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重生:风华千金!-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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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诺萱笑着微微点头:“好,你们尽管去吧,这两人就交给我了。”
她蹲了下来,准备收拾那一桶黑色的污血,谁都没有瞧见她眸中隐藏着一抹复杂的神色。
下午,没有下雨,也没有太阳,天空灰蒙蒙的一片,湛蓝的天已经被乌云遮到看不见身影。
在此次户外活动区范围不远处的一颗大树下,正是夜予希和严晓雅约定的地方。
树荫下,一名面容绝美的少女静静地站在那里,一身蓝格子的衬衫外还披了一件较厚的外套,穿着一条牛仔裤和一双球鞋。
她脸色没有过多的表情,但她的那双深邃的黑瞳却十分清明凌厉,透着不属于她此刻年龄的神色,沉着,冷静,还有一丝成熟的味道。
如此美丽的眸色,只要一眼,就能让人着。
夜予希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将视线凝聚,停留在2:05分。
忽然背后响起一道邪肆的声音。
“你在等谁?”
夜予希身子微微一震,这声音她已经有好一阵子没有听过了。
寒冷的话语里带着一丝嗜血的味道,别说是看着他了,就算是接近他都能感受到他身上那一丝淡淡的杀气。
回头,不出意料的正是楚墨尧本人。
只见他穿着一身的休闲服,双手插进裤袋,黑色的碎发散落在额前,挡住了他那双嗜血邪肆的双眼,矫健的身姿透过那件单薄的运动服隐隐显现,修长挺拔的身躯站在了夜予希的面前。
他一双丹凤眼含着邪气的笑意:“希儿,好久没见了,有没有想本大爷?”
夜予希摆着一张面瘫脸,毫无表情,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没有。”
闻言,楚墨尧那张人神共愤的脸顿时闪过一抹委屈,即刻又恢复正常,美丽的丹凤眼放着电:“那怎样做才会让你想我?”
夜予希嘴角默默一抽,没有接他的话而是反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路过。”楚墨尧俊眉一挑,慵懒地吐出两个字,他扫了夜予希一眼,丹凤眼里含着笑,环顾了四周一圈:“在这里等谁?”
“要是等你的凌天爵,那他可暂时来不了了。”
夜予希眉一皱:“来不了?为什么?”
“被他姑姑叫去做事了,现在估计现在还在忙。”楚墨尧慵懒地将双手交叉放到后脑勺处,靠在树下,留给夜予希一张人神共愤的侧颜。
夜予希没有说话,只是眸光微微一闪。
许久,身旁的人没有说话,静静地靠在树干上,微风拂过,掠起他几簇黑色的发丝。
“你是不是要去七头山?”
淡淡的话却透着一股子的冷意。
夜予希一惊,紧忙转头看着他,月眉拧紧,提高声音:“你知道?”
“不得不知道了。”楚墨尧把脑袋偏向她,一双漂亮的丹凤眼十分深邃,复杂地让人看不透他,“要不然我老妹就不会被我叫人看着。”
闻言,夜予希嘴角一抽,这消息传得还真是快,肯定是严晓雅那货说的。
不过她现在还没有跟凌天爵提起今天要去七头山才矢草的事。
抬眸,淡然地望向他,一双黑瞳里闪着光,眼神带着隐隐的执着:“你想要阻止我?”
楚墨尧嘴角勾起,丹凤眼中带着一缕光芒,俊脸上写满了认真:“我不是那个姓凌的,都无时无刻都要把你护在怀里。我知道,你一旦决定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但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偏执。”
极不在意的话,却泛着淡淡的受伤。
漂亮的丹凤眼里含着一抹落寞,消失极快,就连夜予希也没有看见。
即使是手沾满血的王者,在自己喜欢的女人的面前,也是输的一败涂地。
心里泛着酸涩,可他并没有在脸色表现出来,俊颜上依旧是一副淡然的模样。
即使不能得到你,只要默默地站在你的身后,替你挡去一切灾难,这就足够了。
夜予希愣怔了一会儿,感受到楚墨尧射向她那灼人的目光,顿时下意识地就要撇开眼。
他话中带伤,她怎会不知道,毕竟她都是重生过一回的人了,对于这种情感,她很熟悉。
只不过,她只能亏欠于他,而且她没法给他真正想要的,对于这一点,她始终都没有面对他的勇气。
她只希望他们可以当一个朋友,有快乐有痛苦都一起承担,这样就足够了。
看着夜予希心虚地垂下了眸光,楚墨尧心里像是被割了一刀,不自觉地嘴角翘起一抹苦笑。
希儿,不要对我有所愧疚,我不需要愧疚,我只需要你快快乐乐地就好,你这么害怕我,只会让我更加的痛苦。
我宁愿你当做这一切什么都不知道,这样我还可以把这个秘密隐藏在心底,将它永远地封起来。
“去七头山,加上我一个,我陪你!”下一秒,楚墨尧又恢复了之前的状态,他勾着嘴角,邪肆无比。
见他收起了气息,夜予希心里不禁暗暗地松了一口气,随即也展开笑颜:“好!”
七头山,七座山相连,横跨S市和M市的分界线,从它的侧面,一眼望去,几乎是不见边的。
矢草长的地方的环境很苛刻,不能被太阳晒到,而且还得接受大量的雨水,生长的土质也要非常的好,各种环境的压制下,导致矢草的数量极为珍贵,很难采取。
但不得不说夜予希他们一行人是最幸运的,里他们驻扎最近的那座山峰,刚好就是矢草生长的佳境。
矢草长在七头山的半山腰山,而且数量也为之不多,但治那两个女生的咬伤,只要一株矢草就绰绰有余。
唯一克这种蛇毒的天敌就是矢草,所以他们只要采到一株的矢草就够了。
进了七头山的内部,里面树木茂盛,生长在七头山的这些树少说也有几百年的历史,而且一个个树的间距不大,许多树的树枝延伸杂在一起,把正片天空都给遮住了,没有一丝的光能透得进来。
第99章 我就是一个杂种()
很黑,很阴暗,还时不时地会踩到一些已经变得酥脆的树枝。
三个人走路的声音在这七头山里响起,有一种莫名的诡异感。
在来这座七头山之前,三人已经穿上了可以防护各种被毒虫蛇类咬的衣服,每个人还配了眼一个手电筒。
严晓雅紧张害怕地一边拿着手电筒在她的周围照几下,然后又检查自己身上有没有在不经意间挂上了虫子,有时候不小心因为猜到了断裂的树枝而大叫紧忙抱紧身旁的夜予希。
看着几乎挂在她身上的严晓雅,夜予希嘴角不禁默默一抽。
这货来之前不是还信誓旦旦的吗,怎么这会儿比她这位啥都西都没有接触的人还要紧张……
再一次踩中树枝的严晓雅终于忍不住吐槽了:“卧槽!这特么什么鬼地方!没有阳光也就算了,阴森森黑漆漆的一片,还让不让人看路了……”
楚墨尧回头警告似的看了严晓雅一眼:“别说话!这里看不清路,更何况还要找矢草,别引来那些难缠摆脱不掉的东西!”
这深山之中有什么东西他们还不知道,最好就是拿了矢草就出去救人。
严晓雅被他一说,‘哦’了一声,吐了吐舌头,随即也就没有再开口了。
“主人!主人不好了!”在一间幽深的房间里面,忽然从外面响起这一道焦急的声音。
房内,柔软华丽的沙发上,一名带着金色面具的少年轻捏着高脚杯,一双湛蓝色危险的眸子带着惬意地看着酒杯里摇晃的红酒,面具下的嘴角若有似无地勾着。
一个超大的高清屏幕摆在他的面前,屏幕里有一张西方中年女人的脸,如果不是因为眼角处有几道浅浅的鱼尾纹,乍看那张脸蛋感觉跟二十几岁的小姑娘有得拼。
那西方中年女人皱着眉头,拥有着一头金色耀眼的头发,跟少年有着同样一双湛蓝的眼眸,泛着犀利的狠色,森冷无比,她一脸严肃地看着屏幕前,悠闲懒散的少年。
直到门外传来声音,少年捏着高脚杯的手微微一滞,皱了皱眉,似乎是很不悦被打断了气氛。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那门‘砰——’的一声被人推开,一抹黑影快速地跑了进来。
在跨进房间的时候,黑影不小心被门槛给绊了,顿时一个重心不稳就要摔在地上。黑影手疾眼快地抓住们的手柄,这才稳住了平衡。
就在这时,一道冰寒的银光闪过。
下一妙,黑影就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只见坐在沙发上那位危险的少年,此刻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刀子,面具下的一双湛蓝色眸子危险地眯起:“没有人告诉过你,进来之前要敲门吗?”
大豆的汗珠顺着额头滑下,黑影此刻痛得脸色苍白,他要紧双唇,硬是不敢啃声。
只见一把银晃晃的刀插在他抓着把柄的手上,鲜红的血顺着手背滑到地上,看的让人触目惊心。
黑影知道,此刻他要是再啃一声,绝对会被眼前残酷的少年毫不留情地杀掉。
手上的痛感一波一波地传来,黑影咬着发白的嘴唇,面色狰狞,看起来痛苦极了。
这位少年,也就是五皇,他放下手中的刀,桌上的红酒,轻轻地抿了一口,一双湛蓝色的眸子深邃,给人一种极为危险的感觉:“发生什么事?”
看到五皇开口,黑影这才忍着手中的痛说道:“有……有三个外人闯进我们禁地了,一男两女,其中一位是……是……”
“是什么?”这时候,大屏幕上一直没有说话的西方中年女子终于开了口了。
声音很沧桑喑哑,和她那张脸蛋完全不相符,没有想象中的甜美,而是带着一点的嘶哑,听起来瞬间让人感觉老了十岁。
“是夜家的后人,也就是现在夜家的千金,叫做夜予希……”
“夜家的后人?”大屏幕上的西方女人加重了声音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的惊讶与恨意。
黑影点了点头,然后看了眼五皇:“没错,夜家的后人,还跟主人曾经见过一面。”
闻言,五皇手里摇着的红酒顿了一下,一双危险的蓝眸闪过一抹杀意。
“见过面?”屏幕里的女人提高了声音,一双饱经风霜的眼出现了一丝诧异与不满,她看向五皇,“这件事你怎么没告诉我?”
五皇看似漫不经心,但那双湛蓝色的眸子冷意加重:“母亲,一场意外而已,没什么好提的。”
“放肆!”屏幕里的西方中年女人忽然勃然大怒,蓝眸里闪过一丝厌恶,“我早就告诉过你,夜家的一切,包括那人生的女儿,所有的事,我都要知道!我绝不允许还有下次的事发生!”
说着,屏幕里的女人顿了一下,眸光中闪现一抹阴毒:“别忘了,你自己是什么身份来跟我讲话,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包括你现在的地位!”
五皇邹着眉,一双蓝眸里深邃幽暗,通身散发着隐隐的黑暗的气息,深的让人看不透他的想法:“我知道,母亲你恨不得杀了我,在母亲的眼里,我就是一个杂种。不过母亲千万不要不太拿我当回事儿,毕竟我身体里还流了那么一点儿你的血脉。”
屏幕中西方女人面色顿时一冷:“你想说什么?”
五皇勾起嘴角,眼神危险而残忍,缓缓地移到那个黑影身上:“他们想要进来,就让他们进来。”
第100章 只能智取()
只不过,这里很早之前为了防止外人进来就设下了机关,之前进来的那些探险队,无一不死在了那些机关下。
“好的,主人。”黑影点了点头,将插在手上的刀子给用力地拔了出来,顿时痛得吸了一口冷气。
五皇皱眉:“下去!”
黑影点了点头,瞬间就消失在原地。
“对了,尽快找到那人的女儿,给我送过来,其余的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屏幕上的西方中年女人拉下了这一句话之后,就断掉了联系。
屏幕一黑,原本看似漫不经心的五皇,双拳骤然握紧,湛蓝色的眸子里冷意迸发,拿起桌上的一把刀,朝着理他不远处的照片用力地丢了过去。
刀的速度极快,而且力道很大又极为精准,银晃晃的刀正正地插在了照片里一张美丽的西方女人的脸上,相框上的玻璃,一下子四分五裂。
看着那张照片,五皇一双蓝色的眼暴戾而残忍,还带着一抹复杂的神色。
照片上,有一位西方女人长得极为美丽,她头顶带着花圈,灿烂地笑着,她的手中抱着一个两三岁的小男孩,小男孩却睡倒在了她的怀里,脸上带着一抹甜甜的笑。
只不过,这张照片,是灰色的,就算是女人头上带着多么色彩斑斓的花圈,在照片里,就是一片灰色。
照片中的这个西方女人长得很像刚刚在屏幕里的五皇的母亲,然而照片中睡的香甜的小男孩,也就是现在带着金色面具的少年。
金色面具下,五皇嘴角勾出一抹嘲讽的弧度。
亲人,也不过如此。
喜欢的时候,视如珍宝,不喜欢的时候,随手就想杀掉!
是亲生儿子又怎样?还不是一样把他当做一枚棋子,处处利用他的价值?
更何况,她从来不把自己当成儿子,然而他,也从来没有认过这个母亲。
五皇看着桌上放着的那一杯红酒,眸光深了深。
他此刻在意的却是身处他们陷阱中的那个夜予希,那张精致绝美的脸蛋闪现在他的脑海里,有愤怒,有不甘,有倔强,还有一抹不属于她年龄的成熟。
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清晰地在五皇的脑海里闪现。
随着记忆涌出,五皇那双蓝色的眸愈加的黑暗阴鸷,还有些隐隐的怒意溢出。
‘砰——’强而有力的拳头重重地砸在了桌上,整张桌子因为他的怒气而抖了三抖,就连那高脚杯里面的红酒也洒出来了一些。
恼怒地将盖在脸上的金色面具扯下,拿起桌上的红酒猛地一头灌进去。
如果夜予希在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