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之青兮的逆袭之路-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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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在青兮的时不时的扑哧声中回到了翠竹居,洗漱干净的吃过午膳的两人坐在院子里的凉亭内,享受着悠闲的时光,青兮难得的准备为九殿下古今结合的煮一次茶,上好的贡茶顾诸紫笋,拇指大小的一个茶饼,价值不匪。
小心的将茶饼放入手掌大小的鎏金银丝结条笼子中在小炭炉上烘烤,等茶饼炙烤过后迅速封入银盒中,避免吸收空气中的水气,使茶香散尽,待茶凉透碾碎成末,放入银龟茶盒中,倒入银壶中,放置在炭火上待水煮沸,茶香逸出,倒入瓷杯之中,茶汤清亮色鲜,不愧是贡茶。
九殿下端起茶杯慢慢的品着,对于这个兔子偶尔突发奇想做出来的事情还是支持的,这茶比以前正经的茶道煮出来的少了一些杂味,多了一些清香。
“爷,过几天我想去郊外庄子一趟,听墨玉来说那边的鱼塘成果不错,地也都翻了差不多了。”民以食为天,粮食有时候可比金银来的有用,青兮一直惦记着那边的土地,好歹收成有她一半呢。
“嗯,过几天再去吧,顺便让连叔帮忙准备一下,把种子一起带过去,那边李先生安排人负责了,你有什么安排直接吩咐就是了。”晏凤起对青兮口中的玉米也是抱着期待,这段时间京里那些人动作不断,春季的粮草到现在还没送来,递上折子也没有回复,他必须提前准备。
“知道了,对了,爷,那个文渊阁明天我能去吗?”虽然九殿下在那里“遇刺”,但是好歹是自家产业,她可不希望因为这事儿还没怎么样就倒闭了。
“去吧,多带些人,赌约的事儿我还记得呢。”这几天他也准备收网了,先让这只兔子自由两天。
“谢谢爷,来,爷尝尝这个茶点,是我用茶碎做的,味道很不错呢,到时候我给您带些,饿了吃几块,还有那个姜汁糖,可好吃了。。。。。。”像个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的青兮一点也看不出来在外人面前的淑女气质,这时候简直和急于献宝的小孩子一样。
一整天两人都窝在竹园里,外面的传言九殿下被行刺,身受重伤,不少去探听的都被连叔挡了回去,流言也越传越真,似乎不少人都认为九殿下命不久矣。
金州城某个书房内,两个男子正在对弈,其中一人落下一子,状似不经意的说道:“今日的消息不可信,九殿下久经沙场,那郑老头不过是个普通人,怎么可能刺杀得了九殿下,怕是一个局罢了,我们且按兵不动就好”。
“呵呵,真没想到,晏凤起竟用上了这一招,通知京里可以行动了。”另一男子食指轻点棋盘,没有再看已经赢了的这一盘棋。
同时在郊外一处树林,两个黑衣人的对话也围绕着今日的传言。
“主人,我们在九殿下的别院里找到了郑家和的尸体,我们之前骗那个老头他儿子死了,没想到真死了,那老头今日应该是动手了,当时不少人看到了九殿下被搀上马车,今天下午九皇子府里的钉子也传出消息,九殿下是被抬进竹园的,应该是受伤了。”说话的人声音颤抖,稍显激动。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我会安排的。”说话的男人声音嘶哑异常,像是喉咙曾受过伤。
春夜的风,温柔中还带着未消散的寒意,就像是这夜中的众生百态。
当天夜里,松涛苑静心轩,晏凤起的卧室,午夜时分,连三儿站在门口守夜,内卫们各司其职,四周还有不少正在巡逻的府卫,就在子时三刻,几道黑影趁着夜色的掩护成功潜入了松涛苑。
其中一人从怀中掏出一包白色粉末,顺着风向撒了出去,不到一盏茶时间,静心轩周围的内卫一个个都昏倒了,连三儿刚有察觉就昏倒了,几个黑衣人一看情况都在计划之中,直接进入静心轩,步履轻盈的接近床榻,看到一个人侧卧睡在床上,其中一个黑衣人抽刀直接刺了下去,殷红的鲜血慢慢的染红了被褥。
几人一看得手了,一打手势准备离开,刚走到庭院里,原本漆黑的院落里突兀的出现了数量惊人的瑞蛇服内卫,随着无数个火把的亮起,一直隐在暗处的男人的脸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如此的平静。
“让本殿下说你们什么好呢?能弄到药王的迷药,怎么就这么浪费了呢?怎么就没查看一下那床上的是不是本殿下呢?就那么相信你们的眼线?相信本殿下重伤了?”晏凤起不屑的看着院中的六个黑衣人,他觉得今天的事情顺利的有点反常。
六个黑衣人听了晏凤起的话,还是没有开口,直接朝晏凤起袭去,刀尖直冲而来,晏凤起唇角微挑,右手抽出身边白南的配剑,一侧身躲过锋利的刀刃,手中的剑顺势在空中划过,一缕寒光破风而出,锋利的剑刃眨眼间竟已划破了眼前黑衣人颈部,腥热的血液喷射而出,像是点点红梅缀在了晏凤起的白袍上。
此刻的晏凤起犹如利刃出鞘,锋芒毕露,甚至还带着疯狂的兴奋,“呵呵,有意思,死士吗?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晏凤起低笑出声,剑尖直指被内卫围起来了剩下五个黑衣人。
晏凤起剑走游龙,白色的身影游走其间,银色的剑刃划破一寸寸的皮肤,原本柔顺服帖的黑色长发划破了火光下的黑夜,漆黑的眼眸,平静的眸光,染血的长剑,白衣,黑发都显示着主人对生命的冷漠。
几个黑衣人至死都没有开口,晏凤起手腕一转,瞬间收割了五人的生机,这种死士即使活下来也交代不出什么信息,那就没必要留下。
一朵剑花挽过,手中的长剑没有任何偏差的送回剑鞘,内卫们正在收拾被血染红的地面,像是想起了什么,晏凤起看着衣袖上的血污,有些郁闷,“可惜了。。。。。。”这衣服可是蠢兔子做了很久的,如今这样怕是彻底毁了,不知道要被念叨多久了!
就在内卫刚把尸体搬走,清洗地面的时候,静心轩侧门出现了三道身影,晏凤起第一时间发现了三人中站在前面那个仪容不整的小家伙,该死的,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晏凤起快步上前,在青兮踏入院落前来到她面前,板着脸,“回去,谁让你过来的!”声音透着冷硬和愤怒。
青兮本来是半夜听到声响就要过来,碧玉墨玉一直劝着,最后拗不过她才带她过来,结果刚到院门口就看到一院子的内卫忙碌着,似乎还抬着几个人形的东西离开了,她刚想假装没来过回竹园去,结果就被九殿下发现了。
看着面前那双漆黑如墨的双眸,青兮觉得她有点冷,那双眼睛里看不到任何的情绪,哪怕是愤怒,杀意,甚至是细微的波动都没有,让人从骨子里生出一股寒意。
晏凤起感受到了青兮的情绪,猛地转身背对着青兮,双眸顷刻间便是狂风暴雨,“墨玉碧玉,各去领二十鞭。”他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青兮的好奇心太过旺盛,他并不想让她看到他的这一面,他忘不掉曾经那些人看到他的那些眼神。
青兮一听竟然要罚碧玉和墨玉,她不过是一时好奇和担心九殿下,才跑过来的,她知道所谓的二十鞭的威力,几个月前一次她在听涛阁外看到了,承受了二十鞭的内卫在床上休养了半个月,那还是健壮的男子。
“爷,不要。。。。。。”青兮都快急哭了,碧玉墨玉跟了她好久了,她怎么也不忍心因为她的一时任性伤害到她们。
“白南,带走!”晏凤起的声音透着压抑不住的冰冷,白南迅速上前准备将碧玉墨玉带走。
青兮一着急,直接走到晏凤起身前,拽着那染血的衣袖,仰着头有些哽咽的说道:“爷,算我求你好不好,都是我的关系,我刚刚听到了打斗声,担心爷有危险,我才求着碧玉墨玉带我过来的,她们拦不住我,才没办法带我过来的!”她是真的担心睡在静心轩的九殿下的,睡不着总觉得心神不宁,这才在第一时间听到声音赶过来。
“你担心我?”晏凤起看着被白皙小手抓着的衣袖,他的兔子终于要开窍了吗?而她真的不害怕他吗?
“当然了,您是青兮的爷啊,独一无二的!”青兮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说,也许是晏凤起那褪去冷意显得萧瑟的语气,也许是心中那一点点悸动。
独一无二吗?晏凤起透过披风的缝隙才发现青兮居然就穿着丝质的睡衣外面披着披风就出来了,一头黑发也是披散着,脚上穿着的还是室内穿的软底绣鞋,显然是慌乱间没有来得及收拾。
初春的夜风还是有些凉的,青兮因为抬手拽着九殿下的衣袖,那冷风早就穿破披风袭来,青兮打了个哆嗦,吸了吸鼻子,感觉越来越冷了。
晏凤起眸色微变,直接把青兮往怀里一抱,弯下身子将青兮整个人横抱着,离开了静心轩,夜色很快就掩去了两人的背影。
第38章 鱼塘庄子()
那一夜究竟发生了什么外人无从得知;在场知道经过的人都发现了那晚过后;九殿下和青兮姑娘似乎都再躲着对方;要说闹矛盾了也不像;青兮姑娘该给九殿下准备的衣物用品没有一丝懈怠;青兮出入依旧是阵仗惊人。
春风吹,芽儿发,吹绿了柳树;吹红了桃花,吹来了蝴蝶,吹醒了青蛙;吹的小雨轻轻地下,我们一起去种花——儿歌。
春分这日,青兮带着自家跟宠坐着升级豪华版舒适马车嚣张的朝鱼塘进发,这是自去年冬季来放鱼苗那次以后第一次过去;不知道如今存活情况如何了,今天她可是去送好东西的,后面四辆马车装满了东西。
俗话说了:春困秋乏夏打盹;青兮果断的在马车上睡了个回笼觉;感觉刚睡着就被墨玉喊醒了:“姑娘;快到了,别睡了,一会儿要着凉了。”这位要是病了她和碧玉又要倒霉了;主子爷可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别看最近爷没在府里;就因为这位着凉了她和碧玉已经挨过一次鞭子了,当时姑娘还哭了一次。
秀气的打了个哈欠,青兮揉了揉自己的脸,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知道了,墨玉,你才十七岁,再唠叨就变管家婆了!”她身体明明都好多了,还是每天被严格管控,上次因为她风寒让碧玉墨玉挨了五鞭子,她知道那是晏凤起在警告她,没办法现在只能乖乖听话。
“青兮姑娘,到了。”正在和墨玉闲聊着,就感到马车停了下来,白磊的声音从马车外传来。
青兮无奈的接过墨玉递过来的松鼠葡萄花枝纹镂空手炉,这可是从郑府抄家的时候库房里发现的,好像还是个贡品,不知怎么到了郑府手里,被收藏着没舍得用,抄家以后不少女眷的私藏就便宜了青兮。
手炉有点类似唐朝的香囊,只不过层数更多,里外有四层,整体材质是银鎏金的,呈圆球形,通体镂空,以中部水平线为界平均分割成两个半球形,上下球体之间,以子母扣套合。内设两层双轴相连的同心圆机环,外壁、机环、金盂之间,以铆钉铆接,可自由转动,无论外壁球体怎样转动,里面的银丝碳不致洒落。
下了马车,一眼望去,青兮都有些不敢相信,几个月前荒无人烟的土地此刻竟有了生机,不远处整齐的房屋,整齐洁净的鱼塘,周围被翻整过的土地如果多些鸡鸣狗吠,这就是个村落了吧。
走近鱼塘,池塘上的冰早已融化,偶尔会透过稍显浑浊的水面看到鱼群游过,甚至还看到去年放的几条大个成鱼,看来长得都很不错的样子,想着等抽空再放一些,空间里几个月又繁殖了不少。
“碧玉,你去问问这边谁负责,找人带我们去看看。”青兮还在奇怪怎么她们一群人过来这边都没个人出来。
碧玉一路小跑的朝最大一个屋子跑去,很快就带着一个看上去才二十几岁的文弱书生回来了,“姑娘,这位就是这里负责的秦书。”碧玉不知为何心情好些变得不大好,脸色低沉。
青兮素来知道碧玉大大咧咧的,很少见到她这种脸色,本想问问,但是看到周围都是府卫也就没说什么,倒是看了看那个叫秦书的身穿书生袍的男子,想不到李先生竟然把这么个书生放在这里管事,她还以为会找个魁梧凶悍的呢,毕竟这里住着的都是上过战场杀过人的,眼前的书生能管得住吗?
“秦书见过青兮姑娘,不知姑娘有何吩咐。”秦书有些不自在的低着头看着自己打了补丁的书生长袍,眼前这位“赫赫有名”的青兮姑娘的眼中并没有鄙视或轻视,让他稍感舒服。
“你带我四处看看吧,对了,这里的人呢?怎么不见他们?”她还真没有近距离观察过宁国百姓的生活,虽然这里住的并不是普通的百姓。
秦书沉默了一下,声音越发的低沉了,“他们在院子里等着,怕出现吓到了姑娘。”秦书不想说原来府里的那些管事过来没少给他们脸色看,那些人都是些硬脾气,干脆都等在院子里了。
吓到她?难道还能是一群怪物?上辈子什么样子的人没见过,“先过去看看吧,我今天来带了些东西过来,正好送过去,你找人整理一下。”青兮大约猜到了可能是之前来这里的管事惹的祸,但是没办法,那些人多少都和九殿下有点关系,等着以后慢慢收拾吧。
秦书领着青兮朝池塘边的整齐房屋走去,到了一个最大的院子,类似四合院的样子,三面都是屋子只有一面围着篱笆,圈出来一个二百多平米的院子,此刻院子中站满了人。
一百多个人一个个整齐的站在院子里,像是等待检阅的军人,那架势,让青兮都不自觉的挺直了背脊。
青兮是知道西北大营条件艰苦,但是几乎没有什么机会近距离接触,今日看到院子里的众人的时候,青兮才知道碧玉的脸色为什么那么难看,这些人的衣服都是打满了补丁,有的鞋子还露着脚趾头。
战场的残酷也完美的展现了出来,秦书刚刚说过,这里现在住着一百二十三个人,胳膊或腿部有残疾的有七十八人,剩下的大多是受过重创没办法干重活的,包括秦书自己在内都是,十三岁就上了战场,经历了几场厮杀,落了一身毛病,现在真的变成了手无缚鸡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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