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宠后初养成-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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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王匆匆赶来的时候,正碰上玉妃,她本来正和魏爷说话,听见叶芊的喊声才知道安有珍也进来了,她和魏爷连忙分开,她又绕了一圈,想假装在花园里漫步,再偶遇安有珍。
豫王其实也有习武,五感比旁人要敏锐得多,他似乎听到了叶芊的哭声,心中大急,拉着玉妃的手,朝着哭声传来的地方寻去,一边走一边唤道:“芊芊,你在哪里?”这花园是母妃的私人领地,他没有安排人,只在入口那里派人盯着些,没想到小丫头在这里出了事。
叶芊的哭声越来越大,豫王心急如焚,拉着玉妃一路飞奔,却见一棵大树后,叶芊跪坐在地上哭得煞是可怜,她的身旁是一动不动的安有珍。
叶芊听见豫王来了,仰起小脸看着他,大颗大颗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掉落,抽抽噎噎地说道:“言哥哥,我把安有珍掐死了。”
她把别人掐死了,自己却哭得这么可怜,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被欺负的那个呢。豫王的嘴角抽了一下,不知为何突然有些想笑,不过小丫头哭得正伤心,他可不敢笑出来,走到她身边蹲下,将她轻轻揽在怀里,“别怕,有我在。”别说是死个安有珍了,就是整个远勇侯府都死了,他也能压得下去。
叶芊的头靠在他的胸口,手紧紧地揪住了他的衣襟,手腕处的袖口翻了下去,露出几道血糊糊的伤口来,豫王大惊,把她的袖子一掀,差点心疼得背过气去,那白藕般的胳膊上遍布血痕,深浅不一,一看就是尖利的指甲挠出来的。
豫王的脸立刻沉了下来,“这是安有珍抓的?”该死!就算她已经死了,他也不介意把她大卸八块挫骨扬灰。
叶芊点点头,一边哭一边告状,“她嚷嚷着玉妃娘娘和男人在一起,我怕让人听见,就掐住了她的脖子,可她还是说个不停,我、我就用力掐着不放,言哥哥,怎么办,我杀人了,呜呜”
“不怕不怕,芊芊不怕。”豫王连忙拍着她的背安慰道:“有我在,芊芊别担心。”
“芊芊别怕,安有珍是我杀的。”玉妃站到一旁,她听明白了,叶芊是为了保护自己才杀了安有珍,小丫头吓坏了,不能再让她担上杀人凶手的名声,她还小,还有大好的时光要过。
“不,是我杀的。”不知何时,魏爷也站在了一旁,他目光坚定不舍地看看玉妃,出了这样的事,是他的责任,不能害了小丫头受苦。
“我杀的我杀的!”叶芊急忙说道:“我的夫君是大齐亲王,我的哥哥是大逻皇帝,我兜得住!”不能让魏爷担这个责任,他现在是个内侍的身份,杀了侯爷的女儿,那是必死无疑的,自己却不会有事,至少看在哥哥和豫王的份上,自己是不会死的。
三个人争来争去,都想把杀害安有珍的责任担在自己身上,豫王有些好笑又有些感动,又心疼小丫头受了伤,想要快的带她去上药,正想开口,却听见“嘤咛”一声,那个被三个人抢着“杀害”的安有珍却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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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有珍醒了;叶芊、玉妃、魏爷也不争了;三个人看看睁开眼睛的安有珍;都愣住了。
安有珍咳嗽两声;尖叫道:“好你个叶芊;我非让表哥把你休了不可!”她眼睛一转;这才看见旁边的豫王;挣扎着坐起来,“表哥,你要是不把叶芊休了;我就把姑姑的秘密说出去!”有了这么大个把柄在手里,她相信表哥一定会听自己的。
豫王黑漆漆的凤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要不是看在母妃的份上;他早就把这一家赶出京都了;没想到他们不夹紧尾巴做人,反而接二连三地上蹿下跳;这次;绝对不能饶过安有珍;包括整个远勇侯府。他看也没看;随手一挥;一记手刀砍在安有珍的后颈;安有珍两眼一翻,又晕死过去。
豫王拉住叶芊的手,“母妃;我带芊芊先走;安有珍过会儿自会有人来处理。”宫里有很多他的人,随便找个人把安有珍藏起来,等到夜深人静再带出宫去就行了。
玉妃点点头,她知道儿子在宫中安插了不少人手的。叶芊看了眼安有珍,“言哥哥等一下,安有珍是奉了皇后的命令过来的,皇后既然已经起了疑心,魏叔待在这里就不安全了。”安有珍没有回到宴会,反而这么不声不响地“离开”皇宫,皇后肯定知道凝玉宫出了岔子,到时候找个借口来凝玉宫细查,魏爷很可能会暴露。
玉妃和魏霁相互看了一眼,他们早就猜到豫王知道了这花园里的秘密,果然如此,叶芊既然喊了“魏叔”,显然也是知道他的身份的。
豫王脚步一顿,“既然如此,魏叔不能继续留在这里了,我换个人进来。母妃,我把魏叔带出去,你放心,过不了两三年,你们就能真正自由了。”看来,他要稍稍加快些步伐了,皇后派安有珍来探母妃的底,也是为了针对自己,毕竟,他在朝臣中有了声望,现在大舅哥还做了大逻皇帝,太子肯定感觉到了威胁。
叶芊、玉妃、魏霁心头都是一跳,他的意思是,两三年后他就要坐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子?玉妃的眼睛湿了,儿子不怪她不守妇道,她心中已经很是知足了,没想到他还支持她理解她,甚至要放她自由,难道两三年后,她就能和夫君真正地在一起了?
豫王看看玉妃和魏霁,“母妃、魏叔,你们且忍耐一下,过两年会有更好的日子,留在皇宫或者离开京都,都随你们,只是现在,魏叔得跟我一起离开了。”
叶芊摇了摇豫王的手,“言哥哥,我们去书房稍坐,魏叔也许有些东西要收拾呢。”
豫王点点头,小丫头这是想让魏叔和母妃道别呢,也是,相伴二十年,乍然要分开,肯定是舍不得,总有很多话要说的,“那好,不着急,反正那边的宴会还没散呢,等宴会快结束的时候我们再出宫,魏叔慢慢收拾。”
豫王拉着叶芊离开了,他急着去给她的胳膊上药,走得有些快,走了几步却发现叶芊的左脚似乎不敢用力的样子,“芊芊的脚受伤了?”他蹲下|身子,把她的罗袜褪下,却见左脚的脚踝又红又肿,“这、这是怎么伤的?!”他真是要心疼死了,胳膊被抓成那个样子,脚也伤了,“芊芊还有哪里受伤了?”
叶芊看他俊美的脸庞阴沉得像要下暴雨,忙安慰道:“言哥哥放心,没有别处了,这脚是从书房后窗跳下来时扭到了,不是很疼。”
后窗那么高,平时娇娇弱弱的小丫头从那里跳下去,也是为了母妃吧。豫王默默地站起身,一把将她抱起,叶芊的脚确实不舒服,也不推拒,把头靠在他的胸膛上,微微一笑。
到了花园的入口,豫王停下了脚步,扭头看向一旁,一个蓝衣内侍立刻过来了,站在豫王身前垂手低头,等着他的吩咐。
豫王低声叮嘱了几句,那内侍飞快地去了,离开了凝玉宫。叶芊就在豫王的怀里,听得很清楚,他是让那内侍去给宫外的人发消息,派人打扮成魏爷的模样,等在宫门处的马车里,显然是准备让人把魏爷替换掉。
凝玉宫的大宫女眼看着豫王抱着叶芊过来,疑惑地眨眨眼,叶姑娘不是在书房吗,怎么从花园出来了?她又看了眼豫王,正对上他平静无波的眼神,不知为何,她打了个寒颤,一股冰冷的寒意从心头冒了起来。
豫王抱着叶芊进了书房,把她放在大圈椅上,又自顾自地找了两瓶药过来,在叶芊的椅子边蹲下来,小心地把她的两只袖子卷起来,盯着那白藕似的胳膊上条条血痕,一言不发,薄唇抿得紧紧的。
“言哥哥,没事,一点儿都不疼。”
豫王抬眸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自重生以来,他最怕的就是她受伤,结果却让她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伤了。
他沉默地打开一个小瓷瓶,挖出一点儿淡绿色的药膏,小心地涂抹在那血痕上。
“言哥哥,你知道吗?”叶芊的右脚调皮地踢了踢豫王,“你板着脸的时候没有笑起来好看,言哥哥一笑,宛如冬去春来、百花盛开,看了言哥哥的笑容,比喝了一整壶的百花酿还要舒坦,就是不敢多看,看多了肯定会醉的。”
豫王的脸板不住了,漂亮的凤眸里带上了一丝笑意。
叶芊看他的脸色没有那么吓人了,把今晚安有珍和皇后之间的事讲了一遍,“言哥哥,皇后显然是要对玉妃娘娘不利,她留在宫里安全吗?我看这宫里的大宫女也很不可靠。”魏爷他们可以带走,再换个人进来,反正也没人见过魏爷的真面目,但是玉妃却不可能带出宫去。那个大宫女就让安有珍和自己随意地进了玉妃的书房,也不说派个小宫女看着点儿,这大大咧咧的性子怎么能守在玉妃身边?
“芊芊放心。”豫王白玉般的手指轻柔地帮她抹着药膏,“魏叔是母妃唯一的破绽,只要把魏叔带走,母妃就没有什么可以让皇后抓住的把柄。至于那个大宫女,实在是失职,我会想办法给母妃换个人的。”这宫女如此大意,要是皇后来个栽赃陷害,那很容易就着了道的。
豫王给她的胳膊上好了药,又换了另外一个小瓷瓶,他把叶芊左脚的鞋子脱了,又把罗袜往下褪,袜口堆在脚踝处,他上药不方便。叶芊的脚一缩,“言哥哥,别”女子的脚是不能给别人看的,就算她和豫王这么熟悉亲近了,她也不好意思在他面前光着脚。
豫王握住了她的脚掌,不让她缩回去,“芊芊,咱们下个月就大婚了,无论发生什么事,反正我是绝对要和芊芊过一辈子的,在我心里,芊芊早就是我的王妃了。别害羞,嗯?”
他的话实在动听,尾音上扬,带着莫名的诱惑,叶芊不自觉地就被他蛊惑,任由他把自己的罗袜褪掉,白嫩嫩的小脚丫踩在了他的膝盖上。
豫王的喉结上下滚动,努力克制着自己不要摸上去。她的脚很是小巧可爱,骨纤肉丰、鲜嫩莹白,脚趾头圆嘟嘟、白生生的,像是新生的嫩笋,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他强行地把自己探过去的手指转了个角度,抚上她红肿的脚踝,轻轻按了按,摸了摸骨头处,“好在没伤到骨头,就是扭到了。”
他轻缓地给她的脚踝处抹上药膏,又用手掌摩挲按摩,似乎很是专心的样子,黑漆漆的眸子却不听使唤地看向了她的脚。
“言哥哥,快点儿,等会儿魏叔和玉妃娘娘该回来了。”他的目光太热切,动作太轻缓,叶芊有些羞,又有些急。
“别急,时间还早。”他虽然这样说,手下还是快了些,他和自己的小王妃私下里如何都行,要是让母妃和魏叔看见,确实不太好。
过了小半个时辰,豫王、叶芊离开了凝玉宫,魏霁背着安有珍,跟在他们身后。
豫王想抱着叶芊,叶芊不肯,他们这样带着安有珍和魏爷离开本就容易引人注目,要是他再抱着自己,就更显眼了,“言哥哥,我的脚不疼,咱们到了宫外言哥哥再抱着我。”
豫王看她坚持,也就作罢了,只握着她的胳膊,给她助力。
豫王在宫中自然没人敢拦,到了宫门处,魏霁却被拦住了,“豫王殿下,这宫里的内侍是不能出这宫门的,您看这”
“我这表妹喝醉了,走不了路,难道要本王背着她去马车不成?”豫王的马鞭一抬,那人吓了一跳,抱着头退了一步,马鞭却指了指停在宫门外几步远的马车,“看见了吗,就这几步,让他把人送上马车就回来,把你的眼睛睁大点!”
“是,是,王爷您请便。”那人一看马车近在咫尺,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绝对出不了岔子,连忙点头哈腰地把豫王这个煞星送走了,生恐再耽误下去,那镶金嵌玉的马鞭就抽到自己身上了。
几个人到了马车边,魏霁背着安有珍进了马车,马车里还有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取过魏霁身上的腰牌,对着豫王拱手施礼,跳下马车,进宫门回凝玉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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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芊、豫王、魏霁一起坐着马车离开了皇宫;朝着豫王府而去;一角蜷缩着昏过去的安有珍。
“言哥哥;安有珍怎么办?”叶芊有些担心;就算她现在昏过去了;可她总会醒来的啊;又不能让她从此不能说话。
豫王哼了一声;“芊芊放心,以后她不会见到任何人了,就算她猜到了什么也无人可说。”
他要把安有珍软禁起来?叶芊又问道:“那远勇侯府怎么办?安有珍上了咱们的马车;远勇侯府会不会找来?”
“以后也不会再有远勇侯府了。不对,侯府还在,侯府里的主人却没了。”远勇侯是见过魏霁的;既然皇后已经开始怀疑母妃;那凡是相关的人都不能留,尤其是这恶心的远勇侯府一家;就算留下他们的命;也不能再让他们在京都露面了;从此就让他们一家待在不见天日的地方好了。
这样也好;免除了后患;叶芊点点头;朝魏霁笑道:“魏叔就安心待在豫王府,王府十分安全,魏叔就当是自己家好了。”
“多谢芊芊。只是”魏霁看了看豫王;“待在王府会不会给王爷带来麻烦?”离开了皇宫;他也不用再伪装了,声音一点儿也不嘶哑,而是清朗柔和。
“魏叔放心,王府里十分安全,魏叔在王府可以随便活动,想要出门游山玩水也可以,有人问起来,魏叔就说是我府里请来的谋士,王府里有很多的清客谋士,不会有人起疑的,回头我再让人给魏叔做一套假的身份,就算有心人要查也查不出来的。”豫王笑道:“只是魏叔既然唤了‘芊芊’,那唤我阿言好了,母妃也是这样叫我的。”
“阿言”魏霁低低地唤了一声,这两个字他在心里喊过无数遍,却是第一次这样当着他的面光明正大地叫出来。
回到王府,豫王去了书房安排后续的事情,叶芊则和魏霁去了紧挨着豫王主院的院子,以后他就住在这里了。
两人把院子各处都看了一遍,叶芊道:“魏叔先住下,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再换。”
魏霁笑道:“这里很好,什么都不用换了。”比起自己生活了二十年的小屋来说,已经好到天上去了,就是当年腰缠万贯的时候,他的府邸也比不上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