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莫撩!-第24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痕远远看着,只见夜凛手一点,一个小小的陶罐从泥土中飞出,被一道白光包裹着在溪水里翻滚了几圈,才落到夜凛手中。
夜凛捧着陶罐飘到有痕身边,席地而坐,解开陶罐上的封印,献宝似的举到有痕面前,“吃吃看。”
“你做的?”有痕眸子一亮,看着满满一陶罐果脯,捻了一粒放进口中,酸酸甜甜,好吃极了。
这果脯不但爽口,还带着花海的花香,带着溪水的甘甜。而且,每一粒都是用顶级仙果所制,入口之后,即有灵力和仙力进入体内,对身体颇有益处。
“有一阵你一直念着说想吃果脯,我带了很多回来,你都不喜欢。我索性自己琢磨着给你做,在地下埋了一阵,也不知道你现在还想不想吃。”夜凛仰头看着有痕,像等待表扬赞美的孩子,眼中充满期待。
“太好吃了!这下我每天都有零嘴儿了。”有痕也看向他,心情不可谓不复杂。
就算今天月汐不曾私下对她说那些话,她也清楚,夜凛肯定没有对她说实话。
夜凛与她应该有些渊源,且关系匪浅,毕竟,她修炼的仙术,会的医术和奇门遁术,她最擅长的凤舞三千,她都看夜凛用过,都比她更胜一筹。
或许,夜凛真是她师父。
只是,夜凛并非她夫君,更不是她腹中孩子的父亲。有痕早就明白这一点。
就算失忆,她不会丧失本能的感觉。她对夜凛是有依赖,但那不是爱。
而夜凛,虽然很想和她再亲密些,却又一直恪守着男女大防。若他们真是夫妻,他何须如此?
两人同榻而眠,床榻上“泾渭分明”的那床被子,就说明了一切。
可是,即便夜凛心里也清楚,有痕并非完全信任他,他还是掏心掏肺的对有痕各种好,这让有痕面对他时,心情格外复杂。
一想到自己很可能是被他抓来“囚禁”于此,和自己真正的夫君被迫分开,有痕不可能不怨。
但每每看他这么用心的对自己好,有痕又很感叹。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数月相处,有痕不知道若是到最后与夜凛撕破脸对立,自己能否下得了手。
“小丫头,在想什么?”见有痕望着自己、眸光飘忽,夜凛邪魅一笑,拍拍有痕的手,“喜欢就多吃点,那边还埋了好几罐,够你吃几个月了。”
“嗯。”有痕回神,又捻一粒放进口中,“你不是说去采药吗?可采到了?”
“采到了。”夜凛看看天色,“你再坐会儿,我先回去将药材分出来,等下好给那月汐配药。”
“好。”有痕话音刚落,夜凛已经站起身,拍拍她的头,向竹林飘去。
有痕看着他的背影,眸子眯了眯。
虽然夜凛没有露出半点破绽,可有痕还是发现了一丝端倪。
夜凛今日外出时穿的并非这件衣服,此刻他穿这件和出门时那件的确很像,但袖口多了一圈云纹。
而且,夜凛看上去和平素一样身姿矫健,但有痕敏锐地发现他飞行飘移的速度比平时慢了一点点。
有痕还发现,夜凛下坡去取装果脯的陶罐时,右脚似乎有点跛,他回来后在有痕的竹躺椅旁坐下时,也是身子微微向左倾,以左腿为支撑坐下的。
尽管这一切看上去不是很明显,却都没能逃过有痕的眼睛。
有痕觉得,夜凛应该是受伤了,且,伤得不轻。
他本可以回来后直接回竹林疗伤,也许担心有痕突然回去撞见,所以特意先来山坡上和有痕说说话,特意给她果脯、让她再晒会儿太阳,就是要将她留在这里,自己回去处理伤口。
夜凛为了避免她怀疑,一定换了衣衫,隐匿了身上血气,像没事人一样和她说笑。这只能说明,他其实伤得不是一般的重。
月汐会不会借机对夜凛下手?
有痕想到这里,瞳仁一缩,站起身,速速赶回竹林。
意外的是,竹林里很安静,没有打斗声。有痕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她刚要往自己的竹屋走,耳朵里响起月汐的传音,“有痕,夜凛好像受伤了。刚才他回来的时候经过阵法,我听出他脚步特别沉重,还踩错了一步。”
“不过,夜凛这个人心思很重,我怕他是故意设圈套诱我上当。你先进屋看看他的情况,若他真受了伤,我便。。。。。。”
“不行!”有痕打断月汐的话,“就算他真受了伤,现在也不是你动手的最好时机。你才刚苏醒,并未康复,之前为了孩子,你神魂受累,你此刻与他动手,即使杀敌一千,也会自损八百。我不同意!”
“小笨蛋,你不用担心。。。。。。”
“不急这一时。”有痕态度坚决,“他既然留下你,还为你疗伤,便说明他并未想过要害你性命。他将我抓来或许另有隐情。等你我查清再动手不迟。”
不等月汐回答,有痕又说,“我要进去了。夜凛修为高深莫测,我没传音给你,你绝对不能传音给我,他一定能发现,你更别轻举妄动,等我消息。”
说完,有痕径直走进竹屋。
第968章 啼魂兽()
有痕悄无声息地走进竹屋。
在靠近的一瞬,她就发现夜凛设了结界。
只不过夜凛或许以为她真的还会在山坡上待一阵,这结界应该是用来防范月汐和冥曦的,对她并无任何作用。
有痕隐了身形和气息,一下就闪入屋内,并未惊动夜凛。
一进屋,有痕就闻到浓郁的血腥味。看来,她的猜测是对的。
有痕来到第二间屋子,仅着一条短裤的夜凛现在衣柜前,正在处理自己身上的伤,而地上则有不少沾满鲜血的绷带。
猛然看到夜凛身上的伤,有痕愣住了,他伤的不是一般重,像是被什么猛兽袭击了,前胸后背各有一处抓痕,皮肉外翻,深可见骨。
夜凛的右腿上则被什么撕咬了一口,肉掉了一块,看上去有个恐怖的血窟窿。
夜凛正往胸前和右腿的伤口上撒药粉,那药粉一沾上伤口,他忍不住嘶了一声,眉头蹙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随后,夜凛试着往自己的背上倒药粉,但撒了两次,并未撒中伤口。
有痕眸光闪了闪,走上前,显出身形,握住他的手,“我来吧。”
冷不丁嗅到有痕的气息,夜凛一怔,随即,手被有痕抓住,药瓶被她拿走,夜凛才知道她来了,“你怎么回来了?”
“你怎么伤得这么重?”有痕反问一句,轻轻将药粉撒在他的伤口上,“你不是采药去了吗?这是被猛兽袭击了?”
“是啼魂兽。”夜凛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你别担心,只是皮外伤,很快就能恢复。”
“皮外伤?”有痕眸光微凝,“你是神体,一般的皮外伤只要服下丹药后打坐片刻,就能痊愈。而你现在这几处伤,不但没能痊愈,还隐隐萦绕着一股莫名的尸气。莫非,你想告诉我,你还没来得及服用丹药?你想告诉我,你杀了伤你的啼魂兽,它与众不同,死后留下的没有死气,只有尸气?”
“小丫头,什么都骗不了你。”夜凛眸子一深,唇边泛起一丝自嘲,“我的确服过丹药了,但是啼魂兽非同一般,一旦被它所伤,哪怕是神体,伤口也要一月才能愈合。”
“这么严重?”有痕一愣,“啼魂兽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半点都记不得了。”
“啼魂兽当年是万魔之魔祭炼出来的一种介于灵兽和妖魂之间的奇特生灵。它形若猴子,通体碧绿,鼻子奇大,几乎占了半张脸。啼魂兽喜爱食魂啖鬼,能喷出黄色的吸魂神光,吞噬精魂和鬼物,并以此不断提升进阶。”
“十五阶以上的啼魂兽通体乌黑,背生鬼影,进攻对手时会不断喷出尸气。一旦被它所伤,伤口就会沾染上尸气,这尸气不但腐蚀肉骨,还能腐蚀神魂。。。。。。”
“那你。。。。。。”有痕闻言一惊。
“放心,我没事,我已经服药了。这尸气只是停留在我伤口的表面,进不了体内,更不会伤及我的神魂。”夜凛连忙解释。
“那就好。”话虽如此,有痕还是不放心,释放出灵力和神力进入夜凛体内,迅速游走一圈,又沿着夜凛的魂体游移了一圈,的确不曾发现问题,才退了出来,“你坐下,我帮你处理伤口。”
有痕说着,手一招,椅子飞了过来,她手轻轻一摁,让夜凛坐下,“还要用什么药?抹金创药吗?”
“这个金创药是特制的,对付啼魂兽抓出的伤有奇效,用这个。”夜凛递给有痕一瓶黑乎乎的药膏。
“好。”有痕接过来,先掏出绢帕仔细擦净夜凛背上的伤口,他仔细抹上金创药,这才用绷带将伤口包上。
有痕如法炮制,为夜凛处理胸前的伤,她的指腹轻轻抚过夜凛的伤口,夜凛喉头滚了滚,只觉得心中生出一团火。
他暗暗瞄了一眼有痕,有痕刚好抬眼看向他,一脸严肃,“若有下次,希望你不会这般故意隐瞒。我想,我们之间,更需要坦诚。”
夜凛一滞,心湖荡起的涟漪瞬间烟消云散。
“你今日就是冲着啼魂兽去的吧?”有痕凝着夜凛,“否则,怎么会早早备好了这种特制的金创药。”
“你总是这么聪慧。”夜凛知道瞒不住她,索性说了实话,“那月汐神魂不但受了重伤,还有旧疾,啼魂兽的内丹是治疗他病症的最佳良药。你别看这啼魂兽万分邪性恶毒,但它吞噬了太多魂体,内丹能很好滋养魂体。尤其是十五阶以上的啼魂兽,其内丹可遇不可求。只是,这家伙不好对付,且必须趁它还活着将内丹生挖出来,才能保证疗效。也怪我一时大意,才会被它所伤。”
“你与那月汐素昧平生,也并不喜欢他,为何要为他去冒险?值得吗?”有痕继续直视着他,眸底一片清明,看不出任何情绪。
夜凛勾唇一笑,也不露半点端倪,“你不是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谁让我那日答应他们留下来了呢?只能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就是你说的,就当为我们的儿子积福,我受点伤又何妨?”
“以后,小心点。”有痕垂了眼眸,继续给夜凛包扎伤口,“不管是为了谁,都要先保护好自己。否则你出了事,便不能再护任何人安好。”
“听你的。”感觉到有痕话里的关心和在乎,夜凛心里一暖,刚伸出手想要摸摸她的脸,有痕停下来,将药膏递给他,“我如今蹲不下去,你腿上的伤口自己处理吧。”
“好,你坐下休息。”夜凛抬起腿,自己低头处理。
有痕走了出去。
她来到厨房,在夜凛放置的各种花草中翻找了一阵,配出了一副舒筋活血的花草茶。
有痕正在煮茶,耳中又响起月汐的传音,“有痕,夜凛他如何?”
“他为了治疗你的神魂,与一只十五阶的啼魂兽厮杀,活取其内丹,结果受伤了。”有痕如实告知。
“啼魂兽?十五阶?”月汐闻言大惊,“你是说万魔之魔祭炼的啼魂兽?”
“对,他就是这么说的。”有痕一愣,“有什么问题吗?”
“万魔之魔当年只祭炼了一只啼魂兽,随其一起被万神之神所灭。这世间,如何还会有啼魂兽?”月汐的声音无比凝重。
有痕还来不及说话,夜凛寻了过来,“小丫头,你在干嘛?”
第969章 你知不知道我快要疯了()
话音刚落,夜凛已经走进了厨房。
“你还伤着,怎么出来了?”有痕端起茶壶,“我刚给你煮了一壶花草茶,活血化瘀。你尝尝看。”
“你煮的,便是最好的。”夜凛眉眼一弯,眸子里都是笑,他开心地饮了茶,就准备做饭,却被有痕一把拉住,“你干嘛?”
“做鱼粒 !币沽菖呐乃氖郑爸形缒憔椭怀粤思缚楦獾悖砩盼叶嘧黾父霾耍刹荒芏鲎盼颐嵌印!�
“不行。”有痕连连摇头,“你现在需要休养,晚膳我来做。”
“还真把我当泥娃娃了?”夜凛勾唇一笑,“就那么点小伤,不至于。”
说着,夜凛将有痕扶着往外走,“你回屋坐坐,我很快就好。”
有痕刚要拒绝,冥曦出现了,“先生,夫人,打扰了。”
有痕夜凛皆是一愣,夜凛咳嗽两声,收起一脸笑意,正色问到,“有事?”
“先生,我想问问,你什么时候能再给月汐看看?他还是很虚弱,没有任何好转。”冥曦直接表明来意。
“我。。。。。。”夜凛想说自己正要给有痕做饭,却被有痕抢过话去,“冥曦姑娘,阿凛他受伤了,这几天暂时不能帮你夫君疗伤,等他恢复了再说吧。”
“这。。。。。。”冥曦没想到有痕会出面拒绝,非常意外,她的眸光在夜凛和有痕身上扫来扫去,在夜凛扶着有痕的手上停了好一会儿,眸中闪过一丝怀疑和不确定。
听有痕这么说,夜凛心里自然很开心,他暗暗看了冥曦一眼,邪魅一笑,抬手拉拉有痕的一缕秀发,“别逗她了,等下她该着急了。”
说着,夜凛又看向冥曦,“你先回去吧,等我家小丫头用过晚膳,我就去看看。”
“谢谢先生。”冥曦当即道谢,又冲有痕点点头,这才转身离去。
“你。。。。。。”有痕睨着夜凛,满眼不赞同。
“放心,我真没事。”夜凛拍拍她,“我自己的伤情我心里有数。”
有痕回到竹屋,刚一进门坐在软榻上,就被人摁住。
她一惊,刚要说话,月汐的声音就已经在耳朵里响了起来,“是我。”
“你怎么来了?”有痕心里一跳,“要是被他发现。。。。。。”
话没说完,月汐已经吻了下来。
这个吻来得很突然,也很霸道,铺天盖地席卷而来,不留余地,攻城掠地,宣誓主权。
直到有痕被吻得软成一滩春水,月汐才放开她。
“看不见”的月汐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有痕的脸,“你很心疼他?嗯?”
他的尾音微微勾起,略显清冷的声音带着几分吃味,还带着几分怒气。
有痕还沉浸在他突如其来、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