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状元宠夫记-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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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白绥绥惊呼着就要上前,却被白雪死死的拽住。
“你!”左云雀怎么也没有想到,苏叶竟然没有躲,竟然,硬生生的受了她一剑,若不是刚才她将剑偏开一点,那么此时,在她面前的怕只有一具尸体了。
还未等其它话说出口,苏叶的身体忽然一软,就要向地上倒去,左云雀一个箭步接住了他要地倒在地的身体,一咬牙,扛着他的身体掠过左云雁等人就从三楼跳了下去。
‘哼!”左云雁冷哼一声,一挥手“给我上!将这两个妖女给我拿下!”
这些人一下围了上来,乒乒乓乓,手中各种兵器,都向二人招呼过来,白雪一心护着白绥绥,况且本身她的功夫也不怎么样,只瞬间功夫,她就被刺了三剑,砍了一刀,白绥绥手臂也被砍伤,腿上还挨了一棍子。
“雪儿,你自己走吧,不要管我!”白绥绥咬着牙,看着身上血迹斑斑的白雪说道,要是白雪一个人,说不定还能逃出去,带上她,两个人那肯东是必死无疑。
看着这些人又要围了上来,白雪突然放开拉住白绥绥的手,将她挡在身后。
白雪的脸上带着毅然的决绝,“主人,以后你自己多小心,苏叶也是卫道士!”随着她的话,她的眼睛开始变红,只见她又仰天痛苦的一声长啸,身后突然多出三条巨大的雪白色的尾巴。
第30章 霉运连连()
那三条巨大的尾巴从她身后弯起,越过她的头顶,摇晃着,如三条白色的巨蟒一般,然后狠狠的向一脸吃惊的众人扫去。
“啊!
“妖,妖怪!”
“扑通!”
伴随着众人的惊呼、惨叫,白雪面前已经空无一物,不仅仅是这一干人等,而且包括她身前的檀木的桌椅、红木的门,甚至半个墙壁,都被她那三条刚硬如铁的尾巴扫了下去。
白雪一回身,将白绥绥拦腰抱起,身形一动,就从三楼跳了下去。
紫月楼下左府的一群家丁,手中拿着棍剑、却两腿颤颤,不敢上前,有几个胆小的,当场就尿了裤子。
白雪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见他们不再上前,便抱着白绥绥几个起落,跳出了院子。
“大胆妖畜!哪里走!”
一声大喝,四名身穿白衣,袖口绣有暗黄色交叉双剑的卫道士紧跟着从左府的院墙跳出,一手宝剑,一手金铃,手中的宝剑闪着寒光就向白雪刺去。
白雪冷哼一声,放下白绥绥,双手在眼前交叉一晃,十指上的指甲便迅速变长,变成了一个个在月光下闪着寒光的利刃,然后身形一动,就向那四名铜卫扑去。腾挪跳转,一个身形相错的瞬间,左手的指甲便划破了一个铜卫的咽喉,一股浓郁的血腥气在空中弥漫开来。
白雪的眼睛愈发的红了,她身体一转,巨大的尾巴,又将两名卫道士扫出去,“扑”“扑”两声,那两名卫道士就穿墙而过,生死不知。
“你,你,乱动妖力,你就不怕”剩下的最后一名卫道士颤抖着说道,只是他的话未说完,白雪的右手便直接在他脖颈上一扭,便听“喀嚓”一声他的脑袋滚落在了自己的脚边,到此时,他的双眼还睁得大大的,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妖,竟然不怕妖魂俱灭。
这一切都是发生在电光火石之见,白绥绥已经被吓呆了,纵使她有再多的胆识,纵使她有再多的智慧,她毕竟还是一个初出家门的少女。
片刻间,她心心念着的师兄被一剑穿身,生死未卜;与她日夜相伴的小狐狸,那个犹如孩童一般单纯的雪儿,竟然变成这般摸样,瞬间在她身边冷血的斩杀数十人。
“主人!”白雪将手上锋利的指甲收起,看白绥绥目光有些涣散,也不多说,又将她拦腰抱起,几个雀跃,便消失在愈来愈浓的夜色中。
就在她们离开不久之后,左府残墙外,她们打斗的地方就出现了三拨人。
第一次出现的是一个黑袍罩住全身的人,他使劲耸动鼻子嗅了嗅,“好浓烈的妖气,不知道是不是鸣翠那胖女人说的那人?事情这下好玩了!”说着黑烟滚过,便不见了踪迹。
这黑袍人刚走又跟着来了一对夫妇,女子说:“不知是那位?竟敢在城内动手?”
男子道:“肯定是个刚入世的,不懂规矩,我们去看看。”
“恩,我们不如帮一把手,别让那卫道士又害了我们的人。”女子又说道。
男子点了点头,“好!既然碰上了,那就帮一把吧!”说着右手如拨动水流一般,在空中迅速的来回拨动,片刻后收手,“这下除非是除魔门的长老,再想追踪到刚才那小妖,就难了。”
两人相视一笑,凭空消失了身影。
又过了片刻,十几名卫道士,还有一个身穿道袍的人赶到了左府的残墙处。
“如此的妖气冲天!这是怎么回事?”那道士向卫道士中的唯一一名银卫问道。
“狐妖!”说完,这名银卫查看了下手中的金铃,却发现金铃失去了反应,楞了下,便迅速吩咐道:“给我散开了去找!一发现消息,立即传讯!”
谁也没有注意到,左府对面的一处房顶上,还站着一个一身月白色僧袍的人。看着这些人来来去去,低声宣了声佛号:“阿弥陀佛,白施主,小僧已经提醒过你了。要知道祸可避,不可挡,不要怪小僧。”说完,飘然离去。
白雪抱着白绥绥在低空中疾飞,可没飞出多远,便浑身妖力不支,“扑通”一声跌落在地,都没来得与白绥绥交代一声,便身形一动,又化成了一副小狐狸的模样,只是这时的小狐狸却一身皮毛都被鲜血染红,紧闭着双目,更是出气多进气少。
“雪儿!”这一下,终于将白绥绥摔醒了,她顾不得自己,连忙将小狐狸抱起,低低的唤道,白雪却再无反应。
白绥绥咬牙站起,打量了下四周的环境,这里不知道是谁家的宅院?东、西、北三面全是白墙,约两米高,上覆黑瓦,墙头砌成高低起伏的波浪状,只在东北角有一个小小的角门,剩下的南面却有四五间房舍,一条石子铺成的小路正从那片房舍前蜿蜒至此。
白绥绥简单的向自己受伤的左臂上撒了些药粉,犹豫了一下,便抱着小狐狸一瘸一拐的向南走去。大街上此时怕都是捉拿他们的卫道士和左府之人了,她要去前面看看,看能不能找个合适的地方藏起来,以她对那些卫道士的了解,他们今日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白绥绥拖着腿,一瘸一拐的,向远离那片房舍的地方走去,想偷偷的找个地方藏起。
“啊!”一声尖利的叫声,将白绥绥钉在当场。
只见一男一女两人手牵手的站在那片房舍的阴影处,发出尖叫的正是一个穿着墨绿罩衫,梳着双髻的婢女,而她身边站着的男子却是一身的小厮打扮。
这两人要好已久,今日刚得了空闲,在这偷偷的说几句悄悄话,怎料,女子一抬头便看到一个浑身血淋淋的人朝他们这一高一低的挪了过来。
“你,你是人是鬼?要做什么?”那小厮强装着胆气对白绥绥喝问道。
白绥绥心中那个眼泪流的是哗啦哗啦的,带不带这么倒霉的?先是左府被人莫名其妙的扣上杀害老太君的罪名,这好不容易逃出来了,还没找到地方藏身,就又被发现了。
其实,今天也确实是白绥绥倒霉,左府众人一发现老太君死了之后,立刻就请了几位医师查看,甚至还有一名宫中的医师。这人在宫中做医师久了,人就更加谨小慎微,那名医师对老太君的死久久不发表看法,其余几人也不敢言语。
这位宫中的医师纠结的是如何措辞,左府热热闹闹的准备过七十大寿,人却在前一天死了,这回去之后,向那位云鸾娘娘可不好交代。
而与此同时,左府的族长左明晰,找伺候老太君的婢女询问了一下今日老太君的情况,然后就让左云雁去将白绥绥寻来问下当时的情况。可谁料这左云雁也是拿鸡毛当令箭,立即纠集了一批家丁直奔紫月楼而去,当时,若是去的是左云鹤,就断断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这左云雁一闹腾,白雪为了护住白绥绥,又现了妖身,这下假的也成了真的。左府众人心中都一致默认是狐妖害死了老太君,那宫中的医师,也便顺手推舟,默认了此事。
白绥绥还未想好如何应付这两人,便听又是一阵脚步声响起,这下糟了,白绥绥心中暗道。
果然,紧跟着又来了十几名手中提着马刀的家丁,一见白绥绥,二话不说,先将她围了起来,白绥绥瞅了眼虎视眈眈盯着她的这些家丁,不由心情更是沮丧了几分,这下小命肯定玩完了,哎,倒是连累雪儿弄得如此摸样。
“老爷,就在这呢!你看!”一个总管模样的的胖子引着一人慢慢的踱着步子向这里走来。
孔三爷!看到走来的此人,白绥绥心中一动,不知道他会不会帮自己一把?
“你是何人?怎么进入的我孔府?”孔三爷打量了白绥绥几眼说道,“这一身的血迹又是从何而来?”
白绥绥没有回答,勉强的笑了笑,“不知今日下午孔三爷可依言去了沁香园?”
“是你?”孔三爷又仔细打量了白绥绥半天,身量、气度确实与那姑娘有几分相似。
“春桃”孔三爷指着最先发现白绥绥的那名婢女道,“带她去沐浴更衣,包扎一下伤口,其余几人将后院打扫一下,不要留下什么痕迹,还有,今日之事,谁也不许多口,否则休怪我们孔家容不下你。”
孔三爷说完这一席话,一挥衣袖就走了。
白绥绥跟着春桃,洗去了自己浑身的血迹,然后又好好的给自己包扎了下伤口,直到这时,才感觉到左臂上钻心的疼,而右腿上也是火辣辣的痛。她也将白雪洗干净,可是浑身却找不见任何的伤口,只是这样一直昏睡不醒,任白绥绥怎么呼唤,也没有一点反应。
“姑娘,可安顿好了?”门外传来孔三爷的声音。
“好了!”白绥绥拉开门,瘸着腿走了出去。
门外只站着孔三爷一人,连一个婢女小厮也没有。
“姑娘,左府的杜老太君果然是你杀的?”刚刚离去,他便让家中下人出去打听,看看今晚城中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这一打听才知道,左府的老太君被狐妖害了,那狐妖更是一连又杀了数十人,还杀了几名卫道士,当真是嗜血如命,凶残异常!
第31章 做我的第三十二房小妾()
“不是!”白绥绥没有多做解释,要是别人不信,你再解释什么也没有用。
“哎!”孔三爷叹了口气道,“姑娘在这歇一晚,明日我想办法送你离开香城。”他相信白绥绥不是杀老太君的人,不过这又有什么用?她纵使没有杀人,至少也是与妖为伍,但看她怀里抱着的那只狐狸,就知道这些。今日收留她一晚,也算报答了她前日的恩情,至于以后,那就生死由命了。
白绥绥咬了咬唇,将就要滚出眼眶的泪水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就在她愣神的时候,一只鸟斜着朝她疾飞而来,唬的她一下跌到在地,这才看清来的是白鸽。
顺手将白鸽腿上绑着的布条拿下,上面写着:那看来是我与姑娘没有缘分。姑娘医术惊人,不知师承何人?可有意来我景城开馆行医。
白绥绥手里紧紧的攥着这张布条,墨渊,墨渊,然后终于下了决定,回屋找来笔就在那布条的下方写上:明日香城东十里亭,来接我。白。然后将布条绑在那白鸽腿上,“小鸽子,辛苦你了!”
第二日,香城城门口果然守备森严,不仅城中守卫增加了不少,城门口竟然还站着两名卫道士。
幸亏自己做了准备,白绥绥就怕会碰到卫道士,连夜用中药调配了一种药液,今日出发前,便涂在了自己和白雪身上,这种药味会暂时掩盖住她们身上的妖气,只是时效很短,只有一个时辰。即便如此,这也是鬼卿研制多年而成的,其中更是参杂了一位道士的精血,当年那道士向鬼卿求救,为他施诊的时候,鬼卿就偷偷放了点他的血。
那跟在轿子外面的孔府胖管事不知和守卫说了什么,那守卫只是捂着鼻子掀开轿帘,向里看了一眼,便厌恶的挥了挥手,让赶快走。
相安无事的出了城门,没走多远,胖管事就将白绥绥放下,又从怀中摸出一个小袋子,递给白绥绥道:“一点盘缠,姑娘留着路上用。”说完不等白绥绥说什么,逃也似的离开了。
白绥绥打量了一下四周的境况。远处是重重叠叠、连绵不断的山峰,低山逶迤,滚滚滔滔。一条平整的官道,盘山而上,可是白绥绥不敢走,思量了半天,一咬牙,便一瘸一拐的上了另一条崎岖小道。
这小道窄得像一根羊肠,盘盘曲曲,铺满了落叶,而且不时遇到漫流的山泉,湿漉漉的,脚底下直打滑。
十里亭,每个城镇,在城门外十里处都会有座凉亭,供送行的人休息告别之用。而香城的十里亭,依山而建,便在这山腰之处。
“呼——”白绥绥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终于可以看到十里亭了,她一瘸一拐的,手臂上的伤在伤药的作用下,已经开始愈合,今日竟象有数千个蚂蚁在咬噬一般,痒的要人命,一身暗黄色的衣裙,裙角却早被山路上漫出的泉水打湿,斗篷也被她取下收在了手镯里。
白绥绥刚要坐下喘口气,好继续赶路,便听到一阵“哈哈哈”的笑声,紧跟着就见一团黑气直奔她而来,然后又围着她转了几个圈。
白绥绥想按住心中的惊慌,可是“怦怦怦”的心跳怎么控制也没有用。
“哈哈哈,小狐狸,藏得够好啊!”那黑烟打了个圈儿,便化成了一个黑袍人。
一张坏坏的笑脸便出现在白绥绥面前,古铜色的皮肤,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脸型,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着柔柔的涟漪,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特别是他左耳上闪着炫目光亮的耳钉,更让这个黑袍人显得放荡不羁。
“小狐狸,鸣翠那老娘们,说你可是天姿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