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狂凤重生,惊世大小姐 >

第122部分

狂凤重生,惊世大小姐-第122部分

小说: 狂凤重生,惊世大小姐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此整件事情大家各有心思,而清河王的手伸不到这么长,花凌天又斗不过他们,于是就这样各自都保住了各自想要保的人,林福海不会有事,自然程山也不会有事的!

    倒霉的,受虐的,就只有花凌天一个人罢了!

    花未眠猜得不错,花凌天被打的整个过程里,简亲王夏景一句话都没有说,他压根就不在意花凌天的死活,这个人活着他看着碍眼,死了更好,他心里有些恼恨清河王威胁他的事情,不过面上没有露出来,只是一直若有所思的盯着花未眠看,仿若在探究她一般……

    简亲王这样的眸光,花未眠并不觉得怎么样,坐在旁边的云重华却蹙了眉头,他从头到尾都一直安安静静的看着,没有说任何的话,偶尔就是抽空跟花未眠咬耳朵罢了,这会儿见简亲王盯着自己媳妇看,就算那眸光不暧昧,他心里头也不大痛快,他一下子就想起皇上凝着花未眠看时的样子来,心下一沉,直接便起了身,站到花未眠旁边,直接就挡住了夏景落在花未眠身上的视线,眼瞧着衙役停了打,花凌天耷拉着脑袋趴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云重华眸中划过一丝复杂的眸光——

    淡淡的道:“董大人,时候也不早了,这案子,也该结了吧?”

    云重华若有若无的看了花未眠一眼,她是有身子的人,虽没有再找大夫来给她瞧过,但是慎行说过的,头几个月要格外的注意,她现在胎还没有坐稳,实在是不易这般操劳,这烂事儿都差不多了,他不愿在此耽搁了!

    这话虽是问句,但是有无形的压迫落在董枚举身上,董枚举心下一叹,他心里已然有数了:“世子爷说的不错,是该结案了,花凌天和周氏诬告世子夫人,这六十大板是惩戒,接下来,便在牢中看押十五日后,游街示众以示惩戒!”

    诬告世子夫人,不管是不是有亲缘关系,这一层关乎到了尊贵体面的问题,董枚举深知此事不能顾惜,可是这处置的法子还是不能从旁人口中出来,他只好硬着头皮来做这个恶人了!

    云重华点点头,显然是对这个结果很满意,毕竟花凌天是花未眠的生父,不能要了他的性命,打一顿再游街示众也就足够了,对于他们这种明明无赖的很却将脸面看得极其重要的人来说,游街示众比让他死还要难受!

    花未眠和简亲王夏景都沉默不语,但这也算是默认了董枚举的判决,他们这几个人,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都自动忽略了花凌天诉状上所说的最后那一条,哄骗父母导致悲剧,十恶不赦,不忠不义不孝,这等罪名,跟前头的比起来,根本就是无关紧要了,也没有人在意,更没有人提出!

    董枚举已经判了案子,便有衙役上前来要拖着花凌天离开,哪知被打的血肉模糊的花凌天被周氏心疼的拿掉嘴里的破布之后,却抓着衙役踉跄站了起来,一手扶着周氏,一手扯着衙役不肯走,阴测测的望着游氏的方向呵呵一笑:“蕴屏,你看着我被打,心疼么?……我记得以前你躺在我怀里的时候,仰着小脸儿告诉我,你这辈子最爱的人,就是我啊……怎么?现在你就忘了当初我们俩的恩爱了?”

    蕴屏,是游氏的闺名。

    花凌天背后被打的皮开肉绽血肉模糊,一身的衣裳都被血浸透了,自然脸上也都有血迹的,看起来就像个血人,他本就猥琐难看,又加上这些年的酒肉熏陶,破了的衣衫里全是白花花的赘肉,看起来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他的语气温柔的像是对情人的呢喃,听在游氏耳朵里,却有止不住的寒意,而且那话里的下/流意思,让游氏身子一颤,眼底,慢慢蓄起了恨意……

    跟他相处了这么多年,她太知道他的心思了,他如今是身败名裂了,却不甘心,瞧着那人眼里的冰冷戏谑,游氏知道,花凌天是想要将她也一同拉下地狱去!

    。。

坦白承认() 
花未眠嫌恶看了花凌天一眼,心头愤怒,云重华厉声道:“还不快把人拖下去!”

    再让花凌天待在公堂之上,谁知道他会说些什么事情出来!

    游氏好歹有个从七品孺人的诰命,而花凌天这话又难听得紧,如今公堂上皆是人,之前那些家事也就罢了,如今这等私密之事,却是不好被旁人听见的,不然的话,落了游氏的面子不说,就连花未眠并他还有侯府都是没脸的!

    云重华这般厉声呵斥,立时又有两个衙役上来,就拖着花凌天要走,又一句轻飘飘的话从花凌天嘴里说了出来:“蕴屏,你可知如今文哥儿在哪里么?”

    周氏是早就被人拖下去送走了的,堂上也就只剩下被打的血肉模糊的花凌天了,花凌天被打得身上无处不疼,可他好似未有察觉一般,声音里有止不住的颤抖,那是疼的,可他轻飘飘一句话,却让花未眠等人的脸色都变了。age

    xxtxt;

仅此一面() 
贡生若再高中,便是举人,中了举人,就连进士及第不远了。爱睍莼璩

    可以说,少年时有了这样的功名,黄国安是不愁不能高中进士的,他是很有前途的,所以当年不论是谁,都是很支持他的,就连他跟游氏的亲事,按理都应当是高中之后再成亲。

    他当时哪里会想到,花凌天会趁人之危,甚至是那样强夺了游氏的桢洁呢?

    这些事情,都是黄国安不知道的,甚至无法预料的。

    “我娘等不到先生回来,而先生与游家也只是有了默契,实质上我娘的亲事根本就没有定下来,这时候父亲出现了,他极喜欢我娘,他要娶我娘为妻,而游家跟黄家的亲事没有定下来,所以就算外祖父不同意,游家也根本不能拒绝花家,难怪外祖父只是不大高兴,却不能阻止,这时候,花家提亲,游家也只得同意了,还没有等到先生回来,我娘就嫁给我父亲了,等先生回来知道时,先生怨恨我娘吗?怨恨游家吗?”

    游氏没有把她被花凌天胁迫成亲的事情告诉任何人,也没有把她被花凌天在成亲之前强夺桢洁的事情告诉黄国安,那么黄国安也定是不知道的,当黄国安知道游氏嫁给别人的消息,他又是怎样的心情呢?

    花未眠话音刚落,黄国安却苦笑一声:“游家和花家定了亲事,我娘就住在隔壁,怎么可能不知道消息?可我在贡院苦读,并不是与世隔绝,那消息再怎么捂,也是捂不住的,我却是在下场之前得知了消息,心绪一旦被扰乱,还如何静心考试呢?那一场就落第了,我娘对我寄予了厚望,我却让她失望了,她的身子本就不好,等我回到家的时候,我娘已经是缠绵病榻多日了,我娘是得知了我落第的消息,又加上游家的事情,两厢刺激之下,心中郁结成疾才……而她,也已经嫁到花家去了……”

    “你说,我怎么能不恨她呢?我怎么能不恨游家,不恨她?”

    “若你是我,你恨不恨?走的时候说的好好的,一回来,什么都变了,只剩下我自己一个人,我那时还是个十几岁的少年,纵使再沉稳,少年意气风发,怎能不找个对象出来怨恨呢?”

    在不知道内情不知道真相的时候,黄国安所能做的,大概只有恨了,他心里,恨游家,恨游氏,而最恨的,只怕就是花凌天了……可他一个无权无势的少年,木已成舟,即便满腔恨意,又能做些什么呢?

    黄国安只苦笑了一下,说起当初心中恨事,他现在也只剩下苦笑了,其他的都在岁月风霜磨砺之中烟消云散了,眸光有了沉意,面上的笑转而清雅,“我娘没过多久就去世了,她临去之前求我再去考一次,我答应了她,却没有再,但是她去了之后,我却再也不愿意下场了,我迈不过去心里的那个坎儿,我就算高中又能如何呢?世间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娘不在了,她也不在了,黄家只剩下我一个,我即便进士及第衣锦还乡,又给谁去看?在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人都不在我身边了,我觉得已经没有必要再读书了,于是,我就卖掉了宅子,搬到山塘胡同里来,我的身份,足够当个私塾先生了,这一当,就将近有一二十年了……”

    “先生是心灰意冷,还是自暴自弃,又或者是赌气,大概只有先生自己心里清楚了,”

    花未眠抿唇,“先生方才说起旧事,想必跟我娘年少时,也称得上是心有灵犀了,先生喜欢我娘,而那时,我娘钟情先生,先生走前又同我娘说过,要我娘等着先生回来提亲再娶她为妻,我娘是同意了的,但是一转眼,我娘又嫁给了别人,先生除了恨,就没有想过,我娘是有苦衷的吗?”

    “……你说得对,我是对世事心灰意冷,对自己自暴自弃,更是伤心于亲娘离世,也是对你娘赌气,还有更多更多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才让我放弃了这条路,”

    黄国安没有避讳,扯了扯唇,温和的眸光落在花未眠脸上,他年逾四十,面貌却无比温雅,看起来就像是三十多岁的模样,芝兰玉树,可以想象年轻少年时,是何等的温润好看了,只听他徐徐又道,“当时年少,不谙世事,哪里还懂得站在别人的立场上想事情呢?那时满心愤懑,离了旧地,在这山塘胡同里教书,一行磨学生的性子,一行也是磨我自个儿的性子,愤世嫉俗的连私塾里的师长都看不惯我的样子,若非我当年有贡生在身,只怕早就被赶出去了!当时这心里啊,对你娘就是恨,又恨花家的人,恨你娘背叛了我,恨你娘不守信用,恨你娘移情别恋,恨你娘不要我,恨花家的人横刀夺爱,更恨我自己的无能为力……这一恨,就巴不得一辈子再也不要知道你娘的任何消息了!”

    黄国安说到

    这里,长出一口气,抿了抿清茶,压下满心苦涩,又是轻轻一笑,“只是这没有爱,又哪里来的恨呢?我根本就放不下你娘,我在心上咂摸你娘跟我的点点滴滴,在这边待了将近一年,慢慢的就回忆起我从前不愿意回忆的那些事情,就是我从贡院回来之后,我娘,还有游家太爷找我去说的那些我曾经听不进去的那些话,我那会儿平静之后再想起来,从他们不寻常的话里,我觉察到你娘是有隐衷的,却不知道,你娘究竟有怎样的苦衷,竟连自家人都不能说,而非要嫁到花家去,甚至……甚至她都不能给我留一个解释……”

    “若是能告诉先生,还叫什么苦衷呢?”

    花未眠浅笑,“先生是个极聪明的人,也该知道,即便我娘再喜欢你,再不喜欢父亲,她也已经嫁给了父亲,按照当时的情形来说,她是不应该也绝不能再跟你有任何关系的!”

    如果黄国安不再纠缠,如果游氏不再来找黄国安,花凌天又何必把黄国安挂在嘴边念叨,更是认定花博文不是他的儿子呢?

    这其中发生的事情,她甚至不用问,都可以想象的到了,“先生,后来,是我娘来找你,还是先生耐不住寂寞去找我娘的?”

    成亲之前,两个人就算是两情相悦,也没什么,但是成亲之后,两个人再有什么牵扯,这是说不过去的!

    花未眠这话问的直接,但也不难听,更不是那么的隐晦,但其中隐含的意思,黄国安是听懂了的,他拧眉盯着花未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这意思难道是说,我跟你娘藕断丝连,说你娘不守妇道,还是说我不顾廉耻?”

    花未眠垂眸:“我不知道,当年的事情,我怎么能知道?我只知道,如今我大哥是切切实实的在先生这里,而我娘也因为先生,切切实实的被父亲怀疑过,虽然他们两个已经结束了,但是这恩怨纠葛总是要捋清楚的,否则旁人问起来,我们兄妹也不好交代,先生也不想被这些风言风语弄的不安生吧?”

    她这执拗的性子,倒是跟游氏一模一样……

    黄国安一怔,进而叹息一声,抿唇道:“我跟你娘,发乎于情,止乎礼,从来也没有越矩过,自你娘成亲之后,她进了花家,我卖掉了黄家的宅子搬到这边来,就再也没有见过你娘了,她做了花家的媳妇,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我又刻意躲着她,我们怎么可能再见面?我不知道她在花家过得如何,我只能把她从前送给我的东西都收起来,唯独拿了方才你见到的那幅画挂了起来,也算是睹物思人吧,我这心里,到底是放不下舍不得的,但是除此之外,我再没有做过别的什么了……”

    “花家也算是大户人家了,里头的消息想要传出来,怎么会有那么简单?未眠,你也是花家的人,你会不知道这些么?……就这么过了两三年,我无意听到了你娘的消息,还是旁人闲聊时说起的,我也就听了那么一耳朵,才知道原来你娘婚后就生了一儿一女,就是你大哥和你……我当时心里……我本来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却没有想到,就在不久之后,我就在一个下着滂沱大雨的晚上,见到了你娘……”

    旧时人事又纷杂而来,他自然是牵动情思,柔肠百转,又不只伤心几何?

    那本该是他的妻他的子啊……

    黄国安眸光闪烁,陷入了回忆之中,“我去南边寻一个学生说说话,那时他正要下场,我想起要紧的几本书册没有给他送过去,就亲自给他送去了,哪知留我用饭之后再出来,却下了大雨,我撑伞疾走,原本想着回去那学生家里借住一宿再回来的,谁知在路上却撞到了你娘,她一个人失魂落魄的在大雨里走,身边竟一个人都没有,伞也没有,浑身都湿透了,见到我,就像没有见到一样,我看见了她,又是这个样子,我怎么能不管呢?”

    “我又不能带着她去学生家里,客栈就更不能去了,她是花家少夫人,若是被人撞见了可怎么好?我左思右想,只能寻到我家的老宅去了,那宅子后来几经转手,渐渐地就没人要了,我带着她进去,给她生火,她也不理我,只是一个劲的自己念叨,你竟然打我,你怎么能打我之类的话,我一听便知道,是花凌天打了她,花凌天只怕是待她不好……可我什么也不能问,只能默默的陪着她……”

    花未眠蹙眉:“这是我娘成亲之后,先生头一次见她?”

    那时候游氏已经生了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