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宠妻日常-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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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砚琪听得心中火气顿生,这样的人真是枉为人父,为了银子不惜卖了自己的孩子,简直是连畜生都不如!
徐砚琪叹息一声:“人海茫茫的,你就这么四处找下去,无异于大海捞针,何时找得到你哥?”
怜儿神色渐渐黯淡下来:“可那又能有什么办法,这是我娘生前的唯一遗愿,所以我无论如何都要找到我哥。”
“那,你哥身上有什么特征吗?你们自幼便分别了,纵使见了面岂不是也认不得?”徐砚琪又问。
怜儿道:“我哥身上有个和我一模一样的胎记,像一条小鱼,我的在右肩,他的在左肩。”
说着,她将自己的衣裙褪下一些,右肩后方的那块红色胎记,仔细看去,当真是条鱼儿的形状。只是,这胎记长在肩上,谁又会平白无故的将自己的肩膀露出来给人看呢?
她不由得在心底感叹,她这样的找法,又如何找得到哥哥呢?
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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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砚琪心头微涩,一股暖流在胸前淌过。还未开口,那婆子又目露紧张道:“哎呀,小姐这是淋了雨吧,可要当心着自己的身子,莫要生病了才是,不然夫人又该心疼了。”
徐砚琪笑着摇头:“放心吧,我无碍的。对了,这院子先不必扫了,你去准备些热水来,等我沐浴过后再去见我娘。”
“是。”那婆子应了声转身离去,心里却在嘀咕这四小姐莫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平日里在家都是叽叽喳喳地像只小鸟一般,今日倒像是长大了。
。
沐浴过后,徐砚琪换上一袭淡蓝色碎花烟雨长裙,一头墨发带着湿意低垂在后背,一双眼睛盈盈如月,顾盼神飞。白皙娇嫩的脸上并未涂抹任何脂粉,淡雅中又平添几分出尘之气。
听到楼下传来上楼的脚步声,徐砚琪拢了拢衣裙快速整理好自己的情绪走出内室,恰巧便见徐夫人苏氏带着几个丫鬟走进来。
苏氏生的极美,眉如翠羽,腰如约素,虽已近四十,看上去依旧风韵犹存。不过,最让人一眼难忘的便是她的端庄优雅,温柔慈爱。
看到苏氏,徐砚琪很想随着记忆里的样子直接扑过去抱住苏氏,并唤上一声“娘亲”。可是,纵然有着前主的记忆,但对如今的徐砚琪来说,面前站着的终究是位陌生人。
虽有亲切之感,却仍是有些放不开。
见女儿立着不动,苏氏蹙眉佯装生气:“怎么,嫁了人连娘都不认得了?”
看着面前这个慈爱的母亲,崔玥鼻头一酸,竟突然跑过去一把扑入苏氏怀中:“娘。”
这一声“娘”倒是没有如崔玥想象的那般难以出口,她五岁时娘亲因病去世,是爹将她和妹妹崔岚抚养长大,她以为,她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娘亲了。
有幸上苍垂帘,给了她另外的人生,又给了她这么一个温柔慈爱的母亲。
现如今,她还有什么可奢求的?
“你这孩子,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哭上了?”看到女儿落泪苏氏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都要化了,心疼地为女儿擦去眼泪,“可是在戴家受了什么欺负?你告诉娘,若那戴赢待你不好,娘和你爹定然为你做主!”
听了苏氏这话,徐砚琪顿时哭得更厉害了。
芷巧和朱彤见此只当是徐砚琪想起了林薇的事心里难受,二人互望一眼便齐齐朝着苏氏跪了下去:“夫人,您一定要为小姐做主啊。”
苏氏也越来越发现事情的严重性,看了看泣不成声的女儿,又看向朱彤,话语中带了几分凌厉:“到底怎么回事?”
朱彤将这半年里徐砚琪在戴家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听闻女儿这半年一直被冷落,甚至因为林薇怀孕一事气得上吊自尽,险些便没了性命,苏氏气得怒火中烧:“这戴赢好大的胆子,以为戴老爷和戴夫人不在家便可以为所欲为,胆敢欺负我的女儿,这件事我一定要他给个说法不可!来人,去衙门里把老爷叫回来,就说我有急事找他!”
下人领命匆匆离开,苏氏这才拉徐砚琪在一旁坐下,慈爱地伸手抚摸女儿的脸颊,眼中满是心疼,甚至已经泛起了水雾:“傻孩子,你受了这么多的委屈怎么就不和家里说呢,都是你爹的错,竟然选了这么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害你受了这么多苦。”
徐砚琪倚在苏氏怀里,眼中泪滴一颗颗掉落,连她自己都有些分不清是伪装,还是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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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苑
姚姨娘坐在廊前的椅子上喝茶,听完下人的禀报唇角不自觉地上扬:“知道了,下去吧。”
“真没想到,清原县的天之骄女,苏念云最宠爱的女儿,如今竟落得这步田地,老天可算是开眼了。”姚姨娘喜滋滋地感叹着。
念云便是徐砚琪的母亲苏氏的闺名。
苏念云本出生于官宦之家,但后来家道中落,年幼的她被辗转卖入徐府为奴,认识了当时的少爷徐源,也便是如今的徐知县。
苏念云饱读诗书,文采出众,又长相貌美,同徐源二人情投意合,私定终身。
徐老夫人知道后嫌弃苏念云奴仆出身,不肯答应二人的婚事,向来孝顺听话的徐源因为苏念云第一次同母亲起了争执,因为此事气的老夫人卧床数月不起。
无奈之下,徐源娶了同为书香世家的郭家独女,半年后郭氏怀孕,徐老夫人这才松了口同意纳苏氏为妾。
一年后,郭氏难产,生下一个女儿后便去了。
也是苏氏命好,在郭氏去世的第二年生下了双生子,徐老夫人这才对她的态度渐渐好转,被扶为正室。
而姚姨娘便是在苏念云怀孕的时候,徐老夫人以她身怀有孕不能照顾夫君为由强行纳入府中的。
姚姨娘是小门小户出身,本以为入了徐家能过上好日子,可谁知那徐源一门心思全在苏念云身上,一年当中能去她房里的次数一双手都数的过来。
也幸好她肚子争气,尽管并不受宠,但几年下来仍是给徐家生了两个女儿,也算是稍稍提了自己的位置。
原以为自己纵然不受宠,只要女儿们过得好也便够了,可是谁又想到,徐源太过偏心,对苏念云的儿女千般疼爱,万般爱护,对自己生的却是敷衍了事。
这又让她如何能够甘心?
如今听闻苏念云的女儿出了事,这叫她如何能不高兴?
她做梦都没有这般开心过。
“乖女儿,别剪那些个花花草草了,来陪姨娘聊聊天,我可许久不曾这么高兴了。”姚姨娘笑着对不远处一直认真修剪花草的徐砚思道。
徐砚思握着剪刀的手一滞,抿了抿唇转身缓缓走过去,在姚姨娘身旁坐下:“四妹妹这次在戴家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以爹的性子怕是要让她和戴赢和离了。”
“和离了才好呢,想当初你爹把她嫁给戴家,我这心里便极不痛快,同样是女儿,凭什么她苏念云一个**生的就能那般好命,嫁个仪表堂堂、有钱有势的公子哥,我的女儿就”
说到这里,姚姨娘见徐砚思面色有些不好,忙住了嘴。
她的两个女儿,一个嫁了捕快头子,一个虽说嫁了个地主的儿子,但却是离家太远,不得常常相见,也不知如今在夫家可有受人欺负。
同样是女儿,如此的天差地别,这又让她如何能够服气?
说来她这大女儿也是命不好,打小便体弱多病,汤药不断,虽满腹才华,却仍被外面传成药罐子。
这样的名声,又哪里找得了什么好人家呢?或许,嫁一个老爷亲自选定的捕快头子继续留在徐家便是个好归宿吧。
可是她的小女儿呢,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段有身段,老爷怎就忍心把她嫁到那么偏远的地方呢?地主虽不算差,可总归比不上城里经常能看到的好。
姚姨娘的一席话听得徐砚思极为不悦,在姨娘的心里,她这个“药罐子”女儿和那个嫁入农家的小女儿终究是不一样的。
三妹妹嫁给地主的儿子都算是委屈了,她嫁给一个没爹没娘,没田没地的捕快就是理所应当。
在这个家里,从来就没有过公允。
在爹的心里,她更是比不上徐砚琪这个正室嫡女。
在这徐府里,论才情、论相貌,她徐砚思没有哪一点是输给徐砚琪的,可就是因为自己是庶女,所以便被爹爹遗忘,自幼便不曾得到过多少关心。
小时候,为了博取爹爹的一点点夸赞,她拼了命的练习琴棋书画。
可是,任凭她再怎么努力,也比不上徐砚琪轻轻松松地撒娇卖乖能让爹爹开怀。
徐砚琪是嫡女,所以她永远都吸引着众人的目光,顶着那对她来说遥不可及的光环。
她是庶女,到时候,她倒是要看看爹爹还能给徐砚琪找个什么样的人家。所以就注定了她这辈子都只能被徐砚琪踩在脚下。到时候,她倒是要看看爹爹还能给徐砚琪找个什么样的人家。
原以为,她徐砚思这辈子都没有什么能在徐砚琪之上了,如今竟又出了这档子事儿。
若徐砚琪和戴赢当真和离,她的名声终归是有影响的。
到时候,她倒是要看看爹爹还能给徐砚琪找个什么样的人家。
到时候,她倒是要看看爹爹还能给徐砚琪找个什么样的人家。
到时候,她倒是要看看爹爹还能给徐砚琪找个什么样的人家。
到时候,她倒是要看看爹爹还能给徐砚琪找个什么样的人家。
到时候,她倒是要看看爹爹还能给徐砚琪找个什么样的人家。
第84章()
因为徐砚琪怀孕的缘故,朱斐宝贝的不行,再不敢有任何的折腾,也顾不得何时才能赶回清原县,马车的速度比之前小了一半儿仍是害怕太过颠簸伤到自己的娇妻和腹中的胎儿。
见他如此关心自己,徐砚琪自是欣慰和感动的,不过也幸好离清原县的路途不远了,虽说行程又慢了许多,但七日后总算还是回到了怀宁侯府。
门口的守卫见朱斐和徐砚琪回来,连忙派了人回去通报,另外几个则是上前来给二人请安:“大少爷,大少奶奶。”
徐砚琪原本还在马车里打盹儿,没想到这说到家便到家了,一时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朱斐瞧她困得柳眉轻蹙,索性直接将人儿抱了出来,径直便往府里走去。
徐砚琪惊得一声低呼,忙伸手环上他的脖子低声道:“快放我下来,你这般招摇做什么,不怕叫人瞧出端倪来?”如今既然回来了,他自然是要像以前一样装傻的。
朱斐挑眉看她,用只有二人听得到的话语在她耳边道:“本少爷做事向来随心所欲,如此他们更不会起疑,况且还能抱得佳人,怎能说放下就放下?”
徐砚琪被他盯得一阵羞涩,又见他满面红光,高兴的果真像个傻瓜,也便放下心来。只是,这么多人看怪人一样地看着他们,还是让她觉得有些不习惯。大庭广众之下这般抱着她,也着实太大胆了些。
“大少爷和少奶奶回来了?”郑管家听到了消息急急忙忙地跑出来看,见自家少奶奶被少爷抱在怀里,顿时老脸一红,不过他知道这大少爷平日里那些不合礼法的事也是不做过不少,故而只意外了一下便逐渐放开来。
朱斐冲郑管家笑了笑,面上依旧是之前的模样,一双眼眸晶亮且单纯:“郑叔,有没有想我啊?”
郑管家连笑着点头:“想,老奴都想死大少爷了。老夫人和夫人早就听说大少爷要回来,天天儿地盼着呢,如今可算把您给盼回来了。”
璟阑院的芷巧和朱彤听闻自家主子回来,也是着急忙慌的迎了过来:“小姐!”
二人刚看到自家主子的身影,顿时便有些惊愕住,她家小姐怎么是被大少爷抱着回来的?莫不是受了什么伤?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哪里受伤了吗?”芷巧关切的迎上来,眸中尽是担忧。
朱斐听得很是不高兴,冲着芷巧瞪了一眼:“你才受伤了呢!”
徐砚琪忍不住想笑,这朱斐果真是练出来的,刚刚还是个正常人呢,如今变傻的速度也是惊人。
芷巧被他一记眼光瞪过来,撇了撇嘴,很是不开心。不过听大少爷的口气她家小姐该是没有受伤了,既如此,她也可以放下心来了。
“既然我家小姐没事,大少爷你快放我家小姐下来啊,你这么毛毛躁躁的,万一一不高兴把我家小姐扔地上了可怎么好?”芷巧复又担心地望过来。
朱斐顿时满头黑线,他的夫人他可宝贝着呢,怎会说摔就摔了,更何况,他抱着的还是两个人。
芷巧太过聒噪,朱斐也不理她,用鼻子哼哼两声,继续向前走。芷巧和朱彤便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后,眼神半点也不敢离开,生怕徐砚琪一不小心真让朱斐给摔了下来了。
徐砚琪瞧着二人提心吊胆的样子顿时觉得有些好笑,又不忍她们一直这么看着,便伸手扯了扯朱斐的衣领,低声道:“安和堂要到了,你快放我下来吧。”
朱斐心有不舍,但仍是小心翼翼地将怀里的娇妻放了下来。徐砚琪的脚刚一着地,朱彤和芷巧便急急地挤了上来,一左一右地搀扶着她,登时便没了他朱斐的地儿。朱斐气的暗自腹诽,早知道就不放下了来。不过,看在这二人急于关心阿琪的份儿上,他暂且不与他们计较。反正,他有的是时间。
“小姐脸色怎么这么差,可是因为路上颠簸的太厉害?”朱彤瞧着徐砚琪的脸色一阵担心。
徐砚琪笑着摇了摇头:“我没事,许是太累的缘故,放心吧。”其实自从被朱斐逼着一日日喝下那苦津津的安胎药以后,她的脸色便已经比之前好了许多。如今脸色不太好,应该的确是有些劳累了。
朱彤这才稍稍放心心来:“那小姐给老夫人和夫人问了安,便好生回去歇着。这一路上定然饿了吧,奴婢让膳房做些您平日里爱吃的点心来。”
见朱彤如此贴心,徐砚琪一暖:“放心吧,我不要紧的。”
边上的芷巧忍不住道:“小姐说好了年前就回来的,怎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