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谈情,算算账-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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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这个,我就气。
“苏凉,感情的确是自私的,你的感情也确是你说了算。但是花冥即使知道,也还是不戳破你,不跟你翻脸,你就没觉得对不起他?”
只见苏凉的眼中闪过一丝内疚,快速又将表情凝起来。
“从始至终,我都是要成全祝福他们的。”他语中带悲,“现在不一样了。上次我和你说的那番话,并不是单纯出于嫉妒和欲望。”
我愣了愣。
“童可可。我不是想破坏他们,而是我必须再三确认,娜娜不会再受到伤害。”
他这话的意思我表示听着不舒服。
“行了。”我不耐烦,“你想怎么样,不关我事。就算你要横刀夺爱,背叛兄弟,那也是你自己的事。”说完,我就走。
没走几步,他就在后面大声说:“童可可,你不给我一个答案,我就只有自己去找答案。”
我留步,转身,拧眉,怎么听出了威胁的意思?
“苏凉,你什么意思?”
他走上前来,温柔无害的脸上却全是冰凉。
“我听娜娜说了,阿冥又把你弄进花家,自己也搬回了花家。”
我不可思议地笑:“你这个备胎是打算做到底了,是吧?”
“娜娜为此很伤心。”
我翻个白眼,表示极度无奈。
“欧阳娜娜对我有想法,是因为女人都有这个毛病!你的脑子没病吧?难道连你也不能理智思考了?”
“听说,阿冥和娜娜可以重归于好,是因为你和娜娜打了一个赌。”他缓缓地回,“那现在,我也想和你打一个赌,让娜娜安心,也让我安心,你愿意吗?”
我怔在那里,完全不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
“哼。”我笑,“你的赌我没兴趣。因为这种桥段,都是我用来套路别人的。”
“你怕了?”
“激将法没用。”
“只要证明阿冥对你并没有我们以为的那种想法而已。”他还在试图说服我,“难道你也不想知道答案?”
“我真的不想。”我很明确地回答,很是无所谓,“可能每个人对于感情的理解不一样。你是用当备胎的方式,而我”我笑笑,“而我的方式,只希望各自安好。”
“童可可,你这叫逃避。”
“也许吧。”我也懒得和他争论,耸耸肩,“最起码,我不会成为这部剧里可笑的配角,去衬托男女主角那坚不可摧的爱情。”
苏凉目不转睛地看着我:“万一,阿冥心里是有你的呢?你就不觉得遗憾?”
“花冥是好。”我不否认,“但他唯一不好的,就是他永远不可能抬脚迈进我的这个世界!没有人,会为了随时可能瓦解的感情舍弃自己的荣华富贵!”
“我会。”他笃定地接话,“而你,也并不了解阿冥。”
“你会,是因为你是个傻x!”我直接骂,“花冥不会,因为他是花冥!”
“”苏凉无语地看着我。
我瞪他一眼,郑重警告说:“我对你的感情游戏,一点兴趣都不感!如果你要继续做小动作,你知道的,我也不是坐以待弊的类型!
“好心奉劝你最后一句。备胎做得过了头,到最后,你会连备胎都做不了!”
说完,我不想再跟他废话,转身就走。
回到花家,我不想回房间,也没有别的活动,就直接躺在花园躺椅上,闭目养神。
等我睁开眼时,见花锦就坐在躺椅扶手边缘上,正在拿着手机拍我睡相。
我蹙眉:“你干什么?”
花锦晃了晃手机,一脸坏笑地说:“你这形象还真是优美呀,口水都快淌到胸口上了。”
我的脸一下子就滚烫起来:“把手机拿来,拿过来!”喊着就动手去抢他的手机。
花锦灵活一个转身避开,还叫嚣:“这可不算偷拍,我是在‘光天化日’之下拍的。”
我拔腿就去追他。
而这家伙则灵活地躲闪逃跑,满脸的欢乐。
追逐到泳池边的时候,我终于逮到了他,扭在一起的时候,我一个用力推搡回过神来的时候,花锦就已经栽进了泳池里。
对,我推了花家锦少爷进泳池!
房间里,花锦从浴室换了衣服出来,冷不丁又打了个喷嚏。
我僵着脸站在一边,见他走过来坐到床边,就把毛巾递上去。
他抬头瞪我,不接毛巾也不说话。
我再次想起他方才落水的样子,从泳池里上来,瑟瑟发抖,还真是像极了‘落水狗’。有句话说得真好,自作孽不可活也,这就是他招惹我的报应!
想到这里,我就忍不住笑。
“你还敢笑?”他瞪我瞪得更来劲了。
“那的确是好笑啊!我不笑的话,岂不是不够真诚?”
“”
他哑口无言,于是不高兴地吼:“帮我擦!难不成还要本少爷自己动手?”
我翻个白眼,展开毛巾,轻柔细致地为他擦试起头发来。
然后,我又忍不住噗笑出来。
他抬头就用眼神杀过来,脸色是一阵绿一阵白的。
我报复地用力搓揉,恨不得用毛巾将他的脑袋全数包裹起来。
“你干嘛?!”花锦这就发起脾气,“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我粗鲁地用毛巾圈住他的脸,朝自己拉近,得意洋洋地说:“你给我老实点,小心又乐极生悲。”
花锦欲言又止地瞪大了眼睛。
“别瞪了,大不了我也让你推我下水。”我嬉皮笑脸,“然后,我又抽个筋,你又得跳下来一次救我!”
“哼。”花锦负着气扭过头去,“我才懒得救你。”
切,我撇了撇嘴。
“根叔让人给你煮了姜汤,我去给你端。”说着,我将毛巾往旁边一放,转身就准备去端。
“我才不喝那种东西。”花锦果断拒绝,一幅盛气凌人要扳回颜面的架势,“这种小事,用不着大惊小怪的。”
我愣在那里,极为配合地问,“那锦少爷还需要我做什么?没什么吩咐的话,我就”
花锦走过来一把揪过我的衣领,就往外走:“当然是做你应该做的事。”
晚上,市中心一家日本料理店里,花锦约了乐队成员来此聚餐。
按花锦的话说,我还是来当“人肉钱包”的,没有他的允许不准开口说话。
阿华是第一个到的,剪刀紧随其后。
疯子到的时候,一进来就说:“怎么挑这么贵的地方啊?我可aa不起。”
泥玛,这人敢打我脸!
花锦则不计较地笑,竟然说:“老规矩,今晚我请。”
“这样我就轻松多了。”疯子这才放心地笑。
我在旁边暗暗地送这疯子一个白眼,混吃混喝还能这样理直气壮,果然是个疯子。如果不是花锦下了死命令,看我不把他撕成纸片
美酒佳肴上桌之后,气氛也跟着变地融洽起来。
间隙,我进了趟卫生间,正巧看见疯子从男卫出来。他从口袋里掏出n多纸条样的东西随手扔进垃圾桶里。
待疯子走远,我走到垃圾桶前,将那些纸片捡了起来,一看上面的内容,真心气不打从一处来。
我气呼呼地回到包间坐好,按捺住怒火,打算等聚餐结束后再告诉花锦。
见气氛不错,花锦终于开口说:“我决定了一件事,我们乐队去参加那个音乐比赛。”
所有人的动作皆停了下来。
虽然我已知道他有这个打算,但亲耳听见他如此认真地说出来,还是有点惊讶。
阿华他们三个表情不一,但都掩不住意外。
见他们都不说话,花锦又极为认真地说:“以前,我们都是自己聚在一起玩玩。但我深思过了,觉得还是应该走出去,让更多人听见我们的音乐。我相信,一定可以有一番作为。”
听到这么血性的话,我笑了笑。
只见阿华圆滑地笑了笑,回应说:“我都这把年纪了,还真没指望过有什么一番作为。这种梦,年轻的时候做过,现在早就烟消云散了。我现在,想的就只是养家,能养活那几张嘴我就心满意足了。”
“锦爷你也知道,音乐的确是我的梦想。”剪刀紧接着表态,“一开始提这个比赛的时候,我也不是没有动过心。但是冷静下来思考,正是学业最繁重的时候,还真是有点有心无力。再说,要是我父母知道我去参加音乐比赛,荒废学业,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是啊,参加比赛的话就得全身心投入。”阿华跟着补充说,“我总不能为了比赛辞了现在的dj工作吧?这不太现实!”
115。不合则散()
我对他们的这些反应,真是一点也不意外。
再看向疯子。
他也表明立场说:“我倒是没有这些什么牵绊。但是你知道我的,我懒散惯了,你要让我去参加什么赛的话,我会觉得浑身上下不舒服。我最讨厌竞争啊压力啊什么的了,你可以不用算我的份儿了!”
花锦面无表情地听完,一点情绪波动也没有。
“锦爷。”阿华紧跟着露出抱歉笑容,“当初我们组在一起玩音乐,大家都没有什么雄心壮志。所以兄弟们各有各的难处,还希望你可以理解。
“你是富家少爷,时间和金钱大把的有,你可以毫无顾忌地去追求梦想。可是我们梦想这东西离我们太遥远了。”
“既然是这样。”花锦笑笑,“那就再等机会吧。”
“是啊是啊。”疯子求之不得地附和,“机会总是有的嘛,不用急于一时。反正,我们兄弟几个还聚在一起,最佳时机总会来的。”
“放p!”我忍不了地爆出一句粗口,愤愤地站起来,“你们这些人,算什么兄弟?!”
众人皆惊住,齐刷刷看着我。
“你搞什么?”花锦拧着眉头,更是要把我按下。
“你闭嘴。”我不客气地喝住他,没什么好脸色地瞅着他们三个,“你们一个一个的找借口也就算了,竟然还敢口口声声兄弟来兄弟去的,好不好意思?!
“虽然花锦是有钱少爷;比你们条件都优越,但是你们也不该有好处就占,没好处了,需要共同努力了就闪吧?!”
“你误会了,我们”
阿华想要解释,却被我打断。
“你,这里面年纪最长的人是你,经验最多的人也是你。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明白梦想的时机一旦错过,可能就是一辈子的遗憾!
“你要养家糊口顾着自己的生计问题,我理解。但是如果这是你这辈子最后一次机会,你真的愿意就这么眼睁睁错过?”
阿华沉默了,我好歹还在他成熟圆滑的眼神里发现了一点,重新闪现的欲望。
“谁没有年轻过?谁没有过梦想?”他说着看了一眼剪刀,“我在剪刀这么大的时候,可以为了梦想违抗父母的愿望。可是经历过,我才明白梦想这东西太过廉价,低下头来老老实实生存才是真实。”
“我知道生存才是更重要的,我也为生存在苦苦挣扎。”我对他的这番话很是理解,“但是为了生存等于就必须放弃梦想?!现在你们这个团队,人也有,钱也有,比那些还在苦苦等待机会寻梦的人幸运多了,可是你们呢?
“却连考虑也不考虑,努力也不努力,就这样眼睁睁地放过了这个机会!我看你们就是害怕,还各自找了那么多漂亮的借口!”
“我们真不是找借口”剪刀觉得有点委屈。
“明明就是!”我提高了音量,指着剪刀,“你怕自己的人生真就像父母说的那样,玩音乐没出息,毕业后找份正经工作才是理智的选择!所以不管你有多喜欢,你都告诉自己只当成是业余爱好就可以了
“而阿华呢?你怕再一次面对失败,更害怕自己犹犹豫豫的,到时候比赛也不成功还丢了现在的生计,到时候家里人也会怪你!所以你宁愿放过这次机会,劝自己不要再瞎胡闹了,也不愿意再迈出这一步。”
阿华和剪刀再次沉默了。
“各位兄弟,我真的理解你们顾虑的各种原因和理由,我更加不否认有可能会面临失败。”我语重心长地看着他们,“但是,我拜托你们好好地再考虑考虑。
“梦想有时候的确只是一句空谈,生活也的确现实。但,现在机会就在眼前,就闷着头去拼一回行不行?就算失败了,就算再一次失败了,最起码回过头时不后悔,行不行?”
没想到,这个时候,疯子扑地笑了出来,引得我狠狠地朝他瞪了过去。
他赶紧捂着笑意解释说:“不好意思,你这说得太煽情了,我有点”
“不意外。”我环起手来不满地盯着他,“你是个连道德底线都有待提高的人,何谈梦想?”
疯子停止了笑,不爽地问:“嘿,你怎么说话的?我道德怎么了?你怎么和他们说话的时候都是正眼,一到我这里就变成斜着眼了?我哪里得罪你了?”
“想让别人正眼看你,你也得行得正坐得端吧?”我不客气地说,“这个团队里最不真诚的人就是你!天天哭穷把花锦当提款机使,结果却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
“你”
“童可可,你瞎说什么?”花锦还敢维护他,“借个钱有什么了不起的?疯子也是因为家里人生病才和我开口的。”
“哼,生病?”我不耻地笑出来,不紧不慢地将方才捡到的那张赌场单据拿出来拍在花锦面前,“好好看看!他就是这样利用你们的兄弟感情的!”
在证据面前,疯子一下子就横不起来了。
花锦的脸色沉了下来,久久地盯着那张单据。
“臭小子,你又去赌拉?”阿华一下子就飚了,“竟然还骗锦爷你家里人生病了?有你这么当兄弟的吗?”说着,巴掌就挥在了疯子的脑袋上。
疯子呼痛闪开,反而抓狂地吼说:“是啊,我是去赌了,反正锦爷有的是钱,借点给我应应急有什么!我又不是不还?!
“你们两个还不是处处占锦爷的便宜,怎么现在竟然弄得就我一个人不是人?你们一个个都有病!”
说完,不待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