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养成就吃了-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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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这事他还特意去找了周展,想跟周展探讨研究下接下来的攻势,周展一听他问自己怎么办就头发根发炸,说什么都不肯装智者了,张天琪不肯走,说:“我不用你给我出主意,我就想知道你被甩那会儿试过装可怜吗?有用吗?”
周展“唔!”的一声,眼睛瞪了起来:“谁跟你丫说老子被甩过?老子这么风流倜傥,又这么疼老婆,我媳妇儿爱我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甩我?”
张天琪:“我都这样了,不可能笑话你,你就别不承认了。”
他就不好说,你们两口子可是圈子里的风云人物,你为他出柜,差点被你爹弄死,他为你出柜,被他爹逼成了疯子,你还当你们多低调呢?你低调的起来吗?
周展被人揭了老底,老脸有点挂不住,不尴不尬的说:“装可怜什么的也不是不可行,不过也得看你家那口子什么脾气,他要吃这一套,你就装呗,装可怜又不算啥,装孙子都没事儿,关键是能把人哄回来,你得有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决心……”话说到这感觉自己暴露了什么,于是强调补充,“我告儿你,这可是我推测的,老子可没装过,效果得你自己去验证。”
“死猪不怕开水烫……”张大少压根没在意他强调的那部分内容,念叨着取来的经,神神叨叨的走了。
周展挠着头皮咕哝:“装孙子不会死人吧?”
大门哐当一响,张大少走了,浴室里的人炸了:“周展,你能不能交点智商正常的朋友?!你还嫌自己智商不够低,还跟那种二货一起混!妈的!先给老子拿浴巾,出去再骂你!”
周展一溜小跑的冲进了卧室,又一溜小跑的进了浴室,在浴室等了将近半小时的池洋一边往腰上围浴巾一边骂:“让你拿浴巾你特么就一去不复返了!”
周展:“忘了忘了,光顾着应付那二货了,你怎么不叫我啊?”
池洋瞪着眼叫唤:“怎么个茬儿?你把我交代的事忘了你还怪我?!”
“不是不是,不是那意思。”周展熊臂一展,把宝贝儿媳妇儿圈在了怀里,吧唧吧唧的亲,“我错了,不生气了哈,哎哟,瞧在屋里闷的,都出汗了,再洗一遍吧。”
池洋被这虎背熊腰的熊货一通拱,一直拱到了墙边,才围好的浴巾也被一把扯下来了,想骂人嘴被堵了,连那一串唔唔的气音都被这熊玩意儿吞了。
其实周展一点都不傻,在御妻之道上大狗熊是名副其实的大智若愚,虽然总是一招制敌,但架不住百试百灵啊,别看隔壁看似安定和谐,其实杜君浩拿自己儿子没辙没辙的,不管多强势多会用爹架子压人,可十次意见不统一有九次最后随了他儿子的意,楼下就更甭说了,两口子轮换着闹自杀,切脉跟切猪肉似的,三家人里就咱爷们老婆孩子热炕头,要啥有啥,再说就楼下那小谁和隔壁那崽子能有他媳妇儿好看吗?能有他媳妇儿会赚钱吗?所以说爷们儿才是真正的人生赢家。
张天琪取了经,回去以后琢磨了大半宿,半夜时分抱着被子溜进了钱宁的卧室,被子往身上一裹,人就地躺床下了。
凌晨三点多,钱宁醒了,打算起来上厕所,迷迷糊糊的伸脚够拖鞋,踩了个被子边,定睛一瞧,张大少蜷着身子睡在床下,就像只不讨主人欢心却又十分忠诚的大型宠物狗。
钱宁伸手推他:“琪少,醒醒,你怎么睡这了?”
张天琪悠悠转醒,眨了眨那双近视的凤眼,然后道:“我睡不着,这样能睡着,你睡吧,不用管我。”说着话又把眼睛闭上了。
钱宁望着床下的人,半天说不出话来,他不是对这人心软,而是糟心,非常的糟心!
番外 之钱宁(二十七)()
秋老虎再如何穷凶极恶也改变不了高温已到强弩之末的事实,那场大雨之后不久又接连下了两场雨,一场秋雨一场凉,如今夜晚开了窗的房间已经不是清爽而是清冷了。
钱宁刚洗过澡,脸被温水熏的微微泛红,身上的水汽混着沐浴乳的香味,就像小钩子一样钩着张天琪的嗅觉,味觉,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那吞咽声在静谧的客厅里显得十分突兀,钱宁不由看了过去,张大少迅速的收回视线,一口咬掉了半个蛋挞,快速咀嚼的模样就像个贪嘴的大孩子。
钱宁看着觉的好笑:“有那么好吃吗?”
张天琪点头,砸么过滋味以后,说:“比平时的甜,有点齁嗓子。”
钱宁忍着笑“哦”了一声,从装杂物的小竹筐里找出指甲剪,剪自己有些长了的脚趾甲。
挑嘴的张大少吃完手里那个蛋挞就停口了,抽了张纸巾擦着手,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钱宁的脚,舞者的脚并不好看,脚上会长茧子,还会变型,可张大少现在是情人眼里出天仙,看到的都是好。
“我给你剪吧?”鬼使神差的说出了心里话,张天琪本以为自己会有点不好意思,可真说出来也没有太大感觉,他喜欢钱宁,现在满心满眼都是这个人,想为他做些什么,想和他亲密,这些都是不由自主的。
钱宁瞥他一眼,摇着头喃喃:“你可别糟践自己了。”
张天琪听了这话莫名的有些难受,他拿过钱宁手里的指甲剪,把他的脚放在自己腿上,仔仔细细的剪起了指甲,他没做过这种事,以前在一起生活都是钱宁在照顾他,钱宁给他剪指甲的时候可没流露出被糟践的难堪和委屈,他从来都是一边给他剪指甲一边轻声跟他说着话,就像情人间亲密温情的互动,他喜欢钱宁那样对他,感觉在被当成很珍贵的人呵护疼爱。
“我想为你做些什么,是由衷的想,这怎么能是糟践自己呢?”张天琪低声说着自己的心情,不知怎么就委屈上了,说不清是为自己委屈还是为钱宁委屈,反正心里挺难受的。
“你……你怎么这么情绪化啊?”钱宁哭笑不得的看着这人垂着的侧脸,“人家女人怀孕了才爱情绪跳表,你这都赶上孕妇了。”
这要是换做以前,钱宁肯定不敢这么说张天琪,这少爷脾气大,识不识逗要看心情,没准就恼羞成怒了,现在不一样了,钱宁说了张天琪就听着,也不觉的生气羞恼。
大概是静谧的夜晚让人心情柔和,也可能是因为张天琪表现的太乖了,钱宁不由自主的生出一点对这人消失许久的疼爱来,他伸出胳膊将这人抱在怀里,温声道:“琪少,你听我说,我不会记恨你以前对我不好,或许记恨过,但现在不会了,我不想跟你在一起是因为我们不适合,我们的出身背景包括生活经历都相差太多了,你以前养着我,别人觉的正常,但你想和你养着的人过一辈子,别人会以为你疯了,你现在觉的你喜欢我,我怎么样你都能接受,别人说什么你也不会在意,可我知道被人指指点点是什么滋味,我告诉你,这世上没有比让人说闲话更让人憋屈了,一次两次你能忍,那十次八次呢?你能受的了被人当成茶余饭后的笑料吗?所以如果你想和我在一起,现在放不开,那我们就这样过着,没必要非把关系弄的太绝对。”
张天琪怔怔听着,被钱宁抱着,心口却在发凉。
“你不用哄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不相信我,不管我说什么做什么,你都坚持认为,我不能相信,你不想跟我在一起,跟我在一起是因为你没办法,好,我知道了,我都知道了。”张天琪摘下鼻梁上的眼镜,捏了捏酸胀的眼眶,还好,只是眼镜戴太久了眼疲劳而已,不是又要丢脸的哭出来,他将眼镜重新戴好,看着动动口舌就能让他难受不已的钱宁,“宁宁,我会把欠你的那些还给你,然后我们要一起过一辈子,我再喜欢你也不可能为了成全你放你走,我就是这么自私的一个人,抱歉,这点我改不了。”
钱宁哑然的望着他,感觉不知不觉真把这个人当成小孩哄的自己简直蠢不可及,这执拗的王八蛋哪里是几句话能哄住的?!
张大少说完了话就继续干他争取来的活儿去了,那副认真专注剪指甲的模样一点都不王八蛋,灯光下的侧脸看着还挺英俊。
钱宁看着看着,不知怎么的就有些恼火,想拿自己的脚丫子踢他脸,当然也只是想想而已,他刚被张大少委婉告知,别拿老子当傻子哄,老子不是,老子不上当,哪里敢去试探这人会不会在他造次时原形毕露?
张大少干完活儿,挺满意的欣赏了一会儿,然后把手放在了钱宁的腰上,说:“以后我都给你剪指甲,你给我摸摸你的小狗爪儿行吗?”
张天琪对狗没有太大感觉,但对这个长在钱宁腰的小狗爪儿喜欢的出奇,以前他还用手机拍过照片,闲着没事就翻出来瞧瞧,他自己都觉的有点变态。
钱宁抽了抽嘴角,推开了腰上的手:“不行。”
遭到拒绝的张大少并不气馁,镜片后那双变型的凤眼微微一眯,钱宁好像看到了镜片上有亮光一闪而现,漫画里腹黑男的即视感十分强烈。
“那不摸了,亲一下。”张大少忽然发力,把腿脚担在自己腿上没来得及收回去的人扑在沙发里,撩起t恤的下摆,说是亲一下,事实上亲上就不撒嘴了,还用牙齿轻轻的磨,用舌尖逗弄。
那一疙瘩宝贝的痒痒肉哪里经得起这样的调戏,钱宁边笑边扑腾,喉咙里是连串的呵呵呵哈哈哈,连呵斥都做不到。
张天琪从腰侧亲到肚脐,钱宁扑腾的没那么厉害了,累的呼哧呼哧喘气,张天琪空出一只压制钱宁的手,隔着衣料罩住了毫无防备的小钱宁。
钱宁倒吸了口气凉气,撑起上半身看他:“你干什么?”
张天琪以一个由下至上的角度与钱宁对视,镜片后的面那双吊梢眼闪着可以称之为妖异的光泽:“贿赂贿赂它,给它点糖吃。”
题外话:早点起床早点更
番外 之钱宁(二十八)()
钱宁属于欲望比较轻的那类人,再加上日子过的不轻松,也没太多时间精力去想这些,积存的久了难免会敏感些,经不起有心人极尽所能的挑逗。
张大少给的糖可不是一点点,他给的是他三十年来的第一次服侍,手口并用,极尽讨好,下了血本了。
钱宁的震惊也不是一点点,他差点被这人出格的举动吓软了,气喘吁吁的整理自己的衣服时还有些心有余悸。
张天琪毕竟是个高傲金贵的大少爷,就算他这段时间在拼命的装傻卖乖,可那到底不是他的本性,钱宁甚至认为这人疯起来割腕自残不足为奇,但像这么豁出去的讨好一个人真不像他做出来的事。
张天琪用纸巾擦拭过被钱宁弄脏的脸和眼镜,重新将眼镜戴回去,看清钱宁的表情,好笑的问:“怎么跟见了鬼似的?”
钱宁讷讷道:“大概是太刺激了吧。”
张天琪失笑,在他脸蛋上捏了一下:“去睡吧。”
钱宁受到的冲击有点大,人木呆呆的,闻言说了声好,真的回房间去了。
他一走张天琪脸上的轻笑就变苦笑了,他不敢指望给完甜头就得到甜头,只能别扭着步姿去卫生间,自己的问题自己解决。
钱宁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一会儿,抽身坐了起来,唤道:“小歪,上来睡吧,好久没一起睡了。”
傲娇的贵族猫抖了抖耳尖,眼皮却没撩开,油光水滑的小身子陷在和它高贵的身份十分不相称却深得它喜爱的脏衣篓里,当然钱小歪这么干净一只猫是不可能睡在脏衣服里的,猫窝里的填充物是张天琪贡献出来的t恤衬衣羊毛衫,就没有一件低于千元的,所以严格来说这只简陋的猫窝其实是非常昂贵的。
习惯睡床的钱小姑奶奶为什么会另寻容身之地呢?这还要从张大少巴巴的来钱宁屋里睡地板说起,他听从了周展的建议,装可怜的第一步就是来钱宁屋里睡地板,头一天睡在屋里,第二天钱宁上了锁,于是他开始睡钱宁门外那条小走廊,钱宁每天早上一开门就能看到他在走廊里或躺或卧,惨的跟条狗似的。
钱宁问他:“少爷,你是想把自己弄病了让我全天候的伺候你吗?”
他说不是,他只是在房间里睡不着,他不会把自己弄病给人添麻烦的。
钱宁起初也不想管他,可架不住他天天如此,两周之后钱宁认输了,从此他就跟钱宁一起睡了,当然这个“睡”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而从小到大都跟钱宁睡一个被窝的钱小歪对第三者的加入非常不习惯,于是在驱赶数次无果之后,钱小歪发现了其实脏衣篓也很好睡,尤其是被层层叠叠的高级男装包裹着,暖暖的,很安心。
张天琪动完了自己的右手,又把左手上的伤口包了包,冲个水温偏低的澡,确定自己足够冷静,不会轻易被挑起攻击性了才推开钱宁卧室的门。
张天琪磨蹭的时间有些久,钱宁已经睡着了,人平躺在床上,胳膊拢成圈,好像在抱着什么东西,然而他抱的那个东西早在他睡着之后自动回脏衣篓了。
张天琪放轻动作上了床,自己的被子推到一边,钻进了钱宁的被窝里,温柔的吻了吻钱宁的额头,轻声道:“晚安,宝贝。”
一夜无话,隔天上午又兴波澜。
已经和儿子冷战许久,连看他一眼都嫌心烦的张老爷子打来了电话,让逆子滚回家去。
张天琪:“有事吗?没事我就不回去了,反正您老也不想看见我。”
张老爷子怒声道:“你还有脸问我?滚回来!马上!”
张天琪不情不愿的道了一声知道了,却也没有马上滚回去,他跟钱宁一起吃了早饭,看钱宁喂完猫,两人才不紧不慢的出门。
张天琪的手不方便开车,钱宁不愿意开车去学校,两人拦了一辆出租,中途钱宁在合适的路段先行下车,转地铁去学校,张天琪独自回家。
张大少到家先是被父亲训骂了一顿,又被母亲叫去说话,他从母亲那里得知了二姐找钱宁谈话的内容,心里为昨晚的冲动生出一点后悔愧疚,和母亲说完话去敲了二姐的房门,打算哄哄他那还未消气的姐姐。
女人一过三十就得精心养护着脂粉妆点着才能具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