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炼药师:邪王小逃妃-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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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里游山玩水跟纳兰非墨到处乱晃,招摇无限,夜里翻墙爬窗,做那梁上君子。
不过一想到堂堂凰御的帝君,居然半夜跟着自己做梁上君子,这要是传出去,还不得轰动整个大陆。
不过,这几日跟踪下来,蛊焰幽和任子谦把那祭祀府和书房府的禁地,都翻了个底朝天了,还是什么都没有找到。
让暗中跟着的熙妃都不耐烦起来。
这日上,碧空耀金,万里无云,碧蓝的天空蓝的比那海水都纯净,凉风轻轻的拂过,带起春天的香气,难得的一个温度适合的好天气。
殿后一片桃花林。
万株桃花竞相开放,那桃红一色在这一片天地间展开,美的夺了所有山色的呼吸。
微风吹过,花瓣随风飞扬,点点洒洒,飘渺无尘。
林中,几人围石桌而坐,甚是惬意。
“这里当真是人间仙境。”把玩着手中的白玉酒杯,纳兰非墨望着花林一脸的赞叹。
万株桃花中一株其他杂树,杂草都没有,如斯美景,纵观天下也没有一处,把个并不出彩的桃花,衬成了天下一绝。
“公子夸奖了。”坐在纳兰非墨对面,一位赵丞相微笑。
“公子文论滔滔,本相着实佩服的很。”坐在一旁的赵丞相主笑的慈眉善目。
“丞相真是折煞在下。”依着身边的纳兰非墨,品了一口杯中酒,看着那头顶桃树在一阵微风中,洒下片片桃红,听言也赞了一句。
此时纳兰非墨早以使用了易容术,身为凰御第一药师,要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岂会在钰邪身边做事。
身旁一脸违和的任子谦,没有出声,不过也微微的点了点头。
赵相见此不由笑的越发的欢颜了。
而花期也迟于众桃花,其他桃花早已经开谢,此处方妖娆迟迟而来,显示着它的非凡品。
这两日见苗疆蛊王,冥国丞相,都喜春色,今来一观,两人果然喜欢,赵相不由更加的弯了眼。
任子谦的实力,四国都有耳闻,当初一举帮冥国拿下名次不说,还击退了两个敌军。
这样的谋略,他们辰国正缺。
要是能够拉拢过来,相信皇上一定会喜欢的。
“听闻任丞相年纪轻轻,谋略过人,同样身为丞相的我,真是自叹不如?”笑颜中,一旁斜坐的赵丞相笑容满面的朝任子谦扭头道。
这任子谦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人又不俗,委实是难得一见的人才,而家世又清白,不是无来历之人。
这蛊焰幽和允墨,都是一身锦绣文才,眼高过顶,这赏景上,与他们实在是搭不上什么话。
因此下,今日特意把这几位都邀请上,图个让蛊焰幽喜欢。
坐上几人听言,不由齐齐都朝任子谦看去。
任子谦闻言轻笑道:“实在是不敢在蛊王和允公子面前卖弄,徒显粗鲁而已。”话极婉转有礼。
第282章 灵魂出窍()
纳兰非墨听言暗中瘪嘴,任子谦话中带话,不过此时可不是追究这些事的时候。
腹诽归腹诽,纳兰非墨脸上却神色不变,微含着恭敬和谦卑的道:“各位都是人中龙凤在下如何能攀比”
暗处的立着的熙妃听言朝身边的南宫钰邪眨了眨眼。
这个纳兰非墨果然够本事,不愧是风流王爷,这才两日时间,就招摇到赵府之女面前去了。
看来,这赵丞相实在是看好他,估计这乘龙快婿是跑不掉了。
眼中露出一丝戏谑的笑,熙妃也朝眨眨眼,乘龙快婿,那最好。
熙妃见此不由眼中的笑,越发的灿烂了。
金光闪烁,桃花纷纷扬扬。
“不错,不错,难得的好句。”放下手中酒杯,任子谦看着纳兰非墨点点头,赞了一句。
“到时候还望任公子赏脸。”纳兰非墨闻言顿时躬身站起,礼数那叫一个周到和谦卑。
任子谦见此看了纳兰非墨一眼,伸手示意纳兰非墨坐下,指头拂过从天而降落在他膝盖上的花瓣。
看着纳兰非墨缓缓的道:“允家,可是与凰御帝国允丞相同性,莫不是允公子与凰御大名鼎鼎的允丞相有什么关系?”
听言纳兰非墨立刻接上话道:“在下家里不过是一介商人,怎能高攀凰御帝国的允大人,贵府小姐看上在下着实委屈了小姐。”
纳兰非墨心里偷笑,这个任子谦明明就是在试探自己,不过既然来了,自然做了完全具备。
“允公子谦虚了?”任子谦点点头,笑看着纳兰非墨道。
纳兰非墨见此拱手道:“任丞相才是难得一见的人才。”
“过奖过奖!”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旁边的蛊焰幽却是自顾自的饮酒,笑看着,举手投足都透着妖娆。
当然妖娆二字放在男人身上自然有些不妥,但是凭借着蛊焰幽的气质,妖娆迷人他当之无愧。
这方的熙妃见此不由高高挑起了眉,斜眼看了南宫钰邪一眼。
熙妃见南宫钰邪面上神色严肃,不由微微眼动。
“帝君。”就在这时疾步行至南宫钰邪等人面前,罗风看着在场的几个人,也不掩饰他的来意。
“这时紫炎送来的。”
“嗯?”南宫钰邪瞬间一皱眉,伸手大袖一挥,半空中一排金色的字呈现在了几人的眼前?
“原来如此。”熙妃面色很沉。
春风吹过,此地有一瞬间的静默。
“这个宇文寒逸好手段,居然用了灵魂出窍这一招。”就在这静默中,熙妃打破沉寂,皱眉沉声道。
她确定宇文寒逸绝对死了。
那种筋脉寸断,直接毁了他的真身,绝不可能重生,更加不可能是什么假死。
这一点,她还分别的出来,只是她忘了一点那就是这里不是二十一世纪,死了就是死了,这里有很多法术,其中灵魂出窍也不是什么怪事。
南宫钰邪听言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就算宇文寒逸没死,他那一掌也会要他的命的
原来是早先就等到了龙魂护体,龙魂出世,也就预兆着,天下再一次面临大乱。
而上一次那一批神秘人突袭紫炎学院的事情,熙妃也有所耳闻,一直听钰邪说魔塔里面封印着一条龙,却不知道是什么?
有机会她还真想进去看看,想着熙妃转头看向南宫钰邪道:“上次听风校长说你进入了魔塔,那你有没有见到传说中的那条扰乱六界的龙。”
南宫钰邪没想到熙妃会突然有此一问,随后轻笑道:“顶塔是不能有人进去的,封印本来就微弱,如果此时进去必然会有人有机可乘。”
同一刻,罗风和想妃齐齐看向南宫钰邪。
南宫钰邪抬眼扫了两人一眼,缓缓道:“以后你便知。”
想到宇文寒逸在他面前玩这招,敢问这世界上还没有人。
“按计划行事。”南宫钰邪挥了挥手,似乎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留下罗风眉头紧皱,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南宫钰邪,熙妃,对视一眼,这几日倒是安静了许多,只是现在不管是隐族还是势力都在暗中蠢蠢欲动,不得不防。
熙妃缓缓伸手摸着下颚,眼神波动中有过深深的沉思。
半响突然道:“今晚我们便行动,我赶紧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宇文寒逸亦或者上次来的那些根本就是受人指使。
前段时间紫炎突然出现的那一批活死人,而且那一批活死人看上去已经培养了许久,他们闹这么一场是为了什么?或者只是为了声东击西?”
南宫钰邪和罗风正在沉思这怪异,陡然听熙妃这么一问,两人齐齐侧头看着熙妃。
看着他们都看向自己,熙妃摸了摸鼻子,与其等他们来报复,不如制敌与先。
对于被动挨打,他们两实在是没有兴趣。
主动出击,把一切危害到他们的危险,剿灭在摇篮里,才是他们要做的。
南宫钰邪看了眼看过来的熙妃,淡淡开口:“这里的一切不吸引我,我只在乎结果。”
听南宫钰邪如此说,罗风和熙妃对视了一眼。
眼神一个交流,熙妃见南宫钰邪会在开口解释,当下沉声道:“既然如此,那就今晚行动。”
南宫钰邪闻言点头赞同。
在不被动挨打,这一次他们要主动出击。
风过,天已经完全的退去了冬之严寒,绽放春的妖娆。
就在这妖娆中,凤夜等人,在一次离开后,开始朝密地寻去。
天之尽头,海之彼方。
这就是大乱的所在地。
想必是时间久远,他早已经忘记了原来的样貌。
这里的一切已经没有了当年傲视苍生的所在。
寻寻觅觅,觅觅寻寻。
这段时间他横渡彼岸,飞过茫茫大陆,走过浩瀚沙漠,驶过默默大海,在那阳光最先升起的地方,停下。
春水满天下。
严冬早已经过去,那春已非初春的轻淡,而是盛春的优雅而温泽四方了。
夜色明媚,一轮明月挂在天空中。
那皎洁的月光从天幕上洒下,丝丝银光笼罩大地。
把大地显得神秘而美丽。
葱翠山林中,团团篝火闪烁。
“不知道你会不会出现在哪里,我已经不记得我走过多少回了?”
凤夜坐在火堆前,一边皱眉,一边伸手抚摸着一枚戒指,只是细看之下他的戒指与熙妃在桑岛得到的有点相似。
而他肩上雪白的毛球便是当日的小白了,此时两人皆是白色,若不是小白那双雪亮的双眼,还真分不清楚是一人一兽。
第283章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黑幕如缎,星空闪烁。
人都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却不知谁是螳螂,谁是蝉,谁才是那黄雀。
晨光风舞,都道好个春。
霞鼓山连绵起伏纵横蜿蜒,却也别有风味。
此时春来时节,繁花盛开,青草碧绿,一片欣欣向荣。
青梅煮酒论英雄,霞鼓山下品茶饮酒观风月,熙妃和南宫钰邪委实难得的闲情逸致,只可惜此时节还没那青梅,论不成那英雄。
把臂同游,闲看天水三色。
熙妃和南宫钰邪,不见一点焦躁的急切,反而更像个游山玩水的闲客,清闲着呢。
日头如飞一般过去,转眼就是三四日。
雀鸣鸟叫,阳光飞舞。
指尖一转,熙妃眯着眼看了一眼手指上停靠的信鸽,笑了:“他们找到了。”
南宫钰邪扫了一眼小刀传递来的消息。
本就勾心斗角的联盟,要击溃,顷刻之间也。
相视而笑,熙妃南宫钰邪挽手而行,终于来了。
夕阳西下,橘红笼遍天际,洒下落日光辉。
马声幽暗,来如风火。
夜幕降下,一片暗火闪烁。
“就是此处。”罗风俊朗的容颜上一片压抑着的严肃和兴奋,抓着手中的地图,指着山腹正中已经被拨开厚重青草,露出偌大石门的地方。
月色从空中洒下,把那青痕斑斑的石门照耀的纤毫毕现。
巍峨而痕迹斑斑,几百年的岁月沉淀,石门已经没有了当初的风采,变的残旧,但是那份工整,却不逊色于任何近代的建筑,完好的挺立着。
依旧张扬的一身金银色长袍,南宫钰邪点了点头走上前来,熙妃仰头看着那石门上看上去相当不起眼的一小块缺口。
一块圆形缺口。
伸手缓缓抖出手中的两块圆环,熙妃冷清的眼中依旧冷清,并没有多大的情绪波动,他倒要看看里面藏着什么东西,能让自己亲自出手的。
就在熙妃进入后,突然一声细微的声音传在了她的耳里,两人对视一眼,南宫钰邪明显也发现了,眼看着人就要走进了。
就在他们抬头看向熙妃他们方才站的地方,哪里还有半点人影。
“王兄,虽然你是蛊王,但这一次,王弟也花费了不少心思。”任子谦放下手中的地图,也取出了袖中的圆环破片。
费尽心机,做了无数功课,今日方真正得到这真钥,其间险恶和心机,实在是不为外人道也。
“王弟也太小看本王了,若不是本王提议,你何来机会。”蛊焰幽抬起没有一点血丝的手掌,轻轻的擦拭着指甲上面红彤彤的颜色。
“喔!就是因为王兄如此,王弟才敢与王兄两人合谋,要知道如果不是因为凰御的那个女人伤了上官景的心,王弟也没有机会,在他那里等到这样的一个秘密。
虽然王兄有功,王弟也费了不少心思,如今冥国,已经受损,想要恢复已然是不可能了,如此,王弟可是要为了以后做些打算才是。”
任子谦说完,深深地看了蛊焰幽一眼后,什么话也没有说,缓缓伸手把手中的两片圆环残片贴在了那石门缺口上。
身后的蛊焰幽则是擦拭指甲的手,明显有些停顿,只是一瞬间,任子谦并没有发现。
不过却被远处的熙妃南宫钰邪发现了,两人心照不宣的看着两人一举一动。
“本王突然发现,王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有谁想到当初一个病怏怏的人,不仅脱胎换骨了,还聪明了不少。
了解王弟的人,还以为现在站在本王面前的是另有其人?”蛊焰幽拍了拍了不沾一点雨露的红衣,意味深长道。
俗话说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一句话当真没说错,远处的熙妃却把蛊焰幽的一番话记在心里了。
而任子谦同样眼里也是片刻的闪躲之色,似乎是有人说中了自己的心事,而心虚,就在他沉默的时候,蛊焰幽又开口道。
“只是谁知道,身在权势当中,在没有任何背景的情况下,适当地隐藏自己,还是很不错的,王弟若不如此,又怎能活过今日。”
任子谦听言,心里微微地松了一口气,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不喜欢听到别人说起这事。
当时还以为他知道了什么?以现在看来,他不过是在说自己隐藏了。
当下也恢复了以往的样子道:“如果王兄不想让人发现,就不要说这些没用地话了。”
“王弟何须恼怒,王兄不过是与王弟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