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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0部分

蔓蔓婚路-第450部分

小说: 蔓蔓婚路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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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者之间,总有一方胜出一方败北。

    可是蔓生望向前方,蓝天土地,皆是辽阔,她轻声道,“不管是哪一种选择,如果最后是留下,就不算败!”

    霍云舒沉思她的话语,好似有一些明了。

    “霍董事,我想今天也不早了,就打扰到这里。”蔓生已然准备告辞,“改天要是霍董事有了定夺。就再坐下来喝一杯酒,告辞。”

    霍云舒也不挽留,瞧着她转身就要走,又想到那些过往,林蔓生的淡然让她心中彷徨。或许女人面对爱情,总是太过奋不顾身太过痴心相付。可在经历了这样多之后,她又如何能做到轻易放手。

    “林蔓生!你真的就这样认了吗——!”这是霍云舒所无法做到的事,爱恨如何能一笔勾销。

    她轻轻挥了挥手,却头也不回往来时的路而去,“就当是为我自己的人生交了学费。”

    留下这句话,霍云舒看着她云淡风轻远离,却久久无法回神。

    ……

    距离宜城不算遥远的另一座城市——北城!

    一月北城,漫天飞雪。

    接连几日的大雪纷纷扬扬,整座城市银装素裹,外边天寒地冻,窗户上都蒙上了一层厚厚雾气。

    那些雾气遮掩了外边的白雪风景,只听见房间内一声怒斥声响起,“你们这些警务人员,白拿薪资还办不了事!难道你们都没有长眼睛,我这里被捅了一刀!我在医院里躺了半个月,我几乎被一刀捅死!”

    “萧先生,请您息怒……”负责案件的警官立刻劝说。

    这里是北城一家私立医院的VIP病房,独立套间的病房内宽敞温暖,这里一应俱全陈设复古,方才警务人员踏入的时候都会产生错觉,还以为是到了谁家的私人别墅套房。

    而病房的病床上,容颜英俊神色苍白的男人,不是旁人,正是萧家三少萧从泽!

    也是此次警务人员需要办案审讯的当事人,警官又道,“萧先生,根据容小姐的口供。当时是你对她意图不轨,她才会错手伤了你……”

    “错手?你们是没看见医生开出的检查报告?”萧从泽阴霾道,“还是要等到我真的被捅死,才能认定是她蓄意!我告诉你们,这一次我不会善罢甘休!我一定会告到底!”

    警务人员也是十分为难,这件案子实在太诡异,两位当事人是被宣布疑似有婚讯的未婚夫妻,可未婚妻竟然抗拒亲热而拿刀捅了未婚夫……

    简直是一场闹剧!

    就在萧从泽怒斥之时,却突然听到外间有人惊呼,“萧总……”

    这一声呼喊让所有人生疑,众人都纷纷望去,萧从泽不敢置信凝眸。

    但是下一秒,就见到几位下属不断往后退,退出一条道来,一道身影闪现而出,正是萧家大少萧从循到来!

    萧从循比萧从泽年长,一身黑色大衣气势不凡,此刻一到病房里突然安静无比。

    萧从泽登时没了声,这个瞬间却好似明白,他为何会出现,又为何会现身。

    一下回神,萧从泽笑道,“大哥,你终于来了。”

    萧从循望向他,却漠漠开口,一半要挟一半命令,“三弟,你和未来弟妹闹了别扭,怎么就当真了?应该给她赔礼道歉,也不要再让警官们为难——!”

    他应该被困不得而出才对,可竟然当面威胁!

    这个世上,谁能助萧从循脱困,唯有一人——尉容!

    萧从泽抿着唇,许久不曾出声,忽然笑道,“大哥,你这个和事佬来的真及时!容柔小姐,还真是让人心疼惦记——!”

    尉容,你果然还是为了这个女人想尽办法出手!

    ……

    一月上旬,冬日里一切都被冰封似的,气温骤低寒冷一片。

    而锦悦如今的处境,对于林逸凡而言更是如履薄冰。他几乎是被推向悬崖一端,眼看着就要坠落。

    就在新一轮由林蔓生发起的高层会议上,就林逸凡手下的项目遭受质疑一案,予以公开公正处理。

    此刻会议室内,众人都望向林逸凡。

    左侧是林蔓生以及林书翰两姐弟,他们同样望着自己。

    就像是被逼宫一般,让林逸凡不得不退位,举起白旗投降!

    可他怎么能够甘心?

    走到今日,他付出了多少努力,他的苦心经营,如果不是林蔓生的到来,尚且不会被逼到这种程度!

    就在寂静中,一道女声缓缓响起,正是林蔓生开口道,“林总,请你早做决断,该保留的项目就保留,该舍去的项目就不要再姑息!”

    “林副总,你真是能当机立断!”林逸凡讽刺了一句。

    蔓生微笑道,“毕竟之前也在保利委派过一阵,有些事情见多了,也学会了速战速决!”

    一谈起保利,林逸凡更是胸口窒闷。

    此番林蔓生质疑总经办一举,不正是效仿不久前保利内部政变?听闻高层也是如出一辙联名质问,直接震动公司上下!

    林逸凡不曾想,当年将她派去保利,原本是为了将她调离总部,谁知竟被反制,而自己居然还是下棋布局之人。

    “林总,所有人都还在等着,请快决断!”又是一声催促,这一次是林书翰出声。

    当下,林逸凡再也无法翻身,僵持了片刻后他宣布道,“就此次向总经办提出的质疑项目,现在立刻搁浅!”

    在座众人全都颌首,林逸凡却是切齿以对,紧绷了脸部线条。

    蔓生当众又道,“虽然项目暂时搁浅。但是如果真的可行,那么可以提交银行审批。银行一通过,就会放贷,到时候风险减少,对公司自然是好处。我想林总心里也一定有方案,知道下一步怎么走。至于项目预留的资金,我会告知财务部,立刻归还保利!”

    这一局他败的太可笑太惨,林逸凡连强扯的笑容都不再有,“当然!”

    回了一声后,他宣告众人散会,已然率先离席。

    蔓生眼前身影纷纷离去,走出了会议室。

    唯有林书翰坐在一旁还不曾起身,低声说道,“姐,你为什么还要好心去告诉他找银行借贷。这不是给他机会!”

    蔓生侧目道,“书翰,商场上有些时候的确要杀伐决断,但即使是这样,也不需要赶尽杀绝。兔子急了,还会咬人。”

    林书翰明白她的意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相安无事这个道理我懂!”

    ……

    同一时刻,林逸凡在公司大败一事,消息立刻传至林家别墅。

    高长静接到电话后,整个人如坐针毡,心神恍惚无法安宁。

    林忆珊也在一旁聆听着,立刻追问,“妈,情况怎么样?逸凡是不是输了?”

    高长静眉间紧皱,不愿意开口。

    林忆珊见状,已经猜到结果,“真的输了?是他们两姐弟要陷害逸凡,故意在背后捣鬼!一天到晚做手脚,就是见不得逸凡当总经理,想要夺权篡位!”

    高长静跌坐在沙发里道,“听说这次公司旧部全都站到林蔓生身后去了,他们还有一个舅舅冯启振在后方帮衬,就连财务部总监潘仕,这次都没有替逸凡说半句话!”

    “潘总监是糊涂了吗?他难道不知道逸凡才是当家人!”林忆珊大惊,“看来他也是他们姐弟身边的人了!”

    眼下竟是孤助无援,高长静母女两人已然感受到一场危机即将逼近。

    “妈,逸凡的地位怕是不保了!”林忆珊又是喊,“林蔓生身边还有一个顾席原,他可是襄城恒丰的总经理!到时候真要夺位,顾席原一定会站在他们那边!我们要怎么办?逸凡不能就这么败了!我们不能让林书翰霸占了逸凡的位置!”

    高长静也是慌了,想到这么多年期许就要落空,喃喃自语道,“都是林书翰!如果没有他就好了!”

    “妈……”林忆珊怔了下,定睛说道,“你的意思是……”

    高长静却心中一惊,“……”

    “妈!你说的没错,只有这样,逸凡才能安心!”林忆珊一把握住她的手,更是轻声道,“林蔓生之前被车撞能活命是侥幸,但是这种运气不会一直降临!”

    高长静想到先前收藏室内所听闻的一幕,又想到今日种种,她一言不发,反握住林忆珊的手。

    ……

    午后财务部迅速将剩余的注资转入保利账户,蔓生便也接到了王燕回的来电,“恭喜林副总,这么快就了却一桩心事。”

    “王首席别来无恙。今天这么好心情来为我道贺?”蔓生微笑回道。

    王燕回在那头道,“当然,盟友越强大,越有价值不是么?”

    “我和你什么时候成了盟友,我怎么就不知道。”蔓生并不承认。

    王燕回却又道,“这次我的贺礼,是一则有关于北城的最新消息。”

    “我是该继续听,还是直接挂断电话?”蔓生靠着椅背道。

    “你要是来不及听,那我只能传真到你的秘书室。”王燕回不给余地,蔓生应道,“请讲。”

    下一秒,王燕回将那则消息不疾不徐道出,“萧从泽突然向警署宣称是他失手误伤自己,不再追究那位容柔小姐的责任!”

    蔓生听闻,笑了一声道,“好一出扑朔迷离的闹剧。”

    “我猜。尉容很快会带她回海城一起居住。”王燕回忽而沉声道,“蔓生,你不想过来亲眼一睹,这位容小姐的风采?”

    “王燕回,你是要给我添堵,还是给自己?”

    “怎么说?”

    “因为我没兴趣。”她直接一句,换来王燕回一声欢笑。

    ……

    北城的飞雪在今日终于止住,那一座别墅公馆里,阁楼之上一道身影静静驻足。女人穿的很少,不过是一袭棉质长裙,裙摆落至脚踝处,她的长发披散在身后。她不知在看向何处,却像是在祷告的姿势,对神明对上苍。

    忽然听到后方步伐声响起,是阁楼的门被推开。

    她不曾回头,不曾相问来人是谁。却低声喃喃说,“尉容,你不该来,不该出现……”

    ……

    白雪皑皑中,树枝都成了冰柱,坠下一串冰条。

    夜幕降临的北城,霓虹还在闪烁,繁华似锦,却显得寂寥。

    任何一座城市都有歌舞升平的场所,醉生梦死里不会顾及那些是是非非,哪怕是战争来袭都阻止不了饮酒作乐的人。

    江南馆今夜又是灯火通明,依稀之间可以听闻前来的女客人在喊,“怎么没瞧见杨老板?难道这里的经理换人了?”

    店内的侍应生应声而笑,立刻迎接女客人入内。

    前方处,一道身影被映入,默默朝前方行走。

    过了一处回廊,等到了深处后,来到了一座雅间。

    “萧先生,里面请。”女侍应回了一声,已将雅间的木门推开。

    一道屏风正对视线,挡住了这间雅间,萧从循望了过去,依稀可以瞧见屏风后方有一道身影正盘膝入座其中。

    待绕过屏风,只见尉容正独自饮酒。玉白手指扣着酒杯,但那张脸却依旧苍白。

    他不出声,萧从循也不开口,径自上前在那张茶几对面入座,“一早就听说,你来了北城就会到这里。可是没想到,江南馆幕后的老板竟然是尉氏亲眷,是尉老太爷宠爱一位大少。”

    能让尉氏亲眷大少离乡背井来到北城,并且那么多年销声匿迹于此,一定不会是简单的事。这其中必然波折丛生,才能造就这般下场。

    “你第一次到江南馆,知道的倒是不少。”尉容幽幽说道。

    “尉老太爷摆大寿,我虽然没有出席,可是心意已经送去,当然也会知道一些事情。”萧从循回道。

    尉容一扬唇道,“从什么时候起,萧大少喜欢暗中窥人了。”

    听到这一句,酒壶被提起,萧从循为自己斟满一杯茶,举杯敬上,“这一杯敬你致谢。”

    尉容并没有应下,反而问道,“敬我什么?救你脱困?”

    自从老太爷摆寿起,萧从循就不曾出现,实则是被人软禁。此番也是尉容派了宗泉前去探寻。顺利将人救出。而今萧从循赶到北城,萧从泽自知纸包不住火,最佳形势已去。

    “你要是真不想被困,能这么简单就束手就缚?”尉容低声询问,眉眼却是波澜不惊,“我看这一杯该是我敬你,敬你致谢。”

    话语间,尉容亦是将酒杯拿起,敬向萧从循。

    此番萧从循到来,对于萧从泽的制约果然奏效。萧从泽已将证词推翻,这一场官司也不过是虚名了。

    杯壁终于轻轻相碰,算是相敬,却也算不得谁敬谁,萧从循自知此回又是愧疚,“抱歉。”

    “你不用再说这两个字,他的作为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尉容淡漠回道。

    “我身为兄长,是我管教无方。”萧从循又是道,“我也承认,是我没有狠下心。”

    尉容沉眸发问,“凡事必然都有原因,我倒是想听一听。”

    那份顾及的手足之情,至今萧从循还在一味退让包容,追根究底却也只是因为,“我欠他一命,死也不足惜。”

    在这寂静时刻,一切缘由都抵不过人命沉重,萧从循望着对面的尉容,却听见他道,“原来如此。”

    萧从循有些愕然,“你也会惜命?”

    他见过许多不怕死的人,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怕死的,尉容便是这其中之最!

    然而此刻,他竟然认可他所言?

    ……

    对于萧从循的询问声,尉容只是一笑而过,再次举杯敬向他。

    两人便在这一方雅间里,对饮小酌片刻,无一句旁的话语。雅间一道门敞开着,冷风吹入,好似能让人清醒,但是夜空中明月太醒目,似要让人清醒的回顾一切。

    终于沉默被打破,有人敲门而入,正是任翔。

    萧从循见状,下意识道,“难道又是和我那个弟弟有关?”

    “萧总,和萧三少无关。”任翔回了一声,对上尉容道,“是方秘书……”

    听见如此。萧从循便要离去,尉容却当即命令,“说!”

    任翔眉宇紧皱,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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