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难缠-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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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斜对面不远处,就是正围在池炀位置边专注玩狼人杀的队友们,而邢熠温暖的手心则无比熟练地包裹住他,果然轻握着他动了起来。
“唔?邢熠——?”萧存不敢相信对方的动作,突然而来的刺激让他的小腹都不适地颤抖了一下,本能地想阻止对方:“别”
他压低的声音带着点平时绝对不会有的慌张,邢熠的眼睛却从侧面自下而上地看着他,语气里带着天真的疑惑:“难道不舒服吗——老公?”
“”萧存被那目光和声音弄得下头和脸上都血流上涌,只好轻皱着眉点点头,任由他继续了下去。
周围的人毕竟都曾是is的队员,所以在萧存耳边,他们玩起狼人杀来自然也是气氛热烈。
季超然说:老阴逼你为什么要针对我我真的不是狼人!!
——那一刻萧存被邢熠狠狠捻了一下出口,他条件反射地微张了嘴,却也只能红着脸尽量控制自己的表情不那么难堪,还把所有的声音都遏止在了咽喉里。
李一世慢悠悠地回答:你说话逻辑有问题,先标狼再说。
——接着,萧存感觉到邢熠的幅度大了一些,自下而上的那股温热令他腹中像有团火在灼烧,让他从来冷若冰霜的脸融化了大半,浮现出隐秘而痛苦难耐的神情,额头也在空调暖风中冒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
“别,邢熠”他想握住邢熠手腕,对方却忽然用了一下力,弄得他难受得差点弯下腰,只得咬紧了牙关。
对方也拿另一只手抹掉他额头的汗珠,语气就像真的是在不知情地关心他:“你怎么了?”
萧存有苦难言,只好闭了闭眼,回答:“嗯我——唔、没事”
另一边已经轮到苏鸣发言,他环视了一圈大家盖起来的牌面,说:不管玩多少局我都总觉得一世才是狼人,怎么办呀。
练习生们闻言纷纷无比赞同地点头称是,萧存却早已羞耻得脸红,只觉耳边所有声音都模糊了,邢熠却似乎对他痛苦地暗暗喘着粗气却什么也不能做的样子还不满意,居然得寸进尺地拿大腿蹭他,低声说:“想要?”
“唔。”萧存颤动着喉结,恨不得现在就握住旁边人的腰把他弄得跟平常一样一边哭一边向自己求饶,但此刻,他却还是连嗯一声的空挡都没有,只能默默继续接受着对方的折磨。
后来,邢熠便抽了床头的纸塞给他要他自己处理一下,然后就转身去阳台洗手了。萧存只好趁队友不注意反复擦了擦,等邢熠回来了,他才开口叫对方:“过来邢熠。”
明明才欺负了人的邢熠却站在那儿,不太挪动,眼神里还带着一些显而易见的委屈,好像刚才是萧存欺负了他似的。
不过萧存依然还是耐心地朝他伸手,说:“听话。我现在不好乱动。”
寝室里其他人的打闹差点掩盖萧存的音量,邢熠似乎想了想,还是听话地走过去,顺势钻到了萧存臂弯里。
另一边的池炀看到邢熠刚才在走动,于是便一边发牌,一边故意似的开始对旁边的苏鸣特别热情,还大声说起了“兄弟还是你好啊”“这次回来玩多待几天算了”“今晚还睡我们寝室吧让占了你原来床的人先去隔壁两天”之类的。
其他人见状都赶紧打着哈哈略过话题,邢熠虽然感觉眉心有点抽搐,但最终,他还是靠在萧存肩上深深吐了口气,连去搭理池炀的心思都不再有了。
比起池炀,此刻他可能更想注意苏鸣。
所以很快他便一边划着手机,一边无所谓地对萧存说:“你也该去跟你老情人聊聊天了,老待这儿是干嘛。”
萧存听完显然加重了搂着他腰的力道,还低下声音说“从来没有这回事”,但苏鸣却跟有第六感似的,冷不停就往这边搭话,问道:“存,下周是不是你生日?好像刚好赶上啊,我第二天下午的飞机。”
萧存只得点点头,邢熠却睨过来一眼说:“叫得真jb酸,这时间点算得也太准,专门来给你过生日的吧?借口什么揭幕战呢这是。”
对此萧存只能硬着头皮否定:“应该不是。”
“这都不是?”邢熠的声音虽然只有他俩能听到,语气却是愤然的:“老子用屁股思考都知道他要干嘛!”
灯光下,萧存总算察觉到邢熠语气里的醋意,这让他愣了愣,然后便开始没来由地既有点担心又有点高兴。
所以他还是忍不住在心里轻笑起来,垂眸认真地盯住了邢熠的表情变化。
接着,就像是要报复刚才的事一般,他面无表情地偷偷把手伸进邢熠宽松的裤子边沿,隔着内裤轻轻捏了捏对方的屁股。
邢熠应激反应似的一颤,脸也在季超然“再说我是狼人我直播自杀”的吼叫中烧了个通红。一开始,萧存还挺有自信地以为邢熠是喜欢自己这样的调戏的,没想到邢熠却马上拿杀人的眼神看向他,还不说话。
这不免弄得本来还装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的萧存突然感觉有点紧张,只好木讷地陈述起了自己的心声:“我、我只是觉得你的屁股会的事情挺多的,还能思考我就是喜欢它,邢熠”
“你——”接着,面前的邢熠握了好一阵拳头,却好像始终都使不出来打人的力气,萧存观察了一会儿,看他似乎心情好了不少,于是便拍了拍他后背,只说,我下楼给你拿点藿香正气液,你又喝酒了。
灯光下,面前的人摆摆手嘟哝道“只喝了一点”,也算是默认地让开了一点位置,让他离开了。
前半夜过得还算平静,最后苏鸣还推脱自己现在不是选手,去了工作人员房间里剩下的客位。
本来一个选手寝室有四个床位,但等大家都散去休息后,邢熠却起来把自己和萧存的衣服都收拾了,悠悠地对池炀说:“其实吧你刚才说不想我在这儿待,我也没那个意思赖着不走,我现在就到隔壁睡两天,睡得舒服就不回来了。不过你也可以放心,下次比赛你随便怎么打我也不会再炸了,我甚至不会放弃下路,依然会来帮你,只要比赛能赢就行。就这样。”
对方欲言又止地盯了两眼他手中的衣物,很快就还是站起来,说:“今天或许我是有一点失误,但在你眼里赛场上是不是没有什么比输赢更重要的了?可我觉得队友更——”
他才说到一半,邢熠却拉着萧存转身就要走:“赛场上赢比赛都不是最重要的那你来打你妈的职业?回去过家家啊?你想说什么?队友更重要?那么想交朋友你怎么不去多处点qy?”
池炀在他身后似乎被他一连串问句问急了,说:“你——你是不是还是看不起我?觉得我菜,不努力,但是我为了——”
可邢熠却侧转过身来,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但是你?但是你什么?这段时间努力了?——有本事把之前沉迷的手游里的装备融了卡喂了啊?别趁打折又下单单机游戏啊?”
池炀张张嘴没法反驳,邢熠就拧眉继续到:“我他妈跟你说句实话,我确实看不起那种平时又懒又不干正事,临近比赛了才想起来加班加点训练几天、最后没什么成效,还显得自己终于有资格说自己好辛苦好努力好冤枉的人——说白了,你根本不知道真正努力的选手都是什么样,我跟他们交过手,我知道得清清楚楚——你从前不是总嘲讽我亚军吗?我现在可以告诉你,实际上单凭亚军这两个字根本嘲讽不到我,因为,没有哪一次亚军,我不是输得心服口服的。”
池炀愣住,整个人都被堵得哑口无言,连叫住萧存让他不能重色轻友都忘了,邢熠的目光也在他身上停顿两秒,很快就拽着萧存去了隔壁。
走廊上的灯光很静谧,一墙之隔的两个老油条见到他俩后,都是一愣。
季超然回过神来说着“你跟老炀不会还吵呢吧?”想拉邢熠回去解决,李一世却拦下来,笑着招呼邢熠和萧存进门,只说:“今天先休息,不急。”
四个人就这么凑在了一块,一开始邢熠的气压还有点低,但后来气氛倒是变得渐渐好起来,李一世和季超然老开玩笑说“白神求4p”,还弄得萧存跟防贼似的走哪都粘着邢熠,就连邢熠在阳台刷牙,他也在后面抱着邢熠轻蹭。
于是后半夜在这么经过一点小波折后,也算同样平静地过去了。
第49章 大新闻()
不过邢熠的麻烦倒从未停下,其中最纷扰的,莫过于总是围绕着他的圈内舆论了。
池炀不知道啥时候就在微博把他双向,还取消了之前的点赞,这自然逃不过一些人的眼睛。
——这nm邢熠之前跟那个幽灵和好真不是虚情假意公关?看他们赛后好像还互相bb起来了;那脸色真是黑到不能看;赢了都这样;输了简直不敢想啊,没多久幽灵就双他了;白/粉一群死妈的邪教还好意思黑姜含烁虚伪?够不要b脸
那肯定啊,is的钱让他爽;is的队员又不能让他爽,你白神真是6得不行;又要去lspl又要嫌lspl菜,幽灵被白/粉追着咬了那么久怎么可能真和好,邢熠也能看得上他?赶紧祈祷自己不被高贵的独白大神踢出俱乐部吧,毕竟谁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给欧越卖屁股了
当然;于星远那颗玻璃心也被算到了邢熠头上。
——握手的时候邢熠好像说了句什么黑鲨打野就哭了,赢就赢了至于吗;不知道怎么嘲讽的别人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儿;也就你独白大神做得出来,死了全家吗脸那么黑
邢熠迅速地划过这条留言,很快还看到有人说在现场目击到了叶青城。
对方也不知道是当天比赛里哪队的粉丝,只是一个劲感叹叶青城刀子嘴豆腐心:虽然叶公子直播里确实指摘了独白两句,但看来还是旧情难忘啊,居然忍不住跑来看独白比赛,相比独白的忘恩负义,真心高下立判,没毛病。
邢熠舔了舔嘴唇,视线扫过“忘恩负义”四个字,心里不知是怎样的人才能用出这个成语形容他和叶青城的关系。
做队友时,并肩同行,不做队友了,也顶多是他和赤狼战队的事。
哪怕两人之间真有恩,也从来不是叶青城对他的。
可惜要把黑的描成白的,在这个圈实在太容易,容易到有时候,只靠一个键盘就行了——邢熠甚至还看到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几个直播粉说独白是因为幽灵菜才给脸色?你们哪real天真,我和基友看他们上单直播蛮久了,一开始就是嫖他觉得挺帅的,后来发现技术也不错,哪场比赛不是靠他大腿给is续命,结果独白对他不也一样?第一局打完时那个脸色,服气,也就看我们眷念人傻不说话罢了,独白大神这么牛逼,给欧越卖个毛,起码也是给欧九昌卖啊——哦对了,最后安利一下我老公的直播地址,xxtv房间号xxxxxx
当然,这也引来不少邢熠粉丝的不满,纷纷回复说哪来的菜鸡给自己加戏还真以为自己是大腿了、那么牛逼怎么打不上lpl、也不看看全场节奏都是谁在掌控等等。
邢熠知道自己在揭幕战上的确脸臭,于是当看到自己每一个表情和动作都被做成截图广为流传的时候,他心里其实并不奇怪,但当面对着撕起来的自己粉丝和萧存粉丝,邢熠不免还是有点哭笑不得,最终只得抽着烟多瞄了几眼那个帖子的走向,心里也已经预估得到下次萧存开直播的时候,那弹幕撕起来会有多美了。
也就是在这期间里,拂晓居然重出江湖,又化身混乱邪恶的黑粉模式,在那些粉与黑的战争里,邢熠还有些意外地,再次发现了有个叫做'fzy唯爱独白'的id——这id邢熠从前就有点印象,这次对方说话也跟以前一样,不仅肉麻,而且无脑吹,邢熠曾一度以为是有人在反串粉丝给他招黑,但现在,他真的不得不重新审视一下这个名字。
——这字母缩写,这放话给拂晓说来上海xx路或者大连我弄死你的语气——怎么看,都像是他那个对门俱乐部的乖徒弟。
最终邢熠发了条消息问方钟炎认不认识这个人,对方果然就挺迅速地回道,师父是我是我啊!我帮你骂那个拂晓了!骂到后面他都不敢回复我了!——邢熠本来还有点沉闷的心仿佛立刻就被驱散了大半乌云,他盯着屏幕差点笑出声,脑海里也几乎能想象得出方钟炎火热而认真的眼神,于是很快便微笑着回复这个小家伙道:嗯,乖,晚上师父请你吃饭。
邢熠自己对这些舆论其实也算比较习惯了,只是有时候睡前会这么看看,可是得知了一些事情的萧存却特别不开心,甚至还默默打开了好久不用的微博,开始认真解释说自己跟邢熠关系很好,并没有矛盾什么的,想着能让人少黑点邢熠——然而结局,却并不如他所料。
毕竟正常人都会觉得他从不更微博怎么会在这时候突然上来发这么条消息,而且,说辞还这么直接。而更关键的是,他的关注列表里是连邢熠的名字都没有的——所以换了谁都会觉得是俱乐部逼迫他发的,他的粉丝也都开始打抱不平,说:我们眷念性格老实不会来事,只能默默接受俱乐部的安排,太可怜了,这样被独白欺负,你们难道看不出来他这条微博其实是在反抗吗?语句这么生硬,一看就是心里并不想发!
萧存看着那些回复差点内伤,邢熠大概也发现了他的心思,不仅不安慰他,还使坏跑来嘲笑他:“就不能安静地做个花瓶吗我的小心肝儿?你这是要玩死我啊”
“”萧存皱紧眉头看了看躺在自己悄悄关注列表里已经数年的独白的名字,终是忍不住伸手将邢熠拉进怀里,颤抖着声音为自己的疏忽道了歉:“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
“没事儿,”邢熠却溺爱般拍拍他的脑袋,回答:“要不下次艹我的时候拍个照,放上去让他们看看我们关系究竟有多好吧?乖”
萧存沉默了好一会儿,不禁用力把他抱得更紧了:“被那么多人无缘无故地骂我怕你难过。”
邢熠在他怀里似是不安地动了两下,但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