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妖怪谈恋爱-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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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美女,天这么冷。你穿的这么性感,就不怕生病吗?”莫拉多问。
“我当然怕生病,不过喝了你的血,我就不会生病了。”幻姬嘻嘻笑着,妖红的长指甲揭开脸上的红纱,朝莫拉多丢去。
莫拉多一掌击碎扑面而来的红纱。破碎的红纱像花瓣一样随风飞舞。
幻姬倏忽来到他的面前,妖红的长指甲直挠他的脸。
莫拉多大喝一声,举杖便打。幻姬侧身躲过,手抓金杖,翻身而起,莲足扫向对方面庞。猩红的眼眸里射出妖娆的笑意,苍白丑陋的脸狰狞可怖。
莫拉多脸上挨了一脚,踉跄后退。她如风一般掠至他面前。
他吓得魂飞魄散,弃了金杖,心道,这女魔头比雪无泪还可怕,上来就直取别人性命。他身为一个天竺二流法师,绝不能客死他乡。他还要骗足,哦挣足路费,买一大堆奴仆,欢欢喜喜的回国去。
他化为黑烟,立马开溜。
幻姬眯了眯眼睛,殷红的嘴唇咧到了耳根。她身形一晃,细长的手指抓向了那股黑烟。
莫拉多从黑烟中现形,他被幻姬的手洞穿了胸膛。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难以置信的望着贴在眼前的那张丑陋的脸庞。喉咙里咯咯有声,却说不出一句话。
“就让你这异国人的血,来温暖我冰冷的身体吧。用你这颗法师的心脏来增加我的力量!”幻姬大笑着,咬向他的脖颈!凄厉的叫声在长街上回荡。
两天过去了,慕容夕瑶一直在昏睡。碧桃仙子和雪无泪用尽了各种办法,还是没能将她从梦中唤醒。
无奈之下,慕容府请来了骆华年。姬天涯十分恼火,忍不住责怪雪无泪:“四小姐对你情深意重,你为什么没有好好保护她?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要娶她吗?现在她躺在这里,不哭也不笑,都已经两天了。你快把她叫醒啊!”
慕容尊拍了拍姬天涯的肩膀:“天涯,你别激动,我四妹她会没事的。”
骆华年为慕容夕瑶诊完脉,眼睛从雪无泪身上扫过:“她只是睡着了,没什么大碍。”
姬天涯疑惑:“睡着了?如果是睡着了,我们唤她,她应该很快就能醒过来呀。华年,你是不是诊错了?”
骆华年保证道:“我没有诊错,她的确是睡着了,从脉象看,一切正常,只不过她消耗了过多的体力和元气。我给她开点补气的药,你们在耐心等等,过不了多久她就会醒过来。”
她走到桌前,麻利的写完药方,交给了姬天涯:“我还有事,先走了。”
“我送送你。”姬天涯道。
骆华年淡淡一笑:“不用了。你还是照顾四小姐吧。”
骆华年刚走,碧桃仙子和白珀跨进门来。自从那日白珀出现,碧桃仙子一眼就看出他是个狐妖。
还好这狐狸嘴巴甜,一个劲地管她叫仙女姐姐,长得虽然邪魅了点儿,不过真身雪白可爱,她还挺喜欢的,于是就没舍得收了他。把他当宠物放在身边,没事就摸摸他的头,手感相当不错。
碧桃仙子冲白珀使了个眼色,白珀心领神会,将雪无泪拖出了屋子。碧桃仙子娉娉婷婷的走到慕容夕瑶的榻前,摸了摸她苹果般的脸,娇声娇气道:“夕瑶妹妹,你可要快点醒过来,好多人都欺负你将来的夫君呢!”
说完,给她掖了掖被角。转过身,一双明亮的杏眼瞪着慕容尊。
慕容尊被她瞪得浑身不自在,结结巴巴问:“疯丫头,你瞪我做什么?”
碧桃仙子贴近他的脸,戳着他的胸口问:“你不觉得这里很不安吗?”
“你什么意思?”慕容尊问。
碧桃仙子在他耳边小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高将军算计雪崽的事。夕瑶妹妹之所以躺在这里,都是拜你所赐!”
“你胡说什么!我也是为了四妹好!”慕容尊红了脸。
碧桃仙子笑了,笑得高深莫测,她没有再说什么,走了出去。
白珀将雪无泪拉到了园子里的僻静处。
“你将我拖出来做什么?”雪无泪甩开了他的手。
白珀语重心长道:“雪,你不能在跟夕瑶小姐在一起了。”雪无泪问:“为什么?”
“你看不出来吗?大家都开始怀疑你了。如果人们都知道你是妖……你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白珀道,“我们还是回太白山吧。”
“我不会后悔的。”雪无泪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你让我抛下夕瑶,我做不到。”
“你会受伤的。”白珀眉间弥漫着忧郁,“你忘了,那天她差点用匕首刺伤你。”
“我会照顾好自己,也会保护好她。”雪无泪顿了一顿,“你不用担心。”
“我真想不明白!”白珀负气的低吼,“你到底喜欢她什么?不过是个平淡无奇的人类,既没有倾城的容貌,也没有倾世的的才华,刁蛮泼辣又任性。她值得你这么奋不顾身地去爱吗?”
第141章 他是怎么死的()
“值不值得我心里清楚,你没爱过,你当然不明白。”雪无泪淡淡道。
白珀眼中掠过一丝暴戾:“好吧,我不懂,我也懒得再劝你!”
他愤然转身,大步离开了。
“白珀!”雪无泪目光复杂的望着他远去的背影。
有人在城内发现了天竺法师莫拉多的尸体。
那时骆华年,因为要出诊,恰好经过。
莫拉多坐在一个破巷子里,乍一看去,像个流落街头的乞丐。
发现莫拉多的人已去报了官,不一会儿,四个捕头跑过来驱赶围观的人群。
高城和乌风走了过来,,他连日来一直派人寻找莫拉多。若不是巡捕房告知他们发现一个天竺人的尸体,他还以为莫拉多回老家去了。
乌风来到莫拉多身边,弯下腰仔细检查他的尸体。
莫拉多早已僵硬,他脸色青白,充血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似是惊恐到了极限。乌风用力扳开他捂着胸口的手,发现那里有个血淋淋的大洞,他的心脏不见了。
乌风黑眸中掠过一丝惊诧,他发现莫拉多左侧衣领中有血迹,掀开衣领,赫然露出两个黑红的齿痕。
“啊!”骆华年惊叫出声。
乌风和高城同时把目光转向她。
骆华年向他们不好意思的点点头,算是打个招呼,不再言语。
她心中却是惊疑不定,莫拉多脖子上的咬痕,她在城郊几个受伤的百姓脖子上见过,那些人一致说自己是被一种速度极快的野兽咬伤的,如果城郊出现野兽也就罢了,城里出现野兽,那实在说不过去。
检查完毕,乌风站起来,走向高城。
“他是怎么死的?”高城问。
乌风道:“他大概死于三天前,与凶手搏斗过,用得是金杖,现在他的金杖不见了。凶手徒手与他交战,从他右臂上的七道抓痕来看,凶手的指甲特别长。他的左脸被对方踢中,下巴脱臼。然后凶手掠至他面前,左手插入他胸口,顺势咬住他的脖子,在因血尽而亡之前,将他还在跳动的心脏取去。”
乌风的一番推论惹得围观百姓一阵惊呼,有人早已吓得面如土色,纷纷道:“这天竺人到底结了什么仇呀,竟惨遭如此毒手。”
“下手的究竟的是什么人?如此残忍暴戾?”捕头自言自语。
骆华年接口道:“凶手既吸血又掏心,就算在江湖绿林中也极少有这等凶残之人。只怕……只怕不是人类干的。”
高城听了,走到她面前问:“那么,骆大夫认为是谁干的?”
骆华年抿着嘴,抓了抓耳朵:“那人脖子上的咬痕……我见过。”
“哦?”高城来了兴趣,“你在哪里见过?”
“在城郊几户村民的脖子上,他们说自己是被一种红色的野兽咬伤的,伤口非常难愈,有些人没当回事,整个脖颈都烂掉了。最近,我一直在收集药材治疗这种怪伤。”
高城若有所思:“那么骆大夫的意思天竺法师是被野兽害死的?”
周围百姓哗然。
“不不不,我不确定。”骆华年揪着衣角,“野兽如果跑到城里来,大家一定会发现的。”
高城盯着骆华年的眼睛,语气带着一丝讥诮:“骆大夫可曾见过那吸血的野兽?”
骆华年莫名其妙,冷冷回答:“我怎么可能见过,只怕见了,我早就没命了。”
高城哦了一声,意味深长道:“骆大夫是城里的名医,出诊时一定要小心谨慎。以后,还是不要往城郊跑了。”
骆华年疑惑地望着他,想从他的表情上看出点端倪。
高城淡淡一笑,吩咐乌风:“传我手令,集结城中所有闲散军士,组成巡城队,加强对城中各处的守卫,入夜以后,全城宵禁。如发现可疑的人或野兽,就地处决。从今日起,全城戒备。”
百姓听了,全都松了口气,大赞高将军英明。
城里野兽挖心吸血的事情很快传遍了,新来的守城大将军组织巡城队的事也跟着传遍了。
城北练兵场。慕容尊穿着一身玄色戎装,急匆匆向高城走来。
高城正在练兵,一排排穿着青绿色战衣的士兵手拿大刀,目光坚定的做着挥刀劈斩的动作。他时不时去纠正那些士兵的动作。
乌风像他的影子,沉默地跟在他身旁。
“大将军,慕容将军来了。”乌风低声道。
高城转过身,走向匆匆而来的慕容尊。
“听说城里出现了极其凶猛的野兽。”慕容尊凝视着他问:“天竺法师莫拉多死了?”
高城点了点头:“莫拉多是那天晚上死的,血液被吸干,心脏也不翼而飞。”
“就算是狮子疾光,也不会用这种方式杀人。猛兽杀人,会吃得很干净。”慕容尊陷入了沉思。
高城笑得高深莫测:“就算吃不干净,也绝对不会给人留全尸。”
慕容尊眼神一亮:“你是说,是他杀死了莫拉多?”
高城望着日光下刻苦训练的士兵,幽幽道:“那天夜里,莫拉多差一点就让他原形毕露,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妖魔的报复心都是很强的。”冷风吹来。慕容尊感觉到彻骨的寒意,内心仍抱一丝侥幸:“杀死天竺法师,不是表明了此地无银三百两吗?他也太放肆了吧。”
“是挑衅。”高城道,“不要大意,他是妖,妖怪生来就是害人的。我们要在他出手之前,想办法除掉他。”
慕容尊的脸色苍白无血:“我四妹她糊涂。”
“先不要气恼。”高城神吸一口气,“我准备让你带领巡城队。”
“我……”慕容尊愕然。
高城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要对自己有信心,千军万马的蛮族铁骑你都领教过,还怕一只妖怪?何况,我也会与你并肩而战的!”
慕容尊用力点了点头。
天气转阴,姑苏城又开始飘雪。
雪下了一天一夜,整座城披上厚厚的银装,如仙界里的琼楼玉宇。
然而,雪中的城再美,人们也无心赏雪。
姑苏城里闹猛兽的传闻让百姓们人心惶惶。
慕容尊很庆幸,高城没有说城里有妖魔作乱。否则慕容府里的那只妖怪必定闻风而动,闹得满城风雨。
第142章 巡城队长()
这日巡视几条大街,他和两个士兵,走进了东吴酒楼,灌趴士兵之后,他没趣的一个人自斟自饮,眼睛瞟向舞池中翩翩起舞的杜彩衣,越喝心里越难受,胃里就像卡了根鱼刺,隐隐作痛,不禁皱起了眉头。
他看着她跳完一支舞之后,眼神朦胧,脑袋晕晕的。在那一支舞的时间里,她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这让他很气恼,心里堵得慌忍不住举起酒壶,拼命往嘴里灌酒,上等的百里香打湿了他的衣襟,他浑然不觉,他只想用酒,浇开心里那个结。
酒已干,他放下酒壶,招呼酒保:“上酒!”
一只手轻轻按在他宽阔的肩膀。慕容尊受宠若惊,酒醒了一半,连忙站了起来,结结巴巴:“彩衣。”
杜彩衣看着他,脸上挂着淡若幽兰的微笑,她拿出素帕,为他擦拭下巴和衣襟上的酒渍。
他看着她,像个木偶一般,一时呆住了,心里翻江倒海,不知是喜是悲,五味杂陈。闻着她帕子上的花草香,任由她擦拭着衣襟上的酒渍。他不知该不该握住她的手。
他抬了抬手,终于打消了念头。
“最近城里不太平,你身为巡城队的队长,一定要注意安全。”她语气平淡,好似跟他闲话家常。
如此近距离的看她,他有些呼吸困难,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惊走了这张倾国倾城的容颜:“我,我会注意的,不管……不管城里有什么妖魔鬼怪,我都会保护你!”
说到这里,他脸红的像个害羞的孩子。
杜彩衣莞尔一笑,娥眉如远山横翠,眼眸似秋水澄澈,皮肤若白玉唇红如三月樱花。慕容尊忘了呼吸,痴痴看着她。
她转过身,袅袅娜娜而去,只留鼻尖清雅的香气。
他深深凝视她转入珠帘后的水蓝倩影,心若风中残红。
雪后初霁。
瓦当上凝结的冰棱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像一支支倒悬的箭矢。
慕容夕瑶睁开眼睛,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坐了起来。
自从昨天夜里醒来,听姬天涯说自己昏睡了五天,她还不信。
时间都浪费在睡觉上了,想想她就很恼火。
她记不清自己是怎么昏倒的了,只记得那日雪无泪带了一个叫白珀的人给她认识,之后她出现了幻觉,把雪无泪看成了怪物,把白珀看成了狐狸。
剩下的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云洛进来,看她醒了,开心极了,准备伺候她梳妆。
“我想先洗个澡。”慕容夕瑶懒懒道,感觉浑身没力气,打了呵欠,她又想睡。
洗完澡,穿上月牙白衣,挽了个飞天髻,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后去给爹娘请安,一路上她发现府面冷冷清清的,忍不住问云洛:“雪无泪呢?”
“雪公子和碧桃仙子出去了。”云洛答。
“出去干嘛?”慕容夕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