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谈情,算算账-第5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不准乱说话!”林安琪严肃地看向儿子,先一步训斥,“你们三兄妹都是爹地妈咪的孩子,我们希望你们三个都成材!你要是再敢说这种不懂事的话,妈咪也要训你了!听清楚了没有?”
花锦撇嘴,用眼神杀向我。
我保持微笑,心想无论有没有钱,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下秒,林安琪就对花仲说:“锦还小,我们不是说好了,慢慢教吗?”
看得出来,花仲也是无奈的,只能说:“他还小?都快21了。阿冥这么大的时候,已经使奖学金自立门户了。”
“阿冥从小就懂事独立。”林安琪笑,“锦啊,还得我们继续操心呢。”
“爹地,妈咪。”花锦插话,“我的那些卡”
“锦少爷。”根叔上前,“您的卡,以后都必须经童小姐签字才可以正常使用。这是冥少爷吩咐的,您的所有账户都已生效。”
“凭什么?!”花锦立即急得跳起来,“谁给了他花冥这种权利!”
我正想说话,没想到有人声如洪钟地大声说:“我给的。”
转头看去,园丁老爷爷不,应该是花翁,抬头挺胸地从那边走过来。因为他这种君临天下的气场,完全是另外一个人。
所有人都站起身来迎接,直到花翁在主位上坐下,也示意他们坐。
花翁目光凌厉地盯着花锦:“我死以后,你大哥要承担这个家的责任。他有权管教这个家的任何一个人。”
然后,我就瞄见林安琪嘴角掩不住的笑意。
“爷爷。”花锦声音变乖,但还是愤愤不平,“这不是管教,是侵犯,是污辱!我没有过错,凭什么剥夺我的财政权,凭什么剥夺我的人身自由?!”
说着,瞪上我一眼,“竟然还让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小助理对我指手划脚,让我面子往哪里放。”
花翁不怒自威地坐在那儿:“你好好照照镜子!你哪是花家孙少爷,就你这不服管教的嚣张模样,根本就是街头小混混下三滥!让人笑话。”
“爸。”林安琪小心谨慎地维护起来,“锦是什么样的孩子,您最清楚。好歹是个少爷,让一个不相干的来决定他的财政权,他自然是会紧张的。”
“你不必再帮他说话了!他现在的所作所为,我们都难脱责任!”花翁态度强硬地说,然后突然指着我,“你是阿冥安排给锦少爷的助理。从现在开始,除了日常生活所需之外,花锦的命令统统无效。你拥有处置锦少爷的权限,所有人都必须无条件地配合和服从。”
我愣住,这老头儿也太给力了吧?早拿出这种魄力来多好!完全就是赐了把尚方宝剑给我!
林安琪面露意外,看了眼丈夫,然后说:“爸,这样安排是不是会有不妥的地方?”
“再不妥都没有你这个儿子不妥。”花翁没给面子,“我主意已定。你也不准帮他,特别是财政上坚决不允许。”
林安琪不敢再多言。
紧接着,花翁就指着花锦说:“你给我做好准备,时机成熟,你也得像你大哥那样去国外一个人好好历练历练。”
花锦唯有闷闷地回三个字:“知道了。”
“欢迎你来我们花家。”花翁转而亲和地看向我,“以后有什么需要就和根叔说。花锦的事你要多费点心。”
我受宠若惊地赶忙摇手:“您客气了,我职责所在,没有什么费不费心的。”
“也让你见笑了。”花翁和蔼地笑,“现在我把权力让给你,你只管放开手脚就好。要是有任何人敢违背我的意思,你可以随时来找我!你和我花家有缘,也就拜托给你了。”
我笑着点头。虽然谁也没提上次见过面的事,但难免有一丝丝尴尬。
走的时候,花锦咬牙切齿地瞪了我一眼,仿佛下一秒就要把我生吞活剥似的。
我也毫不畏惧,咱们过招走着瞧!
告诉自己,必须得打起十二万分精神来,只要一个不留神,就极有可能粉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
于是乎,我回到房间就又给房间门装上了一个插销,还谨慎小心地检查了各个小角落,看看有没有被人偷装摄像头什么的。
我刚想上床休息,手机就响了起来。
拿起来一看,竟然是花锦。
我心里打鼓,这货这时候打来电话意欲何为。
平复了心情接起来,就听见手机那头传来哼哼唧唧的男女声,听上去明显就是“动作片”的精彩时刻,顿时让人听了是脸红心跳。
我叹气。
“我在看少儿不宜的东西,你怎么还不快点过来管我啊。”随即,手机那头传来花锦轻浮的声音,明显就是刻意耍弄。
幼稚!
他越是想让我难堪,我就越是要表现得百毒不侵!
我僵硬地笑了几声:“花锦,生理健康问题可不在我的管辖范围之内。您慢慢撸,送纸这种活儿可别找我!”
花锦在那头噗笑,然后恶狠狠地说了句“祝你好梦!因为今天晚上极有可能是你最后一个清静梦!”
100。死磕到底()
说完,他就挂了手机。
我把眉头皱成“川字”,心想这算是正式宣战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做完心理建树,下一秒我忍不住朝电脑那边看去。
已经这么晚了,花冥都还没有来视察我工作。难道还在外面应酬?切,也许人家正在约会也说不定,早把视频时间给忘了。
我才把头蒙进被子里睡大觉,手机就发出短信声。
是花冥?
(为什么柜子里全是你的垃圾食品?)
我在被子里睁大眼睛,这才想起当时走的时候,疯狂买的那些泡面零食都没带走。
我快速回:(你饿了?)
(不是。)
(你不饿的话,怎么会翻柜子?)
他没有回消息。
我想了想:(像你那样煮出来,它就一点也不垃圾了,不信你尝尝。)
我一直等着,但他再没回消息。
因为吸取了教训,早上闹钟一响,我就从床上“噌”地爬了起来。
洗漱完毕准备出房门的时候,却发现房间门怎么也打不开了。
本以为是门锁坏了,但仔细一看锁舌是打开了的,更像是有人在外面做了手脚。
我赶紧呼叫了根叔。根叔赶过来,在外面告诉我,门的外面上了一条铁链。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又是他花锦的杰作!
不得不承认,他真是厉害,到底是什么时候干的这事?我竟然没有半点察觉。
一个不愿去学校上课的人,竟然能早起安装锁链?!我想想也真是醉。
根叔说,他立即安排人来拆这个锁链。
我在房间里面急得团团转,心想下一秒那祖宗就又不知逃去哪里了!昨天就已经出师不利,今天绝不能再让他占了上风!
这样想着,我推开窗户向下张望,发现这四楼也没有想像中高。
我当即有个大胆的想法,并立即付诸行动
用几条床单连接而成的绳索,助我逃了出来。
车库。
我到的时候,花锦果然正气呼呼地站在车前,在那里吼佣人,让佣人把锁解开。
这佣人还算是识相:“锦少爷,老爷下了命的,要不我去问问童小姐?”
花锦不耻地笑一声:“她等太阳落山也未必出得来,你去问鬼啊?!”
我真喜欢这样的场景。
干咳两声,就环着手臂走过去,表情一定要似笑非笑。
“早啊,锦少爷。”我过去,示意那佣人可以先闪人了。
花锦怔住,明显有点意外。
“哟,你昨晚没睡好吗?”我盯着他的绿脸看,“怎么像是便秘了似的?”
他往车头上一坐,吊儿郎当地冲我一笑:“有点意思,看样子这游戏真是越来越好玩了。”
“我可没空和你玩儿。你这么早就打算出去,是去学校吗?”
他痞气十足地扬起嘴角:“对你来说,这不过也就是份工作!我大哥付了多少,我付你两倍。如果你非要做做样子交差,那我就勉强让你跟在旁边。如何?”
“听着挺诱人的。”我露出一副财迷样,“不过你的钱好像都在我手上,你要拿什么贿赂我啊?”
他的脸瞬间僵住,咬着牙回说:“得罪了我,你绝没有好下场!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是敌是友你给本少爷好好掂量清楚。”
我干笑两声,然后凶巴巴地说:“不听我的话,你也不会有好日子过!我也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想清楚,是要乖乖地做个好学生,还是要变成被扒掉金衣的穷光蛋。”
“你敢骂我?!”他脸色一变。
“不好意思,我没控制好,太凶了!”我笑得还是挺假的,心想目的是要让他去上学,于是乎态度只能转成温柔有爱的模式。
还故作友好地摸摸他头:“只要你乖乖听话,姐姐肯定是会好好疼你的!”
显然,他并不领情。
一脸可笑鄙意地推开我手,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个神经病。
他双手插袋,愤愤地就往外面走。
我赶紧快步跟上,开启了念叨模式。
“锦少爷,你吃过早点了没有?没吃的话,现在赶紧吃吧。吃完我们去学校了,你要是再磨磨蹭蹭地话,我们可就要迟到拉。迟到的话,老板肯定会不高兴的。老师不高兴的话,肯定会影响你的学分的。影响学分的话,那”
“闭嘴!”他吼我,不客气地说,“我哪里也不去!学校不去,外面也不去!看你能拿我怎么着!”
“我也的确是不能拿你怎么着。”我不痛不痒地盯着他看,“本来我还想,只要你去学校的话,就算是在课堂上睡大觉也行啊。
“我连你今天的零花钱都准备好了,没想到是用不着了。看来你真是情愿闷死,也不愿去学校啊!正好,闷在家里也挺省钱的。”
他愣了愣,表情意识到把自己闷在家里一点也不划算。
我就知道,他怎么可能闷得住,于是乎给了他一个下台阶:“去学校,你还能欺负一下同学调戏一下老师,总比闷在家里好,对不对?”
“”
十分钟后,我极不熟练地将车从车库里开出来。
花锦坐在副驾上一脸不耐烦:“笨蛋,你是不是要把我弄吐了才高兴?像你这样,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学校?”
“别吵!”我大声喝他,太久没开车了,再加之没开过这种高级车,所以仍在低着头努力摸索,“我有行驶暴躁症,不想我危险驾驶你就给我安安静静的。”说完,我一脚油门这才顺畅地将车开出了城堡大门。
圣安贵族大学,顾名思议就是有钱孩子读书的地方。
随花锦走进去,开着豪车来上课的人比比皆是。
见这些孩子脸上都是金光闪闪的表情,我不禁感叹投胎这个环节果然是很重要啊。
可以看出,花锦在这里的地位不是吹的。
凡是看见花锦的,无论男女都恭敬地唤他“锦爷”,然后面露恐惧地能闪多远就闪多远。而这家伙趾高气昂,俨然就是一副小霸王的架势。
甚至有老师模样的远远扭头就逃,真是唯恐避之不及。唯有几个打扮性感的女学生朝他抛了抛媚眼,对他的突然出现表现出欢迎和浓烈兴致。
啧啧,我忍不住暗叹,这花锦真是在这里称王称霸啊。
冷不丁的,他突然刹住脚步,转过身来厌烦地问:“我已经到学校了,你还跟着我干什么?”
我笑笑:“我只是跟着你,又没有干涉你什么,你就当我是透明的不行么?”
“不行。”他不客气地吐出这两个字,“我看见你就烦。”
我撇了撇嘴,这跟屁虫果然不好当。
“那我就离你远点呗。”我小声地咕哝,然后又往后退了退。但是,跟是跟定了。
这时,不远处出现三个高矮不一的男生,熟络地朝这边挥手喊了声“锦爷”。
花锦闻声转过头去,没什么情绪地也朝他们挥了挥手。
“那你最好给我有多远就离多远。”他愤愤说完,就朝他们走了过去。
我原地站着,第一直觉这三个男生也不是什么好鸟,估计就是传说中的“狐朋狗友”?
特别是其中那个叨着烟的眯眯眼,那种淫、贱的眼神真是让人浑身不舒服。明显是在说我的坏话。
花锦这下可多了三个帮手,我心中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才这样一个愣神,花锦他们不见了。
我小跑至教学楼中央的位置,抬头朝上面看去时,刺眼的阳光从玻璃屋顶正正照在我的脸上。
我伸出手来遮挡,不一会儿的功夫,就见一个不明物体正从上而下以极快的速度坠落。
都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刚看清楚那物体是个塑料袋大水包时,只能抱着头发出一声惨叫。
这还没完,更多的袭击一环接着一环,让我更是措手不及,只有屏住呼吸承受的份儿。
丢水球的,丢鸡蛋的,把粉笔碾成粉末往下抛洒的
我也不知这样的攻击持续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十秒的时间,却觉得有几个小时那么长。
终于感觉到袭击停止了,我才敢慢慢地睁开眼睛。
不用照镜子,我也知道,自己狼狈得不成样子。意识到肩上、耳朵上挂着些粘稠物,我条件反射地用手去碰,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站起身来,气极败坏地朝上面看。
方才那些行凶者都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花锦一脸坏笑地倚在栏杆处看着我,模样得意十足。
我牙关紧关,露出一个无所谓的笑。
这时,上课铃声响起,他还轻松惬意地朝我挥了挥手,然后才转身消失。
我全身湿透地站在那里,感觉到从四面八方袭来的寒意,赶紧难受地用胳膊圈住上半身。
“阿秋”
我难受地打了一个喷嚏,赶紧找卫生间。
折腾了半天,才算重新看见了自己的脸。
“好啊,算你狠!”我对着镜子,笑笑“你以为这样子我就会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