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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部分

谈谈情,算算账-第132部分

小说: 谈谈情,算算账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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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这事说给罗子青听。

    罗子青坐沙发上摸着她那已经显了形的肚子,幸灾乐祸地说:“傻了吧?慌了吧?”

    我啃着苹果,假笑两声,这时候必须把持住了。

    “不结就不结了呗,省得我还要做好投身战场的准备。浴血奋战几百回合,都还不一定能落个好呢。”

    啧啧啧,罗子青一幅服了我的表情。

    “行了,在我面前还撑什么?全世界恐怕也只有我最了解你此时的心情了。”

    我噗笑:“你和秦俊那叫相爱相杀,没事撑得,我们和你们不一样。”

    “差不多,都是没事儿撑的啊。”

    我语塞。

    下秒,她冲我露出一个过来人的笑:“我是不想轻易再和秦俊重新开始,怕他不珍惜,所以折磨了他那么长一段时间,如果他受不了又走了,那我就是没事儿撑的,竟然还想着给他机会。

    “你呢也是怕这婚事答应得太轻易,冥哥以后就不会太珍惜。再加上他们那个大家族七七八八的事,所以就想看看他到底会不会一直要你嫁给他。好,现在他不求了,那只有两种可能。

    “一、他已经过了最想和你结婚的那股冲动期,你很好地验证了,你的谨慎是正确的。二、他接受了你就是不想和他结婚的这个事实。只不过后面会不会再战,就只能看命运造化了。”

    我继续噗笑,说得头头是道,但一点也没有帮上我的忙。

    “所以呢?我现在是应该找个地方喝点小酒庆祝一下啊?还是应该哀悼一下啊?你这两种,好像都不太好的样子。”

    “管它是庆祝还是哀悼呢,酒肯定是要喝的。”

    “哈?”

    罗子青站起来,手撑在腰后面:“冥哥要出差一周是吧,那不是挺好?不结婚就不结婚呗,你不知道结婚的无奈。待我找几个帅哥,开个派对,庆祝你误打误撞地逃过了婚姻这个囚笼!”

    “哈?”

    我只有哭笑不得的份儿。

    这时,罗家的管家过来,身后还带着个大婶。管家禀告了句:“小姐,家里新召来的厨师,手艺不错。”

    罗子青示意知道了,可我看那个大婶却是越看越眼熟。不就是昨天那个跑掉的大婶?

    我让罗子青帮忙,把那个大婶重新叫了回来,在会客的小偏厅里面见她。

    大婶看见我,也是一愣,然后心虚地低下了头。

    “我们昨天见过。”我说。

    大婶两只手紧张地抓着衣角:“您可能认错人了。”

    闻言,我耸耸肩:“本来还想着你是不是有什么难处,所以想问清楚。如果是认错了,那就算了。”

    大婶视线看向我,好像在心里挣扎了一番:“你是冥少爷的什么人?”

    “妻子。”我说,想了想,“不过,不是在这个国家。”

    大婶愣了愣,很明显没有明白过来。

    “你呢?”我也懒得解释,反问。

    “我是什么人不值得一提。如果您愿意帮忙,那我感激不尽。其实我就是有一样东西需要交给冥少爷。”

    我冲她笑:“帮忙是建立在互相信任和真诚的基础上的。你不说清楚,怎么指望别人帮你?”然后起身,示意自己得走了。

    “别走。”大婶加大音量。

    我留步,看她。

    大婶挣扎了一会儿:“我是个罪人,没脸见冥少爷,也没脸再说自己的名字。”

208。查岗() 
一时间,我脑子里蹦出很多港台剧的桥断,险些就要以为这大婶是什么来寻子的亲生母亲。大婶跟我讲,她以前在花家做保姆的。一听这个,我才停止了胡思乱想,而且几乎猜到了她的身份。

    她引我到她的以后要住的房间里,行李还堆在中间没有收拾,然后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盒子。她递过来示意我打开,里面其实就摆了个已经泛黄泛旧的手枪玩具,还有一封信。

    “您看到了,我没有任何恶意的。”大婶小心翼翼地说,“很久以前,我照顾过冥少爷,后来”她在这里停止,表情全是愧疚,“我想小姐你也不会想听那些陈年旧事。我也只是想拜托您,帮我把这个盒子交给冥少爷。”

    我没说话,再看这个大婶,原来她就是以前那个被陈安琪威胁,上演绑架戏码的那个保姆。看她长得还算面善,也是饱经风霜的样子。加之之前花冥说过,她也是为了自己的孩子,我对她倒也没有那么讨厌。

    “小姐,拜托您了。”大婶生怕地赶紧给我鞠躬,“您只要帮我,我一定冥记在心,感激您一辈子。”

    “为什么?”我还是要问的,“一个旧玩具,非要交给花冥?还有这封信,内容又是什么?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谁派来设圈套的,还这么巧,让我在罗家碰到你?”

    大婶一怔,然后就开始连忙又摇头又摇手:“不是的,真的不是的。我也是刚刚找到罗家这个工作。至于这个玩具还有信,就只是”她越说越急,欲言又止,好像眼泪水都快被急出来了。

    最后,她叹气,然后放弃地伸手过来想拿回盒子。

    我没松手,定定地看着她:“你被判了多久?”

    大婶更是一怔。

    “我知道你是谁。”我直接说,“你是出于什么目的出现,我不在乎。但我要告诉你,你想通过这两样东西表达任何意思,都是没有意义的。”说完,我把盒子还给她,“你不应该重新出现,更不该再出现在他的面前。”

    我扭头走,听见她对我说:“判了二十年,我几年前才出来。”

    二十年

    我回头看她,感觉一个绑架案的从犯,这样的量刑好像有点重。

    “以花家的势力,二十年算轻的了。”她看出我的意思,主动说。

    我环起手来,重新地仔细地把她打量。

    “既然你知道,我也就不瞒你了。”她露出一个苦笑,“你说的对,我是特意找工作找来罗家的。因为这么多和花家有关系的,我打听了一下,现在也只有在罗家还有可能有机会见到少爷。”

    我眼神示意她继续。

    “这个玩具,就是那天我骗少爷说,要带他出去买的玩具。少爷很想有一把这样的玩具,我答应了一定给他买一把。那时候,少爷一直跟着我,对我也很信任。所以,我说带他出去的时候,他一点也没有怀疑。”她说着说着,眼眶就发红。“不管是什么理由,我都骗了他,伤了他的心。我对不起他,我是个罪人。”

    “玩具挺旧的了,你什么时候买的?”我问。

    “少爷被绑起来的时候,一直在哭。于是我”

    “你绑架了他,还指望买个玩具给他,就能让他原谅你?”我蹙眉,“现在又送他这个是什么意思?你不觉得不合适?”

    “我也是也是迫于无奈。”她捂嘴,然后就开始落泪。

    “再怎么无奈,你都做了。”我不想同情她,她也是在花冥童年埋下阴影的其中之一,“不过你也受了应有的惩罚了,我也不是上帝,也不想再评断什么。如果你想求原谅,想心里得到什么救赎,你应该对上天忏悔,而不是再来找你伤害过的人。”

    “小姐。”她急了,不让我走,“我必须见到少爷,你帮帮我。”

    “我帮不了你。”

    “你可以的。少爷愿意把这件事告诉你,那你一定是他非常信任的人,你一定可以帮我。”

    “你觉得,我会再让你去揭他的伤疤?”一时间,我就动了气,“就是因为你们,给一个小孩子造成了多大的伤害,你们到底知不知道?!”

    大婶怔住。

    “走吧。”我坚决,“别再出现了。”

    “我在找我自己的孩子。”她哭着,扑通就跪在了我的面前。

    我被吓到。“你干什么?赶紧起来。”然后蹲下去扶她。

    她哭着摇头。

    “你如果现在起来,我就听你说。”我加重音量,“不然,我现在就走。”

    听我这样说,她这才起来。

    她告诉我,她进去之后就再没见过她的孩子。出来后,她就一直在找孩子,孤儿院都被她找遍了,却怎么也找不到。她想见花冥,也是为了她的孩子。她想要求花冥,帮帮她。因为她相信,她做不到的事情,以花家的力量是可以找到的。

    我抱着盒子回到公寓,整个人都是纠结的。

    这种事,怎能不帮?但应承下来了,又要怎么和花冥说呢?虽然上次他表现得那么平静,但我知道,他是不会高兴的。

    我瘫坐在沙发上,只能是唉声叹气。

    “叹什么气?”

    他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扭头见他就站在沙发后面,吓得我抱紧盒子,像见鬼了一样。

    “你怎么在?”

    “回来收拾行李。”他说着,就又返回更衣室里。

    我小跑过去,他果然是在收拾行李。我心情立马就低落了,不高兴地问:“不会现在就要动身吧?”

    他轻轻“嗯”了一声。

    “真的去一周?”我还不愿接受这个事实,现在只要分离一天,我都觉得难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矫情成了这样。

    他又是轻轻“嗯”了一声,带点刻意的冷落,就好像还在对我屡次的拒婚而生气。再看他的脸,冷冷冰冰的,让人看了更是难受。

    结婚就结婚,我本来打算这样说的。

    他先看向我,瞄了眼我怀里的盒子,先问:“抱着什么?进来就没松过手。”

    我赶紧把盒子往身后一藏,心虚地笑:“没什么。外婆送我的东西。”

    所谓欲盖弥彰,花冥一个大步就跨到我面前,掌心撑在柜子边缘,胳膊把我困住,目光炯炯地盯紧了我。

    “我要走了,你也没有什么表示?”

    “表示什么?”我满脑子都是手上的盒子,反应慢了半拍,“喔一路平安,早点回来,别忘了给我打电话。不对,我会查岗的,你可千万别在外面采什么野花。”

    他勾起一边嘴角:“还有呢?”

    我又摇了摇头。

    他看上去有些生气,又颇有点无奈。

    我想了想,结婚的话还是应该在慎重的时候说比较好,于是对他说:“等你回来,我有话跟你讲。忙完了就快点回来,不然我可不保证,会不会改变心意。”说完,我就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我这个意思,再明显不过,他也领会到,噗嗤一笑,脸上终于有了点暖人的颜色。

    “非要等到我回来?”他问。

    我点头,并坚持。

    “还以为你不会改变心意。”他说。

    我切一声:“不改心意的人,是你吧。”就是不求婚的男人,也就他一个了。

    他不置可否地笑,然后突然看向我身后,感觉良好地问:“送我的礼物?不好意思拿出来?”

    “并不是,你想多了。”

    他偏偏不相信,在我躲他夺的角力之后,他得到了盒子,不带犹豫地就打开。

    泥玛,完蛋了。我暗咒捂脸,从指缝里看他。

    看见里面的玩具,他先是拧眉一愣,然后表情渐渐变得沉了下来。

    “我错了,真的。”我一边小心翼翼地说,一边要把盒子收回来,“我不该多管闲事,真的,真的。”

    他没理我,把盒子往柜子空档里一放,直接把那封信递我手里,命令:“念。”

    “哈?”

    “我要收拾行李。”他淡淡地说着,又开始往行李箱里放东西。

    “这么私人的东西怎么念啊”我嘀咕着,硬着头皮地打开,内容不长,字体也是歪歪扭扭,就开始照念

    “少爷;张妈对不起你,张妈日日夜夜都祈祷少爷可以安康快乐。也许少爷已经把我忘记,也应该把我忘记,但我始终记得对少爷犯下的罪。这个罪,就算死后打下地狱也赎不了,只能乞求上天在生之年,可以弥补赎罪。”

    这一开始,我就觉着念得难受,但只有继续,

    “只要是少爷需要的,我都愿做牛做马。只求少爷念在以前的情份上,念在我也只是一个可怜的母亲,可以帮帮我,帮我找找失去联络的孩子。只要让我知道孩子的下落,过得好不好,我立刻以死谢罪都可以。

    “求少爷,求少爷,求少爷”我深呼吸一口,脑子里都有了她磕头的画面,“没了,她连写了十个求少爷。”

    再看花冥,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已经将行李箱拉好竖了起来,并穿好了外套。

    “自己在家,注意安全。”他淡淡叮嘱了一句,然后拉着行李箱就往外走。

    我愣了愣,然后跟过去:“那那这个怎么办?”

209。考虑得怎么样() 
花冥停下来看我,表情分明是压制着怒火。

    我知道是闯了祸了,这一刻也是懊恼得厉害。“怎么办?”我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他眼睛都不眨:“这么喜欢当英雄,自己解决。”说完,头也不回地出去。

    “我”我一口气上不来,看着已经关上的门,然后只有哀嚎的份儿,“自己解决就自己解决。母子分离真的很可怜啊。冷血无情。”

    还有谁比我更清楚这种滋味。说不定张妈的孩子,也和我一样呢?

    花冥出差的第一天,我按照张妈说的孤儿院信息,自己去查。小丽还在放假,也没有去处,就陪着我。

    就像张妈说的,她的儿子张小峰在这家孤儿院是呆过,但十岁的时候就被一户姓王的人家给领养了。因为孤儿院发生过一次火灾,所以领养人的资料已经是残破不全。线索完全就是断的。要找姓王的人家,在这个城市,简直就是海底捞针。

    我垂头丧气从孤儿院出来,小丽在旁边安慰:“姐,算了,资料都没了,你尽力了。”

    我点点头,然后看向她:“小丽,假设你想找自己的父母呢?你会怎么办?”

    “姐,你还没放弃啊。”她佩服地笑着看我,“姐,不是我打击你。孤儿院的小孩儿,长大了还想找父母的,我估计一百个里都挑不出一个来。除非得知亲生父母是百万富翁吧。”

    “妹妹,认真点,好吗?”

    “我很认真啊,真的。我可是在孤儿院长大的,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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