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血刺 >

第19部分

血刺-第19部分

小说: 血刺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R院筇煅脑偌故桥笥眩俊�

    他这一打岔,慕容轩把目光从苏青身上收回,举杯回道,“自然。”

    苏青迅速收拾好了纷乱心绪,看高寒在那儿假惺惺敬酒,又一时没忍住,连忙抬手捂住嘴,握着酒杯无声偷笑。

    原本她真的准备劝徐穆,就算以后提起此次边境之行,也绝对不要跟高寒说他乔装改扮的真相。不为别的,就怕高寒一时难以接受,找块豆腐撞死。但是现在看着高寒如此举动,她忽然间有点想改主意了。

    这人平日里从不放过机会整她,就要看他出糗才好呢!

    她这边小算盘正打得响,那边苏其墨一直默默看着她欢快神色,到得此时问了一句,“姑娘很开心?在笑什么?”

    苏青神色一愣,抬眼看他,摇头笑,“没什么,”想了想,又凑到他耳边说了一句,“看了一出子不知鱼非鱼的戏。”

    “哦?”苏其墨眉梢一挑,饶有兴致,苏青却不愿多说了,冲他一笑,便低头喝酒。

    慕容轩跟高寒喝完了酒,眼神从苏其墨面上一扫而过,垂了眼帘,放下了手中酒杯。

    一时间,四人又是各怀心思地沉默。气氛原本松动了一分,陡然又静谧起来。

    最后还是高寒受不了这种诡异气氛,率先打破了沉默,“王爷不日也要班师回朝了吧?”

    “魅影姑娘说,要我养个几日,等身体状况稳定了,再拔营回朝。”苏其墨喝了一杯茶,嘴里回答着高寒的话,眼神却落在苏青身上。苏青仿若未觉,点头示意同意,默默听着他们几人闲聊。

    高寒又转头去问慕容轩,“那慕容公子呢,准备何时启程回国?”

    慕容轩自顾自倒酒喝酒,笑答,“就这几日。怎么,枭影大人想跟我一同回中容一游吗?”

    “那倒不是。”高寒摆手,“只不过我和魅影此次任务事了,即日就要先行离开了。今日借王爷这顿酒,就当与二位辞行了。”

    慕容轩一点头,没说话。苏其墨听他这话,抬手把杯子里刚倒的茶倒了,又倒了一杯酒,“枭影兄都说了这话,本王再以茶代酒,就显得忒没诚意了——不过夜夙势力遍布各国,以后有机会,不若来白瞿城一趟,好让本王一尽地主之谊?”

    算上今日白天在帐内与苏青说一回,苏其墨这已经是第二次邀约。对他来说已是难得的诚心,话语间却很明显将慕容轩划了出去。高寒倒没觉得有什么,苏青却微一蹙眉,下意识地去看,却见这人自顾自地喝酒,眼神从酒盏边缘望过来迎上她的目光,勾唇一笑。

    她迅速移开了目光,心里却在腹诽:也难怪之前高寒跟她根本未察觉出来,这人一旦扮上了慕容轩,行事作风、神态举止都跟平日截然不同,连半日前跟高寒动手逼到极处时都有意收敛了身手招式,丝毫不露破绽,他们哪里能看出来!

    想到这里,又想到之前将近半个月被这人耍得团团转,不由心里憋气,见苏其墨仍然在等回话,便抢在高寒回答之前开口了,“王爷一片诚意,我们若一再推脱,反倒显得无礼了。”

    高寒没料到她突然开口,愣了一下,疑惑瞪了她一眼,嘴里应道,“魅影说的对,江湖事广,有缘自会再见的。”

    慕容轩喝完了手里一杯酒,转着手里酒杯,瞥了一眼苏青神色,眉梢一动。

    ——她说的是,一再推脱?

    他又转过目光,去看苏其墨。后者见他二人松口,眼里笑意渐渐散开,很明显喜上眉梢。这一刻,他慢慢握紧了手中酒盏,眼中一缕莫测亮光,一闪而过。

    看来这个狼崽子,盯上不该盯的人了。

    但他虽然心里心明镜也似,面上依然不动声色,坐在那里一杯接一杯,岿然不动地喝酒。倒是苏其墨,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似到此时才想起来他,也斟了一杯酒,往他面前一送,“本王与公子相识也算有缘,大概聂阳中容战事将了,等到了那一天,再请公子前来一聚?”

    他便也举杯,“那在下就期盼着化干戈为玉帛的那一天。”

    高寒在一旁看着他俩上演着惺惺相惜的戏码,不由暗暗撇嘴,侧手肘尖一捅苏青,“装腔作势,两只狐狸。”

    苏青托腮一笑,眼神甚是欢乐。反正演戏的人开心,她看戏也看得很开心,让他俩斗一斗,其乐无穷。

    不过

    她最后还是转回目光,去看慕容轩。

    这个人对这个敬怀王,好像不是一般地耐心啊。

第28章 痛饮() 
这场酒虽然一开始喝得各有心思,但到最后却也难得的气氛舒缓,尤其在苏其墨弃茶用酒以后,高寒更是来了兴致——他二人有种莫名的投契,喝起酒来也甚是愉快。这一来二去,渐渐也将彼此内心那些猜疑顾忌防范抛之脑后,只管喝酒。

    今朝有酒今朝醉,何管来日是与非?

    这一放开,便喝到了深夜。

    大漠里的日与夜,就像一天内经历了夏与冬。夜一深,风便大了,呼呼吹着,吹得军帐厚厚的门帘都翻来翻去。

    苏青见他俩高兴,不由也慢慢放开了,喝得也有点收不住。到得此时,已经双颊微红,眼里也有了微醺之色。她都如此,更何况那两个?

    一眼看过去,高寒早已经坐到苏其墨旁边,两个人勾肩搭背,你一杯我一杯,哪里还有半点江湖刺客跟当朝王爷的样子?

    酒酣脑热之际,“诶我跟你说!”高寒一拍苏其墨的肩膀,话头起得很大,关键的地方却降低了音调,凑到苏其墨耳边去嘀嘀咕咕。半晌,就见苏其墨哈哈一笑,惊奇道,“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高寒迷蒙着眼,嘿嘿笑,“我那次出糗可出大了,好长时间不敢出去见人!”

    苏其墨捧着一壶酒,笑得前仰后合。

    苏青托腮看着听着,忽然间猜了个大概,也搬着凳子凑过去,贼兮兮地问苏其墨,“王爷,他是不是跟你说他被十几条狗追的满街乱窜的事了?”

    “丫头!”高寒“啪”得拍了一下她脑袋,“你是想让整个营地的人都听见呐!”

    苏青捂着脑袋,跳到一边笑,“说话就说话,动什么手!”又转过头去跟苏其墨说,“王爷!他的糗事还多着呢,你想听,我能说到明天早上!”

    “你给我过来!”高寒“噌”一下站起来,直往她这一扑,佯怒般喊道,“我今天非得收拾你不可!”

    苏青嘻嘻笑,脚下灵活,躲着高寒的步伐,“收拾我?你敢吗?”

    高寒“唰”的驻步,眯着眼看女孩子神采奕奕,半晌,摆手坏笑,“可不是!我哪儿敢!不然等回了总部,你往老大面前一坐”

    劲风突至,苏青手里一扬,一个空酒盏就扔了过来。她酒喝得多,手里却不晃,一个酒杯过来,眼看就要砸上高寒脑门。但高寒何等了解她,知道此话一出她必然动手,早做好了准备,酒杯出手时他就往旁边一掠,就感到酒盏贴着额角擦了过去——

    “好险好险”他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若被你这一下砸到了,头上一个包是免不了了!”

    苏青当然也不是真生气,他们平日插科打诨动手动脚早就是家常便饭,也知道这一下动不到他,也不再多打,瞪了他一眼,“乱说什么!”

    “我可没有乱说”高寒见她作罢,笑得不怀好意,几步走回桌前,俯首把苏其墨肩膀一勾,“王爷我跟你说,这个丫头平日仗着有人撑腰,可在我们面前为非作歹了!”

    “哦?”苏其墨晃着手里的酒壶,也在笑,“魅影姑娘这么厉害,还需要别人撑腰?”

    “你是不知道”高寒见他有兴趣听,索性又坐回去,“我们老大呢,一向护着她,这个丫头做错了事呢,明明舍不得罚,又不能明里偏袒吧,每次罚完以后,又别别扭扭地派我跟鬼影去哄——”

    “你们老大”苏其墨不晃酒壶了,问,“是夜夙的主人?”

    “是啊。”高寒点头,“这个丫头进夜夙的时候才十五岁,跟个刺猬似的见人就扎,谁的话都不听,唯独除了老大。你可不知道,那个时候为了躲她那些乱七八糟的毒,我路都不敢好好走!”

    越说到后面越不像话,苏青笑着笑着,忽然听见门帘掀起的声音,蓦然间觉得后背一凉。好像有一道目光在身后若有若无地晃荡,却让人无端觉得没拧�

    糟了喝得忘形,居然忘了

    回头一看,慕容轩一手撩着门帘一手端着更多的酒站在门口,正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们几个——想起来了,帐子里的酒喝完了,他说去拿酒,出去不久,刚刚回来?

    苏青扯着嘴角笑了一声,又慢慢转回头去,脚下一踢高寒,“别说了!”

    “踢我干嘛?”高寒蹙眉回头,也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慕容轩,扬眉笑了,“诶狐狸,你想听就正大光明地听,别偷偷摸摸地缩在门口——”

    苏青倒吸了一口气。

    果然,那人端着酒过来,也不反驳,手里酒壶往高寒面前一放,“谁先倒,谁输。”

    “啧,你逼我?”高寒眉头皱起来了,伸手就去拿酒,“行啊,打架输给你,不信喝酒还能输给你!”

    苏青眯着眼睛一数:唔一二三四五六他又拿了八壶过来了。

    完了,高寒完了。

    一旁坐着的苏其墨同样在看着他俩开始新一轮的斗酒,一转眼又看到苏青坐在旁边心有戚戚地默默摇头,便问,“姑娘猜这次谁赢?”

    苏青仰头去看军帐篷顶,长叹一声,“王爷等着看就是了。”

    苏其墨笑了,也不再管那边两人,起身过来,到她面前微微俯身,问,“酒气满帐,帐里闷热,想不想出去透透气?”

    苏青本来也就不想管那两人斗法了,正好苏其墨一言说中她心思,当下便痛快应了,“好啊,大漠夜色苍茫,是看景的好地方,王爷不嫌烦,就陪我出去逛逛?”

    当下便出了军帐。

    帐外夜风徐徐,与屋内温度一比,吹得人神志一清。苏青闭眼深呼吸了几口,凉风袭人下感觉到沉积的酒气都发散了,不由舒爽地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下筋骨。

    苏其墨在一旁看着她惬意神色,叹了一声,“难得见你这么开心。”

    苏青锤着脖颈,笑回,“王爷可别说得好像很了解我的样子。”

    “自然算不上了解,不过姑娘的笑骗不了人。”苏其墨一耸肩,“虽只见寥寥几面,却也头一次见你像今日这般开怀。”

    苏青正揉肩锤颈的手停住,没看他,回,“酒喝得多了,兴致自然要高一些,王爷又何尝不是呢?”

    “今夜喝得的确很痛快。”苏其墨没有反驳,“我也很久没有像这样恣意痛饮了。”

    “等王爷回了白瞿,喝酒的机会自然多得是,到时候只怕就是醉生梦死了。”

    “地方不对,人不对,那个时候喝酒,不过买醉而已。”苏其墨眼里笑意渐消,摇头道,“几日相处,觉得你们身处江湖逍遥自在,反倒有几分羡慕。”

    “我们?”苏青笑了,“我们是杀手,过的都是刀口上舔血的日子,随时提防着仇家追杀暗害,王爷皇室贵胄,怎会喜欢过这种生活。”

    “皇室贵胄间的风云搅动,未必不比你所说的生活更可怕。”苏其墨却一耸肩,抬头去望头顶一轮明月,“有太多人被这种争斗吞噬掉,就算是我,也觉得难以抽身。”

    “所以王爷想避忌暗斗,不露锋芒?”他说得隐晦,苏青却听懂了,叹了一声,“难怪今日这般笼络民心收获声望的好机会,王爷都放弃了。”

    苏其墨沉默了一下,半晌,“我曾见过满殿鲜血扑面,不想再深陷其中。”

    苏青道,“逝者已矣,活着的人却还要保重。”

    “姑娘心思剔透。”她这句话一出,苏其墨转过目光来看了她一眼,问,“心思剔透之人,何以愿意满手沾染鲜血?”

    她眼神一晃,良久,只浅浅一笑,“王爷自己呢?您如今战功赫赫荣耀加身,原本应该身居高位安享荣华,又何苦一直囿于旧人旧事,以至自我放逐?”

    身边的人彻底沉默下去。

    何等聪明的女子,他问她的心中事,她便同样反问回来。不动气,不反驳,只用同样的方式让他知道,有些事,不能问。

    他沉默,苏青也不再多话,感觉到酒意也差不多都散了,就准备转身回营帐。甫一转身,身后的人却再度开了口,“我昏迷的这几日,做了个梦。”

    苏青驻步。

    “很多年了。”苏其墨抬头看着大漠苍茫夜空,声音里也尽是苍茫,“我第一次梦到还没有被鲜血覆盖的锦仪宫。”

第29章 旧梦() 
月色冷清,夜风萧萧。荒芜的大漠深处,星星点点的营帐灯火。一眼望去,军帐下跳动的火焰,耀花了人的眼。

    那两人出了营帐走走聊聊,此刻已经离帐一丈有余。夜空星火下,一袭月白长衫拎着一壶酒,撩开了军帐的门帘,靠在帐外立杆处,不远不近地望着那两人并行的背影。

    有风远远吹来,夹杂着年轻皇子的沉静追诉,轻缓、又凛冽地吹进了他的耳畔。

    “我不到两岁的时候,生母菀妃重病不治,自那时起,我就继养在锦仪宫。”似乎站得累了,酒力渐渐上了头,苏其墨找了个平整的地方坐下,声音低缓,“那真是整个皇宫里最美的宫殿,元妃娘娘出身名门,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善品鉴。锦仪宫所有的物件摆放、布置装饰都按她的眼光和要求进行,没有谁能比得上她的鉴赏水平。”

    “从我记事起,元妃娘娘就待我有如亲出,但凡三哥的吃穿用度,我一样不会少,她对三哥什么样,对我就是什么样。”他目光平视着望向远方一片寂寂黄沙,眼神飘渺,“我跟三哥从小一起长大,三哥天资出众,是当年众皇子里最受父皇宠爱的一个,就连元妃娘娘,也是父皇最宠爱的一个妃子。”

    苏青也在他身边坐下,默默听着。

    ——三哥,豫琛王,苏其轩。+

    “三哥聪慧,学什么都学的最快,又兼思维敏捷心明睿智,十岁时候的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