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是慈禧-第2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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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达开似乎老了十岁,“既然石某已经投降,这翼王之称也就无需再提了,还请大人赐教吧。接下来要如何。”
&既然来了这里,本官自然就不会让你白来一趟,太后的谕旨里头说的含糊,虽然要你投降,可一应事宜,还未定下,如今本官也不瞒你,就怕骆秉章此人突然又要从中作梗,为今之计,还请速速将旧部收罗,交出枪械,随本官而去,”荣禄笑道,“从头再来,成就一番事业。”荣禄击掌,“请他们两位出来。”
三十八、峰回路转(五)()
&出来吧。”
石达开抬起头,听着帐后传来的脚步声,“翼王!”石达开不敢置信得站了起来,看着荣禄,》
荣禄含笑不语,帘布之后转了两人出来,其中一个年轻人眼下有两个黑斑,一个三十出头,两个人脸上都带着郁色,正是英王陈玉成,忠王李秀成,两王见到石达开,连忙跪下磕头,磕头的时候忍不住就痛哭了起来。
石达开也跪了下来,一把搂住了两个人,“听说你们两个和幼天王一起被凌迟处死,我伤心了许久,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在这地方重逢,”说到这里,英雄了得的石达开也哽咽了起来,三个人抱头痛哭,想起当年天国风光,再到如今的阶下囚,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事。
荣禄也不说话,只是怜悯得看着,就算心中再有理想,再有追求,但是路错了,怎么能够到达成功的彼岸?三个人哭了一会,石达开又想起了一个人,“幼天王呢?”
李秀成脸上露出了羞愧的表情,“当日天京城破,我护着幼天王东突西走,但是总是逃不出重围,有个道士指点我往东南角突围,没曾想却落入了李鸿章的手里,我没办法,只好携带了幼天王,降了。”
&石达开怒气勃发,一掌推开了李秀成,正欲骂些什么,想到自己,随即颓然倒地,“我如今又有什么资格来责问与你呢”
&位无需担心,”荣禄这会子插话道,“洪天贵福,死不了。”
&话当真?”石达开大喜,连忙站了起来,朝着荣禄喝道。
&然,不过洪天贵福的死活,自然是要看着三位的行止上了。”
&提督大人放开了洪天贵福,我愿意受那千刀万剐之刑!”李秀成跪在了荣禄的面前,低下来高傲的头颅,“洪天贵福虽然是天王之子,可天国之事与他无关,只不过是十多岁儿童,请大人上奏,让他回乡当一个农夫终老就是!”
&等愿意一力承当。”石达开、李秀成、陈玉成一起说道。
&话也是对我说说,三位,”荣禄摇摇头,这三个人都不是纯粹的官场人物,才落得的如此下场,不过如此甚好,太后才能放心将这三人用的上,“此事如何可能?就算三位不再动造反的年头,可担保别的人不会动他的心思?他虽然是个儿童,可他是洪秀全的儿子,这就是最大的罪过了,能留他一条性命,就已经是太后仁德了,三位可知道那句古话:‘斩草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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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的法子,似乎也有些道理,可这洪天贵福如何处置?若是杀了,怕此三人又是不能安心为我们办事。”恭亲王问道。
&爷考虑的是,洪秀全其他子嗣已经被曾国藩屠杀殆尽,洪天贵福此人,李鸿章上折子说是怯弱无比,我原本是想让他净身,让他入宫伺候,后来想想若是如此,难保三王又有自立之心,只好放他一马,仿照当年郑克爽,押入京中严加看管便是。”太后说道。
恭亲王觉得裆下凉飕飕的,“太后说的极是,且闻李秀成亦有子嗣,不如一并进京羁绊,作为质子之意。”
&好,就如此做吧。”太后对着帘外的恭亲王温言说道,“多谢六爷,我这么多胡闹的想法,只有您支持着我。”
&后过誉了,太后垂帘听政,我自然是遵旨的。”恭亲王低头说道,殿内弥漫着莫名的气氛,“奴才告退,去把这事发出去。”
&六爷,要秘密的做。”太后长长舒了口气,点点头,让恭亲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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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的儿子,自然要入京陪伴洪天贵福,将来等到翼王年老了,再让他来承袭你的事业,”荣禄摆摆手,“太后决定的事儿,自然就不会再改,亲笔的谕旨你们也瞧到了,洪天贵福虽然一农夫不可得,可接下里的富贵荣华可都有了。”荣禄说道,“虽然太后的意思,未曾说让各位的子嗣入朝为质,这是我自己个的意思,咱们当差,总要全心全意才是,自己少了顾忌,也好让上头免了担心,翼王的儿子,如此千里奔波,自然是不妙,还是入京,好好将养才好。”
&陈玉成有些生气,瞪视荣禄,“幼天王去北京,那不是要被你们这些清妖折磨死了!”
&今你们以为还有别的选择吗?英王,”荣禄轻描淡写得说道,“大丈夫能屈能伸,也要能认清形势,有句话,叫形势比人强,如今三位已经是沉沦谷底了,太后仁慈,不把你们一把打倒,抛了一根稻草出来,识时务者为俊杰,还是接着吧,要知道,”荣禄有些怔怔,“能这样被能决定你生死的人时时惦记着,嘿嘿,也不是所有人都能的。”
三十九、祸水东引(一)()
端午节过了,母后皇太后就下诏,起驾圆明园,除却先帝的后宫嫔妃之外,宣宗皇帝留下来的老太妃太嫔们,也一应随驾,不过有些有儿子的太妃太嫔们,比如醇郡王、孚郡王等人的母妃,太后下了旨意,“许其归家,一应供给自宫中出。”“亦可住园中,往来自由。”一时间,各宫人都称颂不已。
同治皇帝住在了九州清晏,慈安住了长春仙馆,慈禧太后没有住原来的碧桐书院,而是住在了芳草从,当年咸丰皇帝最爱呆的地方,到了寝殿,用了午膳,太后脸上有着恹恹之色,唐五福上来请太后歇息,太后也摇摇头,只是要站起来,“咱们出去逛。”
午间阳光正艳,幸好走到了天然图画,看了看那几株巨大的玉兰树,太后抓住安茜的手,“这么些年了,好像还在昨日的样子,这玉兰树,我倒是一次都没瞧见花。”
&后娘娘若是想看,明年赶早进园子就得了。”
太后嗯了一声,转了身子,朝着南边走去,在牡丹台的外头,杨庆喜也早就候着了,“请娘娘进去瞧瞧吧。”
太后挥手让大家别跟上来,自己拎着裙摆拾阶而上,打开了莺飞草长的宫门,里头风景如故,只是少了那一个人了,慈禧抬起头,看了看不远处依旧金碧辉煌的纪恩堂,心里默默喟叹,“没想到,都来这个世界这么久了。”
牡丹依旧是无声无息,花期已过,只有青翠繁茂的枝叶,太后一个人穿过小路,发现了一朵晚开的绛紫色牡丹,小小的,丝毫不惧初夏艳阳,太后把它摘了下来,别在了鬓边,抬起头,见到不远处竖着一个太湖石,清瘦隽妙,上面仿佛依稀有几行字,走近了一瞧,太后身子一震,上面赫然是当年和咸丰皇帝在这牡丹台分别时自己做的牡丹诗,“三时惟身寂,且待天下香。”嘴里喃喃自语,脸上没有戚色,眼中的泪却是毫无知觉得流了下来。
过了一盏茶的时候,太后出了镂月开云,朝着众人点头,鼻音闷闷的,“走吧。”已经在外头候着的安德海连忙禀告,“娘娘,吴县署理知县高心夔进园子了,不过下次再见?”
&太后点点头,“不用了,就今个吧,别再勤政殿就是,找个偏殿,拉着帘子就够了。”太后有些唏嘘,“还记得咱们当年见大臣也不用这么繁琐,如今倒是好,规矩还多了起来,成日里头都要挂着帘子才能见人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破相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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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心夔跟着太监进了九州清晏的西配殿,许是很久没人进出的缘故,虽然是极为干净的地儿,不见丝毫灰尘,可到底是透着一股陈腐的气息,到了殿内,高心夔甩了马蹄袖,趋步到了殿中间,行礼如仪,“臣吴县署理知县高心夔叩见母后皇太后,母后皇太后万安!”
&拿着浮尘站在珠帘前头的杨庆喜喝道,等到高心夔直起身子,还是垂手跪在垫子上的时候,珠帘之后慢悠悠得响起了一个声音,“高心夔。”
&在。”
&可知本宫为何不在养心殿或是勤政殿召见与你?”
&以为,是臣品级低微,未到四品官位。”高心夔回道。
&除此之外呢?”
&臣和兵部陈尚书原先都属肃顺一党,太后虽然仁慈,免了我等附逆之罪,可京察在即,这既往不咎又似乎成了一句空话,故军机处等人不愿意这些逆党余孽接近太后,坏了京察大计。”高心夔回道。
高心夔说的直接,太后点点头,“你说的倒是直爽的紧,”却也不置可否,“是你自己要见本宫?还是陈尚书准备做徐庶?”
&敢问太后,肃顺此人,太后以为如何?”
&你倒是反问起本宫来了,”慈禧太后挑了挑眉毛,“问的有趣,肃顺不是罔顾君恩,罪大恶极的罪人吗?还有什么好说的?”
&后若是真以为肃顺是罪人,此时,怕是肃顺早就没了性命,”高心夔依旧低着头,神色恭谨,语言却是极为尖锐,“太后留着肃顺,就不会如此对肃顺盖棺定论。”
&那你以为肃顺其人如何?”慈禧太后问道,“听闻你当年久在肃顺幕下,这感观自然与朝野众人不同。”
&顺其人,才干了得,能将户部打理得井井有条,这是众所皆知的,微臣以为这是他的长处,可他的短处也是纪委明显,得罪人实在是太多了。”
三回十八峰回路转二()
双方僵持了许久,骆秉章才施施然走了出来,“仲华,”骆秉章对着荣禄木然说道,“你退下,这是老夫的意思,这人,”骆秉章指着石达开,“是必须死的。”
“总督大人,这话怕是不妥吧?咱们可不是山贼,既然答应了本官去招降,怎么能出尔反尔?”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现在出来,不是和你争论的,只是让你知晓,此事确实是我的命令,拿下吧。”骆秉章转过头,对着朱参将说道,“将石达开就地正法!”
“是!”
“谁敢!”荣禄**猪**猪**岛**怒了起来,一字一句得盯着骆秉章,“总督大人,不要自误,这不是本官的意思,而是圣命!”
“一派胡言!荣禄你好大的胆子,”骆秉章也怒了起来,没想到荣禄如此难搞,“在本座面前居然倨傲无礼,还敢自称本官!不尊总督之命,又联络发逆,居心不良,老夫要弹劾你!”
“总督大人,”荣禄怒极反笑,“本座虽然只是从一品的提督,但是本座还有钦差的身份!”骆秉章脸上一下子僵住,“提督云川两省军务事钦差大臣!如何称不得本官?”
“本官之前只是尊重总督大人而已,没想到被大人小瞧了去,已然忘了本座也是钦差大臣!一个小小的参将,居然也敢在本座面前呲牙,”荣禄闪电般的眼神直接盯住朱参将,朱参将脸上冷汗淋淋,“我还是不是四川一省军务主帅,还是不是钦差大臣!”
“那你说的圣命,旨意呢?”骆秉章毕竟老姜弥辣,到了这个时候也不肯退缩。
荣禄将胸口的黄绫拿了出来,也不全部摊出来,只是露了一角出来,“所谓密旨,自然不能人尽皆知,不过可以让总督大人看看这一个印,是不是同道堂之印!”
骆秉章让朱参将上前查看,朱参将见到那个朱红色的一小个章印,连忙跪下,“万岁万万岁!臣恭请圣安!”
骆秉章等人无法,也只好一一跪下请圣安,之前的气势也烟消云散,只有荣禄和石达开傲然不跪,荣禄把那黄绫收了起来,凌然说道,“圣躬安!起!”
“圣意定石达开这些人由本座料理,骆秉章,你可有意见。”
“臣无意见。”骆秉章咬牙说道。
“如此,袁游击,”荣禄吩咐袁游击,“带一队人马进石达开大营,收拾兵器,不许杀人,都收罗起来,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坏了太后大事!”
“嗻!”
“本座自会领衔上奏太后,说明总督大人运筹帷幄之功,才能将石达开招降。”荣禄说了一句话,这话的意思表明自己绝不会独占此次功劳,骆秉章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朱参将目无上官,老袁,把他拉下去,打二十个板子,小惩大诫,以儆效尤!”荣禄吩咐道,那个老袁开心得不得了,连忙打千应下,“嗻!”
荣禄带着石达开进了自己的帐篷,对着石达开笑道,“让翼王受惊了。”
“什么翼王,不过是丧家之犬,”石达开摇摇头,“提督大人想要我如此做,我自然可以去做,只是我就这么些兵丁,如何办得成?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无需担心,”荣禄笑道,吩咐亲兵,“把那两人带上来!”
“王爷说的极是,”曹毓瑛说道,“太后是不吃独食的人,如此以来,这宁波通商口岸大臣也是空了出来,这些,太后似乎都已经不管了,正是咱们推荐自己人的时候,虽然太后容易突发奇想,可毕竟也是体恤咱们的。”
“这水师提督怕是一两年做不好什么,”宝洌в行┬以掷只觯芭碛聍肴ツ抢铮凹改昃褪且醋叛笕肆成兆涌!�
“这倒是要好好下个旨意给他。”恭亲王点头,“彭玉麟的性子倒是也和蔼,和曾国藩有些相像,是外圆内方的人,和洋人打交道,不会出什么差池。”
同治元年四月二十三日,上谕:长江水师提督彭玉麟任北洋水师提督,督办海军军务。
四月二十四日,撤上海道,改为省,李鸿章任上海巡抚兼上海洋务大臣,理北洋水师后勤事。撤天津府,改为省,穆扬阿为天津巡抚,兼北洋洋务大臣。左宗棠兼南洋洋务大臣。
四月二十六,诏令各省出水师名额。
四月二十九日,李鸿章上奏,请办海军学堂、轮船厂、军火厂。准之。
五月三日,左宗棠上奏,请办杭州丝绸茶叶公会,准之。
五月十五日,曾国藩上奏,请办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