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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部分

重生之折腾年代巧折腾-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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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马惠恩,只要做差样儿的,必定叫腊梅。她已经从心里喜欢上了这个处处主动帮助自己家的小姑娘。虽然是“干女儿”,比自己的亲生女儿还亲。

    腊梅也愿意在母亲马惠恩家里吃,因为这样可以多接触父母,随时帮助父母做些事情。

    但也仅此而已。当马惠恩提议让她搬家来与王晓华住在一起时,却被腊梅婉言谢绝了。

    她重生的目的虽然就是为了照顾父母,照顾这个家庭。由于要两世里来回穿越,她怕住在一起被家人看出破绽。

第二百八十八章 当了记工员() 
这一实行工分制,晚饭后生产队部里可就热闹了。

    实行工分制以后,每个社员都有一个记工分的小本子。每天吃完晚饭后,便集中到生产队部,记当天的出工情况。

    每一个生产队都有一名记工员负责记录。

    记工册上是按“晌”记,做一天工记“拾晌”,早晨两晌,上午,下午各四晌。

    底账上也按“晌”记,然后按公分等级折算成工分。

    工分的等级是由本生产队的全体社员大会逐人评定出来的,基本上是按照青壮年劳动力是一个等级,每“晌”一分;女劳动力是一个等级,每“晌”零点八分;老年劳动力是一个等级,每“晌”零点六分;病残劳动力一个等级,这要看残疾的程度,一般给零点三至零点五分。

    记工员也不白记,记一晚工加一“晌”。

    十一队的记工员却是腊梅。

    腊梅没上过学,还曾经是一个小傻妮儿。之所以让她当记工员,是因为队长王贵兰乃至队上的妇女们,都认为她不傻了,倒是比别的同龄的孩子都聪明。

    在人们的心目中,都认为腊梅被白头发老奶奶调教成了小神童。其文化程度,一点儿也不亚于队上文化程度最高的完小毕业生。

    这起因于去年秋天卖胡萝卜缨团子:一大笼屉团子,别人数两遍有时还有错,她小手儿在上面一比划,数就出来了。而且不带差的!

    问她怎么数的这么快,她指着团子说:“这几行的个数相同,用行个数乘行数,两边的五个五个一数,一相加,不就出来啦!”

    乖乖!一大笼屉七、八十个团子,她一乘一加就出来了,这不是神算嘛!

    在场的婶子大娘不死心,叫来一个刚参加劳动的完小毕业生与腊梅比,每人一屉团子,看谁数的快,数的对。

    结果,腊梅这里早早的完了,完小毕业生还在那里算加法。

    发现腊梅有文化的还有队长王贵兰。

    按照上级分配的任务,生产队上订了两份报纸,供大家阅读学习。腊梅近水楼台先得月,每有报纸来,都要拿着看一个遍。

    王贵兰小学一年级毕业,不认识几个字。见腊梅看报,就问她报上都是写的什么。

    腊梅也不隐瞒,把报纸上的标题给他念一遍,再给他简单地说一说内容。

    王贵兰受益匪浅,觉得报纸上的都是跟形势的新词,作为队长也得学着运用。开群众会的时候,时不时蹦出几句来。

    有时虽然词不达意,有时还牛头不对马嘴,但这时候人们的文化水平都不高,大都听不出来。

    一次,王贵兰去县里参加了四干会,一开就是五,六天。天天集中人的时候,有的公社老是迟到,主持会的县领导就批评说:

    “那个公社的干部,每天都是你拖拉、迟到,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下次再迟到就要做检查。”

    王贵兰一听这个领导有水平,讲话用简单的数字来表示,一二三四都用上了。于是就记在心里。

    回来上工的时候,有的社员光迟到,于是就学着领导批评:“哪次上工都是你迟到,有再一二三四,”说了之后,记得后一句也是数字,却想不起来怎么说了。便顺着来了一句“没有再五六七八。”

    人们“哄”的笑了起来。

    王贵兰这才知道自己说的不对。事后偷偷问腊梅,这‘再一二三四,没有再五六七八’到底错在了哪里。

    腊梅对他说:“没有这样的句子。你是想说‘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吧?”

    “对!县里的领导就是这样说的!”王贵兰一拍大腿,醒悟地说。同时心里想:这个腊梅真神了,她没去参加会,却能听到领导的讲话。对腊梅更加刮目相看起来。

    再一次就是去年秋天平地种麦时,十一队有一块地平整的很好,被下来视察的县领导看到了,就要马上召集各村生产队长,在十一队的地里开个临时现场会,号召别的生产队向十一队学习。

    王贵兰受宠若惊,便想在县领导面前说几句新词,以显示自己跟形势。

    队长知道腊梅经常看报纸,知道的新词多,便来找腊梅,让腊梅教给他怎样说。

    腊梅告诉他:“你就照着‘县里和公社的领导来我们队检查指导工作,给我们带来了很大的鼓舞,我们一定再鼓干劲,把地种的更好’之类的话说就行。”

    王贵兰会意,但又怕自己一紧张忘了,对腊梅说:“你也到会场上去,我忘了好提醒我。”

    这个时期王店村还没有幼儿园,家里没老人看孩子而孩子又能离开身的,母亲为了出工挣工分,就会把孩子带到地里,让其在地头上玩耍。

    要开会了,别处的孩子也会跑过来看热闹,会场上出现孩子一点儿也不稀奇。所以王贵兰让腊梅也去。

    腊梅只好跟着他来到会场。

    现场会上,县领导讲了话,公社领导也讲了话,村支书让王贵兰谈谈体会,表一下决心。

    王贵兰发言道:“县领导、公社领导来我们十一生产小队指导工作,给我们带来了一个很大的鼓,”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腊梅知道他要忘词,赶紧小声提醒:“快说‘舞’,下面是‘舞’!”

    王贵兰闻听,赶紧接着说:“还有那个舞。”

    人们“哄”笑起来。

    支书笑着朝他摆摆手让他下去,自己接着发言。

    王贵兰不知自己错在哪里,散会后去问腊梅。

    腊梅告诉他,“鼓舞”是个动词,是使人振作起来,增强信心或勇气的意思,不是物件儿。

    他恍然醒悟,感慨新词“讲究真多”。

    腊梅告诉他:“你用家常话开起会来很生动,也说到点子上喽,没有必要在乎新、旧词儿。新词只有理解了,说习惯了,才能张口就来。”

    王贵兰想想也是,再也不刻意用“新词”了。

    经过这两件事件,王贵兰觉得腊梅有文化,懂得很多。又住在队部里,蛮能胜任记工员。

    再一个就是王贵兰还有一个小心眼儿:自己不识字,如果记工员和会计偷着给家人多记工,他也看不出来。

    腊梅没有亲人,一直住在队部里,对全队的人一视同仁,已经把队部当成了家,并且对自己也很尊重,决不会瞒着自己营私舞弊。

第二百八十九章 拔草(一)() 
记一晚上工分算出一晌工。腊梅还是孩子,没有评劳动等级资格。但记工分又是一项特殊的工作,别的队都是成年人或者完小毕业不久的半劳动力,王贵兰给她定了个五分工的等级。

    也就是说,腊梅如果出全勤(十晌),一天能挣五分工,记一晚上工分算一晌,挣零点五分工。

    就这腊梅也高兴。总算有工分了,以后队上分东西,自己就不是空白。

    星期六和星期天还要到前世现代去演出,这个有合同,不能耽误。腊梅就对队长说:“白头发老奶奶要是有事叫我去,我让我干姊妹王晓华替我记工分,行吗?”

    “行!”王贵兰立即答应。

    这个王贵兰早已有考虑:腊梅是白头发老奶奶罩着的人,所以才由傻变聪明。正因为她经常去白头发老奶奶那里做事情,才能给全队的人求来这好多福利。

    让她当记工员,也是利用了她这一方面。她做事白头发老奶奶肯定知道,让“神家”来监督与评判人们的劳动态度,比他这个队长好多了。

    王晓华是腊梅的干姊妹,腊梅不在时让她代替,大家也说不出什么来!

    腊梅还要求:王晓华替代的晚上,工分一律归王晓华本人。

    考虑到这是腊梅自己的事,王贵兰没有提出异议。

    王晓华欣然同意。小小年纪就能为家里挣工分,王晓华感到很荣兴。

    其实记工很简单:就是在人们拿的记工册上和底账上写“晌”数。社员自己先说出在哪个时辰出的工,出了几“晌”,就在哪个表格里写上几,旁边有队长核实并监督着,不会出错。至于底账上换算工分的事,就撂给腊梅了。

    也有特殊工,如加夜班、下工时往回里拿了集体的工具,由队长临时决定加“晌”给工分。

    比如有一次耩地,拉了一上午的耧,都很累,下班的时候,队长说:“谁把耧扛回去,多记一晌工。”

    没有人说话。

    以往来回扛耧的都是队长。队长把耧扛到地头,让社员们拉耧播种,他就在地里转着查看播种的深浅、种子的稀密,及时提出修正的建议。

    或者到别的地块查看商情,或是查看出苗情况。到了下工时,再把耧扛回来。正当时没怎么卖力气,他心里也平衡。

    这天因为摇耧的人有事没有来,他摇了一上午耧。散工时已是累的筋疲力尽。社员们拉了一上午耧,也累的不行,谁也不愿意再多卖一点儿力气。

    队长接着说:“谁扛回去多记两晌工。”

    还是没有人说话。

    “谁扛回去,多记三晌工。”队长抬高声音继续说。

    仍然没有人说话。

    于是队长说:“谁扛回去多记四、五、六、七、八、九、十晌工,那,还是我扛吧!”说着扛起耧走了。

    大家目瞪。不知道他是开玩笑,还是晚上真的给自己记工,后悔在加三晌时没有答应。

    不过,到了晚上,王贵兰并没有真的给自己加晌。

    但如果是别人,本人说出来,队长一旁点头,这个工分就记上了。

    工分的来源,除了出工,还有交积肥、交青草。

    交积肥就是农户把自家厕所里的粪肥、猪圈里的积肥出出来,晾干,堆成方形或长方形的体积,由生产队会计与记工员一同丈量,按粪堆的多少和质量计算工分。

    勤快的人家,为了多挣工分,还会在空闲地上挖积肥坑,一层杂草一层土填进去,浇透水,让杂草在里面发酵。待沤烂了,散发出霉臭味儿以后,就出出来,叫会计与记工员丈量,交给队上。

    这个时期没有化肥,这就是农作物生长的养分来源。

    腊梅很“荣幸”地参与了这个工作,量半天粪肥,给她记四晌,合二分工,腊梅感到还很高兴。

    第三是交青草。就是拔了青草交到队上的饲养棚去过秤,按斤数合工分。

    这个时期每个生产队都喂牛,每队五、六头。冬天牛一般吃干草,比如谷草,玉米秸秆儿之类,春、夏、秋就吃鲜草。

    为了满足牲口的需要,生产队把不满十六岁又不上学的孩子、干不了重体力活儿的辅助劳动力,都安排去拔草。

    家长为了多挣工分,也会让上学的孩子在星期天或者早上、下午放学后去地里拔草,回来交到牲口棚,称重记工分。

    而实际上地里的草并不多,生产队为了多打粮食,庄稼地要锄好几遍,是绝对不允许里面长草的。

    人们拔草的地方多是葫芦沟、田边地头儿,和偶尔有一块没锄到的地块,草长了起来。

    每个生产队都安排十几个辅助劳动力,再加上学生,遍地是拔草大军,一旦发现草地,就像发现了宝藏一样,不拔的地净草光,决不罢休!

    生产队按季节规定青草定分的标准:草少时,两、三斤一分;草多时,十多斤甚至有时二十斤一分。夏天里草最茂盛时,一大筐也挣不了三分工。

    即便这样,人们依然趋之若笃,因为这是唯一可以多挣工分的渠道!

    腊梅人小,队上是不派她出工的,挣工分的途径除了当记工员、丈量粪肥以外,再就是拔草。

    拔草腊梅不陌生,前世里她从一开始实行工分,就跟着姐姐去拔草。学校放了假、星期天、下午放了学,都是她拔草的时间。草筐不知背坏几个。

    拔草比较自由,想上哪里就上哪里,什么时候去都行。看似轻松,其实并不容易。

    由于拔草的人多,村边附近的草还没等长起来,就被人拔走了,有时要出去好几里地,才能找到有草的地块。

    春天里草少,寻找一上午,只能拔一筐头多,秤上三、五斤,挣一分多工。

    夏天里草茂盛,比较好拔,但工分斤数也随之长高。拔一大筐来,秤个三十斤、四十斤,也只能挣一分多二分工。

    生产队在这方面算得猴精,一个半劳动力或有残疾的人,与整劳动力出同样的工时用于拔草,累死累活,也挣不了整劳动力的工分。

第二百九十章 拔草(二)() 
不过也有特殊的时候,比如碰见了一块草特别茂盛的地块儿,也能挣个五、六分,可劳动强度就大了去了。

    比如:当看到草茂盛的地块儿时,为了拔的快或者与同伴儿抢草,把草割下来放成一堆一堆的。待割完了,或者天已黑到了回去的时候,便把一堆一堆的草抱成一大堆,然后装筐。

    装筐也有讲究,不能装成下大上小的土堆型,这样背起来草筐往后坠,勒的肩膀生疼。

    最好是先把筐头装满,然后把筐头抵在树上,或者坚固的作物秸秆儿上。然后把草码成长方形,一抱一抱摞在筐头上面,没过筐系儿也不要紧。

    最好是下窄上宽,这样背起来,重量在两个肩膀和后背上。同样的重量,要比土堆形轻省很多。

    筐大了,双手抡不起来,就双腿跪在草筐前的地面上,把一个肩膀伸进筐系儿里,把草筐背在背上,用另一个肩膀的手拄着地,把屁股高高撅起。

    先把一条腿抬起来,然后这只腿和拄地的手同时用力,让另一条腿也抬起来。这样,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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