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宠妻日常-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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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王和黎王妃笑着站起身:“这红薯我们也吃过了,天色已晚,你们也早些歇着吧。”
姐姐和姐夫愿意给自己腾出时间,朱斐自是乐的接受:“既如此,那便不留你们了。”
黎王和黎王府走后,朱斐走上前将徐砚琪抱至榻上,伸手就欲去解她的衣裙。
徐砚琪急的握着拳头去锤他:“你做什么,我我这几日身子不方便。”
朱斐手上的动作一顿,叹息一声,吻了下她的唇,翻身在她身旁躺下,伸手将她拉入怀里:“看来,这几日我要痛苦了。”
看他听话的没有再动自己,徐砚琪心上一暖,将头趴在他的胸膛上:“夫君。”
“嗯?”
徐砚琪往他怀里缩了缩:“我觉得自己现在好幸福。”
朱斐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这些还不够,我会让你一直幸福下去的。”说着伸出温暖的大掌附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语气温和,“这次还疼吗?之前每次都见你疼得厉害。”
徐砚琪点了点头:“刚刚喝了红糖水,只是隐隐有些痛。”
“那我给你揉揉。”说着那微微有些粗糙的大掌便已探进了她的衣裙,隔着薄薄的一层肚兜附在她的小腹上,小心翼翼的按。摩着。
他的掌心很热,这般一揉按,她觉得小腹内仿佛有一股热流涌动,疼痛感也愈发弱了。
朱斐的手却突然扯过她贴身的肚兜,将整个手心与她小腹上柔嫩的肌肤紧密贴合,徐砚琪吓得顿时身子有些紧绷,但见他除了帮她揉肚子以外再没了其他的举动,也便渐渐安心下来。
谁知,一颗心刚一松懈,她便觉得有什么东西抵在了她的大腿外侧,隔着两人身上的中衣,那灼热感却依然十分强烈。朱斐的呼吸也渐渐粗重了几分。
徐砚琪吓得顿时有些想往床里侧躲去,不料却被朱斐抱得更紧了:“你别动,我不让他碰你。”
感受到他的怀抱越来越紧,使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似是在极力的隐忍着,徐砚琪突然有些心疼了:“这样你会不会很难受?”
“没关系。”他不假思索地回她,“这样抱着你就舒坦多了,你陪我说说话,一会儿就好。”
徐砚琪心中漾过一股暖暖的幸福感,虽然被他嘞得太用力,身子有些不舒服,可看他如此为自己着想,便也不觉得什么了。
“夫君,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问吧。”
徐砚琪想了想问道:“我是崔玥,灵魂却借居在徐砚琪的身体上,这事情太过诡异,纵然是我自己说出来恐怕别人也一定认为我疯了。你怎么好像很容易就接受了,就算我的种种行为与之前的徐砚琪不相符,你也不该那么肯定我就是崔玥吧?”
朱斐五指穿过她长长的墨发,轻轻揉了揉她的头皮,突然道:“阿琪,你觉得未来我们这个世界会是什么样子呢?”
徐砚琪有些不解地抬头望他:“未来?”这跟她刚刚的问题有什么关联吗?
朱斐却很认真地点头:“对,未来,一千多年以后,甚至更长的时间。”
徐砚琪想了想:“自古以来朝代更替,每个王朝的的命数也不一样,不过无论什么样的王朝应该都不可能长达千年。千年的时间,应该会有很多个王朝屹立和倒塌,千年之后应该会有一个新的王朝建立起来。”
徐砚琪说着突然笑起来:“不过那个时候我么埋在地面的尸体怕是都已经化了,所以千年以后的事好像也跟我们没什么关系啊,你干嘛问起这个?”
朱斐将下巴抵在她的额头,像讲故事一样地说着:“阿琪,千年以后应该会有一个与我们现在浑然不同的世界,那里人们的穿着、语言、生活习惯、甚至朝廷法律都会和现在有很大不同。那里没有皇权,没有天子,男人没有三妻四妾,人可以在天上飞,还能跑到月亮上去,是一个很神奇的地方。”
第71章()
“月亮上?”徐砚琪一听来了兴致,“那能看到月里的嫦娥和玉兔吗,还有每天在砍桂树的月亮老婆婆。”徐砚琪说着突然自己也好想飞上去瞧一瞧。
朱斐摇头:“月亮里面没有嫦娥,也没有生命,到处都是荒漠尘土和环形山。”
徐砚琪疑惑着看他:“未来是什么样子你怎会知道?”
朱斐伸手环上她的腰肢:“阿琪,你说一个千年之后的灵魂飘到我们大齐,带着记忆投胎转世,这是不是比你的事情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呢?”
徐砚琪心中一颤,有些难以置信。这世上会有这样的事?虽说她的灵魂跑到徐砚琪的身上就已经很不可思议了,但千年之后
徐砚琪摇了摇头,千年之后什么样子又有谁知道呢?
不过,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她自己就已经是个例外了,如果有比她的经历更加传奇的事情,好似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你说的那个千年之后的灵魂是”
“安木淳。”朱斐平静地回她。
“是他?”徐砚琪有些惊讶。
朱斐道:“你别看此人平日里不着调,还有些痞,他那是深藏不露。他是神医百草仙的弟子,更是江湖上无所不通的星宿阁阁主。五行八卦,奇门遁甲,上通天文,下知地理,且又熟知药理,起死回生,这世上,就没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
“他看上去同你年龄差不多大,当真如此厉害?莫非是从娘胎里就开始学这些东西了?”
“所以说,他说自己来自千年以后还是可信的。”
徐砚琪心中的疑问更多了:“若当真如此,他又怎肯为你所用?莫非,你有什么能治得住他的本事?”
朱斐笑道:“当年为了得他相助,我花了整整半年的时间,入过狼群、穿过大漠,破了他十重机关术,九死一生,才换来与他的六年之约。这些年承蒙他相助,才暗中训练出了一支玄甲铁卫。”
徐砚琪容颜微滞,面色惊诧,没想到这些年他竟然暗中组建自己的队伍,训练兵马,莫非是要造反?
她不由抬头看向躺在自己身侧的男人,她的夫君。或许,以前他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朱家,保护自己的亲人。但现在,他想要的,恐怕不止于此了吧?
在他那深不见底的眼眸中,他分明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一团随时都可能喷发出来灼烧万物的火焰,或许,它的名字叫做——野心!
徐砚琪只觉得心上徒然一紧,好似有什么被狠狠地揪了一下,却说不出究竟是喜是忧。
感受到怀中娇妻的异样,朱斐担忧的望过去:“怎么了,可是小腹又痛了?”
徐砚琪轻轻摇头,往他的怀里缩了缩:“我只是在想,不知道像现在这样平静的日子还能过多久。”
朱斐笑着拍了拍她的后背:“傻瓜,等一切安定下来,我一定让你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到时候,我们再生几个孩子,教他们咿呀学语,蹒跚学步,你说好不好?”
徐砚琪心里一甜,轻轻点头:“那到时候我们多生几个女儿,儿子就只要一个,因为我喜欢女孩子。”
“好,那就多生几个,她们都随你,等她们长大了,一定有很多男孩子喜欢他们。”朱斐说着低头看了看已经闭上眼睛渐渐睡去的徐砚琪,他弯了弯唇角,眸中浸满柔情。
。
日子一天天地过着,转眼到了除夕。
按照大齐的习惯,除夕之夜圣上会在承乾殿举办一场大型的除夕宴,后宫妃嫔以及诸位皇子王孙都会前往参加,而但凡四品以上的京中官员也会带着家眷前往赴宴,与天子一同迎接新年。宴会直至新的一年来临,方在烟花爆竹声中结束。
黎王殿下作为当今的六皇子,自是也要带着黎王妃和幼子前去。原本,凭着朱斐怀宁侯府的身份,想要去宫中赴宴也并非难事,不过,难得除夕之夜,他还是愿意留在王府与自己的娇妻一同度过。因而,黎王和和黎王妃只带了朱窕前往。
黎王和黎王妃早早前去赴宴,整个黎王府便只剩下朱斐和徐砚琪这两个主子了。
徐砚琪有些百无聊赖的趴在梨花木雕纹小圆桌上,一手撑着下巴,另一只则伸出四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月牙似的眉梢微微下拉,看上去不甚开心的样子。
“除夕夜不应该热热闹闹的吗,怎么觉得好无聊啊,阿姐不在,连朱窕都不在,就我们两人”她有些郁闷的叹息一声,伸长了一只胳膊倾下身子将头侧枕于胳膊上,幽幽地发出一声叹息。
朱斐放下手里的书册起身走过来,伸手将她从桌上拉起,伸手捏了捏她那粉雕玉琢的脸颊,俯身在那饱满多汁的樱桃小嘴上小啄了一下,语带暧昧地道:“既然无聊,不如我们做些别的?”
徐砚琪羞恼着捶了下他的胸口:“想什么呢,哪有除夕之夜做那种事的。”
“哦?”朱斐略一挑眉,暗自叹息一声,“唉,原想着看你无聊带你出去玩儿一玩儿,瞧你不甚乐意的样子,那还是算了吧。”
徐砚琪眸中闪过喜色:“你要带我出去?”
朱斐一脸惋惜:“原是这样想的,不过还是算了吧,反正你也不想去。”
徐砚琪急的站起身来:“谁说我不想去了,我刚刚是以为你要”她说着,不由红了脸,未再往下说。
朱斐却是并未打算就此放过她,俯下身子使自己的鼻尖与她那小巧可人的鼻子相贴,说话时语气喷洒在她的脸上:“以为我要什么?”
徐砚琪自知被他戏弄了,娇嗔着推开他转过身去:“明明是你故意引我误会,如今反倒来问我。”
朱斐笑着从后面环上她,低头含。住她那敏。感的耳垂,伸出滑腻温热的舌尖不断抚。弄着,徐砚琪被他吻得浑身止不住颤栗,挣扎着想要躲开,却被他的胳膊搂的更紧了。
而他的手也渐渐探入她的衣内寻上那两处柔软,温柔而又有力地揉。捏着。食指的指腹在她那红润欲滴的小樱桃上左右拨。弄,引得她纤柔的身子紧绷起来隐隐颤抖着,却让她觉得无比舒适。她只觉喉头一紧,似有声音要冲破咽喉从口中溢出来,她下意识地用牙齿咬住自己的下唇,不让那令人羞涩脸红的声音叫喊出来。
似感受到了她的隐忍,朱斐弯了弯唇角,停下手上的动作笑看她:“我就知道,比起出去,你还是更喜欢做这样的事的。”
徐砚琪见自己被他戏弄顿时有些羞恼,伸手用力的推开他:“还不都是你逗弄我,你既如此,今后休想再碰我。”说着气呼呼的就要往屋外走。
朱斐急的慌忙拉住她:“好了,我不逗你就是了,你若今后不许我碰你,可是不打算给我活路了?”
徐砚琪眉头一挑,却是不看他:“是吗,我看你以前活得也好好的呢。”
“那怎能一样?”朱斐说着将眼前的娇妻扯入怀中,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暧昧道:“若早知我家夫人这么好,就该早一点儿动手的。”
徐砚琪被他说的一阵脸红心跳,耳根子都有些热了,伸手拍打着他的肩膀转移了话题:“你刚刚说带我出去,莫不是哄我呢?”
朱斐道:“自然不是。”
徐砚琪听罢顿时一喜:“那我们去哪儿?”
朱斐眨了眨眼睛,神秘一笑:“到了你就知道了。”
朱斐说着径自走至衣柜旁取了两个银白色的面具过来,将其中一个递给她:“你去换件衣裳,然后把这个带上。”
徐砚琪接过那面具仔细打量一番:“这面具好似跟你以前带的一样。”
朱斐轻轻嗯了一声:“我们的身份如今还不好给人发觉,带着这个出门也方便些。你前些日子去凤雀楼时穿的那件男装还在吗,去换了那件。”
徐砚琪点头:“还在,那是朱窕的衣服,我用过以后一直忘了还给她,你不说我都忘了呢。”
徐砚琪说着走至放衣服的箱子前将那搁放了有一些日子的男装给重新扒拉了出来:“果然还在呢。不过,你不是说我穿了这男装也遮不住女儿家的体态吗?”
朱斐道:“虽然如此,但与其他衣服想比总还是不那么显眼的。你先把衣服换上,一会儿我带你出去。”
徐砚琪想到要出去自是开心的心花怒放,连连点头,跑到屏风后面去换了衣服,又将头上的发钗去掉,绾了男儿发髻。
“怎么样?”徐砚琪从屏风后面走出来,在朱斐跟前转了一圈儿寻求意见。
朱斐打量了片刻点头,目光放在她胸前的凸起上,徐砚琪被他盯得一阵不自在,慌忙双手抱环遮起来:“怎么了?很明显吗?那我再加一层裹胸好了。”说着转身就要进去,不料却被朱斐一把扯了回来,附在她耳边温润道,“不必,若是闷坏了我会心疼的。”
徐砚琪又气又急转身欲走,朱斐慌忙拉住:“好了,不逗你了,这样刚刚好,大晚上的,若不细看,没人瞧得出你是女子。”
第72章()
在帝都西南方六十里以外的地方,有一个村庄叫做沉柳村,沉柳村建立于虎云山脚下,地方偏僻,除了村子里的人鲜再有人烟。
不过这村子虽小,却住了数百口人。
因为今夜乃是除夕,大家伙儿尚未休息,故而这小小的村庄里一片烛火通明,不时还能听到些小孩子们的玩闹嬉戏。
望着不远处的村庄,徐砚琪有些不解,侧头看向身旁的朱斐:“你怎会带我来这儿?”
朱斐道:“这地方五年前还是一片荒芜,灌木丛生。后来河南、山东一带发生旱灾,百姓田中颗粒无收,朝廷拨出去的银两被那些贪得无厌的官员们一级级筛选下来,到最后也便所剩无几了。
一些百姓辗转来到帝都,原只是想要求一个公道,不料却被王飔、郑应一干人等下令逐出,甚至对他们拳打脚踢、杀人抢掠。
这些百姓无家可归,眼看着一个个就要饿死,我和黎王殿下便暗中在此地建了个村庄。此处偏僻,倒是不曾被人发觉。而这些百姓,也在这一方天地里平淡度日。”
“你们做了那么多事,该是很缺银两的。”
朱斐点头:“是啊,所以才会想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