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谈情,算算账-第6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发什么疯!什么叫都是因为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把手上的血往裤子上一抹,这一刻我真的心好累。
叹口气,指了指放在角落里的手机,应该现在还一直录着。
“我的手机在那儿,你自己慢慢欣赏吧。”
说完,我站起身来,护着胸前往外面走。
越想越觉得委屈,我只顾闷着头往外面冲,冲到外面才意识到我连衣服包包都没有去更衣室拿。
站在原地就开始骂自己。不过就是一份工作罢了,却偏偏要逞英雄。这样受了伤,又有谁会领情?!
花冥?哼,他会吗?
也许,从一开始我就不该接受这破工作!这样,我就不会遇上这样的破事!
路人都在好奇地看我,而我突然不知道要往哪里走。
脑子里突然又浮现某人,从未如此渴望他下一秒又奇迹般地出现在面前。
当我感觉到一股突如其来的温暖覆在肩上
这一瞬间,我真以为是他来搭救我了。
可是,出现在我眼前的人,却是浑身酒气的这个家伙。
花锦定定地看着我,脸上的神情明显带着丝歉意。
“这样就冲出来,也不怕丢人?”只是他说的这话,并没有诚意。
我瞪住了他,此人现在看来更是面目可憎。
“别一副我对不起你的样子。”他还盛气凌人得很,“没人让你多管闲事!我才不会感激你,更不会觉得有什么对不起你!”
我自嘲地笑笑,还真是意料中的结果。
我咬了咬唇边,把他的外套甩还给他:“你和他们都是一路货色!人渣都不如!”说完,就要走。
没想到,花锦一把抓住我胳膊,竟不让我走了。
“没错,我就是人渣!早让你放聪明点,别不自量力!你就该由着他们设计我!我锦爷才什么都不怕,一点都不在乎!”
我不给面子地冷笑。
“还锦爷呢。”我讥讽,“是啊,就该让你被人扒了皮,好好亮亮你的裸。照。再告你一个侵犯未成年少女,抓你进去坐个几年牢!让全世界都知道你们花家出了你这么一个败类。
“不过你是锦爷嘛,就算躺着也不会饿死。我算老几啊,就不该管你的闲事!所以,这次是我活该!我已经非常清楚了。保证再没有下次,满意了没有?”
但他却没有满意,反而表现出烦躁不安。
“难道我说错了吗?我可没叫你出现,你被人打是因为你自己多事自己蠢,你凭什么觉得我应该感到愧疚?
“你维护我,也不过是因为钱,因为你想要讨好我大哥。所以,你别给我装出一副关心我死活的样子,更别一副多委屈多义愤的样子,我才不会被你这些小伎俩影响收买。”
听了这种话,我直接一口气上不来!我流的这些鼻血,简直是脑子里的水变的!
但是我突然也就不生气了,反而觉得很同情,于是乎摇着头笑了笑。
“你笑什么?”
“我笑你幼稚!笑你可怜!”我定定地看着他,“花锦,你还真是我见过最可笑可怜的人!”
“你说什么?”
“花锦,今晚我自己干的蠢事我认了。我不稀罕你的道歉,更不需要你的感谢!因为纯粹是出于我同情可怜你!就当日行一善。”
我说着,朝他逼过去,“但是你也给我听好了。我不让他们设计你,和钱没有关系,和你大哥也没有半毛钱关系!”
“这种破烂工作,给我一个亿我都觉得不值得!”我叹一口气,“是,没错,我是喜欢一个人!但是别用你那种小肚鸡肠的心胸来亵渎我的这种喜欢!
“我现在就明明白白告诉你,你想要告密,告去,随便你!”我现在一点也无所谓了,“我真一点也不觉得丢人!应该觉得丢人的家伙是你!矫情到无可救药了!”
他嘴巴张着,却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说什么?我哪里矫情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九九!”我指着他的鼻子,一点也不留面子,“我就该让那三个渣把你扒光了,上个新闻头条,再被抓进去坐牢。
“这样你才能引得众人瞩目,这样你才能成功表演什么叫‘渣’,这样你才能让花家见不得人,才能继续实施幼稚的报复。
“论惩罚自己的桥段,我还挺服你!也真不该妨碍你!害你不能继续矫情地当自己是苦情戏男主角!”
一口气说完这些,我差点没被自己憋死。
再看花锦,他只是瞪大了眼睛,却一句回击的话都说不出来。
“哈,被人看穿了是不是特别挫败?”我无情地继续补刀,“我要是你,就该再矫情得能闹多大就闹多大,而且一定要让许俊看见,这样他才有可能原谅你!”
他意外地拧眉。
“来来来,不如我吃点亏,帮你拍一组裸照发给那眯眯眼?”
“你知道什么!”他终于有了反应,扯开嗓子吼,“你什么都不知道就给我闭嘴!”
我笑笑,扫了一眼路过的行人:“现在观众也够多了,你想怎么表演就开始吧!你要是想打我就来吧,反正我也挨过几拳了!来!只要上了头条,只要让许俊看到你有多么不堪和狼狈,说不定他就会原谅你了!”
“你”花锦怒不可控地扬起手来。
我不躲也不闪。
他的手却久久停在半空中。
“打呀。”我仍在挑衅,“让所有人都好好看,你是怎么混蛋不如的。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结果?”
花锦咬牙切齿,手都开始在发抖,最终缓缓放下。
好似在这一秒,我确认,他眼中闪过的是痛苦和无奈。
可是,我现在一点也不想安慰他,而是冷冷说:“最没资格矫情的就是你这种人!拥得最多,却只会无病呻吟。
“如果我是许俊,也会和你绝交!有你这样的朋友,还不如没有,有毛线用!醒醒吧,锦少爷!”
说完,我抱着胳膊,转身走人。
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
我刚停在路边,想伸手拦计程车,就见花锦又挡来面前。
我没好气地瞪他。
“闪开!你挡着我了!”
他不动。
“我现在不想再和你说一个字了!少惹我啊!”
花锦不由分说地再次把外衣往我身上一裹,还紧紧地揪着衣领不准我挣脱。
我挣了两下发现完全没用,瞪向他同样冷冰冰的脸。
“你又犯什么浑!”
106。不想你受伤()
他没有松手的意思,欲言又止地把脸撇到一边,压着声音说:“你好歹是我助理,要不要陪你去医院看看?不是都流鼻血了么?”
“不用。”我断然拒绝。
“那”他看向我,声音乖得很,一点架子都没有,“一起回家。”
我愣住。
一分钟之后,我瞪他一大眼:“谁要跟你一起回家?你走你的,我走我的,井水不犯河水。”
花锦却是不紧不慢,“请问,你有钱吗?”
“不好意思,我现在可比你有钱多了!”我嚣张地看着他笑,心想你小子的钱可都在我手里控制着呢。
但下一秒,我就意识到衣服和包包都在还更衣室里呢,现在可是身无分文。
然后,就没了声音。
余光瞄过去,花锦在那里似笑非笑,明摆就是看我笑话。
“松手!”我命令,“我现在要回去拿我的衣服和包包。”
他定定地盯紧了我:“现在,回家!你的衣服和包包,我保证不会丢。”
“好,我改主意了!”我理直气壮,“你和我一起回去,车费你来付!这是你应该做的!”
只见花锦翻了个白眼,一只手牢牢扣着衣领,一只手在那儿拦计程车。
我怎么感觉他像是牵只狗似的?
“喂,喂,你能不能先松开手?”
“不能。”
“你是打算用这件臭衣服熏死我吗?”
这衣服上面全是销魂的烟味和酒味。
这时,计程车停靠过来。花锦单手拉开后座车门就蛮横地将我塞了进去,没有半点松手的意思。
一回到花家,我就东躲西藏,用着忍者的步伐,快速冲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生怕被根叔撞见,更怕被花冥看见,到时候我怎么解释这脸上的伤?
这是何其丢人的事情!
还好一路安全,我先换上衣服,在浴室镜子看见自己的脸,还是被吓了一跳。
刚才回来的路上,我眼睛周围只是疼。没想到现在竟然肿了起来,眼球边缘好像还出了点血。
“小王八蛋!”我咬牙切齿地咒,忍不住用指尖去碰那些肿起来的地方,顿时觉得自己真可怜。
这时,有人敲门。
八成是花锦?他又想干什么,刚才在计程车上就一路啰嗦要不要上药,要不要去医院。
我气冲冲地跑过去拉开门,却愕然发现门口的是花冥!
像见了鬼似的,我赶快把门砸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看见了吗?就那么一眼的时间,他应该什么都没有看清楚吧?
不行不行,我不能让花冥看见自己这张脸,丢死个人了!
然后,我就如热锅上的蚂蚁四外乱蹿,到处翻东西往头上包。
敲门声再次响起,我凑到门边上:“那个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我现在不方便。”
当即,花冥严肃的声音就响起。
“开门。花锦已经告诉我了。”
我怔住。这
个花锦是不是脑子有毛病?!怎么能让花冥知道这事?!
“再不开门,我就让根叔过来开门了。”花冥声音变得微愠。
我只好把头发揉到一边,以为多弄点头发就可以挡住眼睛,然后过去乖乖开门。
我根本不敢看他的脸,眼神闪烁地扫他一眼,小声咕哝着“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不行吗”整个身子都侧着。
花冥却是径直走了过来,而且是朝着我。
“干干嘛?”我被一路逼到床边坐下,恨不得头能三百六十度旋转,一直不让他看到。
他却是用手固定住我的下巴,我的脸完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我惊讶于他的手
“花冥你”
我想提醒他碰到我了,但他却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眉头皱得紧,好看的唇也是。
他看见我摆在床上的药箱,这才松了手往旁边一坐,一言不发地将药箱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冷敷袋来,一手轻轻固定住我下巴,另一手拿着冷敷袋缓缓贴近我的眼角。
房间里安静异常,我连半个字的痛都没有喊,只感觉到眼角边缘传来的凉意。
他的脸近在咫尺,眼神里透着担心。
对,我觉得就是担心,就算是一厢情愿,在这一刻也只想这样以为。
很奇怪,我没有心跳加速,心里面平静得厉害。
“还是我我自己来吧。”我声音小得像蚊子。
“好好呆着。”他声音清冷,还带着隐隐的怒火。
我的肩膀紧了紧,感觉眼泪矫情地在眼中打转。
“凡事要量力而行,无论任何事情都要先确保自己的安全。出了事,没人会可怜你。”他紧接着说。
我没有回应,心里面却淡定不了了,全是说不出的难过。
早说过,他高估了我的能力。
我也想永远表现得无所不能但,有时候我也只不过是个普通人。
生怕泪真的涌出来,我把脸刻意撇过去点角度。
然后,就听见他一声颇有些无奈的叹气。
“我不该在这个时候还说你。但我确实没有安慰过人。”
我意外地看过去。
他脸上表情依然如石头般硬绑绑的,但眼神却透出一份柔软。
这种柔软比深邃深秘更加致命会害人胡思乱想。
不,我一定是脑震荡了,一定是。
所以,我哗拉拉就当着他的面,开始流眼泪,无声又不可自控。
花冥先是眉心一拧,然后就问:“难受?头痛还是眼睛痛?”他说着就起身,将冷敷袋往床上一扔,“拿件外套,现在就去医院。”
见状,我赶紧伸手擦泪:“没事,我没事。哪有去医院这么严重。”紧接着再说,“我心里有数,真的不用。喏,这个药膏擦擦,明天肯定好。”
“童可可,你能不能听话?”
“听,我听。”我吸了吸鼻子,还带着哭腔地回,“但,我自己什么状况,真的心里有数。你突然这样,我真有点受宠若惊。”
花冥愣了愣:“你确定?”
“我当然确定。还有谁比我更爱惜这条命?!”
他犹豫了十几秒:“明天放你假,你在房间好好休息。”
“不用。”我挤出一个笑,“又不是什么大事!打架这种事,受点皮外伤是在所难免的。其实也怪我很久没有实战过了,所以才让对手得了逞。不过我皮厚,马上就会好的了,放心放心。”
说着,我就站起身来哄他,“你回去休息吧,我也要睡了。你再不走的话,我可真要误会了!”
花冥被我赶至门口,一把挡住即将合上的房门边缘,欲言又止地看着我
“我知道了,知道了。”我都不耐烦了,“给我报医药费和营养费就行了。我又没要找你算账。”
“童可可”
“什么?”
“我不想再看见你受伤。”
我躺在床上,翻了个身,慢慢地睁开眼睛一点睡意都没有。
只要一闭上眼,我的脑海就被花冥那个炙热又温柔的眼神所占据。
他不想我受伤是不是说明,他是有那么一丁点在乎我的?!不不不,这只是他最后一点人性在发挥作用。
我是他勉强来接这个任务的。如果我有任何事,罪魁祸首当然是他!
呃好端端说这话干什么!还让人怎么睡!
胡思乱想了一夜,第二天我果然起晚了。
当我蓬头垢面地冲过去找花锦时,却被根叔拦住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又起晚了。”我急得直跳,“锦少爷应该还在房里等我送他吧?我现在就去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