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买个皇帝揣兜里 >

第52部分

买个皇帝揣兜里-第52部分

小说: 买个皇帝揣兜里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叶适展颜一笑,复又问道:“那你那晚,说再给我一次机会,是不是叫我亲你啊?你快说啊,是不是?我一直不太敢确定,没事儿总琢磨,你告诉我行吗?别叫我老惦记着。”

    姜灼华不由摇头笑笑,敢情对这件事惦记了这么久,姜灼华看着叶适期待的眼神,点点头。

    叶适眸中立时漾满惊喜,眼底一片温柔,他看着姜灼华,而后喉结微动,身子前倾,向她靠进。

    要干嘛?他要干嘛?姜灼华震惊的看着叶适,随着他的靠近,身子慢慢往后躺。

    姜灼华本就坐在靠墙的里面,叶适渐渐逼近,终是逼得姜灼华没处可去,正欲叫他滚远点儿,却见叶适忽然一笑,飞快地在她脸颊上轻啄一下,而后坐回去,侧对着姜灼华,脸红如上了胭脂。

    姜灼华一阵儿胆寒,被亲的人是她好不好?他脸红什么啊?

    姜灼华还没决定到底要不要最后嫁他,得好好再观察一段时间,委实怕他酒劲上涌,将她给压倒了。

    姜灼华连忙哄道:“回去休息吧,你白天不是还有事情要忙吗?”

    叶适转过头,看着她茫然的眨眨眼:“可我不困啊。华华,我想和你说会儿话。”

    姜灼华无奈叹气,眼皮子都抬不动了,还说不困,得,姜灼华接着哄道:“那咱们去屋里说,你躺榻上,慢慢说好不好?”

    “嗯。”叶适乖乖应下,随姜灼华进了卧室,在外间自己的榻上躺下,而后一把握住了姜灼华的手,身子往里窜了窜,拉她坐在了身边。

    而后问道:“到时候你跟我一起走好不好?”

    说罢,不等姜灼华反应,叶适又觉不妥,自己回答道:“这样不好,我得等夺位后,一切安定下来,再来接你走,一旦跟我一起走,有什么变故你会不安全。”

    然后他又道:“华华你放心,除了你我一定不再要别人,我只要你。”

    姜灼华只好敷衍着点点头,叶适展颜一笑,看着她说道:“华华,你真美。”

    姜灼华点点头:“嗯,我知道。”

    叶适又道:“华华,我很喜欢你。”

    姜灼华接着敷衍道:“嗯,我也很喜欢自己。”

    姜灼华这才发现,这喝醉的叶适,话怎么那么多?这往日是有多憋屈自己,喝醉了才这么多话。

    叶适看着她笑笑,似是想起了什么,眸中一亮,问道:“华华,你喜欢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老天呢,姜灼华不由瞪大了眼睛,这才抱他一下,他就想这么远了吗?但念在她喝醉了,姜灼华只好道:“都喜欢都喜欢。”

    “那咱们就都生。”叶适喜滋滋的说道。

    姜灼华不由蹙眉,敢情不是你生,说得轻巧。叶适又道:“华华,我小时候,父皇忙于国事,常不在母后宫里,我记得母后长什么样儿,但父皇的样貌,我已经有些记不清了,等以后咱们有了孩子,我一定天天陪你们,我不想以后我的孩子记不清我的样貌。”

    姜灼华闻言,心头不由一软,大部分男子,有了孩子后都是给妻子教导,自己很少管,叶适这样的想法,倒是从前她想要的夫君的模样。

    叶适又拉着姜灼华絮絮叨叨的说了不少,全是对以后两个人生活的计划,大到要如何娶她,小到以后要给她做什么样的衣服首饰,连首饰花样他都想好了,说想给她做个金牡丹头饰,但是纯金太重,怕她戴着累,打算做成镂空什么的云云,反正很细致。

    不知过了多久,叶适方才在迷迷糊糊的言语中沉沉睡去。

    看他睡着了,姜灼华伸手取了他的簪冠,放在塌边矮柜上,又拉过被子给他盖好,方才准备去净室沐浴。

    姜灼华看看叶适,转身进了里间换衣服,说实在的,若不是今日他喝醉说了这么多,姜灼华完全没想到,他竟然已经把她计划进了他未来全部的生活里。

    纵然姜灼华现已对感情无所期待,有是锦上添花,没有也无所谓的态度,却还是被他这份认真所撼动。

    对男女之情通透于心的她,自然明白一个人将对方完全计划进自己的未来里,是何等的深爱。

    曾经,她也这般计划过旁人,这样计划时,是怀着对对方怎样的感情,姜灼华心中一清二楚。

    过去,她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长得不差,又从未有不当的行为,为何却总是得不到一个如叶适这般真心对她的人。

    那时跟宋照和和离后,她一心只想赶快忘了他,所以在穆连成出现的时候,将对他的感情都转用在了穆连成身上。

    有了穆连成后,她确实很快忘了宋照和。以至于她那时以为,忘记一个人最好的方法,便是有新人的出现。

    所以后来她嫁的那两个人,其中都不乏为了忘记上一个带来的痛苦的心态。

    然而却是次次不如意,仿佛陷进了一个死循环里,为了忘记上一个草草喜欢另一个,为了结束痛苦而进入另一个痛苦里。

    这些时日,叶适的出现,看着他的这份心,她方才慢慢意识到一件事。

    一个人,只有在自己最好的时候,才能遇到最好的人。

    为了忘记一个而去爱另一个,这本身就是对自己和对方都不负责任的做法。

    假如当初,她便意识到这点,在与宋照和和离后。她应当好好整理自己的感情和心情,就如现在一样,活出自己的风采,做最好的自己,就不会给穆连成趁虚而入的机会,说不定还能遇到真正欣赏和懂得自己的人,就如现在的叶适。

    人先得爱自己,才会为人所爱。自己轻贱自己,又如何能得到旁人的爱与尊重?

    忽地,姜灼华想到一桩事,假如她还是当初那个,为了旁人一些成见,就想着做些什么拼命证明自己的人,遇到叶适,他还会不会喜欢她?

    兴许不会吧,他爱得是现在这个有血有肉、自在洒脱的姜灼华,而不是从前那个她。叶适的出现,也算是天时地利人和,遇到的,是最好的她,所以才让他这般的喜欢。

    思绪流转到此,姜灼华已换好了衣服,不由转头看了一眼放在梳妆台上的两个木雕,目光落在叶适雕得那个上,他是不是自己那个最好的人呢?

    这得看以后他的行为,但是就目前来看,叶适的所有表现,都是她当初最想要的那类人。

    姜灼华不由抿唇轻笑,去了净室沐浴。

    第二日,叶适从宿醉中醒来,他坐起身,揉揉眼睛,只觉头疼的炸裂。

    他不由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边揉边回忆昨晚的事,回忆了半晌,断断续续的想起,自己拉着姜灼华似乎说了很多胡话。

    叶适不由蹙眉,十指伸进头发里,一阵乱揉,神色间满是恼怒,都说酒后误事,从前还不晓得,现在算是明白了,昨晚到底说了些什么?会不会惹她不高兴?一旦她不高兴了,岂不是前功尽弃了吗?

    正抓心挠肝的时候,却听得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一看正见是姜灼华梳妆妥当,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叶适忙下了榻,拉过衣服,边穿边问:“你怎么起这么早?”

    姜灼华失笑:“是你今天睡晚了。”

    叶适愣了愣,这才去注意天色,但见阳光已洒进屋内,叶适不好意思的笑笑:“昨晚喝多了。”

    姜灼华道:“你先去沐浴吧,去去宿醉的酒气。我等你吃饭。”

    说着,姜灼华走了出去,叶适看着她的背影,将她叫住:“华华。”

    姜灼华回过头:“怎么了?”

    叶适微微垂眸,舔舔唇,而后看向她问道:“我昨晚有没有跟你说什么不恰当的胡话?”

    姜灼华闻言,不由一笑,看了记得自己干了什么,但是忘了自己具体到底干了些什么,念及此,姜灼华话故意捉弄道:“说了啊,你说了很多话,问我是喜欢男孩还是女孩,缠着问了好久。”

    叶适:“”

    叶适登时脸黑如包公,忍下打自己嘴巴的冲动,而后问道:“我还说了什么吗?”

    姜灼华摇摇头,而后蹙眉委屈道:“旁的倒是没说什么,就是你借酒劲儿亲了我的脸。”

    叶适:“”

    天呢,他到底干了什么?

    叶适怕她讨厌自己,忙上前一步,急急解释道:“我、我昨晚喝多了,你别生气,以后我再也不喝酒,不会再做你不喜欢的事。”

    姜灼华笑着道:“我知道,你看我是那么不通情达理的人吗?没怪你。”

    叶适见她神色如常,并无不快,方才松了口气,她没不高兴就好。

    叶适看着她这样的笑容,又知她没生气,一时不知哪儿来的胆子,得寸进尺,委屈巴巴的说道:“喝醉了真不好,亲了你都不知道,完全不记得是什么感觉?”

    姜灼华听闻此言,踮起脚尖,在他的俊脸上轻啄一下,而后问道:“这次能记住是什么感觉了吗?”

    叶适瞬间全身宛如灌了铅,眼睛直视着前方,傻愣愣地重重点了下头。

    姜灼华仰头看着他,抿唇轻笑,过去,男人在她印象里,都是宋照和、穆连成那般的老油条,叶适的局促以及在感情上的空白,反而给她一种如雨后春笋般的清新之感。

    姜灼华道:“我去外面等你。”

    说罢,姜灼华转身离开了卧室。她走后,叶适伸手摸了摸她亲过的脸颊,面含着笑意去了净室沐浴。

    叶适沐浴梳洗妥当,出来和姜灼华一起吃了早饭,便下楼去找元嘉。

    元嘉看下向他走来的叶适,心下万分感慰,可算是记起来正经事了。

    他上前行个礼,精神抖擞道:“殿下,您吩咐。”

    叶适走过去在椅子上坐下,递了一份名单给元嘉,吩咐道:“太尉孟宏的两位属下,骠骑将军与车骑将军,既是他的心腹,亦是他曾经浴血沙场的战友兄弟。此三人感情深厚,尤其是骠骑将军韩奇,曾经边疆牧民进犯的战役中,不惜舍命救过孟宏。孟宏此人重情重义,视将士性命胜过自己,若想将他收为己用,须得从他这两名属下下手。”

    元嘉接过名单收好,问道:“殿下,要怎么做?”

    叶适道:“让他恨恭帝。可还记得康定翁主的丈夫白司农丞,是怎么死的吗?”

    元嘉点点头:“自然记得,白大人同情当年被贬官员,写诗悼念,招致杀身之祸。”

    叶适点点头,笑道:“韩奇此人,极具正义感,又无所畏惧。这不是快过年了嘛?让沈言给他安排个鸿门宴,宾客按照我给的名单邀请,等宴会上酒过三巡,找人讲讲当年那些才华横溢、却无辜被贬的将领的故事,韩奇自会鸣不平。”

    元嘉笑道:“懂了,如此恭帝就会忌讳韩奇,韩奇一倒,太尉孟宏自然记恨恭帝。”

    叶适笑笑道:“总算聪明了一回。”

    两月后,韩奇忽而获罪,罪名是贪污军饷,饶是韩奇鸣冤不断,恭帝依旧将其判了死罪。

    太尉在沈言沈大夫的帮助下,几经周折,用死囚换了韩奇出来,送其前往雁鸣关外,太尉孟宏自然知道韩奇不会贪污军饷,这是恭帝除去韩奇的手段,自己的亲信被如此坑害,且身负污名,这对征战过沙场,一向光明磊落的孟宏而言,是根本无法忍受的事情,就此,孟宏对恭帝心有记恨。

    此后,沈言又帮助孟宏,将韩奇家人妥善安置,在太尉眼里,沈言不惜冒险帮他,足可见心思纯良正直,深得孟宏欣赏,二人就此结下深厚交情,太尉素来重情重义,自认欠沈言一个人情,将其视作挚友,日后刀山火海,愿与之共赴。

    待将太尉孟宏收服之时,寒冬已过,暖春的脚步,已不知不觉的踏入了京城的每个角落,耀华堂的牡丹发了新芽,排排北回的大雁,时不时在顶空长鸣而过。

    这一日上午,暖阳明媚,叶适看完沈言送来的书信,唇角露出一个轻松的笑意。

    姜灼华在一旁见此,端了一盏茶放在了叶适手边,调侃道:“这一个冬天就没见你笑过,整天埋头忙碌,今儿倒是心情不错,怎么?春天到了,你也要发芽了吗?”

    叶适不由失笑,端过茶盏轻抿一口,润了润嗓子,而后放下说道:“暂且告一段落了,春天了,你哥哥的婚期要到了。他那准岳父现在态度如何,对他什么要求?要不要我帮忙?”

第 73 章() 
听到此话;姜灼华身子轻靠在叶适桌边;愁道:“毕竟还没成亲;目前还没说什么;但是往后就不一定了。”

    叶适见她眉宇间隐有愁色;笑笑道:“发什么愁呢?往后有我。”

    姜灼华看看他道:“有你又如何?我愁的不是哥哥达不成程父的要求;而是”

    姜灼华顿一顿道:“我是怕哥哥和嫂子想法不和。哥哥自是不想再折腾朝堂之事;但是女人嘛,大部分都想要个积极上进的夫君。”

    叶适闻言抿唇,这确实是个值得发愁的事情;叶适拧眉想了片刻道:“但是这个事儿,你愁也没法子啊,这是他们两个之间的事。得看你哥哥了;若是你哥哥愿意为了妻子去努力;就算不得委屈。你也可以往好处想,一旦你的未来嫂子;不求他做出一番事业;只想和他好好过日子呢。”

    姜灼华闻言陷入沉思;也对;从前一直是他们兄妹相依为命;所以哥哥处处为她着想;她也处处替哥哥考虑,但是往后,哥哥成了家;就该是他们夫妻过日子了;哥哥的事,自会有嫂子替他操心。

    想到这儿,姜灼华不免有些失落,前世哥哥一直没成亲,陪了她这么久,现在哥哥忽然要属于别人了,欢喜中总夹着些许难过。

    叶适留意到了姜灼华神色,身子朝她前倾,关怀道:“你怎么了?可是舍不得你哥哥?”

    姜灼华看了叶适一眼,默默的点点头。

    叶适含了温柔的笑意,对姜灼华道:“你哥哥总会有自己的家,以后,他还会有孩子,心思会慢慢放在妻儿身上,这是改变不了的。你哥哥虽然不能像以前那么顾你了,但是,你以后有我啊,是不是?我会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你身上。”

    姜灼华虽然知道这是安慰的话,但是心里依旧温暖,就好似窗外初春的暖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