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个猎户享清福-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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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监宣完旨扔下圣旨和赏赐的东西就跑了,林梦若蹙眉道:“这是什么意思?打个巴掌给个甜枣?”
“致远,我觉得你还是要冷静一下,不能义气用事。”木玄轻说罢把圣旨从地上捡了起来,塞到木致远的手中,今日过后,必然不会再有人难为云婉了。
“相公,你在门外做什么呢,干嘛留我一个人在屋子里”云婉可怜巴巴的说。
木致远一听云婉叫他便马上进了屋子,林梦若跟了进去嘱咐木致远说:“我刚给她上了药也吃了药,夜里阿婉可能会有些发热,但是是正常现象,所以不用着急。”
嘱咐过后林梦若就出了屋子,木致远把云婉揽在怀里叹了口气说:“傻婉儿,刚才在大殿之上为何要说自己没事?若是当时你说你受了委屈,我就是拼了命去也要给你讨回公道。”
“可是我不想你拼命,反正也没有大碍,相公,这事就算了吧。”云婉用自己的脑袋在木致远的胸前蹭了蹭,安抚木致远心里的焦灼。
“婉儿以后需要记得,我有几万兵马,所以你不必向任何人低头!”木致远心疼的说。
云婉抬头看着木致远弯眉甜笑:“我记得了,以后谁要是敢欺负我,我就也欺负她。”
夜里云婉果真发起了热,整个人烧的有些迷糊,也是一个劲儿的说胡话:“相公,我想回家,老婆婆,为什么要提防国师?我真的不能生孩子吗?我生不了孩子相公会不会嫌弃我?我奶为什么那么偏心我要是能有宝宝多好”
木致远初时没把云婉的话放在心上,可云婉反反复复就这么几句话,这就证明了这些都是云婉平时压在心里的心结,这里所有的话他都能理解,可为什么小心国师呢?
“婉儿,婉儿醒醒”木致远见云婉烧的越来越厉害,心里便是焦急了起开。
“怎么了?阿婉烧起来了?”林梦若怕半夜云婉烧起来木致远手忙脚乱,就是睡在了隔壁,一听见木致远这边有动静便马上过来瞧。
木致远蹙眉说:“刚才只是稍微的发热,现在就越来越烫了。”
“没事,没事,我给她吃些药就会好了。”林梦若又给云婉吃了两个药丸,她心里知道云婉这是心病,她也知道云婉一点也不喜欢京城。
云婉吃了药果然好了很多,但也是一直没醒,木致远和云婉也就一直守着,没人敢睡。
永寿宫,太后和皇上都打着哈欠等着南宫煜报信呢,想知道木致远有没有动向,是偃旗息鼓了还是
“阿煜,你可算来了,怎么样了?”太后见南宫煜来了马上焦急的问。
南宫煜轻哼了一声说:“云婉高烧不退,木致远和阿若都在守着,看着情况不大好。”
“怎么会这样?哀家只是让她跪着,一个手指头哀家也没碰她!”太后辩解说。
“她的体质本来就弱,在牛家镇为了流民也是忙前忙后的也是亏了身子,再加上被你这么一吓,再跪上一个时辰,她能好才怪了!”南宫煜说话阴阳怪气,也是对太后心有不满,或者说他心里也是有那么一丝丝的心疼的。
“阿煜,怎么连你也这么对哀家说话,你和云云都是我从小看到大的,怎么为了一个云婉就。哀家想不通!”太后后悔是后悔,但也有些被南宫煜给伤到了。
“她为了让流民填饱肚子,无时无刻不在粥锅前打转转不得半刻清闲,为了揪出流民中的邪教,不眠不休的跟着商量对策,为了救治伤兵,她就算是害怕的要命,抖着双手也坚持这把伤口缝合上,甚至她哭都不是为了她自己,而是怕弄疼了那些伤兵,她是我见到最弱的女子,却也是最强的!”
南宫煜说着说着自己湿了眼睛,那个善解人意的姑娘,这会正在和病魔决斗,而他却是不能过去看,不能帮她做些什么。
太后听了也是动容,但也实在不想承认自己做错了事,便推卸责任说:“那你这么不早和哀家说清楚!”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了,阿若的医术还需片刻不离,我看这个云婉是凶多吉少,那木致远怕是会揭竿而起了!”皇上心里这会真不是滋味,戏演了这么久马上就要收口了,却要死在自己人手里。
南宫煜嗤笑一声说:“那还是亏得你圣旨下的及时,不然这会儿已经打过来了。”
“哀家这就派太医过去,用不用的上也能表一番心意啊!”太后现在后悔太上皇出行的时候没跟去,若是跟去了就也不能惹这么大的祸了。
“让宫里所有的太医全都去将军府并且带上太医院所有名贵的药材!”皇上下决断说。
翌日,云婉醒来的时候见满屋子都是人,而且都是一脸的担忧,有些不明所以,而太医们看见云婉醒来却是比木致远还激动,小命保住了,也能回去复命了。
“相公,我饿了,想吃肉粥,想吃包子,想吃鸡蛋羹,想吃”云婉可怜巴巴的报着菜名,竟是没有不想吃的东西。
“好,我这就让人去做!”木致远见云婉胃口好便也是放心了。
宫里听说云婉无碍,也是松了口气,太后现在一想还有些后怕,她之前还动过把端荣指给木致远的念头,如今这想法却是烟消云散了,唉,不该管的闲事还是别管了。
“姨母,慕容云又欺负我!”端荣郡主不知昨夜风云涌动,所以又哭哭唧唧的找太后告状来了。
太后无奈的抿了下嘴说:“端荣,我虽给你郡主之名,但你也需要知道,你不过就是个外姓人,你不姓慕容。”
“姨母,我知道我身份和慕容云没法比,可是,可是也不能处处不比啊,她万事顺遂,而我却是万事难心,这由不得我不比!”端荣郡主哭丧着脸说。
太后昨夜一夜未眠,本就头疼,这会被端荣这么一折腾心都跟着发慌了。
“你万事难心?哀家怎么不知?”这丫头的心有些大了,如此荣华还不知足。
端荣郡主丝毫没觉出太后的异样,噘嘴撒娇说:“姨母知道我为何不想嫁人的,端荣想要如意郎君!”
太后听了这话眼皮一跳说:“木致远已经有了发妻,而且昨天皇上已经给了一品诰命,所以你还是另择他人吧。”
“我不要别人,我就要木致远,姨母你明知道,为何还让表哥给那贱人诰命!”
端荣是真的敢叫,她不过就是太后娘家一个分枝所生的女儿,也敢叫皇上表哥,太后蹙眉,这丫头的心好像被她给养的太大了。
“就算不给云婉诰命,她也是木致远的妻子,就算我身为太后也不能仗着身份去逼着人家下堂。”
端荣郡主听了太后的话之后沉默了一会儿说:“她可以为妾为平妻,我不管,反正我是认定了木致远了,他必须得娶我,不然我就不嫁人了!”
“好,那你就去当姑子吧,你是想代发修行还是剃发修行?哀家准了!”太后一脸不虞之色。
端荣见太后这话说的极为认真,便马上娇滴滴的示弱:“姨母,端荣错了,端荣不敢了姨母,端荣真的不敢了!”
太后看着面前哭的仪态尽失的端荣,不知为何突然想起昨日那个不卑不亢的姑娘了,许是听了南宫煜的话让她心生好感,许是因为她其实本就欣赏那样的性子。
“知错了年前就不要出门了,不然哀家可就不会心软了!”太后这就是变相禁足端荣,也省的她再因为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来烦自己。
端荣见太后是真的生气了,也就熄了气焰:“端荣知道了,姨母不要生气。”
“那就回去吧,别再我这哭哭唧唧的了,哀家累了!”太后说罢也不再看端荣一眼了,没有女儿就喜欢别人家的女儿,今天却是突然觉得不想在喜欢了。
“太后,奴婢扶你去歇着吧,昨夜您可是一夜都没合眼!”
婢女幻画跟着太后可有年头了,所以在太后不好好休息的时候就能语气严厉一些。
“嗯,歇着,哎?幻画,你昨天仔细的看云婉的样子没有?长的可是小家碧玉?”太后还是好奇云婉的长相,心里也是恼自己,昨天她怎么就没好好端详端详呢?
幻画笑着说:“那个云婉长的很是好看,与阿若公主难分伯仲,只是气度不同,她看着就让人心疼,所以奴婢昨天都是心疼的紧,觉得太后过分了呢。”
“那你昨天这么没提醒我”太后埋怨的说。
“太后若是还想见一见这云婉,奴婢倒是有个法子,但太后你得先睡一会儿我才能和你说。”幻画机灵的说。
二百一十三、胖出坑()
云婉一病反倒是因祸得福,因为病好之后,觉得身子比起之前要好上很多,最直观的体现在胃口上,消瘦的双颊有了些肉不说,若隐若现的梨涡已经变的甚是清晰了。
“相公,我脸都已经胖出坑来了,今天开始要少吃些!”云婉照着镜子嫌弃的说。
林梦若听了云婉这话,差点没笑喷了:“阿婉,你可别逗我了,那叫梨涡不叫坑,再说了,你现在可是比之前好看了,以前太瘦,精神头看着都没有!
木致远赞同的点头说:“阿若说的没错,现在看着才健康,再说了就算你吃的再胖,我也是喜欢的。”
“木致远,你说话注意点,别恶心人!”木玄轻厌恶的说。
“将军,皇上来了。”管家气喘嘘嘘的跑了进来就是为了通传一下,结果也是没比皇上快,他话刚说完皇上已经登堂入室了。
木致远和木玄倾谁也没行礼,谁也不说话,还使眼色不让林梦若和云婉行礼。
皇上尴尬的笑了笑,然后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就自说自话了起来:“玄倾,我知道你生我的气,可内情如何你问一下丞相便会知晓,这戏我不做了,因为再演下去,我就众叛亲离了。”
木玄轻闻言挑了一下眉头,怀疑的问:“皇上,我对你有几分了解,我之前也觉得你是在做戏,可后来我就并不这么认为了,你说实话,你当真从没动过要杀我们的念头吗?”
“我承认,我有过假戏真做的想法,但那个念头梢纵即逝,短的只是眨眼的功夫,今天我不是作为皇上来这里的,我是作为你的兄弟来的,玄倾,我发誓,我只是为了揪出幕后之人,没有别的想法。”皇上一脸真诚的说。
木玄倾轻叹了口气说:“皇上既然这么说了,我也说说我的心里话,这样也解除些心结,皇上,我真的无心皇位,更无心军权,我甚至不想做这个将军,不想卷入朝堂是非,兵符我已经给了皇上你,待事情平息之后,我就带着阿若回牛家村了,从此这江山如何与我再不想干!我木玄倾发誓我刚才说的都是真心,请皇上信我,给我们条生路。”
“说到底你还是不信我!”皇上失落的说。
“皇上,这信任就像薄纸,一旦皱了就很难抚平了,我们。”林梦若叹息着说。
“呵,因为我是皇上,所以我注定孤家寡人,好,我知道了,本想再喝一喝阿若的果子酒,现在一看,我怕事不受欢迎,我回去了!”
皇上苦笑着起身,短短的一个瞬间人似成熟了不少,木玄倾心有不忍,可最终还是没有唤住皇上,他们早已君臣有别,不能再做兄弟。
“这皇上说话几分真假?”林梦若疑惑的问。
云婉叹了口气说:“他说的应该都是真的吧,丞相如此就是希望皇上快点成熟起来,他甚至想逼着皇上心狠手辣,因为身处高位应当杀伐果断,而皇上却是感性的,他信丞相,信玄轻,从不猜忌是优点也是最致命的弱点,若是所信非人,那真的就会改朝换代了。所以丞相算准了我相公的性子,算准了咱们也会猜忌皇上,算准了咱们会养了兵马,想借此来激起皇上的猜忌,让他成为真正的君王。”
“那我应该如何?把他叫回来喝杯酒,泯了恩仇?”木玄倾被云婉这么一说觉得心里愧疚,他刚才问皇上动没动过杀他的念头,其实他有什么脸问?他也动过杀皇上的念头啊!
云婉沉默了一会说:“怕是不必了,他不仅是你的朋友,更是万千子民的皇上,所以他成熟起来是百姓的福音,而身为兄弟的你只需为他解了眼前祸乱然后功成身退便可,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从此他是帝王你是农夫,再无相干。”
“好,我助他成为一代明君!”木玄倾豪迈的说。
木致远轻哼一声说:“话是你一个人说的,做事的时候可别算上我,我的婉儿受了那么大的罪,我没造反已经不容易了。”
“致远,你怎么小肚鸡肠的?”木玄倾一副不敢苟同的样子。
木致远皮笑肉不笑的说:“你想练练手?”
“呵,你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吧!”木玄倾马上认怂变脸。
“行了,还是说说年货的事吧,马上就过年了,咱们得过的像个样,然后就抓紧把手头的事解决了,好快些回牛家村,这京城住的可是别扭。”林梦若一脸轻快的说。
云婉一听办年货马上来了精神说:“那可得好好想想吃什么,猪蹄一定要有,鱼也是,还有饺子,还有。”还有就想不起来了,云婉还没好好的过过年呢。
木致远见云婉兴奋便宠溺的说:“还想吃什么好好想想,这是京城,没有买不到的东西。”
云婉讨论了过年的菜式之后,就去找了皇上赏她的布料,她想给慕容云做件披风,慕容云送她钗子她一直没有回礼,再一想那天在永寿宫慕容云为了她与太后剑拔弩张就更觉得心里亏欠,莫荣云身份尊贵,什么好东西也都不缺,所以还是觉得亲手做的东西更有新意一些。
皇上赏的料子自然是顶好的,她选了月色的料子,觉得慕容云很配这个颜色,俏皮又不失高贵。
林梦若本来没觉得怎么样,但是一见云婉针线活做的这么好,就吃味了。
“哼,阿婉偏心,唉,太偏心了,怎么就这么偏心呢!”
云婉被林梦若碎碎念的样子给逗的忍俊不禁,最后无奈的叹了口气说:“你要是喜欢我也给你做一件。”
“好啊!阿婉最好了!”林梦若马上的变了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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