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个猎户享清福-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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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致远这话的意思就是我除了你就没碰过其他女人,历来是女人的清白重要,今天他却也要证一下清白。
云婉听罢脸红的走爬回了木致远的怀里,然后讨好的说:“我没说不信你。”
木致远被云婉给气笑了,伸出大手在云婉的惩罚的打了云婉的屁股一下,说:“没不信我怎么有这么大的反差?嗯?你这小家伙是个没良心的!”
“你别打我屁股!你这样就更像我爹了!还是你本来就把我当你女儿?”云婉小嘴一撅,不满的抗议。
木致远眉头一挑,伸手又补了一下,力道较刚才大了一些,随即有些心疼,无奈的叹气说:“你这小脑袋里想的都是些什么?”
“可,可是。。。。。。”
云婉话到嘴边却及时的咽了下去,她刚才差点就说可是为什么你不喜碰我这话了,话虽是没说,却也羞的脸色粉红,眼睛水汪汪的。
木致远见状深吸了口气,他虽是有些自制力,却禁不住云婉这般样子。
“婉儿,你老实些,不然我就吃了你!”
木致远以为他话说的已经很明白了,奈何云婉根本没听懂,她神色傲慢的昂着小脑袋,小嘴一撇说:“你以为你是大灰狼不成?”
木致远苦笑一声,叹了口气说:“行了,不闹了,睡觉吧,小白兔。”
“可是我不想睡觉,我还有问题没问完呢!”
木致远好脾气的说:“好好好,不睡,你想问什么?”
云婉纠结的咬了一下下唇,轻哼了一声说:“哼,不问了,哪天想问我再问!”万一他真的对她的好不是男女之情改怎么办?
一百一十四、决然的心()
许是心里装了事情,所以云婉今天醒的极早,而这时木致远却还在在梦中。
怕吵醒木致远,所以云婉一动也不动,睁着自己灵动的大眼睛打量起木致远来。
浓黑的眉毛,英挺的鼻子,好看的唇形,精装的胸膛。。。。。。
云婉一边害羞,一边紧盯着木致远裸露出来的肌肤,她这是第一次如此不避讳的盯着男人的身体。
为何男女的差别会如此之大?云婉鬼使神差的伸手附上木致远的胸膛,且还微微用力的抓了一下。
“婉儿,这是你惹我的!”
木致远猛然的睁开了眼睛翻身将云婉困在了身下。
云婉那般打量,他又警觉惯了,怎么可能不醒,他装睡不过是想看看这小丫头能盯着他看多久,却没想到她居然如此胆大,吃起了他的豆腐。
云婉见木致远眸光深暗,心里有些慌张,像小鱼一般的扑腾挣扎了起来。
“木致远,你放开我!”
猫一样的声音更是加重了木致远的欲。动,他俯身用唇吞掉云婉的话,夺走她的呼吸。
如此亲密之事,之前不是没有过,可云婉觉得木致远这次不同,他竟想是一只饥饿的狼一般,似有将她吞入腹中之意。
“婉儿,婉儿,婉儿。。。。。。”
木致远一遍遍的低喃终让云婉也有了迷离之色,再也没有半分思考的能力。
云婉再次醒来正被木致远霸道的锁在怀中,他们二人肌肤相贴没有半分缝隙相隔。
“醒了?”
木致远眼睛温柔的能滴出水来,刚刚的一场贪欢才真是让他体会到了甜头,以至于明明日晒三竿,他却仍然不想起身。
“你放开我。。。。。。”
云婉一想起刚才,脸红红的似快燃烧起来,可偏木致远觉得她如此娇嗔带了一种诱人的风情,眸光再次暗了下去。
“婉儿,你还想不想。。。。。。。”
木致远虽是询问,但做法却是没有商量一般,云婉的声音瞬间染上哭腔:“不行,天都亮了,你快起来,一会儿不是还要去衙门吗?”
“不去了!”木致远说完,唇便再次的欺了上去。
衙门这边真是忙的焦头烂额了,魏通看了眼太阳,面色发苦的问:“这木致远怎么还没来?!”
“怕是和嫂子吵架了吧?”
苏绣勾唇一笑,看来她昨天说的话是起了效果,她云婉长得好又如何?没脑子也是斗不过她!
绿蝶皱眉质问道:“你昨天和婉姐姐说了什么?”说罢卷起了袖子,要与苏绣动手。
魏通上前隔在了二人中间,劝慰绿蝶说:“你把心放肚子里去吧,致远宁可砍自己十刀也不会愿意凶你婉姐姐一句。”
苏绣自然不信,她哼笑一声,不言语却是得意洋洋。
“苏绣,我明日便谴人送你回去。”
顾飞的一句话冻住了苏绣的笑意,她小步上前拽着顾飞的胳膊说:“与我无关,我真是什么都没说。”
顾飞用力的将自己的胳膊抽了出来,看都再懒得看苏绣一眼,才几天的时间他就众叛亲离了。
红玉自那日负气起,便是再也没有出现过,连个道歉的机会都是不愿给他,而他没了红玉在身边,便是做什么事都没有底气。
“顾飞,你当日娶我之时可是说过的,一定会待我好!”
苏绣见顾飞的态度像是没有半点的回旋余地,便拿顾飞往日的承诺说事。
顾飞听罢哼笑一声说:“当日你亦说对我是真心实意,可你说的是真的吗?”
“你什么意思?你想抛弃我是吗?”
苏绣的脸上挂上了疯狂之色,原本艳丽的面容已经变得狰狞了起来。
顾飞定定的看了苏绣半响,冷冷的说:“你安分守己,便可继续当你的将军夫人,如若不然,也怪不得我无情!”
苏绣脸色瞬间平静了下来,唇边勾出一抹冷笑,迈着莲步就走了出去,她要的就是顾飞这句话,她将军夫人的位置还在,那便没什么值得慌张的。
“这女人真是利欲熏心!顾大哥,我要是你,就休了她!”
绿蝶见苏绣变脸竟是如此之快,没有半点顾及情意的意思,就为顾飞打抱不平起来。
顾飞苦笑一声说:“你要是真可怜我,就帮我把红如给找回来,不然我连飞鸽传来的消息都看不了!”
“解铃还须系铃人,你自己气走的人自然得你自己哄回来。”
绿蝶说完就溜了,劝人什么的可是麻烦的紧,她最讨厌麻烦了。
顾飞偏头看向装模作样的魏通,轻咳一声说:“红如在哪?我去找她。”
红如这时正在酒楼里与人吃酒,他乡遇故知乃是一大喜事,所以红如一扫这几日的阴霾,把酒言欢。
“红如,你我二人有三年未见了,那时你便是一身男装,今日再见仍是如此,不知谁能动摇你心,让你做回个女人。”
张正话里不乏唏嘘之意,他是真的替红如感慨和遗憾。
红如轻笑一声说:“我本来就是女人,何来做回女人这一说?再者说过的恣意不就行了。”
“可红如,你的脸上此刻确是写满了愁苦,你已经没了三年前的洒脱了。”
红如饮了口酒,玩味的说:“哪有人能永远的无忧无虑呢?对了,三年不见,你怎出现在这里?”
“哎,当年沙岭一站,咱们虽是胜了,却也是九死一生,我也不怕你笑话我,我现在想都觉得后怕,所以便自己做了点小买卖。”
红如见张正把害怕之事说的如此坦荡,眼里划过一丝欣赏,轻笑着说:“从未想到当年那般骁勇之人会害怕。”
张正狠狠地叹了口气说:“我方的人命是命,可敌方的命也是命啊!”
红如赞同的点头,叹息着说:“怪只怪身不由己。”
“哎,你看,咱俩好不容易见面说这些干什么,对了,怎么没看见顾副将军?你俩可都是形影不离的啊。”张正疑惑的问。
红如眉头一挑,掩住眸中酸楚,淡淡的说:“现在已经可以把副字去掉了。”
张正不可思议的说:“当了将军?为何不是木大哥当将军?”
木致远曾有恩于张正,所以张正的心自然是偏着木致远的,言语间有不平之意。
“木大哥已经离了军营了,之前我也替他惋惜,如今却觉得他是对的。”
张正不喜红如这般伤感的样子,眉头一紧说:“你是不是与顾飞之间有了嫌隙?若是你当真想要过另一种生活,那不若和我一起走南闯北的做些买卖,看一看大好山河,品一品人间百态。”
红如心生向往,正欲开口应允,顾飞却突然杀了出来,毫不客气的坐在二人身侧。
“红如怎么能和你走?你小子当了商人之后脑袋却是灵光了不少,竟然想起挖老子的墙角了。”
张正轻笑一声,不卑不亢的说:“你当了将军也是霸道了不少,红如一个大活人是凭什么说困住就困住?”
“你找打!”顾飞狠拍了一下桌子,站起来就要拔刀。
红如眉头一蹙,按住了顾飞的手说:“你这性子什么时候能改?”
顾飞讪讪的坐下,但气还是不平,恼怒的说:“他不说人话,我还不能恼怒?”
顾飞心里明白他刚刚的举动半点理都没有,可这张正想把红如带走也着实可恶。
“顾将军不想放走红如无非是因为红如多谋,这天底下多谋之士一抓一把,红如想走你又何必强留?再者说,红如女儿之身,难不成你要自私到让她为了成全于你终身不嫁,老来无依?”
张正的话让顾飞无法反驳,若是失去红如,虽会军心不稳,但也会慢慢的镇住,可他就是希望红如能留在他身边,甚至刻意的去忽略红如女儿之身的事实,不想她年级已大,应当嫁人这事。
“张政,你带走红如能给她什么?身在军中,她的话比我的话都好用,和你走却是要为钱财与人弯腰陪笑。”
红如闻言失望一笑,若他顾飞说的是挽留之语,她必然会留在他身边,可他说的竟像是她贪恋权势一般。
张政与红如想到了一处,他蔑视的看着顾飞,讥讽的说:“顾将军此言差矣,红如留在你身边顾念的是出生入死之情不是权势。”
红如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用酒的辛辣压住了心中的苦处,脸上挂上了决然之色。
“张政,你此番要在牛家镇停留多久?”
红如这一问,让张政惊喜万分,马上回答说:“大概一个月,当然,若你下定决心要与我一起的话,什么时候走你说的算,反正钱是挣不完的,不差这三瓜俩枣的!”
红如点了点头说:“那便一个月后动身吧。”
“好,那我便开始规划下一个要去的地方,寻一个山清水秀之所。”
“我不是说了吗?她哪也去不了,哪也不能去!”
红如蹙眉看着顾飞说:“我又不是卖给你了,怎就哪也去不了?怎么就哪也不能去?”
“因为。。。。。。”因为什么?胡飞词穷。
一百一十五、冷嘲热讽()
“相公,我有喜了,你别赶我走了,我现在禁不起颠簸。”
顾飞正困扰于如何留下红如,却听见苏绣羞答答的报喜。
“你是说我要当爹了?”
为人父心里自然喜悦,以至于顾飞把其他的事都抛出了脑海之外。
苏绣柔若无骨的靠在顾飞身上,嗔道:“对,你要当爹了,你儿子现在在我肚子里,哼,看你还敢不敢对我凶了。”
顾飞的大手小心翼翼的附在苏绣的小腹上,笑的一脸满足。
“我跟你说话呢!你还凶不凶我了!”
苏绣想明白了,现在她必须讨好顾飞,等儿子生出来了,他便没有休弃她的理由,到时候她便不用敛这性子了。
顾飞傻笑着说:“不凶你了,哪敢凶你!”
“相公,我明日去给大家都赔个不是吧,许是前些日子害喜严重,所以才哪那性子。”
苏绣顺水推舟的把前几日的事都推成了害喜而不是她的本心。
“不必了,我明天去和大家说一声就行,你安心养胎就是。”
见那个维护自己的顾飞回来了,苏绣得逞一笑,她自己都不得不佩服自己的聪明。
“什么?苏绣怀孕了?真的假的?真巧啊!”绿蝶十分怀疑这事是否可信。
“绿蝶,别乱说话!”
魏通见顾飞高兴的跟个傻子似的,便不让绿蝶多言。
绿蝶不服气的嘟了嘟唇,小声说:“要是小姐在就好了。”有没有身子一看便知!
待顾飞飘忽忽的离开之后,魏通又呵斥绿蝶说:“你怎么非要和苏绣置气呢?人家现在可是有身子的人了,不想惯着她那就远着她!”
魏通心里也是怀疑这事的真假,所以他说话的目的是告诫绿蝶小心一点,别中了计,惹了祸。
“我家小姐都不舍得说我,你凭什么说我!”
绿蝶虽然懂了魏通的意思,可她难道怕那苏绣不成?苏绣聪明她绿蝶就傻?
魏通叹了口气说:“你到底还是个孩子!你也别觉得我管的多,我不能让你在我眼皮底下吃亏。”
“嗯,知道了,我定是会在我家小姐面前替你美言几句的!”
绿蝶安慰的拍了拍魏通的胳膊,心里也是有点心疼魏通,过了这么久还不忘情!
魏通轻笑一声,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拱手作揖道:“多谢美言”心里确实一阵叹息,阿若,你何时归来?
“婉姐姐,你可算来了,这两天你去哪儿了,我可无聊了。”
魏通从伤感中把情绪抽离了出来,冷脸道:“木致远!你还知道来呢?!”
“怎么?不欢迎?那我便回去了!”木致远挑眉问。
“欢迎,怎么不欢迎!说两件大事,第一件,苏绣有喜了,第二件,京里传来消息,皇上因子域受伤之事彻查暗卫,南宫煜拒不配合,已有剑拔弩张之势。”
木致远闻言眉头紧皱,一本正经的说:“魏通,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当上一方父母官的,我且问你,母猪有孕算不算大事?怎与朝堂混为一谈。”
“哈哈哈,木大哥说的对!不分轻重缓急!”绿蝶见魏通一脸尬色,便是幸灾乐祸了起来。
“我想说的是,因为苏绣有孕,顾飞把仅有的智商都给封存了起来,现在看着和还在我牢里关押的于老三没有区别了!不然我第二件事何须与你说?”
魏通被绿蝶嘲笑的脸色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