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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部分

买个皇帝揣兜里-第33部分

小说: 买个皇帝揣兜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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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没事,这种事儿,一回生,二回熟嘛,再正经的人他也有孩子是不是?习惯就好啦。

    姜灼华看他这幅模样,生怕自己再多说几句,他怕是要红得烧着了,留着日后慢慢逗吧,别为难小少年了。

    念及此,姜灼华看向第三位,这位自正厅现身起,就一直绷着一张脸,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现如今也不例外,姜灼华微微蹙眉,开口问道:“你呢?”

    那位见终于轮到自己了,心里没来由的一股火,本来只能做个画师,已觉郁郁不得志,现如今,还直接成了男宠,旁人都是往高处走,他反倒越来越低,甚至如今落入魔爪,也不知这份屈辱,要受多久?

    他心里憋着一股子火儿,语气便也好不起来,对姜灼华冷声道:“严怀信,画师。”

    “嗞”听得这字字冰冷,姜灼华不由蹙眉,将目光从严怀信脸上移开,这事儿本就勉强不得,公主怎么送这么个人来?难不成自己还得霸王硬上弓,开玩笑?

    念头流转至此,姜灼华忽就起了好奇,这严怀信,现在这般抗拒的样子,若真被她召到榻上,难不成他还能一直保持这幅模样,身子下头不起反应?

    姜灼华正想着,李攸宁见姜灼华面色不大好看,看了严怀信一眼,替他解围般地开口搭话道:“姜小姐方才一直跟苏弟说话,莫非是比较喜欢笛,不甚喜琴?”

    姜灼华闻言一笑,哟,这李攸宁当真是个聪明人,并不直接开口问是不是不喜欢他,而是以乐器代人,既免去尴尬,又活跃气氛。

    就喜欢识时务的聪明人。

    念及此,姜灼华看着他笑道:“不过闲的无趣,看他年纪小,多逗两句罢了。”

    李攸宁忙接过话,趁机套近乎道:“若是小姐觉得无趣,大可命人取了琴笛来,我和苏弟合奏一曲,再让严画师为小姐做幅画,给小姐解解闷儿。”

    严怀信闻言,眉心一跳,正欲拒绝,谁知那李攸宁却像料到一般,一记眼风斜过去,面上挂着笑意,提醒般的说道:“画师本就为美作画,姜小姐容颜倾城,能给姜小姐作幅画,是你的福气。”

    严怀信闻言,双唇不由紧抿,不再言语,算是应下。

    姜灼华自是看见了严怀信方才的那点小九九,但她无心搭理,毕竟对她来说过程如何不重要,她只看结果,既然应下,那便这么办吧。

    还有一桩事,这三人若是被叶适知道,他肯定会出手阻挠。

    所以,这一回,她一定不能像对待叶适那般慢悠悠的下手,须得趁他忙,赶紧下手,省得被叶适知道后坏了事,而且,早早成了事,她就不信叶适能接受,还能继续缠着她。

    念及此,姜灼华转而对桂荣道:“安排个人先去清风揽月楼,从二楼取了琴笛、笔墨纸砚拿去三楼放好,我们一会儿就过去。”

    今天下午,先跟他们三个交流交流感情,彼此熟悉下,晚饭在清风揽月吃,吃完休息会儿,直接带他们去一楼汤池沐浴,今天晚上,就挑一个赶紧来吧,她也旱很久了。

    姜灼华扫了三人一眼,一时泛起了愁,先挑谁呢?

    桂荣安排的人已经先一步去了清风揽月,姜灼华这才从贵妃榻上下来,对李攸宁道:“就听你的,你们随我去清风揽月。”

    出了耀华堂,严怀信和苏维桢还是跟在姜灼华身后,李攸宁则开口问道:“我偶尔在城内行走,常会看到一座高楼,莫非就是小姐方才所说的清风揽月?”

    借口说话间,李攸宁已甩下另外两人,走在了姜灼华身边。

    姜灼华自然不会拒绝一个主动靠上来的,回道:“对啊,就是清风揽月,是姥姥送给我娘亲的陪嫁,除了皇城,大概是京城里最高的楼了。”

    李攸宁走在她的身边,全程微微侧着身子,面朝向她,接着笑道:“往常只能在外头看看,无窗的三楼上,常见轻纱随风飘荡,不瞒小姐,向往已久,不成想我还有幸亲去一观。”

    姜灼华转头看了他一眼,不由失笑,这般殷勤,怕是有所求,很好,她现在就喜欢这么简单直接的关系,各取所需,各生欢喜。

    念及此,姜灼华好奇道:“你家中还有什么人?可有婚约?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李攸宁闻言,坦然地笑笑,本就是各取所需,他自不会遮掩,回道:“我无婚约在身,家中尚有父母,幼弟幼妹,我是长兄,却只是个无用的琴师,所求无非是想亲人过得好些。”

    姜灼华“哦”了一声,家中老大,一般都会不自觉的担起家中责任,这样的人,家境好的也就罢了,像他这样家境不好的,日后若是娶亲,可能会为了家人,很委屈妻子,但是做个男宠就无所谓了,只要把她伺候好,他的需求她自会尽力满足。

    念及此,姜灼华复又道:“你瞧着有二十了吧?难道这么些年,没有中意的女子吗?”

    李攸宁闻言笑笑,回道:“中意的人,顾不上,这些年都在为家人奔忙,琴之一技,还是我当年在贵人家做工,苦求那家少公子学来的。倒是这些年在公主府,有个婢女,与我走的近些。”

    “哦?”姜灼华闻言看向他,问道:“刚才苏维桢还说公主府规矩严,你倒是有胆子。”

    李攸宁闻言失笑,露出一排皓齿:“苏弟啊,他太老实。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嘛。”

    姜灼华失笑,也对,李攸宁这种人,见惯了生活艰辛,又有着一股子努力改变处境的韧性,当是属于那种拿住机会就上,很会见缝插针的人。

    姜灼华喜欢和这样灵活的人打交道,笑着调侃道:“那你现在来了姜府,你那相好,岂不是见不着了?不会想吗?”

    李攸宁笑着摇摇头,接着道:“那个女婢?她是跟着公主从宫里出来的,在公主身边很受重视,比我大十岁左右呢,谈不上想,寂寞人生,挨着取取暖罢了。人生路,一程换一程,她已是上一程的人了。”

    哦,这么说,是个有经验的,有经验的好啊,不似叶适,亲都亲不顺畅,不过话说回来,等下让桂荣去请个大夫来,给这有过经验的查查身子,别有什么乱七八糟的隐疾,不小心传染给她。

    念头落,姜灼华示意李攸宁去看跟在身后的苏维桢,李攸宁看了一眼,收回目光,递给她一个不解的眼神。

    姜灼华含了暧昧的笑意,对李攸宁低语道:“得空你教教他。”

    李攸宁失笑,忙笑着点头:“是是是,应该的。”

    说话间,一行人已经到了清风揽月门口,走到门口台阶处,李攸宁略弯弯腰,叮嘱道:“小姐仔细台阶。”

    姜灼华回以一笑,一同走上三楼。

    元嘉躲在暗处,自是看到了这一路走来的情形,一直目送三人一同上了楼。

    待三人看不见了,元嘉方才从暗处出来,插着腰不由一小,心道:殿下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姜小姐一看就是那种不受拘束的女人,这样的女人,谁敢要啊?也就他们殿下,没经历过情事,会被骗上钩。

    元嘉舔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心里接着盘算:要不这事儿,还是晚点儿再跟殿下说吧,还望姜小姐能快些对新男宠下手,如此这般,他们家殿下就能放弃了。

    到时候殿下问起来,就说自己本想着先查探,等确定是否是新男宠再回报,但没想到姜小姐下手那么快。

    想到此,元嘉做好决定,三下五除二爬上了假山后边,头出个脑袋尖儿,接着观察着清风揽月。

    一行人一同上了三楼,只见这里已经摆好了两张桌子,一张上放着古琴,一张上放着铺好的熟宣,以及笔墨纸砚。古琴桌旁边,多放了一张椅子,上面有一个黑木漆金长木匣,是给苏维桢的笛子。

    姜灼华扶着桂荣的,拖着曳地长裙走过去,在贵妃榻上斜靠着坐下,李攸宁最先就位,随后是苏维桢,最后才是严怀信。

    李攸宁划拉了一下琴弦,见音准,伸手按住弦,停了音,抬头看向姜灼华,含笑问道:“小姐想听什么曲子?”

    姜灼华冲他温柔的笑笑:“轻快些的吧,奏什么你俩自己定。”

    李攸宁应下,转头跟苏维桢说了几句,苏维桢乖乖地点点头,从笛匣里,选了一根较短、音偏尖细的笛子,而后横笛在唇前,熟练地吹起。

    清灵的笛声一跃而起,穿破画楼飞向秋季高爽的蓝空,李攸宁静心细听,待笛声紧促的前奏缓下来,他修长的指尖轻轻拨动琴弦,弦乐渐起,恰到好处的合上了苏维桢的笛声。

    琴笛合奏之乐,弱化了短笛的尖利,亦弱化了古琴的中庸,颇为别致。

    姜灼华在桂荣耳边低语几句,叫她派个人去请大夫,而后支着头,侧身斜椅,闭目静听。

    与此同时,沧澜阁内,正在苦心熟记名册的叶适,忽听得隐隐有丝乐声起。

    他不由蹙眉,放下书,正心烦呢,吵什么呢?

    他不耐烦的站起身,走到窗前,将窗子关了起来。

    正欲往回走,不知为何,他的心忽然一慌,隐隐觉出不对来,方才那丝乐声,仿佛是从清风揽月楼的方向传来的。

    叶适眸色一沉,走过去复又将窗户打开,侧耳细听。

    听了半晌,叶适的脸色越发难看,不妙,据他所知,目前姜府里,就他一个乐师。

    可是,他不是叫元嘉盯着呢吗?如果有新的男宠进府,元嘉应当会立即来通知他才是。

    不行,保险起见,得把元嘉叫回来问问清楚,念及此,叶适走过去拉开房门,对守在门口的良翰道:“去,把元嘉找回来。”

    良翰领命出了门,叶适复又回到书桌后坐下,想从刚才的位置继续往下记,奈何耳畔若有若无的丝乐声响,宛如话本贯耳穿心的魔音,搅得他心烦意乱,他蹙着眉,手里有一下没一下地翻着名册。

    不多时,元嘉就出现在了门口,行个礼,伸着脖子问道:“殿下,有什么吩咐?”

    叶适见他回来,合上名册,眉心微蹙,紧着问道:“府上来了什么人?谁在清风揽月?”

第 51 章() 
元嘉:“”殿下莫不是在他身上安了双眼睛?

    元嘉知道自己瞒不过了;不由咬唇低头;拱手行礼;如实道:“明嘉公主来访;给姜小姐送了两个乐师;一个画师。”

    叶适闻言;只觉脑中“嗡”的一声;心在一瞬间跌入千尺寒冰炼狱,待他脑中思路恢复时,人已经走到了元嘉面前。

    叶适极力忍下踹元嘉一脚的冲动;咬着牙根质问道:“不是让你一有男子出现就来报吗?”

    元嘉含糊道:“只是乐师,我不清楚是不是男宠,所以想”

    “闭嘴!”话未说完;便被叶适厉声呵斥制止;见元嘉还装傻的找借口,他怒极反笑:“哼;这些日子是不是给你脸了;竟在我面前玩起了阴奉阳违这一套?”

    元嘉身子一颤;知叶适是真动了怒;不由收了往日玩闹的神色;心知自家殿下素来眼力过人;与其在他面前玩弄小聪明,倒不如坦诚以告。

    念及此,元嘉单膝落地;拱手回禀:“殿下要罚便罚。元嘉跟随殿下多年;实不愿殿下耽于美色,姜小姐好养男宠,生性放浪,绝非殿下良人,更不适合皇后之位。”

    话音落,叶适直觉脑中一阵嗡响,好似什么人将大钟撞响在耳边,怒火在他胸中熊熊燃起。

    叶适猛然抬起腿,狠狠一脚踹在了元嘉肩头,元嘉不敢用蛮劲抵抗,身子失去重心,一个后仰摔倒在地,他忍着后背的痛,忙又紧着爬起来,恢复了跪姿,肩头处,青灰色的精武服上,留下一个灰白的脚印。

    叶适俯下身子,怒视于他,咬着牙根道:“她是什么样的人,无需由你来告知我!谁适合皇后之位,亦无需由你来说。”

    姜灼华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没有人比他清楚,她从不是生性放浪之人,她只是经历的太多,对感情彻底失望乃至不需要。

    她曾经是多么单纯美好的人,一心企盼着一份一心一意的感情,可宋照和却让她背上“淫”之骂名,导致她前世,一直活在旁人的偏见中,一次接一次的得不到幸福。

    而现如今,旁人依然诟病她,就像元嘉一样,对她抱有成见,没有人会认为一个养男宠的女人是个好女人。

    可是,没有走过别人的经历,又怎能理解别人的选择?

    世人只相信自己的眼睛,只看表象,谁又真的去想过,去用心了解过,这表象之下,是一颗多么清明又坚强心?

    现如今的她,与封神里那个被父亲逼迫、被龙王逼迫、被陈塘关百姓性命逼迫,最终饮剑自刎的哪吒有何不同?

    他们都得不到世人的理解,却又都在这浑浊的人世间,活出了自己向往的精彩。

    想起姜灼华前世那些有口难辩的委屈,叶适一时心中火气更甚,那些分明一步一步将她推进炼狱,却又落不到一个具体的人身上的怒意,全然发泄在了元嘉身上,他猛然一把撕住元嘉衣领,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若再让我听见你对她有所诟病,别怪我不念多年主仆之情。”

    他可以接受元嘉合理纳谏,质疑皇后人选,毕竟涉及国事,但他绝不能接受,旁人在根本不了解她的情况下,便恶意揣测,甚至出言诟病!

    叶适松开元嘉,站直身子,清冷的目光落在元嘉头顶上,冷声道:“今日你就在这里跪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起来,好好想一想,该如何做个心腹。”

    说罢,叶适瞥了他一眼,转身出了书房,往清风揽月楼的方向走去,独留元嘉,宛如霜打的茄子,看着地面,愣神罚跪。

    而此时此刻,清风揽月楼这边儿,李攸宁和苏维桢早已合奏完一曲,此时命桂荣取了酒,围坐在姜灼华的贵妃榻边,一起玩儿行酒令。

    而那严怀信,则故意拖长了作画的时间,现如今,纸张上连轮廓都未画出来,他旁边三人寻欢作乐的欢笑声置若罔闻,此刻眼观鼻,鼻观心,只当自己不存在,悄么声儿地画着画,盼着姜灼华千万别想起他来。

    三人行酒令玩儿的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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