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竹马:小蛮妻,别想逃-第5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话你跟我说没用,要你就到爸爸跟前说去。”说着伸长胳膊,越过丛容,把信封递给了陈娟,“阿姨是吧?这钱你还是收着吧,要不然,回头老爷子得亲自来送了。”
“啊?那,那可不必了!”陈娟手脚慌乱的接过,讷讷的说,“呃,你跟她爸爸说,我,我会劝小容的。”
丛峰满意的吹了个口哨,把笑脸往丛容面前一凑,“需要我恭送姐姐大人上班吗?”
“好好,那就辛苦你了!”陈娟眉开眼笑,“你们总归是,是亲姐弟”
她平生已无所求,唯一的愿望,就是女儿能跟父亲、兄弟和好,能拥有一个幸福、体面的家庭。
“不必了!他都没驾照,我也不想跟着一起死!”丛容夺回信封,砰的把房门在自己身后拉上,不让丛峰干扰妈妈,同时把钱拍在他胸口上,“拿回去!转告丛向东,我有我自己的生活圈子,让他少操这份闲心!”
说完,也不乘电梯,直接从安全出口,咚咚咚的跑下楼了。
望着她风一样的背影,丛峰耸了耸肩膀,终于露出一丝苦笑,“我是蛮欣赏你的骨气,可是,要不要这么绝情,见死不救啊?”
易家宅院,宽敞通透的大露台上,易天行正半躺在摇椅上,舒舒服服的吹着风,听马志信报告明天晚宴的准备情况。
忽然,头顶出现一片阴影,遮住了他一半的视野。
“之寒,今天这么早回来?”易天行惊喜的坐起来。
易之寒手指一弹,一张纸片落在他的膝头。
“什么东西?”易天行拿起一看,是一个女孩照片,登时乐了,笑眯眯的看着儿子,“什么意思呀?”
“周末的宴会上,我要见到她!”易之寒冷笑。
“哎哟!”易天行乐的跳起来,把照片往儿子面前一亮,“怎么,挑中了,就是她?”
“算是吧。”
“这个,她是谁家的女儿呢?”易天行又把照片给马志信看,“你见过吗?”
“好像没有”马志信歉意的摇了摇头,眼神却有些犹豫。
“但是我肯定见过她!”
“行行,老马,你即刻查查,通知她家务必要来!”
“是!”
“不必了。”易之寒叫住了转身要走的马志信,淡淡的说,“她叫丛容。”
“丛容,丛这个姓很少见啊?”易天行认真的想了一会,突然一拍巴掌,“想起来了,这照片是丛向东送来的!等一下,丛容,丛容,我怎么”
他跟马志信对视了一眼,眼中不止有惊讶,还有其他内容。
易之寒看出来了,视线立即转向那个不可能对他说谎的人,“马叔叔,您有话告诉我吗?”
第209章 没有人的公主房()
“这个”马志信为难的看向易天行,不敢擅自决定。
“我要是能记的清楚,就自己说了,可惜这么多年过去,我对这丫头,咳咳,还真是忘记差不多了。”易天行也是弹着太阳穴苦笑。
“二楼最后的那间客房,应该还收着一些东西”马志信小心翼翼的说。
“去吧去吧!”易天行轻松的挥了挥手指,“发现什么,想起什么,记得回来告诉我哈!”
“少爷,您跟我来,哎——”马志信刚侧身,易之寒以已大步流星的从他身边走过。
易天行目瞪口呆的望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在了楼梯口,才梦醒似的呼出一口长气,“好家伙,要不就给我不近女色,有毛病的样子,要不就猴急成这样?”
在马志信的引领下,易之寒来到二楼走廊尽头的客房门前,望着悬在门上的卡通挂件,目光略有些茫然,仿佛因此又被引入了某段记忆。
马志信碰了一下那个可爱的小挂件,不无感慨,“有些灰尘了,我记的玉姐在回老家前,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拿下来洗洗,您要不提,差不多我也忘了”
易之寒小学毕业后,就一直在国外求学,去年才回到国内,接掌父亲的事业,他的住处,也搬到了三楼,连带书房和露台的最大房间,小时候住的二楼,反而很少涉足,所以再也没有注意,这间藏在走廊尽头的小小客房。
“您要进去吗?”见易之寒保持若有所思的样子,有一会儿了,马志信才轻声提醒。
“嗯,进去。”易之寒点头。
马志信连忙取出钥匙,开了锁,正要开门,易之寒却先他一步,握住了门把,果断往下旋。
咿呀——
因为长久没有被打开,门轴发出涩涩的声响,摇曳在静谧的空间之中。
两层窗帘静静的垂着,只有微光透进来,朦朦胧胧的宛如时光之水,轻轻荡漾。
而易之寒的记忆之门,仿佛被这水冲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关于这间客房,关于它曾经的小主人,种种故事,就从这个口子,温柔而不可断绝的流淌出来。
马志信不明白他的心情,为了方便易之寒“观看”,直接按下了电灯开关。
骤然满室的明亮,令易之寒的肩膀轻轻一震,静默了一两秒后,恢复了常态,神情平静的环视这间客房。
浅红色卡通图案的墙纸,紫色的玻璃风铃,星月造型的台灯,和台灯下的跳舞娃娃,床上被子和枕头收起来了,但床垫的颜色也是粉扑扑的。
刹那间,易之寒真有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仿佛有小小的身影在眼前雀跃,把清脆的笑声送到他的耳边,只要再走近一步,那个身影就会扑过来,搂住他的脖子,说“易之寒,奖励我一个亲亲好不好?”
记忆真是太奇妙的东西。
如果它静静的被尘封在那里,或许永远都不会再去碰它,可一旦被撕开了,又会如此鲜活,如此真实的跳到你脑海中,跳到你眼前来,跳到你心里去
“少爷,您看。”马志信兴致勃勃的拉开衣柜,“那位丛小姐的东西,玉姐都收在这里了!”
玉姐,是在易家服务了近二十年的女佣,去年才辞工回家带孙子,易之寒甚至已经想起来,就是她,负责照顾那个小女孩的,她的名字,就叫作丛容
第210章 索性坏人做到底()
易之寒走到柜子前,见里边整整齐齐的挂着十几套衣服,全都是粉粉绿绿,鲜亮活泼的颜色,款式也相当可爱,入眼尽是蝴蝶结、蕾丝花边和蓬蓬裙摆。
这些,都是她当年的衣服么,呵呵
易之寒如开闸潮水的记忆中,又浮现出那个穿着公主裙,扎着蝴蝶结,却满头满脸都是汗,头上粘着草屑,小王冠歪在一边,红扑扑的脸蛋上,被汗水和泥擦出一道道污渍,偏偏还笑的无比灿烂的小女孩。
“易之寒,你看看,我抓到顶大个的独角仙!”然后,把一只黑乎乎的大金龟子,拎到自己面前来
想起这些,他忍俊不禁,低下头,不想让马志信觉察自己失笑的样子。
这一低头,又看见下一层柜子的地板上,放着一件东西,方形、白色,露出一角斑斓的色彩。
他很自然的弯下腰,把它抽出来,原来是一方画布,还钉在画板上,颜色有些微微泛黄,显示着它所经历的时光。
可再看一眼,易之寒的眉心就拧起来了。
主画面是灰蓝色的天空下,一株老干疏枝的法国梧桐,以今天的眼光看,技法虽不算精湛,也还看得过去,只是——
那树冠上,一坨一坨圆溜溜,黄澄澄的,又是什么东西?
色彩厚厚的毫无层次,压根就是顽童的涂鸦,把本来挺好的画面,破坏的一塌糊涂!
这是怎么回事?
“哈哈!”马志信的笑声在耳边响起,“我倒没想到,这件东西还在?我记得是丛小姐弄坏了少爷的画,原本以为要丢掉的,没想到您却把它留下来了,玉姐一收,就是这么多年。”
到此为止,记忆的碎片全都浮上来,并且一一被拼好,大致完整的故事,已经回到了易之寒的脑海。
而且,最重要,最有趣,即便此刻想起,心扉也会为之轻轻一荡的情节,也清清楚楚的记起来了。
没错,这张画一开始是自己画的,被被无知又胆大的她给破坏掉了,从此就成为自己手中一个大大的把柄,以要她赔偿,并集齐十个亲亲为理由,强行留在了家中。
而那个傻女孩却信以为真,不仅努力的学画画,还各种挖空心思,软磨硬泡的从自己这里“收集”一个又一个的亲亲。
最后,一共是集到了几个呢?
好像是九个吧?
后来,自己去英国读书,她就离开这里,离开学校,离开这座城市,又莫名的失去了联络,找到她的父亲,又怎么都不肯说
“少爷,这个您还记得么?”
见易之寒眉目温柔,似笑非笑的模样,马志信的心也软了,仿佛也被带回到那段时光,因为有了那个女孩,这所宅院奇异的充满活力,欢快热闹起来。
马志信打开的,是一只纸盒,里头全是花花绿绿,各种形状的卡片,用可爱的花体字打印着“王子”和“睡美人”的字样,后面就是各种或端正,或稚拙的字体。
易之寒很自然的,拈起了最上面的那张星形卡片,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两个名字:柏如风、陆采薇。
柏如风,这个名字还是很熟悉的,就在第二次出国读书前,他们一直都是好朋友,还做着同一件事,并最终放弃、淡忘——寻找那个小女孩。
“那天晚上,您拿了这些回来,就坐在地上一张一张的翻找,还真难为您,能从这大几百张纸片里头,认出丛小姐写的字”
马志信感慨的喟叹,似乎也有些怀念,曾经难得露出一次激烈情绪的小少爷。
现在,还会有某个人,或者某件事,能让他稍微活泼一点,表现的像他这个岁数的年轻人吗?
这些年,少爷老成的叫人心疼。
对于易之寒的早熟、冷静和淡然,这位看着他长大的总管事,是既欣赏,又疼惜。
对,完全想起来了!
当年的“校草”海选,她选的就是“柏如风”,她认准他才是她心目中,最要好,最完美的小伙伴!
呵呵,既然这样,我就索性“坏人”做到底,把我们之间,还没有结清的账,继续的算一算吧!
“马叔叔。”易之寒突然开口。
“是,您有什么吩咐?”
“你让人把这间客房收拾、清理一下。”
“啊?!”
第211章 丛小姐是令嫒吧()
踏进古色古香的大门,温度就降下来了,丛向东还是不住的用手帕擦汗,充足的冷气无法让他的心情平静下来。
下午他还在主持紧急会议,跟高管商量怎么解决迫在眉睫的资金问题,就被一脸惊惶的秘书打断,说是鼎力集团的易董事长,一通电话打到了办公室。
丛向东一听,马上变了脸色,屁颠屁颠的跑回办公室,像捧起救命稻草似的,捧着听筒,“喂,是易董事长吗,鄙人丛向东。”
“哈哈哈哈!”听筒那头,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抱歉,丛总,我没有你的名片,只好打到办公室了,怎么样,打扰么?”
“不打扰,不打扰!荣幸之至,荣幸之至!”丛向东有些尴尬,但更多的是惊喜,甚至有些语无伦次了。
他跟易天行之间,只在多年前有些接触,最近也只在社交场合,有一两次跟他碰杯的机会而已,听说易董事长在为儿子物色对象,才想起有丛容这个女儿,辗转托人把照片送了上去。
“行,下午四点,你到中山路的‘琴亭’茶艺居来,我请你喝茶。”
“是是,我一定,一定准时赴约!”
“哎,别这么紧张,丛总,我跟你谈的,可是好事,嘿嘿!”
在愉快的,狡黠的笑声中,易天行结束了通话,剩下丛向东一人,还抱着听筒发呆,张着嘴巴,咧着嘴角,想笑又笑不出来的样子。
中国商界,不,甚至可以说是华人商界的老大,刚才真的亲自给自己打电话了?而且还那么亲和,那么友好!
他说的好事,是什么意思?
胡乱才了几个可能性,丛向东都觉的太过美好,不敢轻易相信,抬腕一看手表,已经快三点了,吓的“哎哟”一声,连连召唤秘书。
“快,快!把公司的资料,特别是近两年的财务状况,都给我整理一份!”
在易天行面前,他是没胆子弄虚作假的,只求能抱着这尊大神的脚趾头,拯救摇摇欲坠的公司就行!
所以,踏进‘琴亭’,明天灯光柔光,布置优雅,气氛祥和,丛向东还是感觉一颗心,几乎要蹦出胸口。
“您好,请问,是丛向东,丛总吗?”一位三十多岁,容貌、气质都很好,一看就精明世故的女人迎上来问他。
“是是,我是!”丛向东点头不迭。
“您这边请,易董事长已经在里边恭候了。”
“什么?”丛向东的小眼睛瞪圆,流露出惊恐的神色,“易董他,他已经到了?”
他已经是紧赶慢赶,命令司机连闯好几个红灯,满以为会提早到,没想到还是落在易天行后头,这可是“大不敬”啊!
那女人抿唇一笑,眉眼间有不易觉察的嘲笑,“易董事长是我们的贵客,时常会光顾的,不一定什么时候。”
“哦哦”丛向东这才稍稍放心,抹去额上的冷汗。
外面看不出,这家茶艺居内里还颇有乾坤,老板娘领着丛向东,绕过走廊,天井,又穿过一座小石桥,远远就看见一方敞开式的厅堂。
穿着白色中式稠衫的男子,歪在花梨木的卧榻上,手里拿了杯茶,一边慢慢喝着,一边眯着眼睛的听前方的女孩抚琴,身后还有个女孩,抡着小粉拳,轻轻替他捶背。
两人走近,还没说话,他的眼睛就睁开了,视线准确的落在丛向东身上。
“丛总,请坐。”
“啊?是是!”
丛向东陡然一惊,没想到他会突然开口,仓促狼狈的样子,惹的厅堂上三个女人,都低头窃笑。
他尴尬的干笑着,顺着易天行手指的位置,小心翼翼的,在太师椅上沾了半个屁股。
“那个,不知易董叫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