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驱魔师:异世撩妻开外挂-第2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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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肉体凡胎,不是钢筋水泥混凝土制成的!不幸中的万幸,她越来越感激白晟哥了
“呼呼——”警车的声音越来越近。
雪向暖暗想,终于有救了。
她跛着一只脚,踉跄着走动,趴到一个隐蔽的窗户,可是还没等她看到什么,后背的脊梁骨一阵阴凉。她转头往后一瞥,心顿时卡到了嗓子眼!
还有完没完了?这两只黑白双煞,她上辈子一定欠他们的!
身后出现了一个男人,氦镭!
氦镭举着一把枪,一步一个脚印向雪向暖走来,破烂不堪的衣衫,血迹斑驳的脸上透着凶狠目光。他浑身是枪屑硝烟的味道,应该是剧烈打斗中受的伤,但是丝毫不影响他的行动,快速敏捷,以猎豹般的速度抓到了小女人!
“你那边怎样?”莫世杉问道,语气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又中了计,是调虎离山!”李乘风如实说道,他这人有话直说,不打哑谜,更不贪功冒进。这也是两人从战友到好友,长期维持友谊的重要因素。
“疯子,你也有今天?别废话,快帮我救人!”莫世杉说道。“疯子”不是骂人,而是“风”的同音字,是好友间难得的称谓,可见两人关系不一般。
李乘风肌肉健壮,看似大老粗,但心思细腻,气质不凡,一听后神色一怔,有羞愧也有感动:“别小看我,这就给你救人!
李乘风已经进入了房子,莫世杉即将跑了进去,却听到身后一声惨叫!
“啊!”简小浣断了一只胳膊,邹爽被踢出了几丈远,闷哼了几声。两人的枪支,眨眼间便被踢掉落了。
原来,氰锌突然醒了过来,黑色裹皮的大腿在地上旋滚了两圈,捡起枪支扣动扳机,射向了封之畎。
封之畎一个闪躲,高大的身躯动作敏捷,轻松地躲过去了。但是,子弹略过他,打中了前面奔跑的警员,大腿爆出鲜血,顿时嗷叫一声倒了地!
封之畎要顾及简小浣和邹爽,长腿迈着矫健的步伐,闪跑到了氰锌的身边,一个回旋踢,踢掉她手里的枪支,落了几丈远。
没有过多的见招拆招,剩下的其他警员见状,上来就与氰锌生死搏斗!
房子里面,情况不容乐观。
这次,因为情况突变,h病人体离不开此处。所以,轮到了氦镭拖延时间,他解下皮带把雪向暖的双手扣上,看她是一只脚也逃不到哪去,便把她关在一个小房间里。
房间设计为里外两层,中间有一个过道,一次只能进来一两个娇小的人,像一般男警察的体态,一次只能进来一个人。
于是,氦镭机智行事,占据了地理优势,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李乘风发现了黑衣人和女人质的藏声地点,但是很难攻进去,还害怕会伤及女人质。
突然,一个令所有人惊诧的一幕发生了!
二楼传来窗户破碎的声音,女子笨拙地纵身跳下,半空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更有那大义凛然般赴死的气势!
封之畎定睛一看,没有温度的眸光,瞬间化作了烈日灼心般的疼痛,嘶声喊道:“不要!”
第1019章 百足妖兽(87)()
“不要!”封之畎大喊,长腿迈开,不顾一切冲了过去。
他在心里骂了她一百遍,这个倔女人,蠢女人,傻瓜,二货,坑货她究竟知不知道?
伤在她的身体,痛却在他的心里,这话一点也不夸张!
这道理,简单,也够俗,她到底懂不懂?
如果上天安排的相遇,是让他再次眼睁睁得看着她死去,不论是这辈子,还是下辈子,他永远永远不会原谅自己!
完美的抛物线落地,如果是一个皮球,至少还会弹起来,将证明她没事。但是,她却如一个泥球,掉落下来时黏地不起,身体一动不动歪倒在一边!
“暖暖”封之畎跑过去,紧接着窗上又跳下来,另一个黑衣人向到倒地的女子扑去。
封之畎双眼猩红,举起符火之焰瞄准,一定要爆了他的头!
“嘭!”巨大的响声,响彻天际!
那黑衣男人只是被打中右肩,封之畎虽然不如李乘风是神枪手,但是这五十米内的距离,以他的身手还是百发百中的!
但是,这怎么回事?子弹拐了个弯从脑袋偏移到肩膀?
深邃的眼眸闪过惊诧,他居然严重打偏了!
原来,氰锌紧随封之畎后面,那把尖刀第三次划过封之畎的胳膊,疼痛引起的抽搐,这是让他产生误差的原因!
凡事,事不过三!
封之畎气急败坏,扣动扳机,射向那可恶的女人,一枪打中她的心脏,爆出的鲜血四溅,流淌到地上的枯草!
临死前,氰新笑了,除了心脏爆血,红唇喷噗出了红色喷泉,红唇更加潋滟魅惑,闪着亮眼的光泽:“镭,为了我,活下去”
呵呵,被打中心脏一点也不疼,和曾经受过的痛相比,外伤的疼不及心里痛的半分氰新笑了,笑得洒脱,笑得从容,笑得诡异。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整个人成“大”字掰开,如同临死被钉在十字架上的教徒,却没人知道,她那样子也像极了板上固钉的青蛙,鲜血染红了白肚皮。
“猪女人!”氦镭暗骂了一句,捂着右肩逃跑了,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憋在内心却酿成无边的伤痛和苦涩
一身沾染着血迹,封之畎长腿跨步,如同从远方风尘仆仆赶来,奔到一个跳楼小女人的身边,长手指颤抖着往她的鼻尖探去,幸好她尚存一缕微弱气息。
全身如释重负,他深深松了一口气,轻轻地把她抱起来,却发现她手里还紧握着东西。只是,现在他什么都不想知道,只想救她平安醒来。
封之畎立马叫来鹿一鸣,在车开的路上,医生一边检查给雪向暖急救,一边快速催促送人去医院。
受了重伤昏迷的人,已经边救边送去医院了。而其他人受了轻伤,鹿一鸣已经根据封之畎的安排,叫来了医生去现场治疗。
简小浣的胳膊被卸了脱臼,当场被医生给接了回来。邹爽受了点皮肉伤,简单包扎一下就没事了。
她们看见向暖的狼狈模样,再看见莫世杉的焦急模样,心里说不出的难过。尤其是邹爽,眼里还藏着说不清的目光
“不,我不是青蛙,不要”光洁的额头肿了大包,脏兮兮的可怜模样,雪向暖一路含糊不清道。
封之畎给她擦拭脏污,听到这莫名其妙的一句后,眼里很是不解。目光再次注视到她的手里,他轻柔道:“乖,放手,擦擦”
“不,不要,我害怕”她陷入了梦魇,梦中呓语脱口而出,似乎透漏着潜在的恐惧感。
他试图掰开她的掌心,但是那只纤细的小手紧紧捂住,她被他擦过后干净的胳膊,那白洁的手背竟然暴起细细的青筋,拼了命似的守住手心那一小块领地,里面藏着不为人知的东西。
她的手心脏兮兮的,却倔强着不肯松开。他不由地看向她如雪的皓腕,脑海里,浮现出曾经的画面,那条改装盛放了硫酸的手链
第1020章 百足妖兽(88)()
大世谐医院,两张病床并排挨着。
“嘤嘤”身着格子相间的病服,一个长发女子醒来。她小脸苍白,柔和的光线勾勒着面部轮廓,是一张稚嫩的娃娃脸,俏美之中不失可爱。
高大俊美的男子,闲雅地坐在另一张床上。他不知盯着她看了多久,这张小脸不能给人第一眼美女的感觉,会让人过目即忘。
但是,接触久了,便会让人觉得她是一坛美酒,萦绕着经久不散的芳香,经过岁月沉淀,更显得甘醇迷香,清然可人
他一直在守在她身边,满心期待着她睁开眼眸,如同在守护一朵昙花的盛开,岁月宁静,时间静默,只待花开静好。
被子底下的娇躯动了动,水灵的双眸缓缓睁开,扑闪着蝶翅般的睫毛,带着孩子睡醒般的迷惘,纯真动人。
她举手正要揉揉眼睛,打着点滴的手臂,却被一只有力的大手制止了,霸道却异常温暖。
估计,他注意到她眼睛不舒服,开口道:“等一下,我给你用温水擦擦脸。”
说完,他真的倒出了温热的水,给她轻轻擦脸,还小心翼翼给她剔除眼屎。
两性的关系是要有多亲密,才会不嫌弃地给对方做这种事情啊?
她倒是不好意思了,脸倏地红了,挣扎着用另一只手想抢过毛巾,却发现自己的手紧紧握着手术刀,手心还脏着泥垢。
“手里藏着什么,可以让我知道吗?”他的声音很柔,嗓音很好听,如珠子掉落在玉盘上,清脆声中带着温润。
她摇摇头,窘迫地藏起那只小脏手。躺的久了,有些腰酸背痛,她挣扎着坐起来,刚好,他就给她的腰间塞了一只枕头。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刚想瞌睡,就有人送来了枕头!
她刚想坐起来,居然,他就给垫起了枕头,异曲同工之妙。
她坐好后,在他的照顾下,在床边漱了漱口。完全清醒后,她粗略打量了眼前的男人。
同是穿着病服,她的宽松显得邋遢,而他的是说不出的美感。
一张俊美的脸庞,高大的身躯,医院病服的韵味都被他给穿了出来,好似为他设计一样,袖口整齐而修洁,简单系上扣子,领口处有两颗没扣上,露出一点健实的胸膛,显得随意而优雅。
像他这样的人应该穿什么都好看吧。那种由内而外,表里如一,透着清贵和冷傲的气质,还有不经意流淌而出的温柔和洒意,令人错不开眼。
“你在看什么?”他看见她的目光,长手指稍微整理领口处,语气有些打趣道。
气氛有些尴尬,她收回偷窥的目光,穿着宽厚的病服,显得有些憨态道:“嗯那个好巧哦!”
“巧什么?一起住院?”他见她环顾四周,难道她是觉得住在同一间病房很巧么?这可是他故意安排的,但还是猜测性地问了问。
她刚睡醒,迷离的神情带着一点呆萌。他顿时觉得有些好笑,嘴角微微弯起,差点笑出声来。
“不止这个还有,每次我有事,你都会出现。”她说得很诚恳,内心真的感激,他对她有多次性命搭救的恩情。
男人的额头窜起阴沉沉的黑线,语气黑吼:“一点也不巧合!哪次巧合了?”
“本来就是嘛”她有些委屈,但看到他突然暴怒,语气降得弱弱的,脑袋差点缩回被子里。
“巧合的话,在你遇到危险时,我就出现了!可是,跳江前你在哪里?我根本不知道!跳楼前你有事没事?我根本不知道!如果那是巧合,我宁愿不要这份巧合”封之畎提高了好几个分贝,幸好医院的隔音效果很好,现在也没有其他人在场!
“你说慢点,我我听得不是太懂。”她声音越发小了,细如蚊嗡。
男人俯身下来,两手抓着她往回缩的肩膀,一字一顿道:“我宁愿不要巧合,我想要早点出现,在你出大事前先出现!”
他他是说要“早”,不要“巧”!
她脸颊浮起红晕,水灵灵的大眼睛,干涸的泪腺,只为这一刻变咸,汩汩冒出两行清澈的泉水
第1021章 百足妖兽(89)()
“封,封先生”雪向暖哽咽着,他的暴怒是因为她,心里蓦地升起感动。
“别说话。”唇角微启,眸光似火,他的眼睛对上那双水眸,不喜欢她这样的称呼。
俊雅的容颜一瞬间覆了下来,沾染着温热的气息,他的唇瓣贴上柔软的粉唇,止住了她即将出口的话语,带着隐忍的力度霸占她的唇齿,一丝一线的空隙也不放过!
有力的双手紧揽着怀里温软的娇躯,他咬着她已被吻得红肿的柔唇,舌尖撬开里面编贝一样的白齿。倔强和不屈的那张小脸,喘气连连过后,瞬间化作烈火一般的红娆!
他没想过就此放过她,作势有下一步动作,颀长的身躯上了单人病床,两人平躺肯定睡不下,但若换个姿势呢
这可是医院,要是医生和护士进来,岂不是要羞死她?
“下,下去,有人”唇间齿缝挤出几个字,低浅的呻吟声。
男人停下动作,不理会她的话。目光宠溺,嘴角带着笑意问道:“想起什么?”
“有,有点熟悉,可能是上次,溺水那个人工呼吸”说着,她的脸羞涩起来,娇艳欲滴。
尽管她说有点熟悉,他已经很满意了,记忆随着感觉可以慢慢诱导回来。近乎完美的侧颜掠到她的耳边,蹭了蹭说道:“记忆能忘,感觉不会。”
记忆能忘,感觉不会。
雪向暖愣了一下,脑海里回荡着这一句话。
仿佛确实如他所说,她的心底升起莫名的熟悉感。这样说来,她才对他没有过多的排斥,反而涌起层层暖意。
“不说话,是没想起?那我们继续?”封之畎盯着她的脸,水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忍不住便亲上去,唇瓣慢慢从脸颊滑移到她肿起的红唇。
“不,不用继续了!”她一个激灵回过神来,警惕地望向门外,担心有人进来,就随意扯了个借口,“那个,我我脚疼!”
“真疼啊?”封之畎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才恋恋不舍起身离开,轻轻碰了打着石膏的脚,“不过,正好长长记性,以后不许跳江,更不许跳楼!”
“那我总得自救啊,这有错么?”雪向暖反驳道。
封之畎观摩一下那张倔强的小脸,开口道:“我救你,不许有意见!”
“要是你不在呢?”雪向暖没想太多,随口就问。
她这么一问,是摆明了不相信他。这让他的心被刺痛了,但那确也是事实,毕竟这世上没人是神,不能方方面面全顾及。
“我给你办个手机,有事第一个联系我!”他想了个办法,然后叮嘱道,“还有,遇事千万别瞎逞能!”
“嗯谢谢。”雪向暖抬头,真诚地露出一抹浅笑,红润的嘴唇如熟透了的樱桃,惹人垂涎。
惹得某人真想采摘了,可惜她还在养伤期间,不宜做其他运动。
“咚咚——”
门外,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