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乖,叫夫君 >

第75部分

乖,叫夫君-第75部分

小说: 乖,叫夫君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放课以后,二公主离开后,三公主岑锦玉和她的两个伴读却没走,只看着漪宁带穆妧和邵稀一起打扫学堂。

    “萧漪宁,先生罚你打扫学堂,你可得仔细着些,打扫的若是不干净,我明日可是要向先生告状的。”她一身孔雀纹挑金线的裙子,趾高气昂地道。

    漪宁看也没看岑锦玉一眼,只默默拿了帕子擦着桌子,神情淡淡的。

    岑锦玉自讨没趣儿,便也没再多留,带着自己的两个伴读离开了。

    岑锦玉的两个伴读,一个乃户部尚书之女郭依柔,人如其名,是个柔顺温婉,对谁都百依百顺的性子,才情学识也是极好的,乃皇后亲自挑选。不过此人有些呆板,并不怎么讨岑锦玉喜欢。

    而另一个伴读则是她的舅家表姊,叫魏倩语,活泼爱闹,又鬼点子多,最能跟岑锦玉处在一起。

    因此三人每每走在一起时,总是岑锦玉挽着魏倩语的胳膊说说笑笑,郭依柔默默跟在后面,明显是被排挤的一个。

    岑锦玉和魏倩语二人说着说着,不知怎的便聊到了出任河北抚慰大使的邵恪之身上,岑锦玉面上一惊:“你说什么,河北冀州又发生地震了?那邵二哥呢,他怎么样,会不会有危险呢?”

    提到邵恪之,岑锦玉十分的关心。她打小便拿定主意将来要招邵恪之为驸马的,自然是不希望他出什么事。

    虽然邵恪之已经许多年不跟自己亲近了,不过自己可是堂堂一国公主,她觉得只要自己想嫁,绝对是父皇一句话的事。

    魏倩语摇摇头:“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公主,你说今儿个安福郡主心不在焉的,会不会也是在担心邵侍郎?毕竟,她与邵侍郎关系亲近大家都知道的。”

    岑锦玉撇撇嘴:“管她因为什么心不在焉呢,今儿个被范女先生罚了我就高兴。再者说了,她即便真对邵二哥存了什么心思又如何,父皇想让她嫁给太子谁人不知?圣意难违,她才没资格跟我抢邵二哥呢。”

    魏倩语笑着附和:“郡主说的是呢,邵侍郎那样的青年才俊,也就二公主您配得上了。”

    岑锦玉听了十分得意:“那是,等邵二哥回来,我要去求母妃跟父皇提一提我的亲事,还是早早跟邵二哥把亲事定下来的好。”她这般说着,心里已经在幻想日后嫁给邵二哥的美好情景了。

    能嫁给邵二哥那样的人度过余生

    ,岑锦玉想想就觉得自己以后会很幸福很幸福的。

    ——

    眨眼间又过去三日,冀州那边还是没什么消息回来,朝中也在议论纷纷,有人说只怕邵侍郎已经遭遇什么不测,建议陛下重新派人前去赈灾。

    漪宁一颗心越发凌乱了。

    这日晚上,她躺在榻上辗转难眠,后来好容易睡着了去,不想却做了噩梦。

    她梦到邵恪之被塌陷的房屋压住了身子,浑身都是血,看到她时伸着胳膊想让自己救她,一声一声唤着自己阿宁。她见此情形急急忙忙的过去用力搬着那一片废墟,想把他从里面解救出来。

    就在这时,周遭又是一阵山崩地裂,地上突然蜿蜒开一条裂缝,邵恪之就那么掉进缝隙里,身影一点点变小。

    周遭是他的尖叫声,一声盖过一声。

    她猛地从榻上坐起来,看了看四周,这才反应过来一切都只是梦。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她看向外面,此时仍是深夜,周遭静悄悄的,大家似乎都已经睡熟了。

    经此一梦,漪宁却实在是有些睡不着了,索性披了外衣开门出来。

    皎洁的月光将南苑的一切都照的十分亮堂,她独自一人自南苑出来,湖边设有宫灯,倒也并不黑暗,她便缓缓走过去,在湖边的石头上坐下来。

    今夜无风,湖面平静的好似一面镜子。

    望着湖面,她突然看到有黑影朝着自己缓缓靠近,整个人身形一滞,下意识回头,却是愣住:“狄青?”

    狄青对着她拱了拱手:“属下听到外面有动静,故而出来看看,原来是郡主。更深露珠,郡主因何一个人坐在这儿?”

    看到是他漪宁放下心来,又转过身去望着湖面:“做了个噩梦,睡不着。”

    狄青凝视着她娇小的背影,没有说话。

    看他不走,漪宁道:“我在这儿没事,你去睡吧。”

    狄青却执意站在那儿,神色平静:“保护郡主,是属下的职责。何况如此深夜,有属下在身边郡主也会安心些。”

    “那你陪我说说话吧。”漪宁索性又转过身来,仰脸看着他。

    他在一顶宫灯前站着,身材高大,一身侍卫服装,平平的五官因为那不苟言笑的表情而多了一份别样的气质,竟也格外赏心悦目。

    他对着漪宁颔首:“郡主想说什么?”

    漪宁倒是被他问得一时语塞,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拧着眉头想了想,突然问:“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一。”

    “哦,那你比邵哥哥长了两岁呢。”话一出口,漪宁自己都愣住了。问个狄青的年纪,怎还想到邵恪之了呢?

    她一时间心情怪怪的,竟是不知再说什么才好。

    狄青看向她:“冀州地震,郡主在担心邵侍郎吗?”

    漪宁抿着唇,不知道该怎么应。到底还是姑娘家,她脸皮还是比较薄的,何况狄青素来不多话,当着他的面说这等事,她就愈发觉得不自在了。

    好一会儿才笑了笑,佯装十分自然地笑道:“是啊,我与邵哥哥自幼一起长大,他也一直待我极好,自然是不希望他出什么事的。何况,他若是出事了,邵稀得多伤心啊。”

    狄青想了想,突然道:“冀州那边一直没什么动静,郡主若实在放心不下,属下可以代替郡主去冀州走一遭。”

    漪宁没想到他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十分惊诧地看着他:“这怎么行呢?”

    “属下被太后赐给郡主,贴身保护郡主安全,也自当为郡主分忧。”他说话似乎从来不带什么感情,但不知怎的,却让漪宁觉得暖暖的。

    这个侍卫,没想到对自己竟然如此忠心。

    只是

    “冀州离长安路途遥远,还是不必去了,何况你再去也不安全,更无法向岑伯父和岑伯母交代。”一番深思熟虑,漪宁这般说道。

    她虽然真的很想知道邵哥哥现在到底什么情况,但还是不要再惹出什么麻烦比较好。

    狄青张了张嘴,本想再说什么,却突然抬头看向天空,神色警惕。

    漪宁不解地顺着他的目光抬头:“怎么了?”

    话音刚落,便瞧见头顶有什么东西往这边飞过来,仔细定睛一看,漪宁惊诧道:“是鸽子!”

    鸽子扑闪着翅膀,最后落在了漪宁的肩头。

    “是信鸽。”狄青道。

    信鸽?漪宁侧首看着落在自己肩上的那只鸽子,仔细一瞧,还真在它的腿上看到了书信。

    她没养过鸽子,这鸽子怎么会找到自己呢?

    她还在困惑,又听狄青道:“鸽子认人,想必这书信是写给郡主的。”

    “给我?”漪宁有些不敢相信,谁会千里迢迢给她飞鸽传书呢?

    恍惚间,她似乎想起了邵稀之前说的话。她说一直跟邵恪之通过鸽子有书信往来,可这几日却一直没收到书信。

    莫非

    她迫不及待地抓起那信鸽,取下上面的书信展开来看,当真是邵哥哥的字迹:

    “冀州灾情严重,恐一时不得回京,好生照顾自己。这信鸽乃我所养,曾让稀儿暗中带它认过宫里的路,恐你挂念,便让信鸽传了书信于你,勿牵勿挂,一切安好。(恪之字)”

    读完了书信,漪宁盘绕在心田的云雾和担忧总算是一扫而光,又想到他竟第一时间想到给自己传消息,心上也是一甜。

    “邵哥哥说他没事。”她迫切地想跟别人分享这份喜悦,这般对着狄青说道。

    狄青道:“邵侍郎吉人自有天相,必然逢凶化吉。”

    漪宁笑着点头:“一定会的。”

    总算有了邵恪之的消息,漪宁心情终于变好了,她回到房里躺在榻上,心里觉得格外踏实。

    鸽子的速度比马要快些,今晚自己有了邵哥哥的消息,想必这两日冀州的公文也会递上来,岑伯父到时候也就知道了。她觉得自己还是莫要多嘴去跟岑伯父禀报了,以免到时候被岑伯父追问,她也不好解释。

    不过,明日见了邵稀她是得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免得她担忧才是。

    心情好了,她方才有心情回想着自己这几日的心情波动。

    或许,她对邵哥哥的在意远比她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多些。

    如今知道他安然无恙,她居然还十分期待他能够快些从冀州回来,尽管他回来后可能又要逼着自己问比较让人头疼的问题。

    其实乔德妃说得没错,与其自己瞎猜邵哥哥能不能对自己一心一意,倒不如等他会来了自己亲口问她。

    她想,如果邵哥哥肯答应一辈子只对她一个人好,她应该是会答应跟他在一起的吧。毕竟,在这长安城里,除了邵哥哥,她再没觉得有哪个人这般令她牵肠挂肚了。

    或许,这种复杂的心情便是喜欢吧

    ——

    次日下午,邵恪之正主持着拯救压在废墟里的百姓,突然鸽子落在了自己肩上。

    看到自己的鸽子回来,他略挑了挑眉,点了点它的鼻子:“信送到了吗?”

    鸽子静静盯着他,一动不动。

    他把鸽子从肩上拿下来,看了看鸽子腿,自己绑在上面的书信已经不见了,不过,却也没有新的带回来。

    他叹了口气,原本轻松的心情又有了些许郁闷,眉头紧紧蹙着。

    那丫头,看过书信都不知道要给自己回信的吗?

城府() 
邵恪之叹了口气;用食指点了点鸽子尖尖的嘴巴:“你先去吧;等得了空我再写信回去。”

    鸽子倒也很听话;扑闪着翅膀飞走了。

    这时;又有个人被将士们从废墟里挖了出来;邵恪之闻讯匆匆赶过去。

    那是个而立之年的男子;地震来时他当是用自己的身躯将妻儿护在了身下;此刻妻子和尚不过五六岁的女儿只是受了些轻伤,那男子却早已断了气。

    “爹,你醒醒啊;你醒醒啊。”有些懵懵懂懂的小姑娘摇晃着地上的父亲,一声声地呼唤着,却任由自己怎么哭怎么喊;都无济于事。

    小姑娘似乎终于意识到了什么;顾不得脸上的泥泞,泪眼婆娑地抬头看着将自己抱在怀里的妇人:“娘;爹怎么了;他怎么突然不跟我说话了。方才我们一起在下面压着的时候;爹还跟我讲故事呢。故事才讲了一半儿;我还要继续听;娘;你把爹爹叫起来好不好?我不要他睡,让他醒过来吧。”

    她越说眼泪便如决堤的河水一般,奔涌而下;哭的伤心欲绝。

    妇人将女儿抱在怀里;目光落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丈夫身上,下意识将女儿收紧了些:“大丫乖,你爹他方才给我们讲故事讲的太累了,他想休息一下,咱们不要打扰他。”

    “那他睡一觉还会醒过来吗?”小姑娘扭头望着自己的母亲,小嘴儿一扁一扁的,楚楚可怜。

    “会的。”妇人将女儿收紧在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

    有救援的将士将男人的尸体抬走了,妇人坐在地上哄着怀里的女儿,很快,女儿被她哄睡了,她自己也体力不支倒在了地上。

    “把她们母女安置在营帐内,着郎中给她们瞧瞧。”邵恪之吩咐着道。

    一连两场地震下来,大家的住房全都坍塌的不再完整,此时都住在临时搭建在空旷之地的营帐内。

    赵源忙完了手头上的事过来寻他,好半天才从人群中找到自家主子的身影。

    此刻的邵恪之穿着与百姓一般无二的粗布麻衫,浑身脏兮兮的,头发凌乱,竟是和那些受难的灾民并无二致。

    他疾步跑了过来:“大人,您该休息一下,都三天三夜没合眼了。”

    邵恪之眼眶里血丝遍布,一脸疲态,他却没回答赵源的话,只是又问:“灾民们营救的如何了?”

    赵源道:“大家伙儿早就在前几日便搬去营帐内住着,此次地震伤亡不严重,差不多人已经全都找到了。”

    “嗯。”邵恪之点了点头,“粮草和物资押运过来没有?”

    说起这个赵源就来气:“真不知道太子怎么举荐那个付明善跟大人一起,大人派他押运粮草物资,竟是到现在也没个人影。大人抢救灾民,忙得不可开交,可他的呢?还不知道去哪儿逍遥快活了呢。要我看啊,他才不是来跟你打副手的,分明便是拖后腿的。”

    邵恪之脸色阴沉几许,却是没说什么话。

    这时,有士兵突然急急赶来禀报:“大人不好了,方才救出来的那妇人上吊了,幸好送药的兄弟看见,给救了下来。可那妇人就跟疯了一般,仍闹着寻死呢,您快去看看吧。”

    邵恪之闻此未敢多加停留,阔步向着营帐的方向而去。

    到了账外尚未入内,便听得里面吵闹声不断,似乎有乡邻们在劝慰着,可那妇人却一心求死,什么话也听不进,哭闹着夫君去了,她也要随着走。

    邵恪之撇眼间,看到方才那位小姑娘在地上蹲着,手里拿了枝树杈胡乱地写写画画些什么。

    想到刚刚一家三口被救出来时的画面,邵恪之心上一软,上前来蹲下问她:“大丫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大丫抬头看着他,水汪汪的眼眸里含着泪,却倔强的没有哭:“我在画画,我要画一副爹娘和大丫的画给娘看,这样娘就会很开心,就不会寻死了。”

    她尚且不知道寻死是什么,只是听着里面的大人们劝慰时,约莫有一种预感,人如果死了就永远看不见了。

    邵恪之摸摸她的头,突然牵起她的手:“大丫,你跟我一起进去。”

    大丫不知道这个大哥哥想做什么,但下意识把树杈丢在地上,起身跟着他进了营帐。

    营帐里原本闹哄哄的,那妇人好似发了疯一般,此刻被人强行按在床上,可她却拼命挣扎,只嘴里喊着:“让我去死,让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