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心难测-第2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伸出手指,滑过流年的下唇,替她拭去了残留的血液。
流年不舍得浪费那香甜的血液,舌头一卷,就把华笙的手指含到了嘴里,细细的舔着华笙指腹上的血液。
酥麻之感从指尖涌到的华笙的心头。
那簇火苗,好像越烧越旺了。
华笙望着流年的眼神愈发火热,她将手移到了她的头顶,轻抚着她的秀发。
“是甜的吗?我尝尝看。”
话音刚落,她便倾身而下,含住了流年的下唇。
温软的唇,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舌尖撬开了她的牙关,勾住了那含着更浓的血腥味的舌尖,用力的吸吮着那残留的味道。
真的,是甜的。
这样的味道,令华笙沉溺其中难以自拔。
唇舌交缠,就连呼吸都变炙热了。
直到流年发出一声轻喘之时,华笙才猛地回过了神。
她心中略感懊恼,怎么就没忍住呢?
她松开了流年的唇,看着目光呆滞的流年,强装镇定道:“嗯,真的是甜的。”
流年愣愣的抚上了自己的唇,上面仿佛还停留着华笙的味道。
她看着已经躺回在她身侧背对着她的华笙,用力的按上了自己的心口。
心跳如鼓,都快要跳出嗓子口了。
气氛有些微妙,突然变得太过安静的环境反而让她不适应了。
她压下内心的悸动,低声唤了句:“师傅?”
“嗯,睡吧。”
得到回应之后,流年微微挪了挪,整个人都贴在了华笙背后。
察觉到华笙的微颤,她伸出了手,搭在华笙的腰间,轻轻的拥住了她。
如此,流年的心,才慢慢安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才睡着的,次日醒来的时候,她已经从抱着华笙的姿势变成了窝在了她的怀里。
她临睡前想着的,一直是那一个吻。
以及当时那悸动的感觉。
虽然她知道华笙只是为了尝尝那血的味道而已,但她还是想得睡不着觉。
看着华笙沉静的睡容,她不禁伸手抚上了她的眉眼。
动作轻柔,生怕惊醒了华笙。
往下,是她那高挺的鼻梁。
再往下,是那温软的薄唇。
指尖在她那薄唇上停留了片刻,才缓缓的收回了。
收回之后,她见华笙没醒,不禁又将手放了上去,轻轻按了按,揉了揉。
还是没醒。
流年摩挲着华笙的唇,想起了昨夜那唇舌交缠时的感觉。
那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她很想贴上去再体会一次那种感觉,可是她又不敢造次,只得默默的撤回了自己的手,心情愉悦地爬下了床。
师傅不肯让她跟着,她就不能自己去想想办法吗?
流年刚带上房门,就看到了满脸诧异的卫长轻。
“咦,你怎么从师姐房里出来了?”
流年忽略了她的这个问题,挡在门口低声道:“师叔,你小声点,师傅还在睡,别吵醒她了。”
卫长轻看了看天空,都日上三竿了还睡?
“你们昨晚干嘛啦?师姐她怎么会睡到现在!”
房内的华笙听着卫长轻的话,没好意思再装睡下去,她披了件外衫就去开门,问道:“长轻,找我有事吗!”
卫长轻能有什么事,就是那个刚被封妃的流芷云一领完旨就跑来景秀宫向流苏请安,她原以为流芷云请完安就会回去了,没料到她会硬生生的拉着流苏从琴棋书画聊到了诗词歌赋。
卫长轻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就跑来这里打算找她们两玩,顺便告诉华笙皇上已经下旨令长公主代天子南巡,三日后启程,好让华笙做好准备。
可是,看到华笙脖颈的红痕之时,她就把这些事都抛到脑后了。
“没事没事,师姐你接着睡啊!我就不打扰你了!”
她把华笙推回房内之后,带上了房门,勾着流年的脖子拖着她离开了。
“行啊你!一夜不见,你就让师叔刮目相看了啊!”
流年不明白她话中的意思,疑惑的问:“师叔你在说什么啊?”
卫长轻笑得十分暧昧,“师姐脖子上的那个,是你咬的?”
流年回味着那香甜的血液,甜甜的笑了笑。
“嗯。”
难怪啊!睡到这时候都还没醒!
她想问那个了没,却又不好意思问的太直白。
只好委婉一点的问:“昨夜,见血了?”
流年不知道卫长轻怎么着都知道了,老实的应了声:“嗯。”
卫长轻激动不已,她家师姐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谁的血呀?”
“当然是师傅的血了。”
什么!师姐居然是在下面的!
卫长轻用力的在流年背后拍了一掌。
“你个小没良心的,师姐都见血了,你还不好好陪着她!跟我过来干嘛!”
流年被卫长轻打得有点疼,她莫名其妙的说:“是师叔你把我拖出来的啊!而且我也有事要去找皇姐啊!”
卫长轻想起了那个此时应该还在大殿中缠着流苏聊天的流芷云,便道:“你皇姐很忙,估计没空理你。”
流年不管,直接就朝着正殿走去了。
卫长轻紧跟在后进了正殿,听到两人的聊天内容后。她不禁感慨,那两位美人可真行啊,已经从诗词歌赋聊到了家国天下了!
果然啊,这样的话题她是插不进的!趁早跑出去还是明智的!
流年向流苏行完礼,就默默的立在一旁看着她们两聊天。
流芷云顿觉尴尬,只好知趣的告辞了。
流苏看着流芷云的背影,若有所思。她这一大早就来这示好,为的是什么?
她倒要看看,她离宫的这段时日,宫里会被流芷云搅成什么样子。
流芷云走后,流年立马就窜到了流苏跟前,道:“皇姐,我有话跟你说!”
流苏笑问:“什么话?”
“我要跟你去定阳城!”
“哦?为何要跟我去呢?”
“此次我奉旨进宫,为的就是陪伴皇姐,皇姐南下,我断然没有不陪从的道理!”
流苏看着流年那一本正经的模样,忍不住就想欺负一番。
“嗯,说的有理。不过你也在宫里陪了我好长一段时间了,再把你扣下来别人可要说我不可理喻了。要不这样吧,我现在就叫人给你收拾收拾东西把你送回王府,也免了你跟着我们旅途劳累。”
流苏这么说,流年就绷不住了。
“皇姐,别这样啊!我要跟你去定阳城救阿阳,替她申冤!”
流苏笑道:“我听说那位傅家小姐已经把人从牢里救出来了,至于申冤之事嘛你放心,皇姐定会秉公办理,不会委屈了你那朋友。”
流年继续找着借口:“我武功好,可以保护皇姐!”
“我身边护卫很多,用不着你来保护的。”
流年不是流苏的对手,很快就败下了阵。
“皇姐,求你了我想送我师傅一程你就成全成全我吧”
一旁的卫长轻听到流年的话,恨铁不成钢的拍了她一掌,“你个白痴!什么叫送你师傅一程!有你这么咒人的嘛!”
流苏也笑弯了眼,“你师傅不同意你跟着,你若真想跟我们去,就去求皇上下旨吧。”
听了流苏的话,流年立马就跑去找皇上了。
跑得还挺快,流苏轻笑。
她自然不是真的不想流年跟着,定阳城中的官吏,大半都是齐王的爪牙。要是带上流年,应该会好办很多。
第三十二章()
三日后;皇上带着朝中重臣,亲自送长公主出行。
这已经不是长公主第一次代替皇上外出巡视民情了;众人早就习以为常了。
仪卫兵仗前拥后簇;车乘相衔,旌旗招展;随行人马约有两千余人;场面十分壮观。
长公主在皇上的搀扶之下,缓缓的上了銮驾,小郡主流年也紧跟着长公主上了銮驾。
随行伺候的都是长公主身边的近侍;小茹;般若等人。
那两位被留在景秀宫中做客的百晓楼之人;却迟迟未曾出现在众人眼前。
队伍浩浩荡荡的出了城门,一路上;引来了不少百姓注目围观。
流年端坐在那一袭红衫的长公主面前,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
长公主面无表情的往自己脸上抹着不知名的药物;没过多久;便卸下了那层人皮面具,露出了她原本的清冷面容。
“怎么老盯着我看?”
流年眼眸亮了亮。
“师傅;你穿皇姐的衣衫;很好看!”
华笙从不穿这么艳丽的衣衫,扮作长公主穿上这衣衫实乃无奈之举。
一袭红衫的华笙看起来倒是少了一丝清冷,多了一丝暖意。
流年唯一一次见过身穿红衣的华笙;是十一年前华笙在齐王府身穿嫁衣的时候。只是那时;华笙身上弥漫的是浓浓的哀;没有一丝丝新嫁娘应该有的欢喜之情。
那样的华笙,看起来虽然明艳动人,却只会让流年觉得心疼。
而如今,华笙身上并无那种哀伤之情。这样的她,看起来倒是愈发美艳了。
流年难得一见,自然要多看两眼了。
“怎么,师傅平时就不好看了嘛?”
“不!师傅怎么样都好看!”
这话不经思考就脱口而出了,流年说完才惊觉此话太过轻浮,懊恼的低下了头,不敢再去看华笙。
华笙眼中满是笑意,还没打趣两句,就看到了流年微红的耳根,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她一想起三日前流苏与卫长轻看着她脖颈的时候那暧昧的眼神,就觉得憋屈。
特别是流苏当时还特地看了看流年的手,意有所指的说了句:“年儿,指甲太长了呢,该修剪一番了,不然误伤了你师傅可就不大好了。”
重点是,流年居然还真的听了流苏的话拉了个宫女来修剪指甲,害得华笙差点憋出内伤。
要说流年为什么那么听流苏的话,那是因为流苏建议她去找皇上请旨,皇上真的就给她封了个类似随行钦差的职位,让她安心陪着皇姐南巡。所以流年就觉得还是皇姐比较聪明。
看来皇姐不但主意好,更加还有先见之明!
指甲长了,若是在路上不小心刮到了师傅,真的是不大好!
修完了指甲,流年就回了趟王府。
她知道自家与长公主还有华笙之间的利害关系,自然不敢在齐王面前多说些什么,只是回了王府告知他们自己会随长公主同行,其余的话一句都没多说。
有了圣旨,齐王与齐王妃也不好多说什么,齐王只是给了她一道可以号令他手下官员的令牌,以备不时之需,其他的事情也没多做交代。
如此,流年才满心欢喜的跟着华笙上了路。
在长公主的銮驾出了京城的同时,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已经在路上行驶了近三个时辰了。
马车内,卫长轻百思不得其解。
终于,她抽走了流苏手上的游记,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为什么要让我师姐扮成你的样子啊,我们干嘛不跟她们一起?”
流苏慵懒的靠在软枕上,道:“虚虚实实,真真假假。别人猜不透,就不会轻举妄动了。懂吗?”
妙音楼的事,知道的人不少,多少只眼睛都在盯着华笙。此时流苏突然就要南巡,岂能不让人多想?
流苏不在京城,定会有人蠢蠢欲动。
她特地让华笙扮成自己的模样,就是为了迷惑众人。
以为銮驾中是长公主的人,会去猜想华笙姐妹两在哪。
看出銮驾中不是长公主的人,又会去猜想长公主到底身在何处,顺便再琢磨琢磨长公主的心思。
想不出,猜不透,他们就不敢胡乱做些什么。
卫长轻懂了一些,却还是有些迷惑。
“我们若是隐在你的侍从当中跟她们一起走,应该也没什么事吧?”
“他们太慢了,我们先走,就能早点到定阳,先把一些事情给解决了。”
定阳城的事估计也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流苏只是不知此局与妙音楼之事,是不是同一人设的。
她带着一小队人轻车快马,最多不过五六日,就能赶到定阳,早点到正好能顺便查些事情。
若是等大队伍赶到定阳,少说也要十天半月之后了,况且大多的人都将目光放在“长公主”一行人身上,等他们到了,还能查出什么事?
卫长轻明白,这事就像是皇帝出行,所到之处看到的定是一派祥和的景象,什么贪官污吏都会变成清正廉明的好官。
所以早她们一步到定阳,看到的景象与“长公主”到了之后看到的景象定是不同的。
“可是,你一个人早点来就是了,为什么还要带上我啊!我还是觉得跟她们一起走会有趣一些”
跟她们一起走,卫长轻还能欺负欺负流年找点乐子。但跟流苏一起走,卫长轻觉得自己肯定只有被欺负的份了。
流苏斜了她一眼,“上次是谁自告奋勇的说要在我这当人质的?”
卫长轻瞪大了眼,“什么!敢情我辛辛苦苦的陪着你赶路,还只算是人质!”
流苏夺回了被卫长轻抢走的游记,顺便敲了一下她的脑袋。
“知道就好!”
卫长轻不满的哼了一声,“我饿了!”
流苏自顾自的翻开游记,头也不抬的说:“人质是没有资格提那么多要求的。”
卫长轻一掌盖在游记上,挡住了流苏的视线。
“人质也要吃饭啊!我们出来都半天了,我却滴米未进!再不给我饭吃我跟你急!”
流苏抬眼,笑意盈盈的望着卫长轻,“也对,确实不能让你太急,不然你要是急起来跳墙了可就太难看了!”
卫长轻总觉得这话有些不对劲。
流苏按了个机关,马车的内壁便弹出了一个暗格。她取出暗格中的食盒,递给卫长轻。
“吃吧,昨夜膳房特地准备的。等明日找个落脚的地方再带你吃点好的。”
卫长轻边吃着那些糕点,边问:“为何要明日才找落脚的地方,今日为何不行。”
“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