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宠甜后:冷皇的秘密情人-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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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尘口念念有词,不断吟唱着古老的咒语,双手更变换无数法印。每一重法印一旦结成,立刻演变成七彩光华。光芒渐渐兴盛,终于聚拢成九道颜色各异的光柱,从天边垂直落下,将高台笼罩在光柱之。高台九人的身体被这光华一照,竟然变得透明起来,远远地可以看到每人体内各有一道紫色的圆体在身游走不定,渐渐要溢出体表。
凤渏墨此时已经陷入魔幻般的梦境,眼前所见的情形是她毕生所未见,当初在冥海神山之所见,还要广阔宏大的场景。无边的烈焰在脚下灼烧,人却不觉得热,触碰都是刺骨的冰寒。天边是高入云霄的冰山,冰山脚下是大片的浮冰,自己好像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巨人,两腿深入无深邃的海底,抬头却见天边的阴云尽在咫尺。背后好像有什么东西,无的沉重,转身看时,见到三十六对燃烧着赤红烈焰的巨大翅膀,在两侧高高地垒起,好像随时要振翅高飞。可是身体却被坚不可摧的铁链锁住,无论怎么挣扎,也得不到最向往的自由。
她已经渐渐迷失了自我,埋藏在心底深处那遥远的记忆渐渐复苏,与此生凤渏墨的记忆融合,渐渐地模糊了界限,再也分不清自己的身份。我到底是谁?为何那些往昔从未见过的画面,如今看来是那样熟悉。耳边传来远古的歌谣,赞颂着曾经在开天辟地之时,伟大魔王的盖世功绩,那声音听来,又是如此亲切。
阴暗的天空传来阵阵闷雷,在这近乎凝固的世界里是那样动听,仿佛要将这亘古不变的世道打破。每一声雷响,她的心莫名地一跳,隐约觉得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正在发生。她抬起头,赤红的双眼放出两道光,直射天际。仿佛为了呼应她一般,天空垂直落下八道光柱,把他围在正央。紧跟着第九道光柱划破云层,照在他身。元神之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好像什么东西碎裂了一般。
紧接着锁住她手脚的链条纷纷断裂,彻底成了一堆废铁。她从束缚解脱出来,周身百骸都觉得异样的舒适通泰。“他”舒展了一下筋骨,仿佛觉得这还不够舒坦,又仰天一声长啸,一吐胸积压万年的郁气。
九道光柱交错往复,在她身边如走马灯般来去,最终凝聚成一团,将她包裹在其。光蕴含着异的力量,修复着她的形神之伤。她觉得自己好像在茧的老蚕,等待着破茧化蝶的那一刻。
记忆的最深处却忽然响起一声呼唤:“凤渏墨——”起初只是很微弱的一声,渐渐地变得响亮,从一个人的声音变为几个人的声音,每一个声音都是那么亲切。接着眼前浮现出一个又一个熟悉的面容,父亲、母亲、师父、师伯,还有师姐和师兄,云岚和云朵,还有自己从未听过的,妹妹亲口喊出的那一声“姐姐”。
“我是谁,凤渏墨又是谁?”凝聚起来的心志与意识又被这声声呼唤打碎,好像本来已经拼好的画板被人重新拆分,两种完全不同的意识在他脑海厮杀搅斗,她觉得自己的头颅好像要裂开一般。
“不——”凤渏墨忽然痛苦地一声大吼,牙齿狠狠地咬在舌尖,顿时吐出一口鲜血,虽然急痛无,却保住了本心的一片清明。她睁开双目,原本眼的彷徨困惑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毅然果决的神色。
她挥手一招,一声龙吟响起,御龙剑化作一道五色光,已经横在他胸前三尺。随着她神念锁定,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决然之势,径直斩向无尘的的头颅。
这是一次毫无希望的反扑,她已经出尽全力,却没有任何胜算。面前之敌是前所未有的强大,远远超出自己一生的认知,两人的差距已经跨越了天地,如同蝼蚁之于巨人。
她并不指望这一次的攻击能有任何效果,只是单纯地不愿意束手待毙,更不愿意自己变成另外一个人。她亲眼见过欧冶子的惨死,深知无论是分身还是化身,被本尊取代都是无残忍的一件事情,无论到时候有多么通天彻地的修为,自己却已经不再是自己。与其烟消云散,倒不如做博浪一击。
此时整个通天塔内是一片灯火辉煌,塔的三层墙壁原本安放了无数长明灯,不知何时早已尽数点起。每一层之间的隔板有如琉璃般通透,九道光柱从地宫的高台升起,映照天地,跟无数灯火交相辉映。
无尘早已经闭双眼,口念念有词,吟唱着古老的咒语。他高瘦的身躯距离凤渏墨不过百尺距离,然而这一段路程却是如此漫长,饶是凤渏墨全力出手施展天下最快的无形剑遁,想要拉近一尺距离也是异常的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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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4。第494章 一切的源头()
无尘早已经闭双眼,口念念有词,吟唱着古老的咒语。 。他高瘦的身躯距离凤渏墨不过百尺距离,然而这一段路程却是如此漫长,饶是凤渏墨全力出手施展天下最快的无形剑遁,想要拉近一尺距离也是异常的吃力。
空间似乎已经凝结成一团死水,阻挡在两人之间的是无数重诡异的压力。凤渏墨无意间抬头看天,看到三层塔顶,一盏巨大的烛台放射万丈华彩,烛台的空,一个巨大的漩涡正疯狂地盘旋,漩涡之间隐约可见一个黑色的门户,愈来愈大。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从这个门户,会有怎样的魔王降临人间。
凤渏墨咬着牙,将剑锋一寸一寸地逼近无尘身前,她自有生以来,大小数百场争斗,从未如今次这般艰险,这百尺距离,每走一步,所耗费的真元都是海量。一时恍惚之间,仿佛又回到当初在歧山地道,自己曾经走过,剑神留下的那十丈红尘。
御龙的剑尖终于递到了无尘的咽喉,只要再往前送一分,能将这大罗金仙级的魔王肉身洞穿。凤渏墨心里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虽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然而无尘却没有任何其他的反击,这让他心升起一丝不安。
“轰——”在剑尖触及无尘皮肤的那一瞬间,眼前老者的全身忽然泛起金光,紧接着发生了一件令凤渏墨瞠目结舌、匪夷所思的事情。从天空正方的漩涡,砸下一道黑色的闪电,正正地落在无尘身。无尘双目猛然睁开,还没有做任何表示,背后的虚空忽然裂开一个缺口,接着无尘的身躯好像被一直无形的大手抓住,将他往后一拖。无尘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怒喝:“波旬——”随后跟这缺口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
天空的漩涡在发出那一道闪电之后,仿佛耗尽了气力,渐渐缩小,最后弥散在在空,那黑色的门户也随之不见。通天塔的光柱和灯火也相继消失,天地间恢复了一片宁静,以及无边的黑暗。
唯有凤渏墨一双困惑的眼,在这迷茫的夜色,发出灼人的光芒。
“我不是已经说了吗,修行到了罗候这个境界,在人间界已经是只能镇压,不能杀死。要不然无尘子在取精元的时候,也不会只杀了你师兄,却留着他们几个活取。”
“无尘子若是离开人间界,受到天地法则的压制消失,道行神通完全恢复,想杀他们自然轻而易举。不过只要他在人间界一天,一天要遵守这人间的规则。”
“不过,我可没无尘子的道行,了不起也只是到了脱劫的境界,起剑人祖还略有不如。当年沈胜衣是可以斩了罗候,不过他不肯下手。你没他的本事,只能多受累,去岐山再次镇压他们一回。”
“为什么是岐山?废话,岐山那里有沈胜衣留下的两仪阵,有现成的禁制干嘛不用。”
“为什么是你?这还是废话,你现在既是我们昆仑如今唯一的继承人,又学了正一教的道统,沈胜衣的禁制若有疏漏之处,也只有你能修复,这种苦力,不是你做又是谁做?难道还指望我们两个老头子么?真是没大没小,不当人子。”
“行了行了,我们两个老不死的没那么脆弱,三百年前昆仑一片焦土的时候,是我们两个胼手砥足,把昆仑树立起来。如今不过是旧事重演,无非是多费些心血罢了。我跟你师伯心有数,总归要把这门派的架子搭起来,好给你留下点家底。”
“波旬是救了我们没错,不过他也是为了自己。魔尊在天一直是被囚禁的,若是给他闯入人间界,得了你的肉身,那原本的束缚自然消失,那时候算三清出手,也不是轻易可以了局。波旬一直执掌天,配合三清镇压魔尊,真给魔尊逃出来,可没他的好果子吃,自然不敢怠慢。无尘暗算计了千年,却没想到波旬也算计了他千年,等着这个机会,把他拖回自在天世界。”
“那扇门是无尘用绝大法力配合十绝阵,牵引九天星辰之力,打开的三界门户。你自以为当时已经清醒,其实只是回光返照,只要你斩入无尘肉身,你的神念会完全爆发,到时候本我意识被魔尊取代,从魔界门户脱身的魔尊元神会趁虚而入。到那时,你再也不是你了。”
“只不过你运气好,三界门户打开的时候,波旬本尊出现的速度可本体受缚的魔尊快得多。不用受制于分身,凭借本尊神通,收拾无尘自然不在话下。”
“对,波旬在人间的化身是你师伯的首徒凤白水,说起来你们俩还是同族。他在我门下的时候,并不清楚自己本尊是谁,离开昆仑之后在人间游走半生。一直到后来化名凤凤,隐居凉州城外三十年,才参透轮回因果,证得天修为。救了我跟你师伯以后,他回返天,想必波旬会给他一个好因果。”
玉虚峰顶的草堂外,阳光斜斜地洒在地,映照着懒洋洋的长真。这惫懒老人靠在竹椅,一边扣着脚丫,一边对站在边低声请教的凤渏墨指指点点,不耐烦地回答她一连串没头没脑的问题。
得到答案的凤渏墨依旧不甘心,还在磨蹭自家师父:“师姐和师兄,真的已经兵解转世,不能回头了?难道没有别的法子,能保住他们这一世修行?”
长真猛地做起来,伸手在凤渏墨脑袋敲了三个暴栗:“你想太多了吧,傻丫头。兵解转世之后,前世因果尽消,想要强留这一世修为,那可真是逆天而行。等你真的修炼到许真君和沈剑神的地步再说此事吧。这次无论如何,我们跟波旬也算是有来有往,想必他收了无尘回去,会好好约束魔界,人间可以安稳一些时日。”
他想了想,又想起一事来:“你那妹妹脾气虽然倔了点,倒是个修行的好材料,你只强不差。以后留在昆仑吧。这次你去岐山修复法阵,镇压五大宗师,顺道去这几个地方走走,我跟你师伯推算过,你几个师叔,你师姐,还有你那些,多半都转生在这里,你去接引他们回山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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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5。第495章 修为大涨()
长真说着给凤渏墨点了几个地名,完事以后见凤渏墨发呆的模样,忍不住又是一阵火气:“还愣着干什么,接引早夭弟子转世修行,本来是仙真界大派的惯例,这次只不过人数多了一些,你可不许偷奸耍滑。 。这些人前世不论,今后都是你的弟子,我和你师伯是不打算收徒了。往后昆仑的重任,都在你的身。”
凤渏墨唯唯诺诺,又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行囊,见没什么落下,这才放下心事,给长真磕了个头。长真不耐烦地挥手赶她走:“快去快去,别耽误时间,走的时候别忘了去给你师伯道个别。”
凤渏墨还没回话,听到虚空一声传音:“不用,我已经来了。凤渏墨这一走,没个十年八载的也回不来。我这当师伯的怎么也要送她一送,不然怎么安心。”
听到这声音,凤渏墨鼻子一酸,转头看到冲虚慈祥的脸。这几天在山,冲虚埋头整理昆仑废墟,跟凤渏墨见面的次数也是极少。此时见到师伯送行,慈祥依旧,一时间情难自禁,泪水夺眶而出。
冲虚难得露出几分慈爱:“好孩子,这一去,可不是三年两载。你要镇压罗候,还要把那些同门的转世一一找齐,分头点化,这件事若是成了,功德无量,对你将来渡过四九天劫也是极有好处。何况此事关系到我昆仑复兴重任,千万轻忽不得。”
凤渏墨点点头,要起行,忽然想起一事,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道:“师伯,你还没告诉我,那处埋藏剑神遗体的洞窟,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昆仑会有这样一个所在,我却毫不知情。”
冲虚诧异地看了她一眼,神色变得凝重起来,沉默半晌之后,他才缓缓开口道:“也罢,这件秘辛迟早也要告诉你知晓,虽然是门户之羞,也不好再隐藏。”
“三百年前,剑神镇压罗候等人之后,依旧犹有余力,在昆仑与无尘子约斗,虽然侥幸获胜,逼走无尘,但自身也是重伤垂危,于是在昆仑开辟了一处秘密洞府疗伤,是你见到的那处地下石窟。”
“他伤势极为沉重,想要痊愈,要我昆仑秘藏的一种灵药。于是剑神出了秘窟,来寻我师父太虚真人。”
“想不到我师父见到剑神重伤,竟然起了贪念,想要谋夺他的正一门传承心法和几样法宝。结果没等他动手,这件事情走漏了风声。本来昆仑之战过去不久,四方仙真界群雄还没散去。本来只是我昆仑一家夺宝,最后竟变成仙真界群雄围攻沈剑神一人的死局。”
“只可惜这些人还是低估了剑神,一场大战结束,在场的元婴修士几乎全数被斩灭,各门各派经此一役,元气大伤。我昆仑作为战场,更是首当其冲,祖宗留下的基业几乎毁于一旦。”
“剑神当初疗伤之时,我跟你师父与暗他相识,三番五次助他采药,留下了一份香火之情。昆仑当时近乎全灭,但剑神也是伤加伤,已经是重伤垂危,他本来要将昆仑灭门,但见了我和你师父,顾念一场交情。加我们二人年纪幼小,修为浅薄,竟然没有参与围剿,因此留了一条性命,还得了剑神几句指点。”
“后来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剑神终究是伤重不治,兵解转世。我跟你师父同心携手,开创了如今的昆仑。你师父当初得剑神指点最多,道行犹在我之,只是一直对当年仙真界的行径不齿,耿耿于怀,所以放浪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