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是慈禧-第4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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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坡兄这么笃定?”
“自然是笃定的,这事儿必然有的周折,”准备转身走人,却被张佩伦拉住了袖子,“瞧,宫里头来人了!先瞧瞧,到底是什么话儿。”
一个太监朝着醇亲王跪下请安行礼,随即站起来,“西圣口谕。”醇亲王准备甩袖子跪下请圣安,小太监连忙说道,“七爷您站着听就是。”
“今日之事全权由七爷负责,敢顽抗者。严惩不贷!”
几个原本抬起头迫切希望看着太监处的人听到了这样的消息,垂头丧气的被人拉了进宗人府,还有人不忿,唧唧歪歪,“凭你们什么人,也敢来近我的身子,下贱的东西。天大的胆子!”
一个警长听着有些不过眼,过去左右开弓,就扇了两个巴掌,又踢了几脚,“凭你什么东西,也敢在我们警察署面前乱叫唤?你是什么东西,尊贵的过豫亲王睿亲王?昔日我们在圆明园平叛,不知道杀了你们这种东西多少个!听到了西圣的旨意了没?老实些,若是不老实,到时候先让你来试试看我们平叛的力气!”
墙角处听旨意的俩个人,互相看了看,张佩伦笑道,“竹坡兄您猜错了,这可是连一句重话都没有。”
“是啊,可见咱们还是小瞧了西圣了,”宝廷摇摇头,敬佩的说道,“这样大的马蜂窝我是想都不敢去想,有时候午夜梦回,”两个人上了马车,马车又朝着三庆班的大戏园子驶去,今个可是花了大价钱买了包厢票,接下去的戏儿也精彩的紧,两个人可不舍得错过,“想到这么多的人,这样的窟窿,要去动他,实在是让人害怕,我想想都是冷汗淋漓了,更别说载凌、崇绮、七爷这些主事儿的人了,原本以为是上头的人要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表面上拿着八旗的事儿作筏子,暗地里为了办别的事儿,如今这样一瞧,倒也不像,所以啊,我这个东西,”宝廷从袖子里头拿出来了一个折子,递给了张佩伦,“看来是可以发出大用场了,幼樵老弟,你是翰林院的第一支笔,你帮我瞧一瞧,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一统改了出来,我明日就要送进通政司的。”
张佩伦接过了那个折子,打开不过是看了几眼,顿时变色,“竹坡兄,你还说稳坐钓鱼台看好戏就是,您这可不是要看好戏的架势,您这是要下台唱戏啊。”
“久在翰林院,日子呆的久了,倒也是太空闲了,”宝廷捻须笑道,“这看戏的滋味,那里比得上自己唱一出来的痛快?若是不当什么跑龙套的,有几句台词,有几个动作,也有人喝彩,也不枉费在这世上来一遭不是?”
张佩伦一路无话,直到了三庆班的大戏园子,下马车的时候这才把宝廷的折子递回给了他,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这件事儿,若是竹坡兄把这个折子送上去,闹出来的风波可不比今日的小,您可要三思啊,七王爷他有万岁爷当着护身牌,万法不侵,您是没有靠山啊。”
“我的靠山日后自然可找,如今这么多人寻求机会,我找个靠山遮风挡雨,难不成还做不到?”宝廷把折子放回到了袖子里,掀起长袍的下摆,慢慢的走上了楼梯,进了包厢一看,原来刚才的甘露寺已经演到了一半了,宝廷坐了下来,小二又送了香片和瓜果上来,把之前的旧席撤去,“这件事儿,若是做成了,自然有人给我撑腰。”
带着紫须的孙权大花脸听说刘备来东吴结亲,不由得大怒,要率兵杀了刘备,乔国老唱了一段最精彩的西皮原板,是这出戏的戏眼,“劝千岁杀字休出口,老臣与主说从头,刘备本是靖王的后,汉帝玄孙一脉留。。。。。。”
“他们闹得这么不像样,我心里火气大的很,今日见到了这样的场景,越发定了我的决心,”宝廷手搭在案上,随着胡琴打着拍子,“要出一把子力了。”
“他三弟翼德威风有,丈八蛇矛惯取咽喉。。。。。。当阳桥前一声吼,喝断了桥梁水倒流!他四弟子龙常山将,盖世英雄冠九州,长坂坡救阿斗,杀得曹兵个个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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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超级战舰回清末,一位美女写的,意外带感的小清晰。
倾宋,主人公选择了一个地狱模式,要在南宋末年贾似道时期求生存,内斗权臣,外拼蒙古人,这样的酸爽我是不敢想象的,女主还是王清惠,这可是南宋某个皇帝的妃子,大名鼎鼎的才女,抢官家的老婆,啧啧啧,这色胆是要包天了。
三十六、当阳桥头(五)()
三十七、轻描淡写(一)()
原来如今已经升任宗人府右宗人的贝子载凌,他拿起袖子擦了擦脸,朝着彭玉麟和李莲英点点头,在这个地方不适合交谈,于是都不说话走了出去,李莲英上了楼,不一会走了下来,“西圣有旨:彭玉麟并北洋水师德国购军舰将官一同觐见。”
彭玉麟走在了前面,身后的丁汝昌等人按照品级鱼贯而入,到了楼上,慈禧太后背对着众人,带着一副金丝眼镜,倚在床上翻着一本册子,彭玉麟甩了甩马蹄袖,“臣彭玉麟携北洋水师将官叩见太后,太后万安。”
慈禧太后吐了一口气,微微摇头,放下了手里的册子,显然是不满意这里头的东西,她转过身,拿下了金丝眼镜,“不必多礼,雪帅快起来吧。”
李莲英接过了金丝眼镜和那个册子,转身离开,慈禧太后坐在了宝座上,“不中用了,我如今还没到五十,眼镜就花的很,看折子都要带眼镜儿了。雪帅今年六十多了吧?”
“回太后的话,微臣今年六十有七了。”
“这个年纪原本应该让雪帅你选个轻松的差事当着,如今却还让你在海上颠簸,我这心里可实在是不忍啊。”
“为国尽忠,微臣没有怨言,”彭玉麟说道,“北洋水师从无到有,都因太后一力支持才有今日,北洋水师上下是忘不了太后的恩情的。”
“什么恩情不恩情,这是为国做事,又不是给我一个人开军舰,”慈禧太后笑道,“你既然能这样想,那我就放心了,我就怕你心里对我埋怨,你且再忙几年,等到德国的七千吨军舰再到了几艘,我再让你入京当差。”
“是。”
“你那个薇夫人如何了?”慈禧太后喝了一口茶,若无其事的说道,“我就知道她一直呆在威海卫,怎么也不来北京?”
“小小妇人,不敢随意走动,怕入京惊扰贵人。”
“这有什么干系,”慈禧太后笑道,“你是正经的伯爷,谁敢对你不尊敬,你家里的女眷自然也是贵人,什么惊扰不惊扰的,得空了打发她来北京,也让我瞧一瞧,顺便也去承平伯那里走动一二,免得叫人家笑话你们彭家什么亲眷都不要了。”
这话里的意思让洪宣娇从此洗白,不再因为太平天国的余孽身份而躲躲藏藏,彭玉麟和洪宣娇旧年已经诞下一子,只是因为洪宣娇不得见光,故此儿子还养在正室邹氏的膝下,这事儿是彭玉麟的一件心病,听到慈禧太后这样说,一块大石落下于是又要谢恩,慈禧太后叫李莲英扶住,“整日跪也不知道累,赐座吧。”
彭玉麟在一边坐下,慈禧太后看着袖手站着的众人,大约都是三十出头的年轻,英姿勃勃,器宇轩昂,只有为首的人年纪大些,当然了她一个也不认识,慈禧太后偏过头,“这些年轻俊才,看样子就是不错,雪帅,也要叫他们报下名字罢?”
天下文武官员多如牛毛,可能被慈禧太后记住的没有几个,能被慈禧太后召见的更是极少,又能在太后面前自己介绍自己的更是极少,原本见驾的臣子要在绿头牌上写上自己的履历,今日是临时召见,所以也没有履历可看,彭玉麟看着众人,知道他们的机缘到了,“西圣驾前,众人报名。”
为首的丁汝昌单膝跪地,“微臣威海镇总兵,北洋水师左翼都统丁汝昌叩见太后,太后圣安。”
这是大名鼎鼎的牛人啊,慈禧太后微微一惊,“丁汝昌?”
“是。”
“以前跟过陈玉成的?”慈禧太后幽幽说道。
丁汝昌背心一凉,太后居然知道自己的出身!正想解释什么,急切之间却不知道如何措辞,只能是硬着头皮回道,“是。”
慈禧太后看了看地上的丁汝昌,又看了看彭玉麟,“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谁都有年轻还还不懂事的时候儿,起来吧。”
丁汝昌原本手脚已经酸软,听到命令咬着牙站了起来,“后来是到那里了?”
“先是在曾九帅的帐下效力,到李大人的淮军历练了一番,之后北上参与八里桥之战,再在中原剿灭捻军,之后承蒙雪帅青目,这才到了北洋水师之中当差。”
“好,”慈禧太后点点头,“你所经历的陈玉成、曾国荃、李鸿章、雪帅四位都是一时人杰,你只要从他们那里学到一点点,就受用不尽,我用人素来是用人不疑,你是太平军出身又何方,陈玉成我也饶了,你且安心当差就是,跟着雪帅,有你的好处。”
慈禧太后复杂的看着丁汝昌,此人在甲午之中威海卫海战主持对日作战,在弹尽粮绝之后拒绝向日本人投降服用鸦片自尽,忠义如此,自己还用说什么?自然是不能有所怀疑了。
“不过你是陆军出身,在水师上可还习惯吗?”
这时候是彭玉麟说话了,他朝着慈禧太后说道,“他虽然是淮军出身,起初是不通水师业务的,不过李合肥器重他,觉得他可看造就,就把他送到了英国去学习海军的业务,在英国学了四年,这才归国的,他的性子好学的紧,不过几年,业务已经尽数通了,微臣这才向朝廷保举,这才得了威海镇总兵官的差事。他在英国拜见过女王又和一些军舰设计师颇为交往,算得上是半个技术人员了,此番德国制造的七千吨军舰归国,被扣在苏伊士运河,所幸他会同德国的技术人员一起照看,才把这军舰稳稳妥妥的运回到大沽口。”
“甚好,”慈禧太后满意的点点头,能在后世之中留下名号的,果然不是普通人。她对着彭玉麟笑道,“也是你伯乐相马,所得是人。”
丁汝昌退到了一边,接下去介绍的人险些个个让慈禧太后坐不住:
“刘步蟾!”
“林泰曾!”
“邓世昌!”
“叶祖珪!”
“林永升!”
“邱宝仁!”
“黄建勋!”
“林覆中!”
“这可是好事儿啊,”奕劻说道,“能多赚洋人们的钱。”(。)
三十七、轻描淡写(二)()
醇亲王低着头不说话,慈禧太后狠狠的嘲笑了一通那些不成器的东西,再问醇亲王:“如今虽然都抓进去了,面上是能应付,可这些人将来总是要放出来的,不能一股脑儿都杀了,”慈禧太后慢悠悠的说道,醇亲王身子微微震了震,“七爷接下去预备着怎么办?”
“虽然抓进去了,八旗的事儿却不能不办下去,但是这八旗的事儿,奴才想着,若是改,总是要拉一批,打一批的。若是一概都免了,群情汹涌,也是为难,”醇亲王说道,“像今天的事儿,若是再三发生,必然是会让朝廷的威严受损。”
“你说的是,所以我把内务府的事儿一并交给你就是。”慈禧太后笑道。
“这?”醇亲王摸不着头脑,“西圣的意思是?”
“八旗的改革是要花银子的,不管是宗室的爵位递减,还是八旗的丁银禄米免除,这些若没有白花花的银子拿出来,谁都不乐意,看着别人倒霉是开心,但是轮到自己个头上,这就难受咯。没有了爵位和丁银,那么意味着一定要拿出更为丰厚的东西补偿,这个丰厚的东西没必要现在就一次性拿到,按照这些人的性子,若是金山银山,也要挥霍一空,那么细水长流自然就成了第一个选择,细水长流的话,朝廷的压力也少一些。”
“太后要每年给一点银子嘛?”醇亲王疑惑的说道,“这和以前似乎并无分别啊。”
“不是给银子,是给差事。”
“差事?”
“内务府的厂子多了去,那么自然就需要人当差干活,”慈禧太后笑道,“这里就可以安排一些人了。”
“这,可这些工厂再多,也安排不下如此多的人啊?”醇亲王提出了自己的意见,“且不说这些人能不能够当差,能不能够拿俸禄。”
“这不是要商量吗?”慈禧太后把八旗改革的折子还给了醇亲王,“选一个牛录,或者选一个佐领来试一试,先试试水,今天杀了他们的威风,接下去就好办一些了。”
“是,那再加上当差、从军、进学,”醇亲王点点头,他十分惊讶慈禧太后把内务府的厂子都拿出来作为安置八旗中人的主意,这个主意还是有瑕疵的,“年轻人也能安置一些了,只是内务府的厂子基本上都是有人入股的,若是这些人进了厂子,不干活,反而有开销,这年底分红少了,只怕外头有怨言,自然,”醇亲王连忙解释道,“奴才是绝对听从太后的旨意的。”
“这些嘛,我也想过,原有旧的厂子,若是外头入股多的,就先不安排人,皇家的厂子,先拿来安排,如今四九城越发的拥挤了,市面上许多事儿,就靠着五城兵马司的警察署来管,他们也不是神仙,那里都管得过来?什么夫妻吵架,什么邻里纠纷,什么走失猫狗都要来找警察,所以别的地方先不管,京师这里,许多新的衙门也要先设立起来,比如卫生、公学、医院、这些衙门的设立,也你去做,只一样,我是要让八旗的人来当差,不是去当官的,这一点要明白。”
“是,”醇亲王思索了一番,这样的话牵扯的面太大了,“若是这样多的一起做,只怕越不过军机处。。。。。。奴才一个人干不了。”
“我说的总体的,如今自然不用样样事情都摊开,”慈禧太后眼神一闪,“先把那些刺头都安排到内务府的厂子里去,先整治了这些人,看看局势如何,再做打算,先服从的有好果子吃,抗拒到底的,那么只能是做筏子了,做了筏子也好,将来别人也好有例子规避着,自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