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蛮甜妻:我的夫君不是人-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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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邪本来就只智在打败他,如今还没打就赢了,心里反倒空落落的。
若邪后退几步,突然瞪着虫离:“你骗我!”
“骗你什么?”虫离看着他,嘴角泛起凛冽的笑意,好像那抓不到的风,冷然的时候刮过了一片片肌肤的时候,顿觉生疼。
“江玉邪不在。”从他一进来,根本就没看见雌性,而且那只龙猫也不在。
江玉邪一定是带着雌性先行离开,依照鹤无绝的修为,根本就不是江玉邪的对手。他一个人留在院中,没有了软助,定会有其他的谋算。
他没有了后顾之忧,定会殊死一搏。
他前面说的那些都是假的,怕是在拖延时间,他一定还有后手。
“确实,玉邪带着小雌性去他那屋子小住几日。”他猜准鹤无绝会抓小雌性,自然会让江玉邪带着她离开,一来保住了小雌性他心里没有担忧,二来保住了江玉邪的屋子。
若邪此时知道虫离早有应对,心里一窒,更加的退后几步。
虫离走近他,若邪却一再后退。
“我身上有伤,你怕什么,我说了将位置给你便给你,你若后退,这个机会便没有了。”虫离脸上带着淡然,俊脸上也毫无波澜,深沉的眸子深沉一片,竟让人看不清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若邪依旧后退着,他如此信誓旦旦,只怕受伤也是假的,他口口声声说自己有很重的内伤,可是他今晚看起来,一举一动皆带灵气,而且脸上毫无惧意,若是心里没底,又怎会如此?
他一再拖延,只怕那只龙猫早就去请了帮手。
“你要杀我,还想打败我,现在如此怕我,你身后的众人可看不起你,他们可是相信你才拿出性命来跟随。”虫离站在原地,看着他身后的那些人,眼眸里含着笑意。
他是算准了若邪的内心的,他越是无畏,他便越是害怕,他太想杀了他,太想坐上那个位置,所以心里想得越多。
第127章 不过是拖延时间()
他想的,是没有任何疏漏,而且没有一点让他可以翻身的机会。
现如今,他这样说道,心里自然会怀里,而且开始忌惮。
毕竟若是他没受伤,这里的人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
若邪犹豫着,想着是这样离开,还是动手。
“首领,动手吧!他只有一个人,即便再厉害,一样能杀了他!”
“你别乱作决定,王者修为甚高,他要是伤好了,我们这些人都不是对手。”
“可是他若是好的,何必说这么多!”
对啊,若是伤好,何必说这么多!
即便他有帮手,殊死一战,未必会输。
若邪拔出长剑,准备动手。
虫离眉间带着笑意:“我说我将王者之位让给你,你偏要来抢,可我最讨厌别人抢我的东西。”
他眸子一寒,霎那顷刻间幻化出长剑,锋利的剑刃一横,在暗淡的光影下折射出凌厉寒冷的光,蓦然的让人心里一抖。
身上的气势冷厉的几分,还没待众人醒过神来,虫离的长剑便架在若邪的肩上,那光亮的感觉,让众人赫然一愣。
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我没有拖延时间亦没有骗你,我给你王者之位,是你自己不屑要,你不喜欢别人施舍东西给你,而我更不喜欢别人和我争抢东西。”是若邪太过害怕自己失败,所以才浪费了最佳的时机。
现在以为他必败,自然会放松警惕,现在正是他的好时机。
若邪看着自己肩膀上的长剑,眸子的冷意越发深浓:“原来你根本就没受伤,你还是骗我!”
“我费尽心计,就是等的这一刻,你们人数太多,我自然擒贼先擒王。”虫离神色轻松,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因为真气紊乱导致手上的冷汗直冒。
他确实一直在强撑。
若邪嘴角带着颓废的笑,不管自己如何,他都比不过他,不管是心计和谋略,还是洞察人心的本事。
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他身后的众人也不管轻举妄动,若是此时相救,若邪必死。
虫离放下手中的长剑:“我绕你一命,就当是还了你姐姐的一命,以后若再触犯于我,我有一百种办法杀了你。”
若邪突然间松口气,但心里的愤怒和夺位之心还未散去。
“我劝你现在就走,不然你的地盘可能会被烧得一干二净。”虫离收了自己手中的长剑,看着锋利的剑声。
龙宝大人不是去请救兵,而是去烧若邪的房子。
他有此计,他自然也得学着他的计谋还在他身上。
若邪眸子猛然一惊,收了剑就往回跑,众人也跟着跑回去,一瞬间本身刚刚热闹的树屋,此刻立马安静起来。
虫离身子脱力一般,突然站不稳后退几步狼狈的摔在地上,手里的长剑落在地上叮铃作响,一口鲜血喷出来,妖冶的红色在白色的衣袍上宛若一朵朵小花,霎那看去,似乎是刻意的纹绣上去。
他刚刚周转真气太猛,浑身的灵气也故作强盛,而且为了瞒过若邪,他敛住了自己紊乱的气息和真气,消耗了太多内力,现在可能连一个小小的部众都不是对手。
虫离想站起身,却突然又呕出鲜血,那红色湿透了身前一大片白衫,那白衫也不再是白衫,是鲜血般的红色。
眸子渐渐的沉了下去,黑暗吞噬了每一个角落,虫离就这样晕倒在院子里。
贝小小不安的坐在屋子里,这里虽然景色极美,可是她完全欣赏不下去,心里更加担心起来。
她倒在床上,没有丝毫的睡意,害怕虫离会有危险。自从到了这屋子,她的眼皮一直跳,睡也睡不安稳。
外面的打斗声传来,是刀剑的碰撞声,贝小小起身悄悄的打开窗户,看着外面的情况。
可是夜色太黑,根本就看不大清楚,她晚上眼神儿本来就太好,所以此刻入眼的,就是两团打斗的黑影,根本就分不清谁是谁。
她手心里出了冷汗,看着两人的身形和身法,应该都是修为高深之人,不过此时谁占上风,贝小小不清楚。
她关了窗户,心里期盼着江玉邪能赢。
打斗声很久才结束,大概是半夜的时候。
江玉邪打开房门从外面进来,空气中传来淡淡的血腥味,贝小小抱着膝盖看着他,没说话,只是望着他手里带血的长剑。
这个情况看来,他是赢了。
“你听到了?”江玉邪问。
贝小小点头,只是好奇来人的身份,便问道:“他是谁?”
“鹤无绝。”他这个人当真是为了讨好一个昏睡的女人什么都愿意做。
贝小小是知道这个人的,被虫离戏耍三次的人,她当然是记得的。
“他一切都算得准,夜深了,你休息吧。”江玉邪确认贝小小是安好的,便关门出去。
贝小小看着江玉邪离开,依旧抱着膝盖,心里的担心更上一层,她一直虫离算无遗策,但就是知道他算得准才更加的担心。
他算了所有人,可曾算过自己?
躺在床上,一夜未眠,清晨时贝小小早早起身出了房间,她披着披风站在院子里,等着虫离来接她。
雾气朦胧,宛若云烟的白雾笼罩着屋子,一直看去竟看不去真切,好像那仙境里是看不见神仙住的地方的。
贝小小坐在外间点燃了炉子煮茶喝,虫离清晨最爱喝茶,而且最爱浓茶,那浓茶可是苦得紧,但是虫离就是喜欢,说浓茶最能清醒人的神智,思虑的事情便会一清二楚,如今她也想试试。
炉子的炭火正旺,炉子正冒着蒸汽,肉眼隐约可见。
江玉邪从屋子里出来,见贝小小一个人坐着,上前跪坐在她对面,坛口气道:“我记得我在树屋时,你可是要睡到大中午的,今日为何这么早便醒,是因为担心螭还是不习惯这里?”
“都有。”贝小小如实回答,这里确实美,但没有虫离在身边不管身居何处,感觉都差些。
江玉邪嘴角噙着笑:“你无需担心,他一定会来接你的。”
第128章 莫非真要扔了她()
“我一直都相信虫离。”贝小小用蒲扇扇着炉子,小脸儿带着些许笑意。
虫离说过他会一直保护她,她信,一直都信。
午时的时候,虫离没出现,贝小小等着,眼眸一直望着来时的方向,她很希望下一刻,不,下一秒便出现一袭白衫绝代风华的男子。
可是没有。
虫离没有出现,他没有守时,更加错过了约定。
眸子里含上泪水,虫离莫非真的要扔了她?
她站起身准备一人回树屋,江玉邪立马拉过她:“再等等,说不准是来时慢了些。”
“你们到底瞒着我什么,虫离从来不会单独的抛下我。”她心里一面怀疑虫离有不要她的念头,另一面更怀疑是虫离出事了。
总之,她更相信后者的。
江玉邪没出声,但也没放开贝小小。
“是虫离不让你说,我知道,我自己回去看看到底发生何事。”贝小小甩开江玉邪的手跑出了屋外。
跑到水桥上氏,蓦然的停住了脚步,她看着前方的人,眸子里蓄满了泪水。
虫离脸上带着温柔的笑,一身白衣在风中摇曳着,宛若那一团团摸不着的云,让人觉得有些遥不可及。
她近日看着虫离,觉得离他好远,可是他明明就在眼前。
虫离眸子含着宠溺,朝贝小小张开双臂。
贝小小跑过去扑在虫离怀里:“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会来的。”即便是爬也会爬过来。
虫离抚上她的长发,双手有些颤抖,他今早才从院子里醒过来,休息了好一阵才有些力气,要来这里自然要费些脚力。
他早已不比从前,如今伤上加伤,恐怕很难不让她看出破绽。如今是能瞒多久便是多久。
只是离开之时,他如何舍得。
“小雌性,以后我不在你身边,你要好好的。”好好的保护自己。
“你怎么可能会不在我身边。你说过会一直陪着我。”贝小小紧紧的抱着虫离,她从一开始来这里便依赖虫离,如今相处这么久,便更加依赖。
“对啊,我会一直陪着你。”虫离抚上贝小小的脸蛋儿,略微苍白的俊脸上一片温柔。
贝小小牵着虫离的大手准备回树屋,却在触碰的那一刻蹙起眉头,冷意在手上蔓延,似乎冷到了心里。
虫离一切暖得像个火炉,现在却冷得像冰块。
怎么回事?
“虫离,你是不是生病了或者受了伤?”贝小小心里猛跳了一下,心里更加不安起来。
“没有。”虫离逃开贝小小的手,转而挽着她的腰际走着。
贝小小也没多想,毕竟虫离那么厉害,或许是最近修行的功法让他周身寒冷。
江玉邪从屋子里出来,见两人抱在一起,微微的咳嗽:“既然来了,屋子里坐会儿。”
“不了,我还是接小雌性回去。”虫离出声拒绝,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江玉邪蹙眉看着他,他是毫发无伤,还是不想让他知道他伤得很重?
“当着是用完就丢,无情无义,走吧。”江玉邪拂袖,他从来都拿螭没有任何办法,谁叫他猜测人心从来是一把好手。
两人回到树屋,贝小小暗暗的观察了一遍,发现树屋没什么异样还是和刚走的时候一摸一样,就连院子的花也长得好好的。
若是昨晚有打斗,这院子绝不会是这般模样。
虫离让贝小小坐下,说水车已经做好,最多两天,这乘凉的东西就会全部做好,倒时她也不怕热。
“我现在不关心这个,我关心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贝小小的眸子里掠过虫离的薄唇,苍白如纸的模样,让她的心里微微一颤。
虫离瞒着她,更是欺骗着她,目的只是不想让她担心。
可是即便他隐藏得再好,瞒过她的眼睛,也瞒不过她的心。
她是面上糊涂之人,可是心里一点也不糊涂。
虫离深沉的眸子一惊,又快速的敛去一切,好像眸子的惊涛骇浪从未掀起过。
“昨晚,什么也没发生,你莫要猜疑些什么,若是有事我又怎会瞒你。”虫离抚上贝小小的头发,眸子里含着些宠溺的意味。
对于虫离的安抚,贝小小是不信的,虫离看似不会说谎,实则是最会说谎的那一个。
骗子,还在骗她是嘛。
院子里是看不出破绽,虫离也瞒得甚好,可是这苍白的薄唇却骗了她。
“告诉我,你是不是伤得很重?”贝小小抓住虫离的手,粉嫩的脸颊上满是担心。
手上的寒意渗进贝小小的肌肤里,这冰冷好像凉进了心里,她在也无法说服自己,虫离身上的冷是功法造成的。
这修行的功法,大多只会将自己身上的寒意驱除,然后身体越来越热,绝不会越来越冷的。
其实在江玉邪屋外碰虫离的时候,她就已经有些疑心,心里的想法也是安慰自己,但占的最多的是逃避,她不想虫离受伤,更加害怕他受伤。
他本来修为很高,依照龙宝大人的说法,修为高的人如果受伤,其实更难治。
她怕的,就是虫离治不好。
这世上,这森林,何人能伤得了他?
贝小小眸子了含上泪水,蓄满眼眶之后直接夺眶而出,滑落在脸庞。
虫离伸手擦干她的泪水:“傻丫头,我说我没事,勿要多想。”
“还在骗我,我知道你不好,一点也不好。”贝小小哭出声,她心里已经有些掂量,虫离越是瞒着,便足够说明他的伤有多重。
虫离紧紧抱着她,抚上贝小小的背部,浓密的眉头蹙起,想到自己不久之后就要离开,心里更加担心起来,小雌性很少离开过他的身边。
贝小小双手环抱着虫离的腰身,抽泣道:“我要怎么救你。”
“会好的,小伤而已。”虫离的语气温柔,带着些安抚。
小雌性这样,他走得又如何安心,以后她一个人在树屋,该如何面对。她从来都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