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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部分

谈谈情,算算账-第135部分

小说: 谈谈情,算算账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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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梦婷说去买宵夜,我进房间去看外婆。

    她独坐在窗边的沙发上,看上去已经是有些疲倦了。

    我唤了她一声,然后过去坐她旁边:“这两天,您就呆在这里,别出门了。有什么事你就交待给蒋梦婷,她会照顾好你的。我也会过来,所以您一定要乖乖的,好吗?”

    外婆特别温柔地喊我,然后摸摸我的头又摸摸我的脸,就像小时候那样还当我是个黄毛小丫头。

    我眼睛一酸,心里有了不好的感觉。

    “外婆你是不是也想对我说我再也不是这个家的人了?”

    外婆没有承认,却也没有否认,只是微笑着说:“你为了我们做得已经够多了,你现在没有任何义务,为我们左右为难去放弃你自己的幸福。”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说不出的难过,有些喘不上气来。

    “外婆,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这一切都是命。”外婆说着,擦了擦眼角的泪。

    这一刻,看着外婆心痛的模样,我心里是愧疚的。就冲她的养育之恩,我也不应该嫁给她仇人的儿子,不应该。

    “我没有向你坦白。”我也哭了出来。

    外婆伸手给我擦泪:“算了,我们也从来没有告诉过你。当时想着,不想你有什么心理负担,所以这一切都是命。也许,这就是我们家和他们家之间的缘,又有谁能说得清楚。

    “可可,你也别怪童宇。你知道的,他心里有多么的苦。他当时跟我说,要放你走,不想再阻拦你,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你要理解,他没有办法原谅的,是那个家,不是你。”

    我点头,我知道,一直都知道。

    “外婆再也不要藏了,我们理直气壮地去讨回公道,讨回属于童宇应有的身份。”这个时候,我非常想这样做,非常想。

    外婆犹豫了一下,却是摇了摇头。

    “为什么?”我始终不明白,为什么要忍受陈安琪的迫害,为什么?

    “我和童宇是一样的,从来不稀罕花家的身份,更不稀罕他们给什么弥补。”外婆眼神变得坚毅,“他们害了我唯一的女儿,我们永远也不会原谅他们。无奈我们只是平民小百姓,不求什么公道,报什么仇,只求能够平平稳稳地生活。只要童宇平安,这也是他妈妈临终前的遗愿。”

    我沉默了。

    “等到过了这两天,我和童宇就会离开。”外婆重新握过我的手,语重心长,“原本还想亲手给你梳个头送你出嫁,现在想来应该是要遗憾了。以前你常说我偏心,确实,外婆总会有这一点点偏心。

    “不是因为你不是外婆的亲孙女,而是童宇这孩子,始终让我放不下心。他冲动又鲁莽,不会是那个女人的对手。为了童宇,外婆只能再一次偏心,对不起你了。你一定要原谅外婆,外婆也是很疼你的。”

    “外婆,你不要这样。”我声音哽咽,“你还是骂我吧,我心里会好过一些。”

    “骂你干什么。就算骂你,你也不会改变心意啊。”外婆笑,“你这个孩子,认定了的事情,心里面就有自己的主张。外婆虽然老了但也是明白的,冤有头债有主,不应该迁怒在无辜的人身上。外婆只问你,那个人你是真的认定了吗?”

    我点头,承认。

    “那就把我和童宇给忘了。”外婆笑的时候,眼睛里全是泪水,“不要因为我们,心里有任何的负担。这世上,几乎所有的事情都是情义难两全。现在开始,你要为你自己活,听懂了吗?”

    我听懂了,但是要我从此不要再管他们两个,这真的很难。

    走之前,我让外婆放心。在我的心里,情义是难两全,但是我要情,也要义,更要公道。

    这个晚上,我几乎没有睡觉,一直在思考。

    实在受不住了,想补个觉,却接到花冥父亲的电话。这个电话,我不知道是转机还是危机,只能赶紧收拾干净了出门去见他。

    他约我在一个古香古色的茶楼,我才坐下喝了两口茶,他就问:“你外婆的女儿,是不是童瑶?”

    我见过很多的负心汉,各式各样的,也包括像他现在这样的。眼神中透着复杂的情感,就好像他的抛弃和辜负,都是被逼无奈。

    “不是。”我是这样答的。

    他目光跟着一沉:“不是?”看起来,他是笃定的。

    “我说不是,您才能继续心安理得地过日子。”

    他脸上一紧,下不来台的模样,略显紧张地抬起茶来喝上一口。

    “你早就知道”他自嘲地笑笑。

    “知道的不久。”我诚实答,虽然可以体会一个长辈在晚辈面前有多么尴尬,但还是不得不说,“其实,您不必特意找我,我这人一向分得很清楚。您是花伯父,我既然要和花冥在一起,在这一层关系上,我会尊重您的。至于其它,出于礼貌,我不想把话说得太明白。”

    花父安安静静地听完,神情是尴尬的,但没有生气的意思。他先是示意我喝茶,然后从内袋里掏出一个怀表模样的东西,递给我。

    我接过来看,确实是个怀表,把怀表打开,里面有一张照片嵌在里面,是童瑶的照片。

    “这些年,这块表从未离开过我的身。”

    一个男人把一个女人的照片贴身保存,还说这样的话,是想表达他有多爱她么?如果真有这么爱,又为什么抛弃?

    我冷冷将表还给他:“她活着的时候,您没有好好珍惜。等她死了,揣着她的照片,又有什么意义?也许我该说,你一个有妇之夫,就不该去招惹一个你负不了责任的女人!”

    话说得很直白难听,花父眼周也跟着微微泛红。

    他小心将怀包揣回,然后对我说:“这世上的事情,大多都是你以为遇到了对的人却是错的,错误的时间遇到对的人,遇到了对的人却已经是错过。”

    我冷哼一声,没给他半点面子,这种绕来绕去的借口还真是他这位文化人的风格。

    “我从未有一刻忘记过童瑶,她是我这一生最对不起的,最难以忘记,也是最爱的女人。”他声音颤抖,面容痛苦,害我也有点想要相信他。

    “那时候你已经有了家庭,就不该去招惹她!”我义愤难忍,“是你,害了她!”

    闻言,花父点头,看上去更是痛苦:“对!是我害了她!遇见她的时候,正是我婚姻最为痛苦的时候。和她在一起,才让我觉得生活还是有意义的。是我利用了她,逃避了所有的痛苦。

    “她本应该和更好的男人在一起,有一个好的归宿。是我,害她背负骂名,一个人艰难地生下孩子。我那时所有许下的承诺,现在都是折磨自己的酷刑。我不配得到原谅,就应该这样余生这样痛苦度过。”

    听他说着这些,我半个字也没回应,因为我原本想说的,他统统自己都说了。

    当时的事情,我知道得也并不完全清楚。现在,我也不想去了解清楚。人都已经过世那么多年了,他们之间的恩恩怨怨,也只有他们自己最清楚。我只关心一点,就是童宇。

    “伯父。”我郑重其事,“你的愧疚请一直留着。因为你确实对不起她。她过世前,把童宇交托给你。而你又做了些什么呢?”

213。段数太低了点() 
听我这样问,花父对我说了很多。

    那时候童瑶的临终遗愿,就是希望童宇可以回到他这个父亲的身边,得到良好的教育,应有的照顾。童宇刚到花家的时候,还没有从童瑶过世的阴影中走出来,性格叛逆不服管教。

    陈安琪当着他面的时候,对童宇还算是客气。但私下里,对这个眼中钉没少下过黑手。

    童宇从花家出逃的那天,他在外面找了整整一夜。他说,那一夜是他人生中,除了童瑶过世最为痛苦的一夜。他想到陈安琪对童宇的恨,想到童宇那憎恨自己的眼神,就决定随童宇去了。在这个家,这个孩子未必开心。

    听他说完这些,我觉得这都是他的借口。

    “是你没有保护好他,让他一个小孩子受尽了欺负。”我直言不讳,“他没有了妈妈,你也没有给他爸爸的爱。最后,你还要怪他,是因为他不服管教。你说,你没有再找童宇,是觉得这样对他更好。是,他离开了花家,他自由了。

    “但是,你知不知道,他又吃了多少的苦!他宁愿在外面流浪,小命都险些丢了,千辛万苦也要回到外婆家,是为什么?是因为他没有办法相信你,你也没有努力让他相信你。而你呢,也的确没有继续找他,甚至没有把他安全送到值得托付的人身边。你连最基本的,都没有做到。”

    花父表情难堪到了极点,紧闭着唇,不说话。

    “童宇以前对我说过,他之所以不愿继续呆下去,要出逃,是因为他知道你根本不会保护他。他如果不逃,迟早要死在那个家里面。”

    花父震惊地看我,我想他心里也是知道的,陈安琪是不会放过童宇的。

    “你和童瑶的感情,除了你们自己,谁也不能说什么。”我越说越气,“但是对童宇,你是一个不合格的父亲,其实我更想说,你就不配被称为是他的父亲。”

    “是。”花父承认,“我不配。”

    “你在感情上辜负了童瑶。她最后的嘱托,你也辜负了。”

    到这个时候,花父极力忍着,但还是背过身去,偷偷擦了把泪。

    我心里软了软,感觉呼吸不畅地深呼吸一口。

    他示意我继续。

    “您可以继续逃避。”我也不想再多说,“就像这么多年一样,两耳不闻窗外事。这么多年,陈安琪都没有停止对童宇的伤害,以后她也不会停止。而你,永远都是衣食无忧的大艺术家。其它的,就当作你一概不知。”

    再看花父,他表情不像是假装‘不知’,而是真的不知。

    “不是昨晚她把你的外婆找来,想要重提旧事?”他紧拧着眉头,“意思是她一直都知道童家的事?”

    我轻哼一声,您还真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惬意安详啊。

    “我下面说的话,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全看你。”我认认真真,“从我到了外婆家记事起,就一直没有安生过。那些事是陈安琪一个人做的,还是里面也有你的份,我不清楚。但是,伤害童宇的事情就没有停止过。

    “你可以去看看,前段时间童宇拳赛的事情。如果不是陈安琪从中作梗,童宇不会弃了自己最爱的拳击。这么多年,你如果真是一无所知,我真的对你很失望。童宇和我一样,不求你对他负什么责,最起码河水不犯井水。”

    “我并不知情。”

    我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又震惊又气愤的表情,我愿意相信,他确实是不知情的。

    “我知道安琪对童宇的心结。”他补充,“但我以为,她要的只是把童宇赶走,我没有想到她”

    得到他这句话,我还算放了点心。

    “她用外婆和童宇威胁我。”我直说,“如果你想帮忙,我们可以继续。如果你只是想找个人忏悔的话,那么那个人肯定不是我。”

    花父认真地看着我:“我可以做什么?”

    我想了想:“不是你可以做什么,而是你想做什么?伯父。”我认真唤他,“还是那句话,你想继续逃避,这些事你就不要管。如果你想保护童宇,哪怕就是这一次,请你认真考虑清楚。”

    他沉默了,然后对我说:“我知道了。”

    离开茶馆,我并不确定他是否真的清楚了,只希望人都还是有感情的,更何况是自己的血缘骨肉。

    我也知道不能坐以代弊,等着陈安琪再一次打上门来。我主动去了花家,问了根叔,知道陈安琪就在家。

    没等佣人去报,我就去敲开了她的书房门。

    佣人惶恐地跟她认错道歉,我笑盈盈地说:“不怪她,是我没什么教养,就这样闯过来了。”

    陈安琪一脸不屑的笑,挥手让佣人走,然后说:“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我点头表示同意,走过去:“的确没什么好说的,所以我长话短说。”

    她抬头看我,目光锋利。

    “最重要的一句话,就是我和花冥的婚,是结定了。”我一字一字地吐清楚,还要冲她露出一个挑衅的笑。

    她脸色明显跟着沉下,咬牙切齿的样子像是要把我撕成两半。

    “不止结定了,我还要住进来和您朝夕相对。”我继续笑着,“我还要把童宇带到爷爷面前,告诉他,这是他另外一个孙子。让他多一份爷孙乐。”

    “童可可!”陈安琪拍案而起,比我想的还要不耐刺激。

    “你!”她指着我鼻子,“终于暴露了你的真实目的了吧!你对阿冥就没有半点真心,从头到尾这就是你的一个阴谋!现在露出你的狐狸尾巴了?你这个心怀不轨的女人!”

    “昨晚你就该这样揭穿我啊。”我面不改色,“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和童家的关系!让他们都知道童宇到底是谁!”见陈安琪眼中闪过一丝心虚,我就知道她才不会想让这种事情发生。

    “我一点也不怕,你却怕了?”我嘲讽,“怎么?很害怕这个家里多一个人分家产?还是害怕童宇会回到这个家里来,让你成天都面对丈夫出轨的耻辱?!”

    这话更是刺激到了陈安琪。

    她瞪圆了眼睛,气得浑身发抖。

    “你的手段这么多用一个老人家来要胁人,段数也太低了一点。”我现在也是豁出去了,“我现在就是告诉你,你要撕,我就好好跟你撕。你要是敢再动童家任何一个人,我童可可保证,他们身上少一根毛,你也得跟着流一滴血。”

    她冷哼一声:“童可可,不要太得意。就算有花翁暂时给你撑腰,在这样的家里,就没有什么是长久的!你想要爬,还是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这个能力。想想,爬得越高,摔得就会越惨!”

    “多谢提醒!”我耸肩,笑笑,“你也抓紧了,别摔下来。不然,以你这把年纪,可没我恢复得快。”

    陈安琪哑口,气得脸都涨红了。

    我扭头就走,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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