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学霸:校草,放肆宠-第16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溪枫看着安如夏,眼睛一眨不眨,“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明明和洛衣衣同岁,却总要摆出一副你很高高在上的样子,大家都是一样的人,何苦用权势去压别人?”
“当初我无权无势,洛衣衣对我百般欺压,难道你觉得那样就是公平?你说得对,我们都是人,那为什么只允许洛衣衣欺负我,而不允许我还击,你不觉得你的逻辑很可笑吗?”安如夏半蹲在陈溪枫跟前,右手狠狠捏住陈溪枫下颚。
“至少我没亲眼看见洛衣衣欺负你,反倒是我亲眼看见你欺负洛衣衣。”陈溪枫冷声道,眼睛里的嫌恶已经是明显得不能再明显。
“神经病的逻辑!”
安如夏使劲甩开手,不顾陈溪枫的脸砸到床边。
赵一阳嘲讽道:“痛不痛?醒没有?帮着洛衣衣来害姐,你也真是够了!如果姐被洛衣衣害到没了命,你说该怎么办?”
“洛衣衣说她下手有分寸,绝对不会让安小姐有生命危险!”陈溪枫争辩,洛衣衣确实就是这么对他说的。
“姐差点没醒过来,这叫没有生命危险?洛衣衣的话你也信,真实傻啦吧唧的男人!”赵一阳厌恶开口。
陈溪枫愣住,他的头突然好痛,脑子里一片混乱,闪现的全是洛衣衣跟他说话的画面,还有他刚刚怒怼安小姐的画面。
“你怎么回事?”赵一阳心生不安,慢慢松开了陈溪枫。
“赶紧把他手松开!”司马溪清冷的声线有些焦急,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他立马给陈溪枫头上扎了几针。
陈溪枫疼得满头大汗,双手紧握成拳砸在地上,刚才还有血色的薄唇苍白如纸。
赵一阳木愣,“他这是怎么了?突然成这样”
“被洛衣衣下了药。”司马溪直言道,他刚才并未过多注意陈溪枫,不然他就会发现陈溪枫也被洛衣衣下了药。
安如夏皱眉,“跟我的症状一模一样?”
第722章 神棍()
司马溪示意赵一阳把陈溪枫扶到椅子上坐着,陈溪枫双眸紧闭,没有血色的唇瓣正在逐渐回暖。
“他的症状比你轻,洛衣衣对他下手很轻。”
之前给洛衣衣的药能让人陷入压在内心深处的事,陈溪枫之所以会为洛衣衣所用,是因为被他放在心底的人就是洛衣衣,日久生情应该就是这样吧。
“他什么时候能醒?”赵一阳问。
听司马溪这么一说,赵一阳突然有些同情陈溪枫,竟然被洛衣衣利用,亏陈溪枫还对洛衣衣好。
司马溪轻轻取出扎在陈溪枫头上的银针,“过会儿就能醒。”
“小姐您要去哪儿?”
安如夏正在穿鞋,洪婶很担心,医生说小姐需要住院观察。
“我要去见洛衣衣。”系好鞋带,安如夏把搭在身上的羽绒服穿好,不顾洪婶的阻拦往外走。
“陈溪枫怎么办?”赵一阳惊呼,他也想跟着姐离开医院。
安如夏头也没回,步履匆匆,“麻烦你和司马先生照看。”
赵一阳没好气地踹了陈溪枫一脚,都怪你!
司马溪神情清冷,很自然地下达命令,“把他扶到床上躺着,然后你去外面守着,我来施针。”
他怎么觉得这位司马先生好像都会的样子?
“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很神秘的样子。”赵一阳使出浑身解数把陈溪枫扶到床上躺下,使劲一掀被子,被子一下盖在陈溪枫脸上。
司马溪挽起袖子,衿贵清冷,神圣不可侵犯。
“你觉得像是做什么的?”
酝酿了几十秒,“神棍。”言简意赅,赵一阳一本正经。
司马溪表情崩坏,“出去!”
两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赵一阳丝毫不觉得有何不妥,哼着小调出了病房。
————
昏暗潮湿的小黑屋,血腥味儿正在以势不可挡的趋势蔓延。
“错没有?”
冰冷嗜血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瘫在地上的洛衣衣浑身发颤,眼睛里充满了恐惧,但同时又有坚毅存在。
“我没错!错的是安如夏!”
啪!
鞭子划破空气,打在肌肤上的声音。
洛衣衣疼得龇牙咧嘴,“私自用刑是犯法的!”
“原来你也知道什么叫做犯法。”云澜整个人隐匿在角落里,晦暗的情绪叫人捉摸不透,“你对安小姐下手的时候怎么不说是在犯法?”
啪!
洛衣衣哀嚎,震撼人心的哀嚎,十指扣住地面,指尖已经被粗糙的水泥地磨破,猩红一片。
“安如夏不得好死!我没错!我从来都没有做错!”
这一次云澜没有再挥鞭子,而是从靴子里拿出一把匕首蹲在洛衣衣面前,“知道什么叫做凌迟吗?就是用刀把人身上的肉一刀刀割去,想想都很痛是不是?”洛衣衣脸色惨白,眼里只剩下惊恐,鞭痕累累的身体不断往后瑟缩,“不要!不要!”
“那你错没有?”
“错了!我错了!是我的错!”
洛衣衣狼狈伏地磕头。
云澜嫌恶一瞥,把匕首放回刀鞘揣回靴子里。
——————
嗨喽,粉丝值有五百的小可爱可以加538697742哦老王等着你们啦啦啦
第723章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叩叩——”
小黑屋的门被敲响。
“安小姐到了。”
闻言,云澜拍拍衣服上的褶皱起身。
“去死吧!”
洛衣衣以最快的速度抽出云澜腰上的鞭子,死死勒住云澜的脖子。
可她实在是低估了云澜的实力,云澜看起来有些弱有些辣鸡,但只是表面。
嘭——
一个过肩摔,洛衣衣躺在地上哀嚎,全身骨头都快散架了。
云澜握住鞭子,狠狠在洛衣衣身体上抽了几下,然后才开门出去。
“你应该没受伤吧?”
洛衣衣的血沾染在了云澜衣服上,但安如夏分辨不出是洛衣衣的,有些担心。
云澜浅浅一笑,“安小姐放心,没事。”
“我要见洛衣衣。”
安如夏往小黑屋靠近,云澜也跟着挡在小黑屋门口。
“场面血腥,安小姐还是不看为好,以免晚上做噩梦。”云澜友善提醒。
安如夏眉梢微挑,饶有兴趣道:“你不让也行,我这就打电话告诉封祈年说你欺负我,你说他会怎么收拾你?”
要是四少听说他欺负安小姐,还不得活活剐了他的皮!
云澜背后冒冷汗,赶紧侧身让开,“请安小姐做好心理准备,我已经为安小姐教训过洛衣衣。”
“给我。”
云澜双手奉上鞭子。
安如夏没接,“我要的是它。”
顺着视线看过去,原来是他靴子里的匕首,取出奉上,“安小姐用的时候小心点,不要误伤自己。”
“小姐,让我跟您一起进去。”洪婶很担心安如夏一个人应付不了洛衣衣。
“不用。”
很果断,安如夏自己推开门走了进去,反手锁上门。
洛衣衣狼狈地靠在墙角喘粗气,血腥味儿喝发霉味儿混杂在一起让人作呕,她自己都快晕过去了。
“没想到你还活着。”
“不活着怎么来收拾你?”安如夏居高临下,皮笑肉不笑。
洛衣衣想站起来,奈何身上的鞭伤让她根本没有力气站起来,瘫在原地嗤笑,“你这种人,阎王爷都不敢收。”
“你这种人,就该下十八层地狱。”安如夏俯身凑近洛衣衣,猛地攥住洛衣衣头发,“骗我,整我,胆子越来越大,活腻了是不是?”
“这句话应该是我对你说才是。”洛衣衣笑声放肆,眼神里全是嘲讽,“你以为你现在有了权势就可以摆脱你受欺负的曾经?别妄想了,我永远都记得曾经那个胆小懦弱任我摆布的安如夏。”
“谁说我要摆脱我的曾经?正是因为有了曾经,所以才有了现在的我,没有曾经所受的屈辱,哪来今天持刀相对的勇气?”
锋利冰凉的刀刃贴在洛衣衣脸上,只要安如夏微微一用力,洛衣衣脸上就会再多一道痕。
“这张脸你还想要吗?”
洛衣衣咬着后槽牙,“安如夏你给我规矩点!你现在做的事是犯法的!你还有没有把法律放在眼里?”
“你还知道法律?真特么可笑,你伤害别人的时候怎么不提法律?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安如夏冷笑,手上正在慢慢用力
第724章 如果是你把我害死,你又会不会对我内疚?()
洛衣衣惊叫不停,双手很虚弱地推搡安如夏,“住手!你给我住手啊!”
脸好痛!
她感觉到猩红正顺着脸颊往下流。
嘀嗒!
嘀嗒!
一滴接一滴的鲜血砸在地面,渲染出一朵朵妖冶的花。
“我要去告你!告你安如夏无视法律!”
三刀之后,洛衣衣无力瘫倒,颤抖着右手去触碰自己脸上的伤口,微微一碰,倒吸一口凉气。
“知不知道现在的你有多美?美的不可方物,美的万众瞩目。”安如夏嫣然一笑,手里还拿着沾血的匕首,她居高临下看着洛衣衣,眼神极具讽刺。
“安如夏!”
洛衣衣咬牙忍住鞭伤带来的痛,摇摇晃晃从地上站了起来,还没等她完全把手伸出去,她的两只手背又被安如夏狠狠划了一刀。
划破寂静天空的尖叫夺口而出。
洛衣衣眼里的泪珠一颗接一颗砸出,她的手、她的脸
“我要杀了你!”
脸被毁,手被毁。
洛衣衣心里的怒火已经积累到极致,不顾安如夏的匕首会不会再次伤害自己,直接硬抢,最好是能够一刀捅死安如夏。
“陈溪枫一心为你着想,你却给他下药,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猪啃了?”安如夏敏捷躲闪,洛衣衣根本没法近她身。
“我的良心不就是被你啃的?”洛衣衣嗤笑一声,用可笑的眼神凝视安如夏,“是你把我变成现在这样,我有今日,全拜你所赐,你根本就没资格来责怪我!挑我刺儿之前请好好找你自己的问题。”
找准一个位置,洛衣衣张口扑了上去。
安如夏瞳孔放大,手里握着的匕首就此僵住,空气里弥漫着让人窒息的死寂。
洛衣衣本来是想咬安如夏脖子的,没曾想扑在了安如夏手里的匕首上,真特么可笑。
当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
“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内疚?”
洛衣衣断断续续开口,匕首就插在离她心脏很近的一个位置。
安如夏松手,不受控制地后退,忙不迭打开反锁的门,“如果是你把我害死,你又会不会对我内疚?”
“会。”
安如夏的脚步瞬间顿住,洛衣衣斩钉截铁的回答让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会内疚怎么没在你死之前好好折磨你。”洛衣衣虚弱的身体慢慢跪在地上,尽管如此,表情里的嘲讽可是一点没减少,“我从来就没把你当真朋友,就算真的是我把你害你,我也不会对你内疚,因为我对你从来都只是利用。”
砰!
她怎么敢指望洛衣衣悔改?!
安如夏摔门而去,一瞬间的回眸也没有。
瞧着关上的门,洛衣衣嘲讽的笑声愈来愈大,心口前流的血也是越来越多,整只右手都被染红,安如夏你就是个可悲的人,一直带着过去的恨意,永远都不可能好好朝前看!
安如夏你就是个怂货!如果你真的恨我,就一刀把我给杀了!
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把匕首抽出来再插进去,我就彻底断气,你为什么不这样做?
第725章 向来都是人在控制人心()
“她都已经这样了,要不要直接送她上西天?”
云澜把门轻轻推开,飞快朝里看了一眼,扑鼻而来的血腥味让他不禁皱眉。
洛衣衣狼狈不堪倒在地上,全身上下被猩红渲染,奄奄一息,了无生气,远看就像已经断气。
安如夏坐在花坛边上,双臂环抱自己,心不在焉地看着地面。
洛衣衣,昔日的‘闺蜜’,如今最大的敌人。
该杀了她吗?
该让她尝试自己当初受过的苦和痛?
“小姐您怎么了?”云澜蹲在安如夏面前挥了挥手,见没反应,他又伸手拍了拍安如夏的肩,“四少来了!”
几乎是立马回过神环顾四周,安如夏黯淡的双眸瞬间溢出光亮,没见着人,心里不禁一阵失落,“你骗我!”
云澜抱歉微笑,四少当然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出现。
“小姐您在想什么?”
“先把洛衣衣送医院。”
抱歉,她不能让洛衣衣死掉。
洛衣衣当初害死自己,自己如今若是再害死洛衣衣,自己又跟当初的洛衣衣有什么区别?
有时候让一个人活着比让她死了还痛苦,就比如现在的洛衣衣。
云澜错愕,“小姐您确定?洛衣衣就是个不安分的主,如果您现在饶了她,她以后肯定还会作怪。”
“我一定会让她体会到什么叫做生不如死。”安如夏闭了闭眼,再次睁眼时,眸底的浑浊已经退去,凛着骇人的清明。
————
陈溪枫悠悠转醒,脑袋疼得直抽抽。
“你们是谁?”
赵一阳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要是再来把瓜子就更合适了,“失忆了?司马先生赶紧给他扎几针让他好好清醒。”
司马先生?
陈溪枫脑袋有些懵,迷迷糊糊看向司马溪,“你不冷?”
大冬天穿得这么单薄,就不怕出去被冻死?
“司马先生跟我们不一样,人家有神功护身,冻不死的。”赵一阳调侃道,无视司马溪的眼神杀。
神功?
陈溪枫闭眼思索,他还在做梦?
司马溪轻叹一口气,“你被洛衣衣下了药,现在没事了。”
“还记得你刚刚的胆子有多大吗?简直是把我姐往死里怼,真以为我姐不会收拾你是不是?”说着说着,赵一阳直接撸起了袖子,“就算我姐不收拾你,我也会收拾你!竟然帮着洛衣衣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