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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部分

蔓蔓婚路-第38部分

小说: 蔓蔓婚路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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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就在林家墓园里,于众人的瞩目之下,蔓生带着母亲前来,那块墓地早已经准备好。蔓生捧着骨灰,站在棺木前。只见赵妈将母亲生平常用的物品放入,她这才将骨灰盒也一并放入。她松开手,虽然留恋,却不能再迟迟学不会长大。

    一朵朵白花洒在其中,盖棺入定,出殡仪式落幕,母亲已经入土为安。

    那树立的石碑上,附有母亲的画像,镌刻着母亲的名字。

    碑文只有短短一行——慈母冯若仪之墓。

    立碑人——爱女蔓生,爱子书翰。

    在一串震天的礼炮声中,有小鸟飞向天空,像是亡灵得到超脱,飞往天际。

    还记得外祖父去世的那天也是如此,母亲说:小鸟飞的高,证明外公都瞧见了。

    妈,你也瞧见了,是么。

    ……

    送完葬归来,将母亲的遗像又重新迎回洋房里。蔓生叩谢着宾客,待一众并非是公司董事的人离开后,她对其余人等道,“各位董事叔伯,请留步。”

    “还有,父亲,逸凡,也请你们等一等。”蔓生朝林父和林逸凡道。

    众人留步后,蔓生看向温尚霖又是说,“温总,现在这里要谈一些公事,所以不好意思,请您回避。”

    温尚霖从来不曾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被人当众请离,而这个人居然是林蔓生!

    可是面对此时情景,他还是朝众人微笑道了声,“好。”

    一走出冯家洋房,温尚霖一张俊彦沉的犹如大雨来袭的天空,这样阴郁。

    方才的灵堂里无关人都是退下,包括高长静母女,曾若水和邵璇,以及林文和等人。

    尉容看了蔓生一眼,蔓生朝他轻轻点头,他也是暂且退到另外一个厅里。

    厅内,林忆珊瞧见他也在,她上前去问,“尉先生,我就想知道我大姐她是怎么请到你出任公司董事的?”

    尉容不曾回答,邵璇呛道,“二小姐,你这么想知道是做什么,难道你想撬墙角啊?自家亲姐姐的墙脚,你好意思出手?”

    林忆珊俏脸一白,就要发作,高长静制止了她,“忆珊,文和,我们去外面等吧。”

    “抱歉,董事长夫人,二小姐,我想邵小姐是无心的。”尉容歉然道,“我送几位。”

    相送他们出去,林忆珊还在追问方才的问题,“她出的薪资价码很高吗?”

    尉容为她开车门,掩手一关后微笑应道,“是,很高。”

    ……

    “不知道谈的怎么样了?”过了许久,邵璇有些着急,曾若水见她踱步半天喊道,“你再来回走上一百遍,也急不来。”

    焦急等候中,有人来到厅内,“尉董事,请您进去。”

    尉容朝一旁的两人颌首,他跟随着那人进了大厅,邵璇这才回神好奇问,“他什么时候成了蔓生家公司的独立董事?”

    曾若水没有回答,只是她并不惊讶,像是猜想到这层身份。

    ……

    灵堂外黑色的长毯沿着回廊一直铺向大门内。延伸到最里面的桌台。两侧都是人,她站在最前方黑衣肃穆,正色凝眸的脸上,一抹平日不曾有的庄重镇定。

    他走到她身边站定,听见她说,“现在公司的董事都在,没有一位缺席。我作为公司的股东,连同我弟弟林书翰的股权在内,起誓加入锦悦,今后每一天以公司的利益为上,绝不偏私舞弊,不做任何损害公司的事。”

    “锦悦对我而言至关重要,有它的一天,就有我林蔓生一天!”她在灵堂里对着众人宣誓,郑重的像是要上战场的将士,不打胜仗绝不归来。

    于众人尚且还存有质疑中,他抬手鼓掌。为她的宣战开启第一步。

    随即,众人纷纷鼓掌,唯有林父和林逸凡驻足不动。

    末了林父开口道,“好吧,既然是这样,我也不反对,希望你能做到今天所说的一切。”

    “我一定会。”蔓生应允。

    这一仗,她知道自己已经胜了。

    ……

    母亲安葬后,蔓生在家中宴客,只是众人都已经离去,留下来的唯有曾若水和邵璇,而尉容也因为还有事所以先行离开。

    用餐后送别她们两人,蔓生这才打了越洋电话,告诉弟弟书翰这一切。林书翰起始听闻的时候很气愤,因为这样大的事情,该让他出席。

    “翰翰,妈已经走了,她临走也希望你能好好念书,你能不能做到?”蔓生只对着手机那头的他问,“告诉姐姐。”

    “姐,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林书翰低声允诺,大男孩儿的声音带着可以听闻的哽咽。

    听见他的答复,蔓生这才放心,之后又叮嘱了一番这才挂了线。

    此刻安静的房子里,连母亲也不在了,蔓生只有自己。不难过也不孤独,只是听得到风声,呼啸着而过。

    “林小姐。”宗泉却在此时赶来,“容少让我来接您。”

    ……

    蔓生始终不明白,一个人为什么会喜欢独自在这样高的楼层,而且还是这样空无一物的屋子里。

    宗泉载着她来到海天大厦,他名下的楼层,此时夜色已经深了。

    只见窗台上放了一瓶酒,他靠着落地窗品酒,瞧见她到来,他唤她,“来我这里。”

    蔓生走上前去,他朝她递去一杯斟上的酒杯,她接过握住。

    忙碌一天过后的安静相处,蔓生却不曾放松,她抬眸问,“其实,你早就认识韩老。”

    尉容举着酒杯,他微笑着说,“要不要玩个游戏?”

    蔓生狐疑,他接着道,“每问一个问题,想要知道答案,就喂对方喝一口酒。”

    蔓生想了想答应,“可以,你现在回答吧。”

    “我们是认识。”他十分直接应声,蔓生怔了下,她的手握住酒杯凑到他的唇边,听从于那个游戏就要喂他喝酒。

    可他不就着杯口喝,反是扣住她的后脑按下,一记热吻带着酒液,温热的刺激的送到她口中。

    蔓生有些发呛,更感到灼热难挡。

    对上他一双带笑眸子,他的眼底覆着一层绯色,令人窒息般诱惑,“我说的喂,是用你的嘴。”

第75章:宁当弃子不进温家() 
蔓生这才惊觉自己掉落到他用语言编织的陷进里,但为时已晚,想要脱身早就不及。

    “现在听懂规则了?”尉容低声问。

    那份灼热烧着两颊,蔓生只能点头,吞咽下口中还残留的酒液。

    “还有什么想要知道的,接着问,今天晚上,我们可以有很多时间慢慢玩这个游戏。”他并不着急,一派的悠闲笑说。

    蔓生也的确是有许多地方不明白,“难道从一开始去找韩老也是你预想安排的?”

    虽然这样的猜想太过离谱,可是蔓生此刻不得不如此假设。他已经承认自己和韩老本就认识,而那一天当她前往韩老家的时候,韩老也没有点破他的身份,任他扮演她的助理角色。

    他却给出否定回答,“我没有这样大的本事,可以每一步都计算准确。”

    “喂我。”说完,他笑着扬唇提醒她。

    蔓生深呼吸,举杯仰头喝下一口又朝他靠近。她的唇碰触向他,一探舌,他反是霸住,那酒液都顺着嘴角滑落,一口酒喝的难舍难分,在吻中纠缠不清。

    蔓生闷哼一声,只将他推开。

    尉容并不被她所推动,却也放过了她,“继续问。”

    “如果不是你安排,那为什么韩老当时没有揭穿你的身份?”蔓生将心底困惑道出,今天势必要问个明明白白。

    尉容晃着酒杯道,“凑巧,我和韩老私下有些交情,也还算是熟识。只不过旁人不了解他,待他总是毕恭毕敬,其实,他是个老顽童。”

    “所以,他只是出于好奇,才陪你演那场戏,想要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蔓生接下他的话,道出后文。

    “答对了。”尉容将酒杯递给她,换过她手里的那杯,“这回要喂两次。”

    蔓生轻握住杯子,仰头喝下一口凑上他,他的唇冰凉,但是一碰触后又有些温热,有一种神奇触感。喂过一口,她再次喝一口酒,再吻上他。可惜的是她的技术实在是青涩不佳,只喂到他口中少许。

    见他嘴角流下酒液,滴落在衬衣上。蔓生下意识抬手去擦,“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尉容握住她的手,“只是一件衬衣,脏了就脏了。至于你,不着急,可以慢慢学习。”

    “你的问题,该不会就这样问完了?”尉容轻扯着她的手,开始把玩她的手指。

    都说十指连心,当下真是骚动的痒,猛地一阵传到心底,蔓生忍受着这份煎熬,“你这样会说谎,不怕谎言被拆穿吗?”

    她突然的问,让他定住手,一瞬后复又开始缠绕碰触,尉容道。“你是指那天去你父亲家中做客拜访,有关于那位庄小姐的事情?”

    “是。”蔓生应声。

    “那么现在我问你,你是不是林家的大小姐?”尉容反问。

    “是。”

    “不管你和那位庄小姐的表哥温少东之间如何,你是不是比她年长?”

    “是。”

    “从你认识这位庄小姐开始,她是不是从没有给过你好脸色?”

    蔓生不禁开始回想,五年前从她和温尚霖之间自有纠葛开始,庄宜就不曾对她和颜悦色过。起始是因为她不耻于她,后来是因为她配不上温尚霖。总之不管她怎么做,庄宜都是不满意不接受不高兴。

    蔓生默了下道,“……是。”

    “既然你是林家大小姐,大庭广众之下她这样羞辱你,可不可以等同于她在羞辱林家?”他缓缓开口又是询问,将方才的问题引入深一层。

    庄宜瞧不起她是事实,她瞧不起林家当然也是,所以林忆珊才会对庄宜这样厌烦,蔓生凝眸说,“可以。”

    “你比她年长,她连尊老敬幼都不会,可不可以认为她在礼节方面欠缺?”

    “可以。”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你自己也知道,她原本就和你相处不友善,那一天可不可以界定是借题发挥?”

    “可以。”他所说的话,她全都无法反驳。

    “最后一点。”他一双眼眸沉静似夜,衬着外边的夜空仿佛融为一体,“如果那天她不止羞辱你,也有开口羞辱林家,你会怎么做?”

    如果庄宜真的这样做……蔓生心中一想,眉宇凛然,“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一定要让她说个明白,并且让她道歉!”

    “我只是在陈述你一定会有的反应,我所说的后来,就是指现在。”他直视她的眼睛,道出让她愕然的定论。

    ——后来我问她,她告诉我,别人怎么说她不要紧,但是说林家的不是就不行了。

    那天在父亲面前他是这样说的,可如今蔓生有种时光错乱的幻觉,“你都是这样说话的?不管先后?”

    “非常时期,适时改变而已。”他说着,忽而握住她的手放在腰间,蔓生碰触到他精壮的腰杆,掌心的温度贴着他,变得愈发炙热。

    “问了这么多问题,现在这一杯都该喝下去。”尉容低头抵着她的额头说。

    蔓生纳闷,“可都是你在问我,我只是回答。”

    “是我问你答。”尉容应道,“我不会让你吃亏,现在换我来喂你。”说罢,他拿过她的酒杯,一仰头喝尽。

    蔓生来不及反应,他已经袭上再次吻住她。

    带着烈意的酒精充斥着身体,麻醉了所有神经,口中是他翻滚的热意,她有些无措的不知要将手放在哪里,她感受到他的身体变得发烫。

    这个吻持续许久时候,直到她气喘吁吁,无力倒向他,呼出来的气息都带着微醺。

    整个人都还在晕眩,蔓生轻声说,“我不喜欢说谎,也不想说话。”

    特别,还是对着自己亲人。

    “有时候不是喜不喜欢,又或者你想不想的问题。”尉容扶着她的臂膀,任她靠着自己道,“而是你一定要这样做。”

    “不说谎,难道就不能解决事情?”蔓生不禁问,这和她对世界的认知看法都完全不一致,“爷爷还在的时候,总是对我们说,不能说谎,诚信是一个人最大的财富。”

    “他没有说错。”尉容道,“是该守信,但也要审时度势。对待一个只会欺负羞辱自己的人,还要讲什么诚信?”

    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蔓生闭上眼睛,“我真蠢。”

    “就像是林董事长所说,你被蛇咬了一口,你的确不能反咬它。”尉容支起她的下颚,他轻轻亲吻她,“但是,你可以做另外一件事。”

    落在脸上的吻像轻柔羽毛,挑动所有感官神经,蔓生闭上眼睛,有一丝莫名的悸动。

    他吻着她的眼睛,她的鼻尖,她的唇,“学会和蛇成为朋友,让它们成为你最好的利器。”

    和蛇成为朋友?蔓生一向都怕这些爬行类的冷血动物,她不禁颤了下,一瞬让她有些清醒,“我没有问题了,游戏可以结束了……”

    “那就开始做正事。”大手在她的颈子上游移,吻又随即沿路轻啄一片,隔着衣物,他放肆挑逗她,逗的她娇喘出声。

    “今天你很聪明,知道把钢笔送回到韩老那里。”尉容亲吻着夸奖她,她一点即通实在是聪颖女子。

    那只是她急中生智才想出的法子,蔓生被他抱起扶到窗台上斜坐,“是你提醒了我。”

    “那是我们心有灵犀。”他解开她的纽扣,散开的衬衣前襟,是她光洁的肌肤,还有黑色的胸衣包裹着柔美诱人曲线。

    尉容俯身,蔓生的手紧扣住窗台边缘,她仰起头,只看见夜空里的繁星密布,“后来在灵堂里,你是怎么说服这些董事元老?”

    在他的挑弄下,蔓生几乎不克自制的难受,“我告诉董事们……我进公司除了是为了公司也是为了我的弟弟……书翰以后学成归国他是一定会进锦悦的……我只是先进来代替他为公司办事……”

    “有你这样一位事事为他着想的姐姐,他一定没有后顾之忧。”尉容高高捧起她,灵活的舌尖不断打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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