗,不过是苟延残喘,根本无济于事。”说到这里,他语气一转:“你可知道这几天,为何明明形势大好,本座却突然偃旗息鼓,而不是趁胜追击?”
见凤渏墨不置可否,他微微一笑:“你现在不懂,但是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罗侯的身影化成一个黑点,消失在地平线的尽头。凤渏墨远远地目送他离开,一直紧握剑柄的手终于松开,才发现手心已经满是汗渍。这绝代的枭雄来去如电,予人的威压远七年前更加强盛,自己终究还是太年轻。
她摇摇头,把那些不着边际的思绪从脑海赶走,转身走回木屋。
凤渏墨在木屋才坐了一小会,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呼喊:“凤师姐,掌教真人喊你去光明顶。”这是青阳真人入门不久的小徒弟郭四海,一个虎头虎脑的少年,为人憨厚手脚机灵,因此经常被人使唤,做些跑腿的苦力。
凤渏墨很喜欢这个少年,从小家伙身,她找到了自己久违的熟悉感觉,那是一种叫做童真的东西。她随口答应了一声,驾起剑光直奔光明顶而去。
自从罗侯用九嶷鼎封锁了虚空,昆仑山内很少有人用千里传音、飞剑传这些手段,因为要耗费的元气精神都倍增。大战在即,整个昆仑下,每一个人都在养精蓄锐,整戈待旦,如非必要,等闲的通信都是靠人传话。
冲虚真人的脸色很不好看,见到凤渏墨走进来,他挥挥手,让其他人退出石室。凤渏墨走近前来,向师伯深施一礼。冲虚看了她一眼,眉头微皱:“你刚才跟罗侯碰面了?”
凤渏墨微微一怔:“嗯,是,怎么了。”冲虚眉头皱得更厉害:“凤渏墨,你不计前嫌,回来跟师门共患难,我很欣慰。可是你为什么至今还跟罗侯来往,难道你不知道,他跟我们昆仑是生死大敌吗?”
“方才别人跟我说,我还不相信,可是如今你亲口承认,实在是令我很失望。”冲虚真人看着她,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这天下仙人无数,你何必非要跟罗侯结交?”
凤渏墨疑惑不解:“罗侯与我是敌非友,结交二字从何说起。方才匆匆一叙,所说之事也跟往日恩义毫无关联。如今他恨不得杀我而后快,我跟他之间,早已恩断义绝,师伯此话,真不知从何说起。”
冲虚神色收敛,目光炯炯地盯着她,似是要看穿她的内心,见凤渏墨面不改色,凛然不惧,她微微一声轻叹,目光从锐利转为柔和,转身走向石室后壁:“你跟我来。”
凤渏墨跟着冲虚的脚步走去,石壁的正方挂着一幅字画。冲虚伸手卷起画轴,露出字画下面的一道小门。两人穿过小门,走进石壁后面的地道。
地道很长,沿途并没有火光。不过以这两人的道行神通,黑暗视物自然不在话下。地道开始还是一片坦途,后来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