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谈情,算算账-第5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上前拦住他:“喂,你不会以为真的是人肉宴吧?和你开个玩笑,不要小家子气行不行?吃完再走吧,祥嫂一番心意,要是知道该伤心了,绅士点行么?”
他不为所动地板起面孔,反问:“这里的食材有经过卫生检疫合格么?这里的卫生环境,你知道有多少细菌么?”
我双手插腰地歪着头看他:“吃不死人的,好心当作驴肝肺!不过也对,花先生你是讲究人,当然看不起我们这种穷乡僻壤了。所以,你还是快去高级餐厅吃吧,慢走不送啊!”
说完,我暗咒“有病”重新坐回桌子前,大口大口地吃得更香。
余光瞄过去,花冥不以为然地摇头,大步走了出去。
没想到,祥嫂回来的时候,竟然又把他给带回来。
“先生,实在不好意思,乡下地方没什么好招待你的,一定是吃不惯吧?”
花冥礼貌地笑着,明显是碍于情面才回来的。
“你坐啊,那我进去再加两个菜。”祥嫂笑得灿烂,快步要往厨房里面走,“先吃着先吃着。”
“不用客气,已经很丰盛了。”
“别客气,别客气,在我们这里啊最多的就是新鲜蔬菜。可可啊,你别光顾着自己吃啊,招呼好客人听见没?”
我不客气地白了花冥一眼,阴阳怪气地小声说:“人家有钱人担心的可多了呢?你摘的菜上面有虫子,还有天然肥料,人家怎么吃得下去呢?”
话毕,祥嫂听得一头雾水:“这丫头,说啥呢?听也听不明白。”
见状,花冥语气平和,风度悠然地说:“这些菜足够了,不用再费心了。”
“不费心,不费心!”祥嫂赶紧摇手,“后院里摘了就能下锅。”
祥嫂前脚才走,我就闷闷地送他两个字:“虚伪。”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他也迅速回赠。
“花冥。”我一脸认真,“我现在可不是你的员工,也不是你的奴录,能不能注意点用词?”
他深邃的眼神看过来,似在提醒我,是谁大发慈悲,才放了我自由。
我干咳两声,然后眼睁睁看着他面无表情地将筷子拿起,动作明显是犹豫不决,就像是上刑场似的。
于是乎,我笑了:“还是不要勉强了,甘脆承认自己虚伪不就好了么?想想你那干净的肠子马上就要被细菌侵袭了?!”
下秒,花冥夹起一块肉来,憋着一口气丢进嘴里,随便嚼了几下就吞咽了下去。
然后,他夹起了第二片,送入口中细嚼慢咽。
再接着第三片,第四片
早就知道!
我翻了个白眼,心里暗咒两个字,犯贱。
但见他放开姿态,愉悦地品尝着祥嫂的手艺,我还是无可奈何地笑。
“怎么样?好吃吧?”我得意地挑了挑眉搭话,“祥嫂的手艺堪比宫廷御厨,你能吃到算三生有幸啊。这都得多亏我带你来,知道么?”
我正笑得眉飞色舞之时,花冥终于舍得扭头瞟我一眼,说的话还不如不说。
“你上辈子是哑巴么?”
我嘴唇紧闭,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气呼呼地开始抢夺桌上的菜碗,用胳膊统统挡住,煞为认真地实施着这幼稚报复行为。
“你喜欢吃,就偏偏不给你吃!”
“走开!”
“noway!”
“童可可!”
“”
就在我们怒视着对方即将爆发另一场大战的时候,祥嫂从后院里走了回来,诧异地看着我们,问:“你们干啥呢?”
我放开了菜碗,笑:“等你啊。我怕凉了。”
花冥开着车。
看着窗外快速闪过的风景,我则揉着肚子连连打嗝,样子极为不雅。
下秒,花冥就开了窗,用嫌弃的口吻说:“不要逼我把你踹下去。”
我扭头,眯着眼睛看他:“这还不是你害的!”为了不让他称心,我抢着吃菜,也是幼稚得可以。
花冥用忍耐到极限的目光再次看过来,仿佛下一秒就会愤怒地踩下刹车。
我相信,这种惨无人性的事他绝对干得出来!
算了,我可不想在这种人烟稀少的高速路上被抛下。
“不要把我扔在半路啊,这样可一点也不人道,不绅士!”
他却不怀好意地歪嘴笑:“你提醒了我。”
“喂,喂,喂,冷静啊。你的荣誉和风度毁在我手上可一点也不值得!我,我天生大嘴巴啊,到时候宣扬出去可不能怨我!”
我先兵后理,“不过,你可是完美无缺的花冥先生是也。一定也不会这么做的,你看我这马屁拍得还行吗?”
他轻笑:“你到底什么人啊?”
“女人罗。”我答得快,“如果你要加上‘贪财’‘财迷’‘见钱眼开’这些形容词,我也大致不会反对。”
“钱就那么好?”
“当然了。”我提高了音调给予肯定,神情庄重而神圣,“有钱多好啊,可以无忧无虑尽情地享受生活,还可以随时实现说走就走的旅行!
“你啊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钱那么多,却偏偏不爱它,还莫名其妙地歧视我们这些爱它的人。”
我没管他是什么反应。
因为此时,视线中的山顶边缘,有一道耀眼的光芒吸引了我目光。
我倚向车窗边缘,小兴奋地说:“花冥,是你家,天鹅城堡。”
想起它的壮美,我就不禁露出羡慕的表情,说:“小时候,除了听说你们家这个城堡是用金砖砌成的之外,还听说城堡后面有一个很漂亮的湖。不过也应该只是谣传吧?”
“确实有一个湖。”
听到这个肯定答案,我睁大眼睛扭头看他。
“真的也有天鹅?”
他注视着前方,点了点头:“很久以前,偶尔见过。”
他声音很轻,却莫名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想?”
就等着他主动问。
我顺着马上点头。
然后,见他勾起一边嘴角,二话不说就调转了方向。
他将车驶进城堡的另一个门,并交代保全不要声张。然后让人拿来一个手电筒,示意我跟着。
穿过一个小树林,离城堡越来越远。
实话,我心里有一点悬。虽然路边偶尔会立着昏黄的小路灯,但还是伸手不见五指,只听得见林子里动物的声音。
见花冥突然停下脚步,我凑近过去,小声说:“不如等下次白天的时候再来?其实也不一定遇得见天鹅,你说的。”
他没说话,反而还把电筒给关了,好似仰天看着那乌压压的天。
泥玛,不会是要现原形了吧?
我不安地吞咽口水
随着天上的一大片乌云飘散,一轮弯月露了出来,月光也跟着洒了下来。
我惊讶地张大了嘴巴,月光下,出现在眼前的是一片波光粼粼的湖面。徐徐的晚风吹拂着湖面,整个湖面像渡了一层银,简直美得不像话。
“原来”我情不自禁地走上前去,“是真的。”
“跟上。”花冥示意了一下,就领我走向一座木头搭建的栈道。
那里栓着一条木船。
他动作熟练地把绳索解开,先坐下去,拿起船浆,看向我:“敢不敢?”
我笑,麻利地上去,谁怕谁。
没想到,花冥是个划船的好手。小船没怎么晃动,就到了湖面中央。
小船停下,花冥点亮了小船上的一盏煤油灯。
我一直保持着叹为观止的表情,从没觉得自己离月亮会有这么近。好像一伸手就可以摸到。
再看向花冥,他的侧颜被月光照得异常明亮。扭头看向我时,眼神更是温柔,瞳孔里不再幽深难懂,像是倒映着湖面的晶莹,让人挪不开视线。
“小时候,爸妈最不喜欢的就是我来这里。”花冥主动提了个话碴。
“这么美的地方。”我托着腮帮子,表示不理解,“为什么?”
“因为”他面带遗憾,“世代相传,这湖里生活着一种水怪。”然后,视线兴奋地看向我。
087。不要再见面了()
听到这个,我笑笑:“真的假的?”
花冥一脸认真地看我:“也是听家里老人说过。以往每年,花家都要挑一个女孩儿,让她为花家作贡献。只要水怪得到满足,就不会伤害花家的其它人。并且还会保佑花家繁荣昌盛。”
闻言,我扫了眼周围黑漆漆的湖面,胳膊不自觉环紧,好像有股冷空气正从下面涌上来这么凑巧,我也是一个女孩儿?!
“那我这样的”我故作镇定地笑,“水怪一定吃不下去,因为没有你们家这么美味的血统。”
花冥不说话,只是继续怪异地盯着我,好半天才说:“好多年了,都没有女孩儿主动说要来这个湖。”
我的心一下就凉到底,实在没忍住,吼着“好,你赢了,吓到我了。”
然后就见花冥从一开始眉眼逐渐展开,到咯咯咯地放声笑,肩膀都跟着抖动。
幼稚!嘚瑟!贱!
我不客气地瞪他。
但这样都能被他吓到,我也幼稚!
上次见他这样笑,还是被一脚踹下海的时候。现在这样近距离看他笑得这么彻底,纵使尴尬,我也没绷住。
原来,有些人的笑容真的可以融化一切。这样看着,心都是柔软脆弱的,有种全身无力的感觉。
也许,就是这样,才觉得弥足珍贵,想让时间在这一刻停止。
可能是我的凝视太过明显,花冥把笑容收了收,说了句“彼此彼此。”
“等着瞧。”我说着,不怎么自在地撩了把头发,找话题说,“你小时候常来这里么?”
他点头。
“一个人?”
“一个人的时间比较多。还有,跟我爷爷。”他答;破天荒这么接地气。
“钓鱼?”
“思考。真正用大脑思考。”
我噗笑:“其实是孤立自己吧?”
闻言,他眼中闪过一丝被触及的异样。
我赶忙又换话题:“怎么样?和欧阳娜娜重归于好,有没有把你们的相处境界升华升华?”
“关你什么事。”
我切了一声。“只要没有遗憾就好。”脸上虽然是笑的,但心里莫名有一阵酸。
显然,这也不是一个适当的话题,他换了方向说:“这湖中心,是风水绝佳的地方。水怪是玩笑,但许愿是真的。”
一听这个,我立马合实双手,低声就唸:“变有钱!变有钱!变有钱!重要的愿望说三遍!”
睁开眼,发现,又被眼前人鄙视了。
“健康!”他示意我重新许。
“健康!健康!健康!外婆健康,童宇健康,我也健康!”我也说了三遍,然后想了想,又补充说,“对了,还希望花冥和欧阳娜娜修得正果。还有还有希望我眼前这个男人,多笑一笑,不要老是板着张脸。”
当然明显不灵,他还是板着张脸看我。
“说真的,你笑起来才是真正的美男子。”我说教的口吻,脸皮厚得连自己都惊讶。
花冥笑笑,环起胳膊来:“你不是要看天鹅?还不吸引它们出来?”
我睁大眼睛:“意思我是可以看见它们的?”
“你要学它们的叫声,它们自然会被吸引。”
我蹙眉,念叨着“真的假的?问题我也没听过它们是怎么叫的啊?”想了想,“还是你来吧。你肯定知道。”
没起到他果断摇头:“是你要看,又不是我。”
我眯起眼睛,还是这么不亲切!
也罢,谁要我真的很想看天鹅。
我摸着下巴思考了会儿,天鹅也是水上游的,应该是和鸭子同一个老祖宗吧?于是乎清了清喉咙,尝试着“嘎嘎?”
看向花冥,他微微点头:“继续。”
“是这样吗?”
“差不多。”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我特别认真,眉飞色舞的,从小到大考试都没有这么投入过。
某人环着手,又看着我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我翻个白眼,明显又中招了。
然后不假思索把手伸向近在咫尺的湖面,“让你笑,让你笑。”狠狠撩起水花。
花冥抬起手来挡,直喊“停。”然后突然比了一个“嘘”的动作。
我还以为他又在套路,没想到接下来的画面,简直可以称为我童可可人生之最。
一声清亮的叫声后,湖面漾起规律的波纹,两只通体黑色的天鹅渐渐进入我们的视线。它们的黑色羽毛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保持着高贵的姿态,在小船旁边并排游着,不时地追逐嬉水,最后停下来接头交颈,亲昵又唯美。
我不可思议地笑,人生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见到。
可惜,我有一个习惯。越是美好的事物,要么自己掌握主动权醒过来,要么就只有等它自己消失。所以,我永远选择在最好的时候,自己去结束。
我看向花冥,酝酿了一下,说:“谢谢你。真是太美了。如果不是你,我这辈子估计都没办法见到。”
他表情平静地看着我:“不必客气。”停顿了会儿,“就当补上欠你的生日约。”
我出乎意料地噗笑:“你还记着呢?”说起这个,我倒不顾忌了,“当时,我真的以为你会来的。”
他没有接话,脸上的平静有了波动。
“我的意思是”我赶忙圆,“以你的个性,应该会直接冲来找我算账的呀?这样,就可以顺便再做做那道焗龙虾。”
他眉头扬起:“谁说要给你做焗龙虾?”
“我都看见了,在船后面绑着。”我说了就后悔,掌心拍在脑门上,“行,我又自作多情了。那虾,就不是为我准备的。”
花冥抿了抿嘴唇,带点想笑的意思。“今天这个,比焗龙虾有意思多了?”
我认同地点头:“那是。谢了。”
“生日快乐。”
我怔了怔,感觉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真是有些骇人,但着实让人心情极好。
低头笑了笑,重新看向他:“收到。”
这时,花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