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谈情,算算账-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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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些不嫌事儿多的!
我把文件从她们中间拿过来:“你们都别抢了,还是我去吧。”
菲菲不确定地看我:“你不会是想去报仇吧?”
“我支持你。”安妮倒是很确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掀了她伪装面具。”
我呵呵一笑:“你倒是想得美。”说完,拿上包走。
到了医院,我把文件交给张杰生,让他马上处理。
张杰生一脸为难:“还是等老板出来的时候吧。他正在欧阳小姐病房里呢。”
“急件!”
“再急件也没用。老板这两天你懂的。”
话音刚落,就听见秦俊的声音从后面不远处传来,喊我的名字。
我回头,跟他一起的还有苏凉。
一见他们,我倒觉得这急件有着落了。拿着文件,走过去:“你们来探望欧阳娜娜?”
秦俊奇怪地笑:“是啊。不过你这一幅不怀好意的笑,不会是打算干什么坏事吧?”说着,看眼苏凉。
苏凉也温温和和地看着我,等着我说话。
“你们是不是都有被害妄想症?走。”我不客气地领头,就往病房走。
快走到门口,突然听见病房里传来砸东西的声音。
我们统统站住,然后就见花冥出来,欧阳娜娜追出来一把拉住他胳膊。
我们赶紧往旁边一躲。
“不要走。”欧阳娜娜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虚弱地央求。
花冥没有接话,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此时,我眼前的欧阳娜娜,没了平时的骄傲,只有示弱。“不要走陪在我身边。”她再一次请求,眼眶红了起来。
我想在花冥脸上寻,只见他缓缓放开了欧阳娜娜的手,冷冷说:“不要再做不理智的事。你险些牵连一个无辜的人。”
可她的眼神执着:“她横在我们之间,一点也不无辜。我不准你再在我面前维护她。”
“她是我的女朋友,我不维护她又该维护谁?”
欧阳娜娜激动地再次抓住他:“你首先救的人是我,你心里真正爱的人也是我。难道经过这次,你还看不清楚吗?”
他不为所动:“我先救你是因为你有哮喘旧疾,你想得太多。”
欧阳娜娜愣在那里,手渐渐松了开来,不甘心地问:“只是因为这样?”
“当然。”花冥肯定而冷漠地回应,“我和你已经是过去式,不可能再回到以前。而且你似乎忘了是你先背叛并离开的。”
她先是一怔,然后表情写满悔意:“阿冥我只是以为你会服软,以为用那种方法,你就会意识到我对你有多重要。
“我和苏凉什么事情都没有。我只是想让你紧张我。难道到头来,痛苦的就只有我一个吗?”
苏凉我颇感意外地看过去。
苏凉并没有尴尬,更多却是眼中流露出的,藏不住的心痛。
“痛苦?”花冥扯起嘴角,那上面全是惨痛的笑意,“你曾是我的唯一。”
我的心也跟着紧扯。
“阿冥。”欧阳娜娜的泪涌出来,“我们不要再斗了。忘掉所有不愉快,不要再互相折磨了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只见花冥眼底微微泛红,伸手试去她脸颊上的泪:“然后呢?又像之前那样互不相让?”
她带着哭腔地轻声回:“我会尽量克制自己的脾气。我愿意为了你,学着退让。”
“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你就是你。”
欧阳娜娜踉跄着退后
苏凉有要上前的意思,被秦俊给拉走了。
我也跟着。
我们在休息区坐,秦俊说去买咖啡,留下我和苏凉面对面。
他没什么表情地就那样坐着,终于开口:“想知道什么?”
我环起手来,满心的疑惑,撇撇嘴,问:“三角关系?”
闻言,苏凉笑了,眼神带点自嘲地说:“对一个备胎来说,还不够资格成为三角。”
我噗笑:“好朋友爱上同一个女人,果然是经典狗血桥段。”
苏凉也不生气,反而点点头。
“你和欧阳娜娜”我对一切背叛友谊的事情都不喜。
“不是你想的那样。”苏凉解释,“我只是在她伤心难过的时候,陪在她身边而已。”
我秒懂:“明白,暧昧。”
苏凉显然不喜欢这个形容词,却又只能接受,说:“是我先认识娜娜的,是我介绍她给阿冥认识。”
我来了精神:“没想到他俩一拍即合,就没你什么事儿了。结果,你只能默默守护着你最好朋友的女人。她哭了,你递纸巾。她不高兴了,你安慰。”
苏凉没否认,表情有一丝难为情。
“每次他们一吵架,你就心存幻想。”我继续,“但是又觉得对不起自己的好朋友。终于,纸包不住火,只能跑得远远的。”
“童可可”他无奈地看着我。
“我猜得不对?”
“阿冥误会了。”他语气坚定,“娜娜喝醉了,我只能把她带回家。从始至终,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也不会发生。”
我原来如此地点头:“真不是你故意让花冥知道的?”
苏凉眼神一沉,起身就要走。
“是了是了,我相信你。”我笑呵呵地拉他回来。
“阿冥和秦俊是我唯一最好的朋友。”苏凉看着我,眼睛里没有丝毫虚假。
我托起脑袋:“但你还是告诉花冥,你心里有欧阳娜娜。”
“所以挺后悔的。”苏凉耸耸肩,强撑出一个笑容。
“所以”我托着脑袋,“他们俩分手的导火索,其实是因为你?”
“阿冥不应该这样对娜娜。”他眼中流露出无奈和伤心。
他话音落,我抬起巴掌来就在他后背上狠狠一拍。
他拧眉以示痛。
“醒醒吧。”我直言,“人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你就别在这儿伤春悲秋的了。花冥没跟你绝交,我觉得就挺不可思议的了。你这个备胎比任何人都清楚,他们之间就没有你的位置。”
苏凉怔怔地看我,没说话。
“你离开这么久,怎么回来了还是没想清楚?又打算重蹈覆辙?备胎当上瘾了你!”
这下,苏凉表情变成惊讶,表达着和我不熟的意思。
“给你一个忠告,纯粹出于好心。”我不管,“男女感情这回事是没有灰色地带的。要么,你就打算好不要友情,拿出真本事去公平竞争。
“要么,你就及早死心。备胎又没有奖可以拿,你以为暖男真是什么值得骄傲的称谓吗?”
苏凉听得一愣一愣的,然后噗笑出来。
“你别笑,我说真的。”
他清了清声音,回问:“这些,也是对你自己说的?”
哈?我愣住。
下秒,不远处响起花冥唤我的声音。
我回头,他正一脸冰冷地走过来。
075。此喜欢非彼喜欢()
“你惨了,苏凉!花冥来找你算账了!”这个时候,我还怪有心情说笑,小声调侃。
苏凉一脸无辜,给来者一个笑容。
“阿冥。”
“阿凉。”
他们俩熟络地打招呼,苏凉说着“我去看看秦俊怎么还不回来”然后就留我一个人。
我把文件往花冥面前一呈:“老板,紧急文件,需要你签字。”
花冥坐下,一边低头看文件,一边问:“你们方才在说什么?”
“你什么时候也八卦这种事?”我觉得这挺新奇,递上签字笔。
他余光瞄我一眼,签字,把文件还给我。
“晚上回来吃饭么?”我问。
他有些意外,毕竟这问题我自己都觉得怪。
“我的意思你在医院挺辛苦的。肯定也没有吃好。昨晚你煮面,今晚我也露一手。省得你说我没良心。”
他站起身,淡淡回:“不要做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然后就走了。
切,什么叫奇奇怪怪!
我一下班就去超市买了食材。虽说,不能像他一样把饭做成艺术,但好歹也算是可口的家常菜。
他一回来,我就请他入座。他吃了几口,并没有称赞,但也没有批评。还真是预料之中的反应。
“花冥。”我倒不吝啬崇拜,“要是哪天你不当香雅集团的老板了,就开家餐馆吧。以你的生意头脑和品味,一定卖座。”
花冥轻轻地笑:“就因为昨晚的面?”
“泡面都这么好吃,其它的应该也不错。”
“那算什么。”他淡淡地开口,语气里带着自豪,“我曾做过一道炬龙虾,法国最顶级的厨师也甘拜下风。”
炬龙虾?!
我两眼放光,抑制不住兴奋。
他一抬头,就见我这样,不明所以。
“花冥,过几天是我生日,你陪我吧?”我肚子里的蛔虫都被勾出来,“主菜就是炬龙虾!”
他嗤之以鼻:“你还挺越理所当然?”
“你有这种天份,不能浪费了。”我表现得是为他考虑,“再说约定好的十件事,还剩很多件呢。”
“我没说过,想做这件事。”
“陪我呀!”我把道理给绕回来,“我想吃你的炬龙虾,所以你陪我!”
“歪理。”这就是他的结论。
“我生日。”我强调。
花冥表情平淡地吃着饭,过了会儿才问:“真生日?假生日?”
“当然是真的了。”我小跑去翻包包,拿出身份证来展示在他面前。
他扫了一眼;关他何事。
“一年难得一次的生日!你和欧阳娜娜还没有定论,我们就还是并肩作战的战友啊。”
他示意我坐回原位,表情就是没得商量。
我失望至极地坐好,闷闷地问:“我可以罢工吗?”
他扯扯嘴角:“明目张胆地威胁吗?”
我狠狠地白他一眼,装作特别有骨气地说:“不答应算了。”其实,心里面还惦记着龙虾的滋味。
吃完饭,我从酒柜不客气拿出一瓶红酒,跑他面前:“花冥,聊天时间。”并示意他来外面坐。”
他表情淡然地翻着手中书页,睨了我一眼:“你知道手上那瓶酒有多少年份么?”
“怎么?你又不是负担不起。”对此,我并不关心。
“我说过,你不可以”
“偶尔放松一次嘛。我小口小口的喝,绝不超过一杯。”我依然热情不减,“你就别叽叽歪歪了。谈心怎么能不喝酒!”
闻言,他不明所以地看我。
再说,我有‘尚方宝剑在手’。“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只是这一次,我没能如愿坐地上,而是听他话,搬来两把椅子。
我喝上一口红酒,再看向窗外的夜景,感叹:“在这里喝酒,感觉也变得不一样了。”
“就这么喜欢?”他问。
我把腿往椅子上一盘,脸蛋上热热的觉着舒服。“你天天看,当然麻木了。不过,我觉得再过多少年,我也一样喜欢这样的景色。你看那些灯光多美啊,就像天上的星星似地,让人感觉到温暖。”
才说完,耳边就是他的轻笑声,不捧场地说:“你还可以再做作一点。”
会说人话吗?
我斜他一眼,小声暗咒:“我怎么会喜欢你这种不讨人喜欢的家伙?”
他差点把嘴里的酒喷出来。
“别激动。”我叹口气,斜眼看他,“此喜欢非彼喜欢。就像喜欢小猫小狗,喜欢漂亮衣服。”说着,我笑眯眯凑过去,“就像喜欢钞票上的毛爷爷。他在我心中,无人能比。”
然后,他也不说我,就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盯着我,好像在拼谁先眨眼谁就输。
我投降,把头转朝一边:“白天,你和欧阳娜娜说的话,刚好被我和秦俊苏凉撞见。”
他微蹙了下眉头,没说话。
“其实”我还是开了这个话头,“欧阳娜娜说的没错。所谓患难见真情。你确实还在乎她,她也肯退让,还想和你重新在一起。所以,你是不是该重新给个机会?皆大欢喜不好么?”
“你很喜欢重复一个话题。”
我不管他:“难不成,你心里是介意她和苏凉的?你以为他们”
“我不走回头路。”他眼神坚决;不想听我胡乱说话。
“所以你还是拒绝她了?”
他喝上一口酒,答:“你们走后,托马斯来了。”然后眼中闪过一丝不太自然的情绪。
“我就知道!”我睁大眼睛:“他阻止你们言归于好?”
“他不来,我们也不会言归于好。”
我一直盯着他的脸看:“那肯定还是发生了点什么的吧?比如他英雄护花,让你别再出现在欧阳娜娜面前?”
花冥晃着杯中的酒,眼眸沉了下去。
“再不然,他说要跟你决斗?”
“可能吗?”他表示佩服我这狗血的想象力。
“我想太多了。”我笑,“只有你让别人难堪的份儿!”
他不置可否。
我斜他一眼,特别友爱地凑过去:“花冥,我不相信你真能这么无所谓!你不说出来,憋在心里是会越来越难受的!快乐呢,要学会和别人分享。不快乐呢,也要学会和别人分享。
“你这样不行的!别人不知道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想安慰你都安慰不成。来,和姐姐我说说,就当是你见心理医生。我不收你钱!”
他高扬起眉头:“你是不是已经醉了?”说完,他看看酒瓶,又看看各自的杯子。
我的确是喝了不止一杯了,脸也有一些发烫,但绝对清醒。
“我只是喝了酒,话就会有点多,但我真的没事。”我申明,然后继续,“来,学习倾诉。反正我明天醒过来也记不住了。这样,你就更没压力了吧?你要是害怕的话,也再多喝点吧,壮壮胆。”
说着,拿过酒瓶来往他杯子里倒。
花冥看上去有些无奈,瞪我一眼:“你给我安安静静的。”
我立即捂嘴,单手托腮,直勾勾地盯着他。
花冥故作轻松地露出一个浅笑:“原以为,娜娜是上天赐予我最美好的礼物,也曾想要好好珍惜。只是不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